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可昨晚林晓抱着他蹭,软乎乎说喜欢的模样,勾得他半宿没合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等不了那么久了。
  况且今日送上门的机会,他不能错过,必须把话挑明。
  他才不要一直做林晓眼里需要照顾的弟弟。
  他要做林晓名正言顺的相公,要光明正大地抱他亲他,要完完全全属于他。
  才不要做那个毫无血缘的见鬼弟弟!
  “沈清舟,你别这样。”林晓的声音都发紧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我怎样?”
  沈清舟半步不退,追问得又急又直接。
  “我喜欢你。”
  不是陈述,是剖白。
  “你也喜欢我。”
  这句话说得很笃定,没有疑问,没有试探,就是在阐述一个他早就确认过的事实。
  “可我想不明白,也不懂,夫郎明明心里有我,那一直在逃避什么?”
  “我......”
  “夫郎若是不喜欢我,亲口告诉我便是。”
  沈清舟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不会纠缠。”
  林晓被堵得语噎,脑子里乱哄哄的,本能地抓了一个借口:
  “沈清舟,你还小......”
  “那多大才不算小?”
  沈清舟寸步不让,直接把问题抛了回来,半点儿缓冲的余地都不给对方留。
  林晓被他逼得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十八。”
  对,起码年满十八,成年了,不犯法!
  可他话音刚落,方才刚还周身带着逼人气势的少年,嘴角忽然飞快地勾了起来。
  下一秒,他压下身,微微偏头。
  温热的气息直接扫过林晓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轻轻砸进林晓耳朵里:
  “夫郎,再过三日,我就年满十八了。”
  林晓的脑子“轰”的一声,直接炸成了白茫茫一片。
  心里哀嚎得快要出声:
  不是,要不要这么巧啊?
  要不要这么玩他——??!
  不等他缓过这股炸懵劲,沈清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委屈,精准戳着林晓的软处:
  “还是......夫郎嫌我眼睛看不见,是个累赘?”
  “我不是,我没有!”
  林晓想都没想,急急忙忙就开口反驳,语速快得连自己都愣了。
  沈清舟藏在林晓看不到的角度,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转瞬即逝。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林晓的手腕,掌心滚烫得像烧着一团火。
  “林晓。”
  沈清舟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夫郎”,不是“哥儿”,是“林晓”。
  这个名字从少年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
  “我不缺哥哥。”
  少年的声音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也不想当你的弟弟。”
  “你别躲着我了,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那点卑微的乞求,像羽毛似的挠在林晓的心尖上,闹得他心里又酸又软,说不出的不是滋味。
  “你、你先起开。”
  林晓绷了大半天的背脊早就僵了,脖颈都酸得发疼。
  沈清舟闻言,依言往后退了一些。
  却只退了短短半尺,手心还牢牢握着林晓的手腕不肯放。
  似是退多了,眼前这人就会立刻起身逃掉了似的。
  林晓咽了一口唾沫,抬眼望着面前的少年。
  乌发柔软,眉骨如画,哪怕蒙着素色丝带,也挡不住那张脸清俊出色。
  这么好看的人,就这么摆在自己面前,拒绝的话,他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林晓静下心往自己心里探了探。
  最初他确实是见色起意,被这张脸勾得移不开眼。
  可两个多月朝夕相处,同吃同住,夜里同床共枕......
  不知不觉里,那颗心早就偷偷沉了进去,他不过是靠着“只是照顾弟弟”的借口自欺欺人罢了。
  再说了,哪有什么弟弟天天同床共枕,半夜还缠在一起分不开的?
  有的话那是情弟弟~
  林晓本就不是扭捏拧巴的人,想通了这一层,哪里还愿意躲。
  这么好看又真心待他的人送上门当夫君,哪里找去?
  不亏,怎么想都不亏。
  沈清舟等了半天听不到回应,指尖都悄悄捏紧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轻声唤了一句:“夫郎?”
  林晓忽然笑了。
  “那个……你既然都叫我夫郎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那就、继续过呗。”
  还能离了咋的。
  沈清舟整个人先是一顿,像是没听懂似的。
  愣了好几息,才猛地反应过来,呼吸一下子急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半晌,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雀跃,连指尖都发颤:“夫郎应我了?”
  “嗯~”
  林晓拉长了语调,拖长的尾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应你了。”
  心里也在雀跃:噜啦噜啦,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我了——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沈清舟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然后,少年笑了。
  林晓被他笑得耳朵发烫,别过脸去:“笑什么笑,不许笑。”
  沈清舟没有听他的。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开了,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
  那张一向清冷克制的脸,此刻洋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欢喜与朝气。
  他忽然压下身,一只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还紧紧扣着林晓的手指,整个人朝林晓压了过来。
  林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紧声道:
  “你、你干什么?”
  沈清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
  “夫郎~”
  少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沙哑,“我想……”
  “吻你!”
  林晓的大脑再次轰然炸开。
  说好的古人矜持呢?!!
  还在懵怔之际,上方已经印下一个冰凉又炙热的吻。
  沈清舟的吻落了下来。
  片刻后,林晓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人嘴上说着想吻,实际也就是贴着蹭了蹭,连下一步都不敢动。
  呵,装什么大尾巴狼。
  可那点凉薄的触感还是让林晓的耳朵烧得通红,胸口的心跳快要蹦出来。
  等沈清舟退开半寸,林晓才敢抬眼。
  少年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方才那股逼人的气势全没了。
  整个人僵在那儿,抿着唇不说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林晓忽然就笑了。
  “就这?”
  沈清舟愣了愣,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林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轻响,异常清晰。
  林晓:“......”用力过猛!
  天爷,来道雷收了他吧~
  沈清舟还在呆愣之际,林晓已经缩回了被子里,把脸埋进去,闷闷地说了一句:“扯平了。”
  被子外面安静了几息。
  然后沈清舟轻笑了一下,笑声低低的,带着说不出的欢喜愉悦。
  他连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林晓头顶,声音又轻又软:“夫郎。”
  “嗯。”
  “夫郎。”
  “……嗯。”
  “林晓。”
  “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叫。”
  林晓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果然。
  真爱,会让人降智!
  恋爱,使人幼稚!
  “夫郎,”沈清舟又叫他,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甜,“我好心悦你。”
  林晓的耳朵瞬间又烧了起来。
  被子里的哥儿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又过了好半天,一道小小的声音从被子里飘出来,字音却清清楚楚:
  “我也好喜欢你。”
  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林晓这才起身。
  他抬头看了眼日头,已经辰时了,估摸着豆坊那边众人都在等自己了,赶忙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却被沈清舟拦住了:“先吃早饭。”
  不等林晓开口多问,他又说道:“今早我已经让周妄去通知大家了,今日我们晚些到。”
  林晓看向他,狐疑道:“周妄?是谁?”
  “大毛的大名,大丫叫周玉。”沈清舟解释道。
  周妄,周玉。
  “名字还挺好听的,你取的?”林晓也不急着走了,走到桌边坐下。
  “嗯,”沈清舟应了一声,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夫郎放心,将来我们的孩儿,我会取更好听的名字。”
  林晓刚喝进去的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他们才刚确定身份心意,这就都想到孩儿那儿去了。
  这速度,是不是也忒快了点?
  “夫郎怎么了?”沈清舟赶紧伸手过来帮他顺背。
  林晓咳了几声缓过劲来,推开了他搭在自己后背上的手。
  见人无事,沈清舟摸索着拿起桌上的鸡蛋,解释道:
  “今后他要跟着你做事,总不能一直大毛大毛地叫着,起个正经名字好些。”
  林晓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早餐是红枣粟米粥配水煮蛋。
  林晓喝得津津有味,沈清舟在一旁给他剥鸡蛋。
  林晓喝完最后一口粥,沈清舟正好把剥好的鸡蛋递了过来。
  “自己吃。”
  林晓嘴上这么说,手已经伸过去接了。
  沈清舟唇角弯了弯,没拆穿他。
  两人收拾妥当出了门。
  路上沈清舟的手一直搁在两人中间,指尖有意无意地蹭着林晓的衣袖。
  林晓瞥了一眼,没躲。
  沈清舟便得寸进尺地勾住了他的小指。
  林晓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出来。
  三息之后,沈清舟又勾了上来。
  林晓:“……”
  他忍了忍,索性把手翻过来,任由对方握着。
  只是握着握着,不知何时竟又握成了十指相扣。
  沈清舟的耳尖一下子红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到了顾家,众人果然已经忙开了。
  林晓进院门的时候,春红正和顾珍、李禾搬豆子,顾母在灶间盯着火候。
  “晓哥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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