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参指南(玄幻灵异)——轻怀

分类:2026

作者:轻怀
更新:2026-09-22 20:37:11

  后来‘小树’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看不到他的时候,扶桑又不免担心,自己养的人类会不会死掉呢?思来想去,抽出一截神骨给他。
  再后来,好好的苗子被神农那老头连根拔走,但济世救人又是这人儿时跪在他真身前许下的心愿,罢了,那就再帮他一把……
  扶桑回望过往,才发现有关从鸢的桩桩件件在脑海里都无比清晰。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为了能让他活下去而甘愿堕入那无尽的幽冥深渊,又因想要跟他再次见面,宁愿生生世世不得好死,受尽无尽轮回。
  他不过是一棵树而已啊。
  扶桑说:“忘了。”在一万年前的某一瞬间,具体到哪一天哪一个场景,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秦艽在听到这个回答以后却愣住了,随后抬起头直愣愣地看向他。
  “忘了是不是代表已经很久了。”秦艽的心忍不住地狂跳,“在我还是从鸢的时候吗?”
  他仰着头,因为紧张和期待,攥着扶桑的掌心里沁出了细密的薄汗,温热的呼吸尽数扑在扶桑脸上,带动起对方一缕垂落的发丝,轻轻蹭过两人的面颊。
  秦艽伸手把那缕发丝绕在指尖。
  “不像话。”扶桑低声道,扯回发丝,凑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其实若真要说喜欢,那大概要从扶桑树开花算起。前一日听了他醉酒后的表白,第二天早晨就突然开花。最开始扶桑想,做了一段时间的人类,他是不是被烟火气给同化了。但爱不会突然降临,它从上古时期的一件羽衣、一截神骨、一条烤鱼开始,从一点点的在意和喜欢渐渐累计累积,等明白过来,早就覆水难收。
  秦艽觉得浑身都很热,这和泡热水澡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这种热就好像有什么叫嚣着要从身体的毛孔里钻出来,然后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通遍全身,他一个激灵,伸手从扶桑的月要月复处一点点往下探索……
  等到对方同样伸手握住自己时,他倏地瞪大了双眼。
  “你……”秦艽耳根通红,“从哪儿学来的?”
  话音刚落,扶桑打了个响指,房门“砰”的一声阖上,卧室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扶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把秦艽拉坐到自己身上……
  秦艽觉得思维渐渐停滞,本来还以为要一步步引导着对方,但眼下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必要……
  接着,不容多想,他再次被卷进汹涌的qing.c之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秦艽终于舒爽地叹了口气,放松四肢pa在扶桑身上,嘴上开始犯贱地挑衅:“那个,你上次说有不痛的法子。”
  “嗯。”扶桑低头问,“试试么?”


第56章 恋曲(三)
  黑暗放大了人的感官,让秦艽来不及思考,就很快被带进了一个新的、从未体会过的领域。
  他自认具备足够丰富的理论知识,甚至在跟扶桑确认了关系以后,电脑和手机上那些私藏的“小电影”没少拿出来重温。只不过后来看的时候,总忍不住把屏幕上的脸替换成扶桑,他承认自己是个俗人。
  眼下,幻想过的画面变为现实,扶桑的吻如同带着细微的电流,让秦艽感到阵阵颤栗,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外表皮层一直延伸到身体深处,他听到了自己混乱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
  “别紧张,放松。”扶桑说。
  “哦。”秦艽伸手抚过扶桑的长发,但身体的战栗让他下手不自觉的加重。
  “你要揪光我的头发?”扶桑的声音在秦艽耳边响起,是一种温润又无可奈何的语气。
  “能不能换个姿势……”秦艽想在上面看着他,甚至摸着手里的发丝开始幻想自己占据主导后的一些旖旎画面。
  “嗯。”扶桑大方地接受了他的意见。
  但还不等秦艽窃喜,扶桑就撑起身,掰着他的肩膀利落地翻了个面。
  直到脸被按进柔软的枕头里时,秦艽才意识到不对。
  “不是这种。”他试图挣扎,但发现徒劳。
  “这样你就揪不到我头发了。”他听到扶桑在身后有点得意地说。
  然后很快就被覆身压住……
  房间里短暂地亮起一阵金黄的光,一种特有的草木清香在房间里四溢开来。
  他闻出这股味道独属于扶桑树,在这阵香味里,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异样感侵入身体,于是又紧张地把脸埋进枕头。
  就在以为自己要被枕头闷死的时候,身后有一双手勾起他的脖子,提醒他张口呼吸。
  不知道身后被抹了什么东西,润润的还有些许清凉,最开始的一丁点疼痛很快就被其他感受所取代,无法具体描述,但的确是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
  “扶桑。”
  “嗯。”
  “你……叫我一声。”
  “秦艽。”
  “不是……这个。”秦艽不好意思道。
  “从鸢。”
  “啊”
  ……
  秦艽仍然趴着,压了很久的枕头被生理性泪水打湿了两块。他伸手打开床头灯,又反手摸了摸扶桑的腰后侧。
  “压着不重么。”扶桑问他。
  秦艽摇摇头,身体上得到的极致满足让他生理上居然产生了一丝疲惫,他不想说话,脑袋陷入了放空状态。
  就这样过了十分钟左右,逐渐缓过神来的秦艽突然语气严肃道:“扶桑。”
  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愠怒。
  扶桑自然是听出来了,他撑起胳膊,顺了顺秦艽的背,然后翻身侧躺到一旁,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以后可不可以不骗我了。”身体的倏然分开让秦艽有些不太适应,但想到接下来要聊的事情比较严肃,他就没再伸手去碰扶桑。
  “你明明知道只有我感应到你,你才有可能回来,可一转头却抹去了我的记忆。”秦艽开始秋后算账。其实从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就想要质问,但总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尽管此刻也不算一个很好的机会,但不应期催生的激素回落,让他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过几世想起来也是一样的。”听到他说的是这件事,扶桑看着他的后脑勺安慰道。
  在昆仑山上封印颛顼的时候,他来不及多想,他只知道如果自己消失,秦艽一定会很难过,他不要对方在清醒中痛苦地度过余生那一刻,他甚至希望他们之间有关爱情的一切从未发生。
  “不一样!”秦艽说,“我讨厌未来和以后这类词,这意味着不确定和不可知。我要的是当下,我要今生今世。”
  就像他永远也不明白为什么情侣间发誓总喜欢说下辈子要如何如何,在他看来这是逃避现世的一种不负责任的说辞,还非要包装成情深意重的样子。
  秦艽觉得后怕,如果他没有想起扶桑,那么作为秦艽的这一世,他就永远地失去了扶桑。
  “从鸢,我并没有完全骗你。”扶桑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那圆圆的后脑勺,有一撮头发翘在那里,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的?”秦艽转过身,扶桑收回了手。
  “要不然那时候你脑海里怎么会凭空出现我的声音。”扶桑说。
  他这么一提醒,秦艽倒是想起来了,他能够慢慢想起扶桑,就是因为突然某天出现在脑海里的那几道声音。
  “我也有私心。”扶桑说。
  最开始希望秦艽忘了他,后来身处时间黑洞时,又害怕自己真的被忘了。无所不能的神也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秦艽觉得身体因为这一句话重新亢奋起来,他激动地伸手缠绕住扶桑的发丝:“那你答应我了吗?”
  “嗯。”扶桑这次放任了他的动作,“以后都不会丢下你。”
  ……
  “饿了,去叫你徒弟出来做饭行吗?”金乌蹲在沙发上,用遥控器捅了捅神农的胳膊。
  “他昨天教我到很晚,后来说去倒水也没再见回来,应该是困了还在休息。”
  金乌看着从扶桑的卧室门口一路开到客厅的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您那好徒弟分明就是教到一半,爬到人家床上去了。
  “你要实在饿,我去给你熬粥。”神农一大早就捧了本《粥谱》在看,里面针对性的讲了如何用药膳熬出大补的养身粥,他对其中提到的一些食材很感兴趣。
  金乌偏过头看了一眼,指了指其中的一张图道:“你煮点这个给你徒弟补身体吧,他比较需要。”
  神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小米红枣桂圆粥。小米健脾养胃,桂圆补气血,此粥用来缓解事后乏力,腰膝酸软……”
  ……
  秦艽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是那种被抛到云层里,浑身都软绵绵的被东西紧紧包裹着的安全和踏实。梦里还一直重复着睡前和扶桑做过的事情,甚至解锁了新的姿势和场景,他更熟练也更放得开,指尖一直绕着扶桑的头发,时不时还凑到鼻尖嗅嗅。
  “小狗。”扶桑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指尖的小花撩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秦艽皱了皱鼻子,意犹未尽地从梦里醒来。
  “什么?”他含糊不清地嘟囔。
  “小狗醒了。”扶桑说。
  秦艽的视线从面前人的脸上缓慢下移,然后盯着对方脖子里的痕迹挪不开眼。这里是昨晚……不对,是凌晨第二次的时候,他留下来的。
  面对面他就忍不住要动口动手,要是没记错,除了脖子和锁骨,扶桑肩膀上也是“重灾区”。
  “不疼吧。”他伸手摸了摸扶桑脖子里的红痕。
  扶桑很浅地笑了下:“这话应该我问你。”
  “啊?”
  说完秦艽才反应过来,佯装镇定道:“哦,没感觉。”
  扶桑挑了下眉看他。
  “啊,不是,我是说没有痛的感觉,不是说做那件事没有感觉……还是很舒服的,也不是,反正蛮刺激蛮爽……”秦艽越解释越觉得混乱,语言系统好像整个崩坏,然后他就看到扶桑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要给我写意见簿吗?”扶桑问。
  秦艽前段时间在秦仁堂的大厅搞了一个意见簿,专门用来收集患者的反馈。
  秦艽说:“这个不能叫意见簿!秦仁堂是中医馆,面向大众,所以才这么叫,你是我私有!我就算要写,那也是叫同房记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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