寻偶症/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3 20:41:32

  刑焱拉开抽屉将日记本放回原处,注意到压在底下的账本。他之前从没留意过,一个普通人每天为生计操劳,记下一笔笔寒酸的开销和微薄的收入,他怎么会放在心上。
  他取出账本翻了几页,果真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小到一瓶水,大到两千多块的冰箱,连每日伙食都顿顿不落,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正月十五,元宵节,晴。
  今天老公终于有事要出门,天天跟万能胶一样黏着我,愁死我了,还好白总好说话,我才有机会去恩慈找任哥商量求婚。一跟狗皮膏药分开,还真是不习惯,老惦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在做梦,是美梦,不知道能做多久,幸福一天是一天,知足常乐!
  多亏白总带我去挑戒指,那些戒指太好看了,闪眼睛,店员还误会我和白总是一对,吓他一跳,太好玩了。可惜老公不在,我想跟他一起挑,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挑。店员问我要不要专门定制,刻字有纪念意义,我也觉得刻字好,可】
  刑焱看到那个“可”字被涂抹掉了,他知道背后藏着什么,是傻子的欲言又止。
  【刻字要等,赶不上我的大好日子,求婚是人生大事,一点不能耽误,最后要谢谢任哥给的主意,不用多花哨,简简单单在家就行,重要的是我跟刑焱在一起,把戒指套他无名指上,再拍个合影留念。人生苦短,珍惜每一刻,不能忘。
  瞧我这脑子,差点又忘了,还给两个小崽子看了小金锁和小银镯,都很好看。希望甜甜和萌萌能平平安安出生,要是两个小子,别怪爸爸叫错,是你们另一个爹还没给你们取好小名,明天我催催他。
  今天又是幸福的一天!】
  ……
  白晏敲开房门,门一推开就看见刑焱红着一双眼,分明是刚哭过。他第一反应是对方易感期即将发作,或是寻偶症引发了戒断反应。
  他自责不已,没能盯紧李晃。七天是一个周期,若一直找不回人,后果不堪设想。
  “刑焱,还好吗?”
  房间里死寂了好一会儿。
  “白晏,”刑焱忽然开口,“当年是他绑架了我跟我哥,你会恨他吗?”
  白晏久久没有应声,说完全不恨是假话,他心里怎么可能毫无芥蒂,最终也只说了一句:“都过去了。”
  “对不起。”刑焱垂着头,深知自己此刻的想法自私得有多卑劣,却还是克制不住地说了出来,“别恨他……对不起,我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我也该恨他,我……我好想他……”
  白晏看见有眼泪落下来,在灯光下闪了一瞬。眼前的表弟仿佛退回从前那个脆弱的,会痛苦到哭出来的大男孩,困在自己的情绪里彻底消沉下去。
  他走上前,在刑焱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他今天写的日记我看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小钰,至少你好好地活了下来,小叔和我还有个念想。陆乾已经到北城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去做,振作一点。”
  短暂沉默过后。
  刑焱突然起身:“你在这儿等小莫,他会跟你解释清楚。我现在动身去北城。”
  白晏没料到表弟振作得如此之快,一通电话突兀地响了。
  看清来电是刑雅,刑焱抬手抹了一把脸,迅速接通:“说。”
  “刑恩带人回来了,”刑雅声音压得很低,“但我没找到机会跟那院长说话,刑松贤也在场,直接把人请进了书房,我看着很不对劲,感觉他们之前就认识。”
  -
  北城,刑家。
  任继安刚踏进书房,两把手枪瞬间直直对准他,他扫过埋伏在两侧的杀手,而后望向神情冷漠的刑松贤,轻笑一声:“刑叔,十多年没见,一见面就这么隆重迎接我?”
  刑松贤坐下来,缓缓开口:“有什么遗言,说吧。”
  任继安抬手拨开那两支枪口,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两步:“我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你那便宜儿子刑恩,是刑老爷子用来护着刑钰的挡箭牌,刑钰还活着。”
  闻言,刑松贤脸色剧变。


第95章 急哭了
  两名杀手从暗门退走后, 任继安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刑松贤对他动杀心,无非是查到他恩慈福利院院长的身份,清楚福利院早就和刑焱那边有所往来。
  “看来刑叔误会我了。”他继续说, “在外漂泊快二十年, 说实话也累了。我养父年事已高, 我回来接手他的产业, 才知道我有个傻弟弟, 跟刑焱好上了。”
  刑松贤年过六十, 面相本就凶悍,脸色恢复后,叫人辩不出喜怒。他知道任继安是个孤儿, 却不知就来自海城的恩慈福利院, 藏得着实深。
  “没有我,刑恩早死在陆乾手上。”任继安语气平静,“他一出事,刑家所有产业都会落到刑钰手里。”
  刑松贤没开口, 嘴角微微往下一压。
  这老狐狸生性多疑, 万事都留着后手, 没那么好糊弄。任继安踏进这间书房,想要全身而退绝非易事。
  他道出当年绑架案的内情:坠崖丧命的其实是貔貅组织首领的养子,刑钰当时虽中枪,但没伤及要害。至于断崖下方礁石上残留的血迹,也是事后刻意沾上去的。
  话说到这儿, 他停顿了下, 话锋一转:“我跟刑恩的信息素还算契合, 也确实对他有想法。S级Omega, 说到底是我高攀了, 就看刑叔愿不愿意成全。另外,刑家能源,我要5%的股份,不是入赘,我跟刑恩的孩子得随我姓。”
  十多年未见,刑松贤隔空盯着貔貅组织里最出色的雇佣兵,似乎在掂量这笔交易的分量。片刻后,他才开口:“小恩怀孕了?”
  “快了。”任继安笑了笑,“我三十七了,如今一稳定下来就想成个家,心里难免着急。只是委屈小恩,才二十二,还是贪玩的年纪。”
  书架旁的立钟走到了饭点,刑松贤缓缓起身,语气比方才客气几分:“留下来吃顿便饭,饭后到茶室,陪我好好喝一杯。”
  任继安应下,清楚自己算是通过了面试,正式进入刑松贤的观察期。刑焱手握多处秘密军工厂,境外势力根基稳固,这些年伯侄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一旦正面撕破脸硬碰硬,对刑松贤来说也未必好收场。
  眼下就一个问题——刑恩。
  狗绳拴紧没用,得训好。任继安刚打开书房门,怀里就扑过来一Omega。
  刑恩十分有眼力见,一把搂紧Alpha的腰,歪着脑袋冲书房里的便宜爹撒娇:“爸爸,您没偷偷欺负我男人吧?就同意我们的婚事嘛,除了他我谁都不嫁,妈妈已经同意了。”
  刑松贤板着面孔,没给便宜儿子好脸色,训了一句:“成天胡闹,不知道家里会担心?你两个哥哥为了你操了多少心思,回头自己去认个错。”
  “我怕那个姓陆的找我麻烦,他们在到处找我,手机也被偷走了。”刑恩说完,心里疯狂臭骂:你个老逼登,老子喊了你二十年的爹,就这么把我往死里整,认你祖宗的错!
  刑松贤:“去医院看过爷爷了?”
  “还没。”刑恩放开Alpha,改牵任继安的手,“我急着先带他回来见您,怕爷爷不同意,反正我这辈子非他不可。”
  刑松贤扫过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没再多言,见厨房那边妻子正和保姆一同忙活,便示意小两口去餐厅坐着,先迈步走了过去。
  “什么眼神?”任继安松开手,抬手揉了把刑恩的头发,低声警告,“跟刀子似的,安分点。”
  “……我心里不爽,窝火。”刑恩小声嘟囔,没再瞪着走远的背影,想问任继安这场戏还要演多久。他实在受不了刑家压抑窒息的氛围,相比之下,反倒恩慈福利院的地下室更让他自在,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管快活就行。
  好在刑雅打着替刑德望见一见未来孙婿的由头,总算逮到合适时机,上前跟任继安寒暄,语气冷淡客套:“任院长一表人才,小恩真有眼光。”
  “……”刑恩差点翻白眼,一表人才个几把,这奔四的老男人不过是穿得人模人样,有副好皮囊罢了,私底下就不是个东西。故意往他身上扔蛇不说,他发.情期都快半死不活了,只扔了几根黄瓜打发他。
  “你好。”任继安伸出手与刑雅相握,掌心瞬间触到一物,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
  简单自我介绍后,他顺势将手插进西裤兜。玄关处,刑恩的二哥刑卓恰好进门,任继安腾出另一只手牵住刑恩,顺带跟刑卓打了招呼。
  刑恩从小在两个哥哥的阴影下长大,对刑峰和刑卓多少有些发怵,如今对整个刑家都厌恶至极,除了三姐刑雅,谁都信不过。
  他紧贴住任继安,心里时刻提防着,生怕从哪个角落飞出一颗子弹当场把他崩了。这Alpha高大结实,真到危急关头,还能拉过来挡枪。
  刑卓瞧弟弟那黏人劲儿,调侃道:“小恩,任院长这是给你灌了迷魂汤啊,还是喂了软骨散?”
  “……”刑恩忍了忍,终究不敢发作。比起二哥,他其实更怵任继安。
  “小恩,恭喜你找到意中人。”刑雅出声替弟弟解围,自然地朝任继安递去一个眼神,“我先去趟卫生间,一会儿见。”
  任继安摸着兜里卷成细棒的纸条,也借口去趟客卫。
  “老公,我陪你去,等等我嘛!”
  刑恩立马屁颠跟上,结果刚进卫生间,就被任继安一把按在墙上,脖子也被掐住。他对上一张严肃冷脸,气急想骂人,又硬憋了回去。
  “黏人有个度,”任继安压低嗓音警告,“注意分寸,别没规矩。”
  “……”刑恩心里愤愤不平,忍无可忍,小声回呛,“你当我乐意黏着你?是你拿枪逼我的,知道我演得多膈应么,要不是我演技好,刚才就吐了。”
  得亏是个咋咋呼呼的蠢驴,演技再拙劣也贴合本性。任继安松开刑恩,转身摸出刑雅递来的纸条,展开看清内容后脸色一变,将纸条撕碎丢进马桶冲走,随后洗了手。
  刑恩在一旁一头雾水,好奇得紧,刚抬头想问什么情况,一道黑影忽然罩了下来。他下意识以为任继安又要对他动粗,慌忙闭上眼,结果等来的却是一股温热气息,耳朵微微一痒,好像被亲了一下。他错愕地睁开双眼,细碎的吻顺着耳廓一路落到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带起阵阵酥痒。以往只有他掏枪干别人的份,哪儿经历过这样的撩拨……Omega的本能不受控制,刑恩浑身轻轻一颤,重新闭上眼,不由自主地往Alpha身上贴,信息素在撩拨下悄然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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