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我去找周大夫拿药,你坐着别动。”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快得沈清舟都来不及开口叫住他。
  沈清舟独自坐在堂屋里,痒意越来越难耐。
  林晓跑出去后根本不知道周大夫家的住址,只能先往顾家去,顾珍得知原委,二话不说就领着他过去。
  最后在周大夫那里花了二十文,抓了一副汤药,及拿了一盒青色药膏。
  半炷香后,林晓喘着粗气推开院门。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院子里瞧得不真切。
  沈清舟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听见动静,抬起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侧过了脸。
  林晓从屋里摸出了松明子点上。
  这东西他平日里一直省着用,这会却顾不上心疼了。
  借着光,林晓看清沈清舟的脸,心头猛地一揪。
  侧颈那已经起了细密的红疹,从耳后一直蔓延到下颌线,衬着原本就苍白的肤色,格外触目惊心。
  “药来了。”林晓在他面前蹲下身,“是不是很难受?”
  松明子的火光轻轻跳跃着。
  沈清舟缓缓抬起眼,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望过来,他张了张嘴,“夫郎,我好难受。”
  这一声暗哑的低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六个字,却让林晓的呼吸猛地颤了一下。
  火光下,少年的面庞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暖光。
  那些红疹非但没有折损他的容貌,反倒平添了几分脆弱病气。
  少年眉眼微蹙,唇色浅淡,鸦羽般的睫毛垂着,微微颤栗,活像一株被风雨摧折过的海棠,惹得人心里直发软。
  要命!
  此刻,林晓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啊——
  本周四入V
  希望各位贝贝们继续支持大鹅
  感谢~
  爱你们


第22章 只是弟弟吗?
  眼前的少年实在太犯规, 林晓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他开口,声音都变得不太自然了起来:“哪、哪里痒?先……涂点药膏。”
  随后笨手笨脚地打开那盒青瓷药膏,用指尖挖了一块。
  淡绿色的膏体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草药香气。
  林晓深吸一口气, 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那片红疹上,不敢分心落在眼前这张带着脆弱感的面庞上。
  沈清舟乖乖配合着挽起袖子。
  药膏化开,带来一阵清凉,痒意被压下去了一些。
  可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又浮了上来。
  他夫郎的指腹正沿着他手臂内侧缓缓上移, 指腹擦过的地方, 像是有细小的火花在皮肤上炸开。
  这感觉可比痒意磨人多了!
  “夫郎。”沈清舟哑着声。
  “这里也要。”
  他说完微微扬起下巴, 火光勾勒出纤长的颈线。
  林晓抬眸,瞧见密密麻麻的小红疹从侧颈蔓延到耳后。
  看着触目惊心,可那颈线的弧度却漂亮得不像话。
  林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自在地站起身,微微倾身凑得更近了些。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近得即便烛光昏暗,他也能看清少年颈侧每一根细小的寒毛。
  沈清舟别过脸去,在林晓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他垂下眼睫,把那点笑意藏进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是他不要脸了, 对着自己的夫郎, 用起了美男破老之策。
  可一想到林晓说只把他当弟弟, 他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闷得喘不过气。
  他不想林晓哪天毫无留恋地离开他, 不想林晓的目光落在旁人身上。
  “…要不要……将衣服脱掉?”
  说这话的时候, 沈清舟再次微微侧过头,露出了另外半截脖颈。
  衣领微微松开, 锁骨若隐若现。
  林晓涂药的手猛地一顿,呼吸凝滞了一瞬,那喷洒在沈清舟侧脸上的气息明显灼热了几分。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黏稠地胶着在两人之间。
  沈清舟没有动,依旧维持着偏头的姿势。
  他虽看不见,却清楚地感知到自家夫郎此刻的反应。
  这人嘴上说着把他当弟弟,可方才顿住的指尖、变重的呼吸,半分都骗不了人。
  那嫌他什么?年纪小不知疼人?!!
  啧——
  沈清舟在心中无奈叹了一声。
  脱...脱什么?
  这词怎么这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林晓攥着药膏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目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顺着颈线滑到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这一刻,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住了,半天挪不开眼。
  对方未成年!未成年!林晓在心里对自己狂吼。
  ......衣裳最终没脱成。
  林晓在马车靠近悬崖的时候猛地拉住了缰绳,攒回理智。
  他把药膏一把塞进小崽子手里,急声道:“剩下的你自己擦,我去煎药!”
  说完便像落荒而逃一般,连再多看那病弱少年一眼都不敢。
  堂屋里,沈清舟捧着药盒,轻轻挑了挑眉。
  半晌后,才慢条斯理地对着发痒的地方自己涂起了药膏。
  灶房这边,林晓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心底那莫名窜起的燥热压下去,动手生火煎药。
  喝完药吃完晚饭,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沈清舟身上的红疹肉眼可见消了不少,痒意也轻了许多。
  一阵忙乱总算落定,林晓长长舒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晓原以为如今有了厚棉被,夜里睡着后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上沈清舟。
  谁知道,一切全都是他想多了。
  第一晚总算还克制得住,直到临近天亮才不安分地凑过去拱人。
  可今晚坚持的时间短了大半,规规矩矩只撑到后半夜,他便在熟睡中扯着被子轻车熟路地蹭到了沈清舟身边。
  不老实地抬腿压人,那只手熟络地环在腹上,额头一个劲儿往人胸前拱。
  如今有棉被,两人都脱了厚重的外衣外裤。
  此刻虽说算不上肌肤相贴,可身上穿的都单薄,不像从前裹着好几层厚衣服。
  这会儿透过衣料传过来的体温,要真切得多。
  黑暗里,沈清舟睁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身帮林晓掖好后背的被角,这才重新闭眼睡去。
  ......
  接下来的几日,林晓便一直待在家里,一门心思扑在发豆芽这件事上。
  理论知识他是有的。
  前世看过的美食视频里,总有人拍这类“古法发豆芽”的教程。
  步骤听着也简单:黄豆浸泡、沥水保湿、避光阴凉,不出几日便能收获白嫩嫩的豆芽。
  可真轮到自己上手了,林晓才发现,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一条银河系。
  第一回,水浇多了,冬季倒是没酸腐味,但冻住了。
  第二回,水浇少了,连芽都没冒出来。
  第三回倒是冒了点小白芽,可还没等他高兴,第二天一看,芽尖发黑,全都死了。
  ......
  林晓蹲在木盆前,盯着那一盆烂豆子,嘴角抽了抽。
  好在黄豆便宜,够他使劲造。
  可话又说回来了,黄豆虽然便宜,但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沈清舟眼睛看不见,只知道自家夫郎这几日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只听到时不时传来倒水声,还有林晓偶尔的嘀咕声和叹气声。
  问过一次,林晓兴致勃勃地回了一句:
  “新行情,能赚大钱的买卖!”
  语气倒是充满信心,可那一声声叹气又出卖了他的真实进度。
  沈清舟便不再多问。
  可让他越发不解的是,他家夫郎对这个木盆里的执念,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白天摆弄也就罢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恨不得把木盆抱到床上去。
  有一晚,沈清舟半夜醒来,伸手一摸,身边是空的。
  他微微一愣,侧耳听了听,房间里很安静,他撑起身子,轻声道:“夫郎?”
  “嗯?”林晓的声音从床尾方向传来,“吵醒你了?”
  “没有。”沈清舟顿了顿,“你在做什么?”
  “我……看看豆子。”林晓说道,“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沈清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重新躺下。
  他觉得,要不是两人盖一床棉被刚好够,林晓真能干出把木盆塞进被窝的事来。
  即便如此,最后那木盆还是被安置在了床榻最边上,距离枕头不过一臂之遥,林晓翻个身就能摸到。
  待到身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清舟沉默了片刻,终是忍不住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的确实是一个木盆的边缘。
  沈清舟:“......”
  就是,心情复杂得很。
  “夫郎,”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唤了一声,“你把木盆抱上床了?”
  林晓刚准备入睡,声音有些含糊:“它怕冷。”
  “……它、怕冷?”
  “嗯,这豆芽娇贵着呢,晚上气温低,冷了就发不出来了。”
  林晓迷糊翻了一个身,“我就放边上,没搬上床,你别介意啊。”
  沈清舟觉得自己确实不该跟一个木盆计较。
  可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酸溜溜了起来。
  他失宠了。
  一个大活人,魅力竟还不如一个木盆!
  这日早上,林晓刚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就第一时间扑到木盆前,掀开盖着的厚布去看他的豆芽。
  这已经是这几日的常态了。
  当然,失败也是常态。
  沈清舟摸索着墙壁走出房间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脚步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神情。
  不用想,他那想赚大钱的夫郎,又失败了。
  林晓蹲在木盆前,看着里面又一次僵硬的豆子,深吸一口气,把布重新盖上,揉了揉脸。
  沈清舟为了转移某人注意力,开口问道:“夫郎,今日早上吃什么?”
  林晓回过神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筒骨粥,昨晚的板栗炖猪肉还剩一些,热一热当配菜。”
  说到吃的,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转身进了灶房,撸起袖子准备早饭。
  这几日虽然发豆芽屡战屡败,但在吃食上他一点没亏待自己。
  之前买的筒骨因天气冷,留得久,还剩一根没用,他打算煮一锅筒骨粥。
  大骨熬出的汤底浓白鲜香,再配上昨晚剩下的一点板栗炖猪肉,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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