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无明（近代现代）——鹤青水

　　“嗯哼......哥哥......”
　　“哥哥会让你保持微微高潮的，这样可以玩久一点......”我在他汗湿的脸上亲了亲，“再说喜欢哥哥。”
　　“喜欢哥哥......”
　　“要一直说，不要停……说给哥哥听……”
　　“啊嗯……哥哥……喜欢你……呜呜……喜欢……最喜欢你……”
　　“那要不要天天给哥哥干？”
　　弟弟好乖巧，什么都愿意说给我听，被顶得气喘吁吁，也认真地回应我，“要...要哥哥......天天干、天天都......”
　　一想到原本羞赧纤弱的弟弟，唯独对着我如此放浪，心里便无比激荡澎湃。
　　“好，你想要多少，哥哥都喂给你，会天天给你射满的——哥哥现在想射了，快点行不行？”
　　“好......”
　　得了弟弟应允，我往前一翻身，将他完全匍罩在身下，用两臂圈箍住他的身体，无处可逃的姿势，从头到脚都湿淋淋地黏贴在一起，我不再克制，快而沉地鞭挞起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楔连处一片黏湿，摩擦得发热，仿佛我们已经熔化成一滩了。
　　“呜啊啊......哥哥......太快......啊啊......”
　　好爽。好爽。好爽。为什么射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爽？完全无法停下。仿佛在这里，和他缠绵至死才是我的宿命。
　　“啊......哥哥早该这样对你的......”
　　我发疯般冲撞着。
　　“哈......当初为什么要......你看......嗬，只是被哥哥顶弄，就软成一滩啦......这样的你，没了我......哈，在外面要怎么生存啊......”
　　“啊啊......哥哥，啊啊啊......”
　　恍惚间，我感觉到弟弟的手臂在虚弱地挥动。我顺着他的动作探过去，摸索到了他再次挺立起的、发烫的阴茎。
　　“哈哈，又有感觉了？看来你明明喜欢更激烈的......”我一把捏住顶端，堵住了他的泄口，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瑟瑟地拨弄我，扭动着，“想射了，呜......哥哥，松手......”“还不行哦，这次和哥哥一起。”
　　“呜呜呜，哥哥，求你了......受不了了......”
　　“快了，哥哥马上就好......”
　　弟弟冲顶时的细细呻吟，像哭，又像恼，又像在撒娇，我安抚似的吻着他的发间，在自己即将决堤的前一秒，猛地松开了手：“来。”
　　“啊啊啊——！”
　　我抱着弟弟沉溺高潮、不住痉挛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说，“记住现在的感受，都是哥哥带给你的，不会再有人带给你这一切了。哥哥就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喔。”
　　“所以，你也要这样爱着哥哥，明白吗？”
　　(十五)
　　迷糊间，被轻轻摇醒。
　　“怎么了？”
　　“哥哥，我尿不出来了......好可怕......怎么回事，哥哥……”流光的声音还哑着，隐约带着哭腔，我将他揽进怀里安抚：“别怕，哥哥来帮你……”
　　我陪他走进狭小的木格浴室里，反手关上门，逼仄的空间，氤氲着微温的水汽，交错的呼吸与发热的体温，在此间无比清晰。我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身体带向我，让他后背完全贴着我的胸膛，然后将热毛巾敷在他的小腹上，给他慢慢地揉按：
　　“来，放松......靠到哥哥身上，把气息慢慢沉下去......对，就是这样......然后微微用力试试。”
　　“唔，哥哥，你别摸，会弄脏你的手。”
　　弟弟羞得声线发颤，却还是乖顺地把身体重量交给我。我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唇轻轻蹭着他的耳廓：
　　“没关系，哥哥给你扶着，”我歪头亲了亲他，“弄脏也没关系，哥哥不介意的。”
　　掌心的软物，像一团因痛苦而瑟缩的新生雏鸟，我用指腹压住褶皮，缓缓地往前推。
　　“嗯......”怀中弟弟的身体一绷，努力了一下，急得溢出了泣音，“还是不行，哥哥，我到底怎么了......”
　　“没事的，别紧张。跟着哥哥的手放松。”
　　指尖移到光滑的阴阜，轻轻挠弄起那片柔软敏感的区域。
　　终于——
　　哗啦啦的泉流声，在寂静又潮热的黑暗里响起。那股热意顺着指缝流淌下去，有些溅到我的手腕，带着私密的、属于少年的高热。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掌心收得更紧，缓慢地推挤，帮助他把最后的余温排遣干净。
　　“干净了吗？”
　　“嗯......”
　　弟弟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的脸颊侧埋在我的胸窝，能感受到一种含羞的热意。我宽慰他：“可能是之前射得太多了......别担心，以后我会教你练习坚持久一些。”
　　我把毛巾放在一边，用还带着湿意的指尖，在他的根茎上轻轻地摸索，“痛不痛？哥哥检查一下。”
　　没想到，那里已经苏醒了，在我掌心清晰地抬起头。
　　我有些诧异，弟弟现在如此敏感，“又有感觉了？”
　　“对不起，哥哥......”他羞得嗓音发涩，急着想要躲开，我顺势一捞，将他重新摁进怀里，尽量克制着，冷静地低声问：
　　“告诉哥哥，现在是不是只要被摸一摸，就想要了？”
　　“嗯......”
　　我无法克制住沉重的鼻息，下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潮，裹挟着灭顶的眩晕。啊啊，弟弟现在已经如此渴求我了。就连这样不洁的照料，也能让他轻易动情。无赖这段时日做了太多，得稍微节制一些，我洗净了手，又引他清理，乘着这个机会，终于好好问出了心中的刺：
　　“明明这么喜欢哥哥，那当初为什么去游廓那种地方？”
　　“因为你骗了我啊......”
　　“骗你？”我脑中记忆一闪而过，语气骤然冷了下去，“所以你自我作践来报复我？”
　　他像被吓到了，一下攀住我的手臂，怀里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哥哥，不是的……其实，是因为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满脑子都是你，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句怯生生的坦白，一下把我心里那股暴烈的不安抚平了。弟弟结结讷讷，我却一下明白过来：我不在的时候，柔弱的弟弟恐怕无法承受、也不懂得如何面对内心违背伦常、又汹涌如啸的爱意，所以只好借此逃走了。
　　我心下一片怜惜，温声哄道：“这样不好吗？哥哥也是这样，满脑子只想你呀。”
　　“可是，我们是......”
　　“还记得哥哥以前给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可是我......”他嗫嚅，最后只埋在我的胸膛里，惶惑又无助地呢喃着，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那一瞬，我再次笃定了一个事实：这就是我的弟弟。如小草一样的弟弟，我爱他的眷恋，也得接受他的纤弱。他自幼被我的阴影盖在身下，既不曾学会肩负责任，也没有获得过力量感，逃避是他对抗这世间的唯一活法，我怎么舍得苛责他？
　　看来，最终的解法只有一个。
　　“流光，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吗？”
　　“想。”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近乎一种盲目的、本能的祈愿。
　　“就像在泉居这样的地方，只有你和我。”
　　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天地里，没有世俗，没有他人，你不用去变成什么独当一面的人，也不必再面对任何让你纠结的人事。哥哥会帮你抵挡一切的风雨。
　　弟弟的声音里甚至透出一丝近乎梦幻的欣喜：“可以吗？”可是声音又转而变得不安，“不可能的吧......我们早晚要离开的啊......”
　　“可以的哦。”
　　我微笑着，“但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呢？”
　　“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弟弟的声音那样恳切，再次为我展露着纯白无垢的信赖。
　　“好。只要你想要的，哥哥都会给你的。”
　　*这是弟弟想要的。我当然要给他了。*
　　流光，就像你照顾我一样，哥哥会百倍千倍地更好地照顾你，永远也不会分离。
　　抵达我们的极乐，就只差最后一步了。
　　（十五）
　　我托女将联系到了石川，替我向东京的森见医生捎去口信。
　　「父亲寄信来说，已经从中国启航了，月底便能抵达神户波止场。届时，请去安排一次“偶遇”吧。这样一来，钱的事情，自然能解决了。」
　　「那眼睛......」
　　「把我弟弟的眼睛换给我吧。」
　　「什么......？喂喂，你是有多恨你弟弟呀？失明的滋味，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吧。」
　　「我这弟弟，就是一株柔弱的小草，根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顺利生长。可是，周围总是有很多声音逼迫着他，他既无法变成期待中的大人，也无法彻底对那些声音置之不理 ，因而活得相当痛苦呢。」
　　「所以，把眼睛给我，他就能获得生命中最大的力量，也能心安理得地待在我身边，做回他自己啦。」
　　「哈......真是相当可怕的哥哥啊！不仅夺走弟弟的眼睛，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毫无愧色呀......」
　　「我俩的事，你是不会明白的。这世上，我是最了解他，也是最爱他的人。」
　　「我说，要是你弟弟拒绝呢？」
　　「那么，他就不配得到我全部的爱。」
　　「可是正常人都会拒绝的吧。」
　　「那就来试试看吧。」
　　（十六）
　　「森野君真是个怪人呢，从来不和我们出去玩。」
　　「你不知道吗？他有一个眼盲的弟弟需要照顾呢。」
　　「啊……好可怜，照顾一个盲人，完全失去自己的生活了吧……明明他也是个孩子啊……」
　　「哈哈哈，什么啊，二十多岁还是孩子？你这句话未免太像个大姐姐了。该不会是喜欢上森野君了吧？」
　　「我才没有……」
　　「还是死心吧。」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吧，听说，以前是森野君看不见，最后弟弟把眼睛换给了他，森野君于是立下誓言，今生都不婚不娶，只一心照顾弟弟呢。」
　　「天呐，竟能做到这种地步，他们的感情太好了……」
　　「是啊。简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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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着结尾，赶紧让他俩再做一下...本来还有一些，但是不便在最后一章doi太多，留到番外吧qwq。
　　哥哥其实非常阴啦，典型的黑暗型人格。有没有发现这一章有一句话加了斜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