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池中(近代现代)——失聪

分类:2026

作者:失聪
更新:2026-09-22 20:47:08

  十月的清晨,风吹来已经有些凉意。街上行人不多,连车都少,路过的门店也大多没开,偶尔有遛弯的大爷大妈,以及跟他们一样晨跑的人。
  这条路喻新年常走,但他更熟悉早晚完高峰行色匆匆的社畜和车水马龙,或者深夜墨色沾粘的寂静。
  这样的街景反倒有些陌生。池祐在他前面跑着,喻新年不知道三公里的路程终点在哪,只是跟着他,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池祐已经比他还熟悉这片小区。
  “喂,”喻新年尽量保持呼吸平稳叫他,“你经常早上跑这边吗?”
  池祐放慢了步伐和他并肩,应道:“算是吧,你去上班了我就跑一会儿再回去。”
  难怪身材保持的那么好,估计也背着他偷偷去健身房了。怎么有这么自律健康的人?
  才跑出去一公里,喻新年已经觉得呼吸道有点不舒服。
  他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确实差了很多,又坚持了好一会儿,但越来越沉重的腿让他感到吃力,没法继续保持速度,眼见着又要落后池祐。
  喻新年干脆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边喘气边道:“不是说好慢点吗?”
  池祐配合地停下来,说:“已经很慢了。”
  照这速度,跑完都得20来分钟。
  喻新年管不了那么多,摆摆手:“好累,我跑不动了。”
  “离小区门口很近了,跑回去再休息,”池祐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人就继续动起来,“慢跑也是跑,走走走。”
  “欸!”
  喻新年气儿还没喘匀,被他拽着双腿不得不机械地往前迈。速度倒是比刚刚又慢了些,只是对久不运动的人来说怎样都很折磨。
  手腕被紧紧攥在池祐手里,喻新年没由来想到,他现在心率飙升,池祐会摸到他的脉搏也一样疯狂跳动吗?
  真是要命。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了个澡,喻新年换回睡衣要进卧室,又被池祐拦住。
  “你还要睡觉?”
  “对啊,不能睡?”
  也不是不能。池祐忘了不是每个人跑完步都会更精神,本来是打算和喻新年一起去买菜的,但看他这样子……
  池祐收回手,无奈道:“好吧,那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喻新年打了个哈欠,随口说:“做你想吃的,要不再给你定个蛋糕?”
  “不要,不爱吃,”池祐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你睡吧,要是醒了有想吃的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喻新年闭着眼倒回被窝。
  不是给池祐庆祝吗,怎么变成带他锻炼了?
  喻新年想不通池祐的脑回路,但记得池祐要安排他这三天的假期,他可不想天天都起来晨跑。
  得想个办法让他改变计划。
  上午没逛成的超市挪到了下午一起逛,喻新年感觉池祐莫名其妙地兴奋,要不是他拦着,大有要把超市搬空的架势。
  晚饭他和池祐一起下厨,秉承着活儿也不能让他一个人都干了的心态炒了俩菜,被池祐吃得干干净净。
  收拾完了他问池祐:“明天什么安排?”
  池祐想了想,说:“你要是不喜欢晨跑,我们去健身房?”
  喻新年叹了口气,有什么区别?他的爱好是拉练别人吗?
  他没说话,但把池祐推进了房间,再推倒在床上,骑上他的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开口:
  “我们还是换一种锻炼方式吧。”
  话题跳跃太快,池祐就这样还没有心理准备地被扒下裤子,鸡巴倒是更诚实,在喻新年手里一摸就硬。
  “下次跟我讨点我会的奖励,”喻新年握住勃起的阴茎,在柱身上撸动几下,哼笑道,“比如这个。”
  他低下头,那张池祐日思夜想亲吻的脸靠近了他的鸡巴,薄唇贴在了龟头上,像是先蹭了蹭它,而后伸出一截殷红的软舌,轻轻一舔。
  池祐要爆炸了。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第20章 
  他没见过喻新年这副样子。上身伏在他两腿之间,纤细五指握着阴茎,那张漂亮的脸贴上来,显得青筋盘虬的肉棒更为狰狞。
  唇舌在鸡巴上小口舔弄,从龟头湿湿地舔到根部,触感温热柔软,像条缠上来的美人蛇吐出红腻的信子,带着危险的信号,却勾着人无法自拔地沉溺。
  “喻新年……”
  池祐呼吸沉重,听见名字的人抬起眼皮看他,舌尖沾上一点透明的腺液,随即被他卷入口中,池祐清楚看见他滚动的喉结,而后又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美味,眯起眼睛细细享受回甘。
  粗硬的鸡巴登时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溢出体液直白地表露蓬勃欲望。
  他按住喻新年的头,龟头在两片唇瓣上磨蹭,池祐声音沙哑:“张嘴。”
  身上的人乖乖打开了口腔,收起牙齿将顶端含了进去,湿热的地方把肉棒柔柔包裹,但它还是太大了,小嘴吃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快抵到喉口,喻新年不太舒服,将它吐出来一些,灵活的舌头舔上冠状沟,再收拢面颊往里一吸。
  池祐的闷喘从头顶传来,覆在他脑袋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但始终只是微微蜷曲地插进发间,抚摸着他柔软的短发。
  太爽了,不需要更多技巧,光是看着喻新年吃着他的鸡巴的表情……
  掌心里的脑袋上下晃动,肉棒在他嘴里慢慢吞吐起来,从池祐的角度看就像是压着喻新年操他的嘴。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把嘴唇磨得泛红,喻新年不时吞咽,连同鸡巴咸腥的味道一起咽下去,但被侵占的口腔仍不免溢出口水,顺着挺立的肉棒往下滑落。
  嘴巴像是变成了另一张会流水的小穴,无法含住的部分被喻新年握在手里抚慰,手指甚至往下揉弄鼓胀的阴囊,激起的剧烈快感让池祐本能地想往他嘴里插,在喻新年低头含深时挺腰,撞在脆弱的内壁上滑向喉口。
  “唔……哼嗯……”
  敏感的地方条件反射地干呕,喉口抽搐般地收缩反而将鸡巴吸得更紧,喻新年蹙起眉头,想要忍下这股反胃,却被变本加厉地压着舌根顶弄起来。
  他只能闷闷地咳着,不受控制的吞咽更像主动吸着肉棒索取精液,池祐没轻没重地往里一撞,生理性的眼泪蓄在眼眶里,给眼珠蒙上一层水雾,控诉地仰起来看向池祐。
  下一秒,灼热咸涩的精液从跳动的鸡巴喷薄而出,池祐连忙往外抽,但还是呛到了喻新年。乳白的精液从他没合拢的嘴角流下,还有小股射在了脸上,像被灌满到溢出,污染这张白净的面庞。
  “咳咳……”
  池祐立马坐起来去扶他,被喻新年顶着这副模样瞪了一眼,刚射完的鸡巴又要硬了。
  “对不起,我没忍住。”他胡乱伸出手指在喻新年脸上擦了擦,又被他抓住掌心摊开,一低头,从唇间吐出黏腻的白浊,还拉出丝地沾在红唇上。
  池祐被迷得晕头转向,愣愣地听着喻新年埋怨:“好苦。”
  他不知道自己的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反正喻新年的又甜又骚。
  池祐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他把喻新年按回床里,说:“那我给你舔。”
  “哈啊……啊好爽……”
  喻新年咬着手指喘息,身下被池祐掰着腿大开,埋头在小逼上卖力地舔弄。
  他刚刚给池祐口的时候就偷偷湿了,被池祐发现骂了一句“骚货”,小逼又颤巍巍地挤出来一股汁水,立刻被他张口接住。
  舌头先是把阴蒂欺负得肿胀,高高翘在肉唇之间缩不回去,逼口半敞着流水,邀请似的让舌头堵住,挤进窄小的穴道里不断往里伸,勾出一滩又一滩花汁。
  喻新年爽得抓住他的头发,绷紧的小腹挺起来往他嘴里送,这张嘴比一开始会舔多了,曲起的舌尖不停往敏感点上勾弄,不时含住整只阴阜吮吸,他受不了地想夹腿,被池祐的大手死死攥住,白嫩腿肉都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旦松开必然能看见鲜红的指痕。
  “不要这么用力……嗯、唔嗯!”
  高潮来得汹涌,小逼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液,被池祐痴迷一般地大口吞下,抱着喻新年不放手,在潮吹的小逼上还用力吸舔着。
  软软的嫩逼舔着像块嫩豆腐,池祐在肉唇上意犹未尽地咬了一口,跟磨牙似的,被喻新年挣扎地踹开。
  “你是狗吗……别老乱咬我。”
  “可以是。”池祐毫无心理负担地认下,压回喻新年身上抱着他乱亲,从下颌到脖颈,坏心地继续张口咬上他的胸。
  喻新年吃痛,一边拽他头发一边骂“坏狗”,还是被啃了两个牙印,硬挺的鸡巴就抵在他腿心,亲昵又色情地蹭着肉逼,阴唇被磨开了,失去保护的穴眼一用力就能被操开。
  “坏狗要操你了,”他舔着自己弄出来的痕迹,挺腰将肉棒捅进那口雌穴,眼里含着笑意抬头看喻新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哥是我的小母狗吗?”
  本该隐秘的地方被撑开侵犯,喻新年羞耻得浑身一颤,缠缩的小穴却没办法阻拦鸡巴一寸寸坚挺地深入,甚至被满足的快感激出更多欲望。
  他呜咽地抓挠池祐后背,气恼得口不择言:“你……真是狗就带你去绝育……呜呃……”
  “好狠心。”
  池祐听乐了,拉来他的手亲亲指尖,身下凶狠地撞进肉逼深处,谄媚的软肉挤着依附上来,池祐喟叹一声:“那我只能趁现在抓紧了。”
  喻新年没法再说话,声音被猛力抽动的鸡巴撞成破碎的音节,不成字句地从口中泄出。
  池祐好像格外兴奋,掐着他的腰一个劲儿往里操,涨硬如铁的肉棒仿佛要把穴肉磨化掉,酸软湿热得发烫,即使绞紧也会被更用力地顶开,被逼得吐出一股股汁液,敞露柔软。
  连续不断的快感潮水般一波一波接连涌来,紧密相贴的身体被撞得晃动,更像水面上飘荡无依的浮木。喻新年无法逃离,只能堪堪抓牢始作俑者,无助地承受快感冲刷,然后被送上激烈的高潮,仿佛身体都化成了一滩春水,和池祐黏腻地融合在一起。
  他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小逼痉挛地紧紧吸住鸡巴才从里面吸出精液来,龟头堵在宫口上射精,湿濡火热的精液把最深处的软肉浸染了个遍,像是要覆盖上池祐的味道。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池祐亲着失神的喻新年,阴茎堵在穴腔里惹得肚子又酸又胀,喻新年喘息着还在细细颤抖,没来得及平缓呼吸,埋在身体里的凶器已经又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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