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今天他去看前几日剩下的豆渣,虽说现在天寒,可放久了还是生出了酸味。
  他盯着那些发酸的豆渣,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酸了确实没法吃,可要是再放一阵子,让它们彻底发酵,会变成什么呢?
  后来春红姐来找他说事,这事就搁下了,此刻躺到床上又重新琢磨起来。
  他想起以前刷到过一个视频,博主就是用豆渣做酱。
  豆渣配上盐、辣椒、花椒,封在坛子里密封发酵,过个把月就能开坛,咸香麻辣俱全。
  既能下饭,也能拌菜,还能当佐料用。
  没错,就是豆渣酱!
  林晓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他转过身对着沈清舟开口:“沈清舟,你吃过豆渣酱吗?”
  沈清舟看着前面的方向,疑惑道:“豆渣酱?”
  “就是把豆渣加了盐和调料发酵做成酱,能放很久。”
  沈清舟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吃过,也从没听说过。”
  林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沈清舟问:“夫郎是想做豆渣酱?”
  “想试试。”林晓答道,“现在豆渣积压得太多,光做饼卖不了几个钱。”
  “如果做成酱,利润还能上升,而且做成酱后耐存放,不用急着赶着卖完。”
  沈清舟认真听完,点了点头:“夫郎想试就试,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林晓抬眸看了他一眼,借着窗外的亮光,目光落在他那双蒙着布条的眼睛上。
  “你是不是对我有点盲目崇拜了?”
  他轻笑一声,回归正传,“这段时间眼睛敷上药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沈清舟的声音闷了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林晓也稍稍松了劲,宽慰道:“行,不着急,慢慢来。”
  第二天一早,用完早饭,林晓给沈清舟煎好药,给眼睛和手换了新药,便出门了。
  一到顾家,他先去找了顾母。
  “婶子,您听说过豆渣酱吗?会做酱吗?”
  顾母正在切咸菜,闻言抬起头:“豆渣酱?这个还真没听说过,不知道怎么弄,家里只做些酸酱。”
  林晓也不急,把自己知道的做法大致讲了一遍。
  他想着普通豆渣酱味道一般,要做就做改良版的。
  顾母停下手里的刀,看了林晓一眼:“你想做酱卖?”
  林晓点头:“豆渣太多了,做饼利润薄,不如做成酱,成本低,能放,还能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顾母琢磨了一会儿,放下刀:“你想试,婶子陪你试,反正豆渣有的是,糟蹋一些也不心疼。”
  林晓笑了:“是这个理,多谢婶子。”
  顾母摆摆手,转头朝院子里喊:“阿里!去地里拔几棵葱回来,再找几个辣子!”
  顾里正在劈柴,闻言应了一声,放下斧头就出去了。
  林晓起身到灶台边准备,他留出今天新出的一部分豆渣,又让顾母备好盐、花椒、八角、姜。
  他决定多加几种调料,用油炒过再发酵。
  “豆渣要炒干水分,”顾母一边炒一边说,“不然容易坏。”
  林晓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忙添柴。
  豆渣在锅里滋滋作响,水分慢慢蒸发,颜色从乳白变成淡黄,再变成浅褐色。
  豆香味被热油激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灶房。
  顾珍几人从村口卖完豆浆回来,一进门就被香味裹住,顾珍忙问:“什么东西,这么香?”
  “在炒豆渣呢,尝试做个豆渣酱。”林晓头也没回。
  “豆渣还能做酱?”
  春红也好奇地凑过来,探头看锅里,“看着跟炒面似的。”
  “还没成呢,还得加料发酵。”林晓说着,从灶台上拿起盐碗,撒了两把盐进去。
  顾母把豆渣炒到七八成干,加入辣椒碎、花椒、八角,又翻炒了一会儿,最后淋了一点黄酒。
  “好了。”顾母灭了火,“等凉了装坛,封一个月就能开。”
  林晓用铲子铲了一点点尝了尝。
  咸,辣,麻,豆香浓郁,后味还有一点回甘。
  虽然刚炒出来的酱还没经过发酵,味道还不够醇厚,但底子已经很好了。
  “好吃。”顾珍也尝试了一点,眼眸睁大了一圈,“娘,这个真的好吃。”
  顾母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比我想的好,就是盐放得有点多。”
  “酱嘛,咸一点耐放。”
  林晓笑着把锅端下来,等豆渣酱自然冷却。
  顾里几人从外面进来,洗了手,也尝了一口。
  李禾吃得直咂嘴,说:“林晓哥,这个味道比我想的好吃多了。”
  春红在旁边笑他:“你吃什么都好吃。”
  “阿嫂,你莫取笑我,”李禾认真地说。
  “我说真的,这个真的好吃,又咸又辣又香,拌饭我能吃三碗。”
  大家见状都笑了。
  第一批豆渣酱装了三坛。
  几人把坛子封好,搬到顾家地窖的阴凉处放着。
  “一个月以后开坛。”顾母拍了拍坛子,“到时候就知道成不成了。”
  林晓看着那三只坛子。
  “这事如果成了,咱们可以多做几批,豆渣酱能放,不急着卖,可以先囤着,等攒够了一批再找销路。”
  顾母点头:“这个主意好。”
  不像豆腐,当天做当天卖,累死累活也做不大。
  从地窖出来的时候,李禾正蹲在院子里啃豆渣饼,啃得满嘴渣子。
  “禾哥儿,你说这个豆渣酱,如果让你带去邻村卖,一斤一罐能卖多少钱?”
  李禾嚼着饼想了想:“一罐要是有一斤的话……卖十五文?二十文?”
  “镇里的酱都卖三四十文的,咱们便宜些,肯定有人买。”
  林晓在心里算了算成本。
  也就盐和调料花点钱,坛子还能回收。
  一罐酱的成本应该不到五文钱,如果卖二十文,利润就是十五文。
  这桩买卖划算,而且不占豆腐的产能。
  林晓在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
  晚上收工回家,天已经黑透了。
  果然,家里今日又来过“田螺姑娘”了。
  晚饭已经备好,沈清舟缠着布条的伤手也干干净净的。
  小崽子有自己的秘密,林晓也懒得追究,只要他不再弄伤自己就行。
  吃完晚饭,林晓收拾了桌碗,监督沈清舟喝了当日的药后,两人便躺进了被窝。
  一如往常,两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林晓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沈清舟睁着眼睛,听着林晓的呼吸声。
  他在等。
  等林晓睡着,等林晓像往常一样,在睡梦中摸索过来。
  等了很久,林晓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但身体却没有再动。
  沈清舟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他的手指在被窝里微微蜷了蜷,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最后,他慢慢地把自己的手往林晓那边挪了一点点,缠着棉布条的手指,碰到了林晓的手背。
  没有反应。
  他又挪了一点点,把手指搭在林晓的手掌边缘。
  还是没有反应。
  他起身,忍不住在林晓的眉梢印下一吻,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自己胸口。
  心跳很快。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过了很久,轻轻地地说了一句:“夫郎,晚安。”
  然后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慢慢地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林晓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啊——!!!
  终于,吻上了~一点点


第31章 躲他!
  林晓睁着眼, 怔怔地盯着漆黑的屋顶看了好一会儿。
  又听了一会儿沈清舟的呼吸声,慢慢消化着少年刚才对他做的举动。
  什么时候的事呢!??
  确认对方真的睡着了,他才敢慢慢地翻了身, 面朝少年的方向。
  沈清舟的后背露了一小块在外面。
  林晓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把快要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那露在外面的地方。
  然后他把手缩回被窝里, 闭上了眼睛。
  可这会儿, 他心跳快速, 大脑活跃,完全没了睡意~
  ......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 林晓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是沈清舟。
  醒来时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人拿擀面杖搅过一遍,什么都理不清。
  他睁着眼躺了片刻,听着身后传来的轻微呼吸声,一动也不敢动。
  沈清舟似乎还睡着,林晓深吸一口气, 慢慢坐起来, 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摸到自己的衣服, 一件一件快速地往身上套。
  穿好鞋的那一刻, 几乎是逃出的卧房。
  灶房里, 他蹲在灶台前生火, 火折子打了三四下才打着,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慌。
  他把柴塞进灶膛,火光照着他那张有些发愣的脸。
  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一直把沈清舟当弟弟看待,打从二人说好搭伙过日子那天起,他就是这么定位的。
  照顾他吃穿,给他治伤,看着他一天天好起来。
  就像养一棵快要枯死的苗,费心费力地浇灌,盼着它活过来、长起来。
  他承认沈清舟长得好看。
  可好看归好看,他素来没动过别的念头啊。
  他对沈清舟好,是出于善意,是出于责任,是出于……出于什么呢?
  林晓往灶膛里又塞了一根柴,火苗蹿起来,舔着锅底。
  他想起昨夜沈清舟伏在他身上颤抖的样子,想起那带着温热的潮湿呼吸,还有吻落在他眉梢的触感。
  所以,那小崽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晓猛地闭上眼睛,想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他越是想忘,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
  沈清舟微凉的嘴唇落在他眉梢的触感,那么轻,那么小心,像是怕惊醒他。
  他确实该怕的,竟对自己存了那样的心思!
  还有那句晚安,声音低得像从梦里浮上来的气泡,碎了就没了。
  可他全听见了。
  全都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那个瞬间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不知道睁开眼之后该说什么。
  那一刻,他完全忘记了,小崽子眼睛看不见。
  也或许是……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件事。
  可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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