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就是想夫君疼惜疼惜我。”
  沈清舟闻言咬了咬牙,握着他作乱的手往外带,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妥协:
  “今日都累了一天,还不安分?”
  说着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乖,先好好睡,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给你揉一揉腰。”
  可林晓哪里肯依,挣开他的手就往他唇边凑。
  他都这样主动了,揉腰什么的,先放一边~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蹭过沈清舟的下颌,连带着肚子里的小家伙都跟着动了动,轻轻撞在沈清舟搁在他腰上的手背上。
  “二哥哥,你行不行啊——”
  甜软的柔音溢出,沈清舟攒了一天的情思瞬间翻涌上来。
  被自家小孕夫撩拨就算了,还被质疑,这是断不能忍的!
  沈清舟打算不做人,顷刻卸了一身强忍的力道,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全程把动作放得又轻又缓,却也没了白日里沉稳的样子。
  ……不消一会儿林晓就软了半边身子,汗湿的发贴在额角,半合着湿漉漉的眼。
  他笑着看向撑在自己身侧的小相公,气息不稳还偏要勾着唇角,轻声道:
  “这才算是真的圆满了~”
  沈清舟看着他眼尾泛红的柔软模样,低头在他额角印了一个温软的吻。
  缓了一会儿,沈清舟下了床。
  端来温水,收拾妥当,才重新躺回床上,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夫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他笑着问道。
  林晓懒洋洋地抬起眸:“???”
  “为夫还没祝你生辰吉乐呢。”
  林晓动了动身子,抱紧沈清舟,额头在他胸口蹭了蹭,低低道:
  “可是你的心意和爱意我都收到了,这是我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个生辰,我终生都不会忘!”
  沈清舟吻着他的额头,心里柔软得不得了。
  他看着林晓的眼睛,说道:“生辰吉乐,祝林晓从今往后且以喜乐,且以永日!”
  “感谢沈先生的祝福。”
  沈清舟:“?沈、先生?”
  “此‘先生’非彼‘先生’。”
  哦,沈先生这是吃了时代差的亏,林晓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
  满室的暖意裹着甜意漫上来,困意一点点缠上四肢百骸。
  没一会儿他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带着满足的笑意窝在沈清舟怀里。
  沈清舟不敢动,怕惊醒了怀里睡熟的人,只小心翼翼抬手掖了掖被角。
  就着窗外漏进来的银白月光,低头静静描摹怀中人柔和的眉眼。
  胸腔里涨得满满都是软意。
  他轻轻碰了碰林晓隆起的腹部,在心里悄悄许下诺言:
  往后岁岁年年,他都要这般守着他们,日日安稳,岁岁喜乐。
  窗外的红绸被夜风拂得轻轻晃了晃,一整个院子都浸在温柔的月光里。
  第二天,日头照常升起来了。
  林晓醒得很晚,小家伙在他肚子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夜,像是昨天跟着热闹了一天累着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沈清舟已经起了。
  被窝是凉的,看得出人起来有一阵了。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和碗筷碰响的动静。
  昨日的喜宴虽然散了,但剩下的菜和借来的桌椅还得收整归还。
  十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林晓披了件薄衫推门出去,日光晒得人微微眯眼。
  院子里的红绸还挂着,在风里轻轻晃着。
  大红的颜色浸了一夜露水之后变得有些沉,但喜庆劲儿没褪尽。
  沈清舟正蹲在井台边洗脸,听见脚步声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醒了?怎么不叫我。”
  林晓“嗯”了一声,慢慢走过去在井台边的矮凳上坐下。
  他坐着等沈清舟洗完脸,接了递来的干布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往灶房走。
  陈妈正在案板前切咸菜,见他进来先笑了一下:“君主起了,粥在锅里温着呢。”
  林晓掀锅盖看了看,小米粥熬得稠稠的,旁边碟子里搁着枚咸蛋和几块酱萝卜。
  他端了粥碗在灶房门口坐下,慢慢喝着。
  院子里的人又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是来帮忙收拾的。
  日头升到半空的时候,院子里那股子婚礼过后的松弛劲儿慢慢褪了。
  用完早餐,林晓便去了书房,看着沈清舟整理账目。
  婚礼花销昨晚大致对过一遍,今天沈清舟是要誊写到正式的账册上。
  巳时过半,院门外传来说话声,零零碎碎的听不真切。
  然后那些说话声忽然停了。
  林晓抬起头,听见院子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是陈贵不太自然的声音:
  “……你们找谁?”
  没有人回答。
  林晓把草稿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院门口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被院子里干活的人围着看。
  李大力快步走了上来,挡在他们面前,没有让开的意思。
  顾里也从旁边走了过来,站在李大力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往常一样沉,没说话。
  林晓站在窗口看着那三个人。
  他看见刘氏攥着手站在沈老爹身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对李大力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沈老爹弓着腰咳嗽了一声,旁边的沈大勇扶了一下他胳膊。
  林晓转回身看了沈清舟一眼。
  沈清舟的笔停在了纸面上,没有抬头,但他显然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
  笔尖搁在纸上停了好几息,墨汁洇开了一小团。
  “是沈家的人。”林晓说。
  沈清舟搁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也顺着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看了片刻,便收回了目光,转身重新坐回桌边。
  他拿起笔继续写账,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的时候稳稳的,像是刚才那几息的停顿没有发生过。
  林晓也没有说话。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那份包田草稿继续看。
  窗外院子里传来李大力的声音,比方才生硬了几分:
  “……有什么事跟我说,东家今天不见客。”
  然后是刘氏的声音,又小又哑:
  “我们……就是想看看清舟……他成亲我们没来,今天想来补个礼……”
  李大力没有接话,顾里在旁边闷声说了一句:
  “你们回去吧。”
  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晓听见那三个人的脚步声慢慢退了。
  先是沈老爹拐杖点地的笃笃声,然后是沈大勇搀着他的细碎脚步声,最后是刘氏自己的脚步。
  比他们俩都慢,像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脚步声远了,院子里重新响起说话声和干活的动静。
  林晓把手里的草稿翻了一页又一页,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他偏头看了一眼沈清舟。
  对方还在写账,笔尖平稳字迹工整,但林晓看见他握着笔的那只手,指节比刚才绷得紧了一些。
  “相公。”林晓开口。
  沈清舟的笔停了一瞬,又继续写:“嗯。”
  “他们走了。”
  “嗯。”
  林晓没有再说话。
  他把草稿合上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沈清舟身后,弯腰,从背后环住了沈清舟的肩膀,侧脸贴着他的耳畔。
  沈清舟手里的笔没有停,但林晓感觉到他的肩膀在自己环过来的时候轻轻松了一下。
  像是终于呼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
  两个人就那么待了一会儿。
  沈清舟把最后一笔写完了,搁下笔,反手握住了林晓环在他肩前的手。
  他的拇指在林晓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松开,站起来转身面对着他。
  “下午我去趟镇上。”沈清舟说。
  “王掌柜那边有一笔账要核。”
  林晓看着他。
  沈清舟的眉眼温润平静,方才那三个人的到来,并没有在他眼底留下半分痕迹。
  “去吧。”林晓说,“早点回来。”
  沈清舟“嗯”了一声。
  “走,去吃午饭。”
  林晓被他牵着往外走,两人都没有提起刚才来的人。
  但不提不代表这事就真的过去了,至少在林晓这里是这样。
  他着实有十二分想不通,同样的爹娘生的,怎么沈大勇他们就能被爱,沈清舟就处处不被疼爱?
  偏偏,他还是几人里最优秀的、长相最好的……
  可有时候,真相就是这样残酷直白:
  父母的偏心,从来都不是因为他不够好!
  不爱就是不爱。
  看着眼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林晓的眼里藏着遮不住的爱意和心疼。
  没关系,他的少年,他来疼爱!


第104章 身世
  大婚过后, 日子重归平常。
  不知不觉间,十月也快见底了。
  自从孕期进入八月之后,沈清舟就不让林晓独自一人出门走动了。
  可那天傍晚日头还挂在天上, 天光依旧亮堂堂的,陈贵又被打发去送东西,林晓便自己慢慢走回了家。
  从坊口到青砖瓦房的这条路他已经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说出哪块石板松了、哪段路容易崴脚。
  他扶着腰慢慢往前走, 肚子里的小家伙安安静静的, 没一点动静。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的时候, 他看见了刘氏。
  她独自一人站在老槐树后,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阵了。
  这还是大婚过后林晓第二次见到沈家人。
  虽说同村,村子也不大, 但沈家人一直有意避开,别说一个月,连着好两三个月见不着面都是常事。
  刘氏比从前憔悴了不少,头发比上次见面更乱了些。
  几缕散在额前,被晚风轻轻吹着。
  她看见林晓走过来,从树后走出站在路中间,没有再往前凑。
  林晓的脚步慢了下来,一只手扶着腰, 另一只手不自觉护住了肚子, 却没有停下。
  他走到老槐树下, 在离刘氏大约一米远的地方才站定。
  刘氏看着他, 嘴唇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老二家的。”
  林晓没有应声。
  刘氏垂下眼, 半晌才伸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 摸出一枚用旧红绳拴着的玉佩。
  玉质温润,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青色光泽, 上面隐约能看见刻着的字。
  她攥着玉佩的红绳,没有递过来,只是摊开手掌让林晓看见。
  “这玉,”她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十八年了,我一直带在身上。”
  林晓垂眸看着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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