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近代现代)——江久兮

分类:2026

作者:江久兮
更新:2026-09-22 20:42:16

  江瓷抬起头,不紧不慢地回答:“金榜题名是跨越阶层的终极荣誉。既然我是大家族的少爷,就更不能躺平,要努力学习,给家里提升形象。财富永远都不能代替荣誉,这道理你不懂?”
  不知谁在角落里接了句:“挺能装啊。你随便过个生日都能收到上千万的礼物,你那个有钱的哥哥养你一辈子,直接坐享其成多好,装什么奋斗青年。”
  江瓷顺着声音找过去,看见他们班平时喜欢和他作对的那个男生靠着窗台,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你眼红了?”江瓷笑着歪了下头,语气轻飘飘的,“既然这么羡慕我,怎么不巴结一下?说不定我还能考虑,让你体验体验我的新跑车。坐一次够你吹一年的。”
  “你——谁稀罕你的破跑车!”
  “啧。”江瓷继续笑嘻嘻的,“往往最在意的人,才会说出这样嫉妒别人的话。你越激动,越说明你酸。可惜啊,某人如果高考没中榜,可不能像我这样,随随便便吃一顿饭就是上万。”
  那个同学被怼得哑口无言,喉结上下滚了滚,到底没接住话,转过身气冲冲地走了。
  江瓷怼完人心旷神怡,翻开错题本,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拉。
  -
  高考前夕,陆时影请了两天假,国外那场重要会议直接让副总替了,视频会议一个都不接,手机调成静音,专门陪江瓷高考。
  早上七点不到,他就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亲自检查身份证和准考证,装进透明文件袋,又往里面塞了两支备用笔、一块橡皮、把矿泉水瓶也撕掉了标签,确认了三遍才拉上拉链。
  “唔……哥,还早呢,让我再睡会儿。”
  陆时影把他拽起来放在卫生间凳子上:“要吃早餐。”
  江瓷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刷牙,陆时影拿起毛巾给他搓脸,跟个小孩子一样。
  …
  送到考场门口,江瓷提着文具往里走,回头冲陆时影挥了挥手,笑得眼睛弯弯的:“哥,等我好消息!”
  陆时影嘴角扬起,一种老父亲既视感,一瞬间养这么大了。
  江瓷找到指定教室,正要往里走,忽然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失去平衡,“砰”一下撞到门框上,额角火辣辣地疼。
  “诶!你这同学干嘛呢!”
  “推人干什么?哪个考场的?”
  监考老师立刻围过来,两个安保人员已经冲出去追那个跑掉的背影了。
  江瓷抬手一摸额头,掌心沾了点血,应该擦破了一层皮,血不多。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跑掉的背影,还是班上那个显眼包。每次成绩不顺心,就喜欢找别人的茬。
  “我就和他闹着玩而已,没想真撞他!你们抓我干嘛!”  远远传来那人慌乱的喊声。
  “违反考场纪律,有权终止你这一科目的考试,取消本场单科成绩。”
  江瓷一直捂住额头,血又流了一点点,他皱紧眉头,跟监考老师借了手机给陆时影打电话。
  陆时影坐在门口的车里,打开笔记本正准备刷会儿微博等江瓷出来,手机忽然响了。
  他滑了下屏幕接听,听到老师的声音,脸色瞬间变了。
  季安承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瞬间苍白的脸,疑惑问:“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陆时影:如果不是法治社会……


第28章 心理障碍
  陆时影没应声, 拉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推人的那个男生没想到江瓷的凝血障碍这么严重。他原本还心存侥幸,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装个无辜, 顶多挨几句训就糊弄过去了。
  然而他因违纪取消考试资格,被陆时影的人按住, 直接带走了。
  江瓷坐在考场门口的椅子上,几个监考老师围着他, 驻场医护也赶来了, 正在帮他止血。
  陆时影拨开人群蹲到他面前,目光掠过江瓷指缝间的血痕, 瞳孔骤然一缩。
  “小瓷!”
  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凝血酶喷剂, 又抬头问医护:“用红霉素了没有?”
  “陆少爷,您放心,江同学说了对红霉素过敏,目前血快止住了。”
  陆时影给他喷完药,又用湿巾一点点擦掉他手背上的血迹。他盯着额头那块纱布, 眼里的愤怒压不住:“那人为什么推你?”
  江瓷按着纱布:“看我不顺眼……哥, 真没事, 就是擦破点皮。他也没敢使多大劲,我走到门口没留意,撞上了。你别闹太大连累自己。”
  陆时影没接话,七八分钟后, 血彻底止住, 驻场医护处置得也算及时, 伤情本身不算重,可他的心还是紧绷着。
  过几个小时额头可能会肿, 也可能有淤血堆积,因为他的特殊体质,再小的伤也不能大意。
  江瓷摸了摸额头:“不疼,真没事……哥,我得进去了,马上要发卷了。”
  他刚起身,陆时影忽然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回椅子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扎的寸劲。
  他不敢赌。眼下的血是止住了,可江瓷是中度凝血障碍,磕不得也碰不得。
  万一考场上情绪紧张、血压升高,伤口再次崩开,一旦大量出血引起头晕心慌,送到医院都可能来不及。
  “语文不考了。”陆时影开口,攥着江瓷的那只手在细微地抖,“先让聂医生过来看一眼,情况稳定了下午再考。”
  江瓷抱住他胳膊晃了晃:“哥,真的没事,我不疼了。”
  “这是我复习了一整年的考试。语文放弃的话,后面分数怎么拉得回来……”
  陆时影抬起头,目光沉重地落在他脸上:“没考好还能复读,但我不会拿你的命去赌。一次高考而已,你还有明年、后年。可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
  “我要考。”
  “不行。撞的是额头,表面止住了,内部小血管也可能在持续渗血。不考了,跟我走。”
  江瓷安静了两秒,声音低下去:“哥,如果这次我非要考呢?你太紧张了。凝血酶已经用过了,不会再出血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陆时影张了张嘴,本来想强行绑走他,但是迟迟没有行动,还没说出话来,江瓷已经转身走进了教室。
  “长大了……”
  开考铃响,考场清场。
  陆时影忽然觉得手心空了,那个从小到大跟在他身后、什么都听他的小孩,已经开始自己做决定了。
  独立、主见、不再顺从,每一样都是他曾经盼着江瓷学会的,可当这些东西真的实现时,他心里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他离开前,找到驻场医护又交代了一遍江瓷的凝血障碍,叮嘱务必多加留意。
  监考老师那边也打了招呼,有任何异常随时通知。
  江瓷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陆时影已经不在了。
  哥哥肯定生气了。
  他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落在试卷上。
  他想证明一次。
  陆时影总说他是笨蛋,所以想考出一个漂亮的成绩,让他哥看一看,他不笨,他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走到想去的地方。
  这场考试他复习了整整一年,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很快,考场教室里只剩下卷纸和笔尖的沙沙声,同学们垂头思考,无比认真。
  …
  考场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马路对面,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六辆黑色奥迪。几分钟后,又驶来一辆白色宝马XM,这排场引得过路行人纷纷驻足,不少人举起手机拍照。
  “这是哪家少爷高考?阵仗也太大了吧。”
  “陆家养子你都不知道?陆大少爷那是把那孩子当亲弟弟养的。”
  “可为什么要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啊?”
  “听说是江氏的独子。父母双亡后,陆少爷亲自接回去的。好像是因为两家的交情很深。”
  正议论间,两个保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前后,身材高大,面色阴沉,几张闲聊的家长顿时噤声,瞬间散开了。
  陆时影坐在车里,手指止不住地发抖。他已经吃了两遍抗焦虑的药,才勉强稳住思绪,目光始终锁在手机上,生怕屏幕突然亮起。
  聂医生从白色宝马上下来,走到驾驶座旁,向季安承询问情况。
  季安承正埋头在电脑上飞快地查询着什么,抬眼跟他简述:“那个学生还在最后一辆车上。他父母报了警,刚才一直跪在地上求饶。”
  陆时影忽然站起来,一把推开车门。那双眼里阴沉得要露出杀意,几个保镖见状连忙让路。考场外围人潮涌动,谁都知道这里绝不能动手。
  季安承脸色骤变:“得拦着他。”
  聂医生后退半步,盯着陆时影的背影,急声道:“季特助,快去啊,你是他助理。”
  “少爷——”
  保镖刚想上前,陆时影已经大步跨到最后一辆车旁,猛地拉开后车门。
  那个男生手脚被绑,缩在后座里抖成一团,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陆时影一把拎了出来,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男生的父母想过来帮忙,却一直被保镖控制。
  “陆时影!你住手!”
  “只是小孩子打架,不小心碰着了!你有本事冲我们来!”
  “啊——救命——”
  陆时影一脚踹过去,重重踢在他的胸口上。选在高考当天对江瓷下手,分明是蓄谋已久,他清楚江瓷绝不会放弃这场考试。
  如果江瓷真出了事,他死定了。
  聂医生见局势失控,一把将季安承推向前。
  季安承冲到跟前,死死攥住陆时影的胳膊:“陆总!不能再打了!记者、媒体都在,警察马上就到。您再大的本事,杀人了一样要坐牢。”
  陆时影充耳不闻,抬脚还要再踹。几个保镖赶紧围上来,合力拖住他。
  聂医生从药箱里翻出一支镇定剂,幸亏他有备而来。
  正想绕到陆时影身后,男人忽然转身,冷冷对上他,聂医生一惊,陆时影却蓦地安静下来。
  那个学生的父母被两个保镖按着,哭喊挣扎,却怎么也冲不过来。混乱中,陆时影忽然开口:“放他走。”
  “……走?”季安承一愣。
  按陆时影的性子,伤了江瓷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
  他向来阴晴不定,时好时坏。若是有人伤害他自己,顶多丢给老张去处理,懒得理会那种苍蝇。
  可一旦有人动江瓷,他就像换了个人,暴怒得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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