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近代现代)——失聪

分类:2026

作者:失聪
更新:2026-09-22 20:47:08

  胶囊顺着温水被送进胃里,吃了饭喻新年就舒服了点,但池祐一把拿起药盒:“这是药吧?”
  “是啊,你不认字?”
  “我不是说这个……”
  池祐急了,喻新年拍拍他的肩:“我知道,头疼而已,所以我现在要去补觉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喻新年几步就回了卧室,门“砰”地一关。
  不过,他好像是不是没赶自己走?
  作者有话说:
  忙得晕头转向,最近不能保证更新频率非标抱歉


第16章 
  池祐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另一个房间。
  床单没撤,他穿过的那套睡衣都还挂在床头,虽然应该是喻新年没来得及收拾,但也不是不能当成专门为他准备的。
  跑去卫生间一看,牙刷和毛巾也都在。
  池祐兴冲冲地拿了睡衣就去洗澡,不过喻新年睡了,他再兴奋也放轻了动作,怕吵到人。
  再躺回床上,池祐早没了困劲儿。
  他睡不着,被子和睡衣的布料拢在臂弯,鼻间留恋地嗅着残留的香味,就像抱着喻新年一样。
  好想跟他一起睡觉。
  早上的闹钟一响,池祐立刻伸手关掉,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
  换好衣服打开卧室门,喻新年也刚好出来。
  他还穿着睡衣,对看到池祐没什么意外,点头说了声“早”,就径直到卫生间洗漱。
  池祐又像他的尾巴一样跟进去,他人高马大的,站一块儿刷牙就挤得慌,喻新年支起手肘把他往后推推,嘴里塞着牙刷含糊道:“泡沫别掉我头发上了。”
  他看了眼镜子,哪有泡沫掉出来?但池祐还是退了退,手上刷着牙,眼睛却一直落在喻新年身上。
  神态疲倦,眼睛有点睁不开,好像还没睡醒,牙刷顶得脸鼓起来一边,有点……可爱。
  直到喻新年漱完口抹了把脸,扯出洗脸巾擦干,才转头看向池祐:“你刷牙只刷一边?”
  他表情有些无语,池祐动作一顿,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换了个方向刷另一边。
  洗漱完的喻新年先一步出去,池祐匆匆收尾,关掉水龙头隐隐听见厨房打火的声音。
  他跑过去一看,还是煮面。
  可惜做饭是池祐的知识盲区,他看喻新年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食材,只能靠在门边关心:“你头还疼吗?”
  “不疼了。”
  池祐在一旁接了句“那就好”便不知道该说什么。锅里的冷水慢慢升温,气泡一颗接一颗上浮破裂,“啪嗒”的,池祐仿佛听见了声音。
  “你站这里干什么?”喻新年奇怪地看他,捞起面条往里放,“去客厅坐着等。”
  池祐认真地说:“我学一下,学会了给你做。”
  喻新年笑了笑,他不说话,池祐生怕他当作玩笑,连忙补道:“真的,虽然我现在不会做饭,但是我学东西很快。”
  “而且,”他想了想又开始推销自己,“我做家务还是很行的,你没发现昨晚衣服我洗了吗。”
  喻新年忙着调佐料,夹起一根面条试了试软硬,咂咂嘴往碗里盛面,分好后端起碗往池祐面前一伸:“行,抵你两晚住宿费,待会儿把碗也洗了。自己拿筷子。”
  碗还烫,池祐双手接了,喻新年就端着自己的碗从他面前走过去。他不知道喻新年是没听懂他的暗示还是不想懂,话被带过,推销失败。
  香气腾腾的面条入口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低着头,脑子里忽然又有了别的主意。
  手机屏幕上亮着天气预报,下了班池祐就说要把车开去洗,喻新年没多想,于是他一路跟喻新年回家拿钥匙,到车库油门一踩就开走了。
  几个小时后,池祐打电话叫喻新年开门,他摘了耳机出去,在门口伸手:“钥匙给我回去吧。”
  池祐从兜里拿出钥匙,递到喻新年掌心里,他想收回,池祐却没放手。
  喻新年疑惑地看他,池祐才慢吞吞开口:“我开车回来的时候,下暴雨了。”
  “……?”
  喻新年不信邪般回头看了眼窗外,夜幕里雨丝如瀑,他窗户一向关得严,刚刚又带着耳机才没发现。
  “你是说,你刚洗了车,回来的路上就下雨了?”他脸色一黑,“那不是白洗?”
  池祐无辜道:“我也没想到,忘了看天气预报了,这雨好像还会变成冰雹。”
  喻新年沉默,池祐适时地露出一丝低落和可怜:“这么大的雨,我打不到车,去坐地铁也行,你借我一把伞?”
  外面狂风大作,京城这种暴雨天树枝都要断一片,喻新年敢让池祐撑把破伞从他家走到地铁站?
  “算了,”喻新年侧开身,留出进门的空间,“你回去不方便,进来吧。”
  池祐心中狂喜,装也不装了,踏进门卖乖:“谢谢啊,哥。”
  原来这样真的有用啊。
  喻新年被他这声“哥”叫得心里发毛,上下扫他一眼,有些嫌弃问:“你准备这一身衣服穿三天?”
  池祐不在意道:“我洗干净了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又着急改口:“突发意外,我也没来得及带衣服,但是如果……如果你同意我搬过来,就有衣服换了。”
  喻新年脚步停下,池祐跟着心里一紧,怕他又说什么拒绝的话,语无伦次:“临时找房子没有更合适的,但我真的很想搬走,回宿舍看到我室友那张脸就气的睡不着,喻新年,我……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雨滴敲打玻璃窗台,混乱无序,抓不住的节奏渐渐令人心浮气躁。
  池祐在等他回应,好或者不好,说出来或许只需要0.5秒,但喻新年需要思考那么长。
  他在想什么?还是拒绝自己的措辞吗?
  “池祐。”
  喻新年叫他大名,严肃的语气让池祐下意识立正了,差点脱口而出回一个“到”。
  “做室友,可以,”他说,“我有要求。”
  池祐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懵,点头道:“好,你说。”
  喻新年想了想,就说了三个词:“安静,干净,听话。”
  池祐想,这有什么难的?
  “你跟我签合同,押金就不用了,如果出现任何矛盾,你要搬走可以随时走。”
  “没问题,”池祐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就想给他转钱,“租金多少?”
  喻新年语塞,哪有人租房最后才问租金的?
  他按下池祐的手机,又重复了一遍:“你别急,虽然是租房,但是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走,房租我都会退你,明白了吗?”
  池祐听懂了,但不明白喻新年为什么要强调这件事,就好像他还没正式住进来,喻新年已经预设他一定会走。
  费这么大力气才让喻新年同意一起住,谁让他走他也不会走。
  “我明白,但是除非你不租给我了,不然我不会搬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喻新年低头揉揉眉心,轻声道:“嗯,就先这样吧。”
  工作日,池祐特意请了假,风风火火地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进了喻新年家。
  这间房子很快又重新填满第二个人的痕迹。
  他们一起上下班,吃饭,回家,即使已经如此亲密,也几乎没有出现室友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矛盾,因为池祐对他除了听话还是听话。
  说学做饭也是真的,池祐上手很快,包揽了早餐之后喻新年甚至能多睡会儿。
  他打着哈欠起床,看见厨房里认真的身影,想到这样也挺好的。
  晚上有饭局,池祐一个人先回了,在家里边学习边等人,喻新年十二点才回来。
  开门的人一身酒气,池祐皱起眉伸手扶他,忍不住问:“你喝了多少?”
  喻新年看起来神色如常,嫌热地扯松了领带,看见池祐后反应慢了半拍,像是在思考他为什么在这里。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想不出个所以然,喻新年太累了,放弃思考说:“没有很多。”
  池祐根本不信,边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边说:“喝这么多胃疼怎么办,什么饭局啊,非得你去?”
  喻新年瘫在靠背上,闻言轻笑:“你不会以为,我就在办公室画画图纸,项目就能天降手里吧?”
  池祐确实不怎么了解他的工作,这里帮不上忙,只好换个方式:“……我给你泡点温水,等我找找你那些枸杞。”
  他起身去厨房,里面东西不多,很快就翻出来一堆能泡水的,池祐搜了搜往养生壶里加枸杞菊花陈皮,决定明天再去买点别的。
  水咕咚咕咚烧得快,池祐倒进喻新年的杯子里往外端:“还有点烫,你等凉一点再喝,要不先去洗……”
  话音顿住,他靠近一看,沙发上的人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池祐把喻新年抱回了卧室。
  脱他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池祐发誓这一次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要帮喻新年擦一擦。
  但是喻新年毫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紧闭的双眼像是在睡梦里也不太舒服,但被池祐随意摆弄着四肢,乖得可怕。
  池祐深呼吸一口,硬着头皮给他全身擦了一遍,打开双腿时,险些忍出内伤。
  好像很久没做了,合住以来他连喻新年的床都没上到。腿心那道肉缝一如记忆里一样娇嫩,他换了一张毛巾,把肉花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擦干净,而后迅速给喻新年套上裤子。
  还是可耻地硬了。
  喻新年醉得不省人事,池祐不想趁人之危,跑去冲了个冷水澡,又没忍住折返回喻新年的卧室。
  只是一起睡个觉,不算趁人之危吧?
  他悄悄上床,悄悄在喻新年身边躺下,借着不明的月光,描摹枕边人恬静的睡颜。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但半梦半醒间,池祐被一阵呼吸不畅的窒息感闷醒。
  他动了动没能摆脱,睁开眼时,竟然看见喻新年坐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骑在他脸上。
  池祐眨了眨眼,震惊之余尝到一丝淫香,唇边柔软的触感是真实的,舌头一伸,骚甜的淫水就溢进嘴里。
  大半夜的,被喻新年的骚逼睡奸了。
  身上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低下头,阴影里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口中溜出一声暧昧的喘息。
  “唔……怎么醒了……”
  喻新年晃了晃,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但更多是恶劣的笑意。
  “醒了就给我舔,这是你不听话……偷偷爬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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