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近代现代)——江久兮

分类:2026

作者:江久兮
更新:2026-09-22 20:42:16

  那男孩被父母拖走,一边走一边捂着胸口咳嗽,鼻青脸肿,很小声音说:“我不知道他那么不经撞……本来就老跟我作对,我就轻轻推了下而已……”
  他爸一巴掌扇过去:“闭嘴!看你今天干的好事!”
  保镖已经去处理现场的媒体和围观群众,今天所有拍摄内容,一律封死。
  有家长试图把视频发上网,奈何考场周边信号本就屏蔽,等转了半天终于发出去,帖子转眼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人再敢乱传,这种手笔,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陆时影坐回车里,车门敞着。聂医生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尚未消散的阴霾,缓缓开口:“你该去看心理医生。焦虑症和心理创伤都需要治疗,否则情绪上头,很难控制住自己。”
  “如果我真控制不住,刚才那一脚,他已经死了。”  陆时影冷冷道。
  聂医生举起手中的针筒,问:“要不要来一针?打完睡一觉,醒来江瓷差不多也考完了,省得你坐在这儿干熬。”
  陆时影冷冷瞥他一眼。聂医生识趣地把针放回药箱。这人,偏偏有时候又特别清醒。
  语文原本11:30结束,陆时影守在门口,正焦灼地看表,竟在10:50就看见江瓷第一个从考场走了出来。
  场外保镖拦住了想要上前的记者,无人敢贸然采访。按理说,11点前考生不能离场。
  陆时影立刻下车,江瓷远远望见他,一路小跑扑过来。
  陆时影张开双臂将人紧紧搂住,随即低头去查看他额头。红色纱布下透出一点血丝,肿起好大一块。
  江瓷埋在他怀里,闷声道:“我没有逞强。刚觉得头晕,我就先把作文赶完了,空了挺多题没写,提前交卷出来了……”
  聂医生拎着药箱进来,让江瓷躺在后座,仔细检查伤处。
  陆时影跟着上车,一言不发。还好这孩子知道不舒服就提前出来,没有硬撑到晕在考场里。
  “别动,纱布不能掀。底层血痂不能破坏,有点渗血,我再加一层新的。待会去医院做个检查,我先给你注射重组人凝血因子Ⅷ。”
  陆时影轻轻拉下江瓷的衣领,把那双好奇乱转的眼睛按进自己怀里,右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别盯着针。”
  江瓷趴在他胸口,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禅茶香,是车里的香薰味道,挺好闻的。
  针尖刺入胳膊的瞬间,江瓷闭了闭眼,身体微微一缩,故意小声呜咽了两下。
  陆时影本想板起脸训他几句,可看着怀里小朋友这副可怜样,心一下就软了,哪还舍得说半句重话,只把人搂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小瓷会撒娇,时影魂会飘。
  聂医生就这个精,怕过去劝架打着自己了
  季特助:什么都我干


第29章 敞开心扉
  “好了, 多按一会儿。”
  陆时影按住他胳膊上的棉球。江瓷趁势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哥,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陆时影拍了拍他的背, 低头凑过去,脸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
  江瓷仰起脸看他:“你不生气了?我刚才没听你的话。”
  陆时影淡淡一笑:“不生气。我确实不能替你走你的人生。等你上了大学, 大概我也管不住你了。”
  “诶呀,”江瓷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 声音闷闷的, 却带着笑,“等以后上了大学, 我也会听你的话。”
  陆时影目光落在他脸上:“第一,不允许谈恋爱。第二, 不允许夜不归宿。这两条是红线,专心考研上岸。”他语气严肃,像在宣读家规。
  江瓷耳朵一捂,整个人往后仰倒在靠垫上,嘟囔着:“知道啦知道啦……十八岁还不让谈恋爱, 你这管得也太严了吧。”
  “你想谈?”
  “不想。”
  陆时影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头顶。
  季特助开车送他们去医院。体检、重新处理伤口、几个主任围着病床轮流看, 折腾了一整个上午。下午还要赶回去考试, 针打完,厨师已经把饭送过来了。
  江瓷靠在床头休息了几个小时,额头上的伤不再渗血,头也不晕了, 下午三点, 准时出现在考场门口。有惊无险。
  陆时影照旧等在考场外。他没进车里, 就站在树荫底下,白衬衫修身挺拔, 袖口挽到小臂上方,路过的人总要回头多看一眼。有女生偷偷举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又笑着快步跑开。
  季特助走过来,说:“总裁。查到了。那个学生叫齐寅埻,父亲做服装厂生意,是个厂房老板。母亲在银行上班,理财顾问,销售岗干了二十年。家里还算有钱,吃穿不愁。去年这男生和小少爷在教室打过一次架,被几个学生拉开了,没造成实际伤害,所以小少爷也没说。”
  “问了几位同学,大概是因为小少爷成绩总是压他一头,又看不惯他平时有特殊待遇,心里憋着气,时间长了就结下了仇。现在的小孩子嘛,就是爱做这种幼稚事。等十年后,他才知道今天做得有多蠢。”
  陆时影沉默半晌,目光紧盯着教学楼。季安承才发现,这个树荫位置,可以看得见一点教室走廊,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觉得有点小钱就能在学校仗势欺人?那就让他家倾家荡产,体验一下睡大街的滋味。”
  季特助深吸一口气,默默记下。魔王就是魔王,他就知道陆时影不会轻易放过那人。
  奖罚分明,底线碰了就是碰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自作孽不可活,这种人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叫肠子悔青。
  …
  数学考完,校门打开,人潮涌出来。
  陆时影站在正大门最显眼的位置,白衬衫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江瓷一出来就看见他了,周围好多人在偷瞄,还有人举着手机。他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把他哥往旁边推。
  “你怎么站这儿等我啊!人山人海的,长这么帅站大门口,全都偷拍你!传到网上去了多不好。”
  陆时影没理他的抱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低头看那片泛青的伤口。
  “下午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江瓷老老实实摇头。
  “那就好。数学考得怎么样?”
  江瓷一头扎进他怀里,两只拳头胡乱捶他胸口:“难!难死了!脑细胞全死光了,还是想不出来!感觉我解题解得稀巴烂,到底是谁发明的数学啊!怎么会有那么难的函数题!”
  陆时影笑着揉了揉他后脑勺:“没事,考砸了也没关系,尽力就好。”
  江瓷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在陆时影面前,他考试从来没什么压力,因为哥哥永远不会责怪他。
  “快走吧……好多人看着咱们。”
  -
  晚上回到家,厨师已经摆了一桌。白松露烩饭、蜜汁烤鸭、清汤排翅、冰镇鹅肝配鱼子酱,中间还镇着一只巨型帝王蟹。
  所有菜都剔了骨、去了刺,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江瓷一进门就闻到满屋子的淡香味,扑到餐桌前,筷子都来不及拿,先捏了一块烤鸭塞进嘴里。
  “哥!今天好多菜!”
  “先洗手。”
  江瓷立马跑去洗手,又拿纸巾擦干净,乖乖坐在餐桌前。
  “开吃开吃!”
  陆时影把旁边的胡萝卜牛肉汤端过来,舀了一碗,拿勺子搅了搅热气:“补身体,多吃点。”
  江瓷嘴里塞满了蟹肉,含含糊糊地说:“你太爱我了……这怎么吃得完啊……”
  “吃不完的给我。”陆时影坐在他旁边,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先喝口热汤,暖暖胃。”
  “唔……”江瓷使劲咽下去,端起碗吹了吹,低头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把碗里两块胡萝卜挑到一边,才继续喝。
  陆时影伸出筷子,把那两块胡萝卜重新夹回他碗里:“又挑食。补充维生素,吃掉。”
  “不要,我讨厌胡萝卜。”江瓷把碗往旁边一挪,接着又熟练地把葱花香菜挑出来,肥肉丢到他哥碗里,生姜也拨到碟子边。
  一顿饭,挑挑拣拣,像只挑食的小猫,不想吃猫粮,只想吃猫条和罐头。
  陆时影皱眉看着他:“从小就这毛病,现在成年了还挑。营养均衡知不知道?”
  江瓷边吃边摇头。
  陆时影胳膊一伸,搂住他的腰把人带过来,夹起一块胡萝卜直接塞进他嘴里,低头盯着他:“挑食就打你屁股。医生说了,你身体缺维生素,得补。”
  “你——唔!”江瓷被连着塞了三块,噎得直瞪眼。
  他哥瞪着他,他只能老老实实咽下去,脚却在桌底下偷偷踢人。
  陆时影拍了一下他的腿:“好好吃饭。”
  “哼。”  江瓷鼓着嘴,趴回桌上继续扒饭。
  陆时影也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青菜。刚咽下去,胃里突然翻上来一股恶心感,他眉头一紧,放下筷子,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弯腰趴在垃圾桶边,干呕起来。
  江瓷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整个人弹起来:“哥!你怎么了!”
  陆时影撑着洗手台,脸色发白,又干呕了两下,捂住胃摆了摆手,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胸闷喘不过气的样子。
  江瓷慌了神,跑过去拍他背,又转身冲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哥,喝水。快来这边躺一会儿。”
  陆时影接过水喝了两口,靠着墙缓了几秒,说:“没事,你继续吃饭,我坐一会儿就行。”
  江瓷哪还吃得下。他趴在沙发旁边,看着他哥捂着胸口又想干呕,眼眶一下就红了:“怎么回事啊……吐也吐不出来,是哪里不舒服吗?胃疼吗?心脏不舒服?吃坏肚子了?”
  江瓷赶紧给医生打电话。
  聂医生很快赶到了。拿出听诊器检查,又号了脉。
  陆时影侧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靠垫,嘴唇还有点泛白。江瓷蹲在沙发边,脸凑得极近,睫毛上都挂着水汽。
  聂医生皱着眉:“药量过度了。你今天吃了多少?不是说了不能乱加倍?”
  江瓷猛地抬头:“药?什么药?”
  陆时影递了个眼神给聂医生,随即说:“没事,这几天失眠,吃了点安神的药,可能没注意量。”
  聂医生没再追问,转身从药箱里拿出几样药冲开,递过来:“先把这个喝了。明天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嗯。”陆时影接过那杯深灰色的药,一口喝完,闭眼缓了几分钟,胸口那股闷气才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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