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近代现代)——江久兮

分类:2026

作者:江久兮
更新:2026-09-22 20:42:16

  陆时影拎着他的书包,低头看了眼手表。他走到校门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停车的位置,却没看见季安承那辆黑色迈巴赫。
  “人呢?”他皱眉,朝旁边空荡荡的车位望了一眼。
  老张年纪大了,开车眼神不好,现在专属司机换成了他的特助季安承,每天随叫随到。
  刚刚明明还停在学校北门门口,车轱辘印子还在,车却凭空消失了。
  陆时影拨通附近保镖的电话,那头回答:“陆总,季特助碰见了个熟人……俩人聊着聊着,就被拽上车了。我们也不知道开哪去了,他说不用跟着。”
  陆时影眉心一拧,挂掉电话又拨季安承的号码。
  前两次无人接听,第三次直接关机,总不至于真被绑架了还顺手关个机。
  等后面几辆车的保镖赶过来,陆时影冷声问:“跟谁走的?你们没拦?”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咱也不好说。是个男的,上来就拽季特助胳膊,劲儿特别大。我们还以为是仇家,都冲上去准备动手了,结果季特助喊了一声说认识,而且……”
  “讲快点。”陆时影语气不耐烦了。
  “那个男的,他……强吻了季特助。俩人直接打起来了,然后就被拽上车,车被那男的开走了。”
  陆时影瞳孔猛地缩紧,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闷雷。
  他怔了两秒,一个念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同性恋?
  季安承是gay?
  难怪每次他开车,透过后视镜看见自己和江瓷在后座靠得近些,季安承总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瞟过来,嘴角还挂着笑。
  季安承觉得他们也是那种关系?
  陆时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语气恢复冷静:“电脑给我,查定位。你们在这儿等小瓷,他出来之后让他先上车等着。”
  保镖从车里取出笔记本电脑递过来。
  陆时影是计算机高手,车里常年备着GPS定位系统和一台改装的终端,侵入程序查地图定位对他来说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屏幕上的红点显示那辆迈巴赫不远,就在附近三公里的一处酒店地下车库。
  如果真是强行拖拽,可能涉及人身安全。季安承跟了他十二年,十八岁起就做他的特助,大小麻烦事处理得滴水不漏,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我过去一趟,你们进去接小瓷,保护好他。”
  “是。”
  陆时影随便开了辆保镖的黑色奥迪,跟着定位一路驶出学区,穿过商业街,来到酒店车库。
  果然,他的那辆迈巴赫就停在角落,车灯还亮着。而它旁边,紧贴着一辆黑色雷克萨斯LS,车身正有节奏地微微晃动。
  陆时影熄火下车,从后备箱抽出一根细长的木棍,迈步走过去,抬手对准雷克萨斯的后车窗,狠狠砸了下去——
  砰!
  玻璃碎了一地,细小的碎片溅在水泥地上哗啦作响。
  “草!谁啊!”  车里传来一声暴躁的吼叫。
  陆时影弯下腰,透过破碎的窗洞看进去。季安承瘫躺在后座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领带歪到一边,眼镜不知掉到了哪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而压在他身上的年轻男人面熟得很,嘴角淌着一缕血,正一边擦一边笑,眼神又野又兴奋。
  陆时影眯起眼,冷冷道:“原来是瞿总啊。难怪每次和百达广场的合作都谈得那么顺,原来是有季特助在背后铺路。”
  西装男人叫瞿成洲,某个连锁商场的老板。他从车里钻出来,胡乱正了正衣领,倚着车门痞里痞气地笑了笑:“陆总,您这下手可真狠。我这车刚提的,坏人好事,有点不道德啊。”
  陆时影低笑一声:“抱歉。明天联系季特助,让他给你走流程赔偿。”
  瞿成洲没再说什么,看着季安承从另一边下了车,戴上眼镜,声音平淡:“你走吧……明天和你解释。”
  男人眼神变了变,又转回来冲陆时影点了下头,然后拉开驾驶座的门,引擎轰鸣着扬长而去。
  季安承撑着迈巴赫的门,手抖着将衣领扣子系好,却发现有两颗扣子都被扯掉了。他推开车门,脚忽然一个趔趄,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陆时影伸手扶了他一把,挑了挑眉:“所以,这人是强迫你?我报警吧。”
  季安承扶着车门站稳,脸颊红透,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是……不用报警。抱歉,陆总,让您看笑话了。他……是我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作者有话说:==========
  ——
  季特助的这个副cp没什么戏份,只是推动剧情的人物,很少很少很少,我写小情侣二人转比较多
  ——
  陆时影:今天我也来吃个瓜
  瞿总:坏我好事。还要报警抓我


第26章 傲娇小猫
  陆时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他六点进学校到找到人, 足足四个多小时,这俩人就在这辆车上待了四个多小时。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我开吧,你这样也动不了方向盘。”
  季安承没推辞, 拉开后座门蜷进去,整个眼眶都是红的, 把皱巴巴的外套翻来覆去地整理了好几遍,像是想用这个动作掩饰什么。
  两人一路沉默, 汽车行驶在城市夜景中。
  等红灯的间隙, 陆时影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懒散的好奇:“这种人, 你还护着?送监狱去吧。”
  季安承在后座苦笑了一下。他有时候觉得,这位冷冰冰的陆总在某些方面也挺不成熟。
  比如现在, 明明心里是想问到八卦,却装得一副随口一问的样子。
  “我是个gay。”季安承的声音很轻,“瞿成洲比我小七岁,是我邻居家的弟弟。他爸经常家暴,从小就打他, 小时候我救过他一次, 后来他就缠上我了, 每次喜欢躲在我家里。我们十八岁在一起,交往过,现在认识十九年了,中途分分合合, 一直没断开。”
  陆时影车速放缓了些, 像是为了把这段故事听得更清楚。
  “我刚出社会时在医院当实习医生, 不景气,后来转行做金融, 一直跟着陆董事长做事,他看我很勤奋,提拔我当助理。瞿成洲他爸知道我俩的事后,往死里打他,两人在家里互殴。他不能真把亲爹打死去坐牢吧……我就出国了,一走八年。二十八岁才回来。中间没联系过,所以他恨我,也正常。”
  陆时影点了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确实,热恋期间一个人扛着父亲的拳脚拼命护住这段关系,另一个人却无声无息地跑到国外,八年杳无音信。
  难怪瞿成洲今天那股劲儿,又凶又狠,像笼子里被放出来的野兽,对季安承用强的。
  季安承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百达广场的老板,商场里那些智能设备、电子产品,全是陆家的。他就是故意每次找你合作,其实是想整我。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个莽撞孩子似的。”
  “他跟我谈生意挺稳重,”陆时影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可能只对你幼稚吧。”
  季安承没接话,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面色发白,稍微动一下就皱起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陆总……您和江小少爷的关系,我不好多说。但我还是得提一句,有的弟弟养着养着,就会变成一只豺狼扑向你的。”
  “豺狼?”  陆时影脑海里浮现出江瓷那张清晨刚睡醒时呆萌漂亮的脸,睫毛翘着,嘴角还沾着口水印,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这个弟弟比你那个正经多了,乖得很。就算真有什么情况,他也是下面那个。一只可爱的傲娇小猫罢了。”
  陆时影的思绪不受控地开始想象,若真有那样一日,江瓷也只会被他压在身下占有。
  他又白又瘦,衣衫半褪时,肩胛会微微颤着,两只眼睛通红,咬着唇盯着他,眼泪会哗啦啦地往下掉,还会挤出几声泣音来喊饶。
  陆时影想到那个画面,或许忍不住想蹂躏他、撕碎他,彻底让他成为自己的人。但是不行,江瓷体弱又容易伤,得温柔对待,慢慢引导着来。
  忽然,前方路口绿灯转红,陆时影猛地一脚刹车。车轮在停止线前堪堪停住,车身微微一晃。
  不对。
  他在想什么!
  就因为听了个八卦,他居然开始想入非非。
  他不是gay,江瓷也不是。
  如果真在一起,怎么对得起去世的江叔叔和阿姨,怎么对得起把孩子托付给他的爷爷。
  他闭了闭眼,手指攥紧方向盘,把那些刚冒头的邪念硬生生摁回心底。
  …
  陆时影的车缓缓驶入学校门口,江瓷正站在马路边张望,远远瞧见熟悉的车影,便扬起手臂挥了挥。
  车停稳,陆时影刚推开车门,江瓷已经小跑着扑了过来,仰着脸问:“你去哪里了啊?”
  “季特助被绑架了,我刚去把他救出来。”陆时影随意回答道。
  江瓷一听,瞬间瞪大眼睛:“啊!没事吧?”
  话音未落,人已冲到奥迪车旁。季安承正从后座下来,脸色苍白如纸,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歪斜,几颗扣子不翼而飞,袖口也扯裂了一截。
  平日里总是斯文体面的人,此刻却像体力透支,疲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江瓷咋咋呼呼的扶着他:“我的天!季特助,你没事吧,怎么这样了?那些人太可恶了!是不是故意绑架你,想威胁我哥做什么事,然后严加拷打你?哥,你教训了他们没有?”
  陆时影伸手将人拽回来,语气淡淡道:“没事,上车回家。保镖送季特助去医院看看。”
  “是。”
  季安承应声,转身往另一辆车走去。江瓷却盯着他的背影,越看越不对劲,怎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他忍不住又冲过去,一把扶住男人的胳膊:“季特助,那坏蛋打你了吗?你腿是不是伤着了?又是谢家的人吗?”
  季安承满脸窘迫,耳根发热,只想赶紧脱身:“没有,只是扭伤了脚。多谢小少爷关心。”
  江瓷却不松手,反倒攥紧了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追问:“真的吗?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我哥肯定会帮你解决的。”
  小男孩一脸严肃的认真:“季特助你别怕,幸好碰上我哥这样的好领导,他不会不管你。以后晚上出门,你就跟着我哥吧,一定要小心,现在的人无法无天,太——”
  “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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