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他披了衣裳推窗看了一眼,顾母过来了。
  春红姐在旁边淘米,顾珍蹲在井边洗红枣。
  小江和小满两个小家伙也来了,周玉帮着看他们。
  王二柱扛着一卷红地毯从院门口走进来,后面跟着李禾,手里抱着两盆新开的秋菊。
  顾里站在门房看着院子的布置,手里捏着红绸。
  林晓看着满院子的人忙来忙去,低头拍了拍肚皮:“宝宝,明天你听到鞭炮声,到时候别被吓着。”
  灶房里飘出新蒸的桂花糕的甜香,院里院外都是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第二日。
  鸡刚鸣的时候,林晓醒了。
  他睁开眼的瞬间先往旁边看了一眼,看见沈清舟正睁着眼看着他。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嘴角:“醒了?”
  “早安。”林晓说。
  沈清舟撑着手肘坐起来。
  外面还是灰青色的天光,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林晓,指腹轻柔地蹭着他的眼角:“今天是大日子,再睡一会儿?”
  林晓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沈清舟没有勉强。
  他起身下了床,披了外衫出去了一趟。
  过了片刻端了一碗热粥回来,粥里卧了两个荷包蛋,“先垫一口,等会儿忙起来顾不上吃。”
  “陈妈起这么早?”林晓坐起来,靠在床头开始喝粥。
  没一会儿,外面就热闹了起来,瞬间便把整个院子都罩了进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陈贵端着一盆温水进来的时候,晨光刚好透过窗纸透进来,铺了一地。
  今日是个大晴天。
  他把温水放在架子上,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君主,这是桂花头油,擦上头发香一天。”
  林晓接过来闻了一下。
  桂花的甜香清冽淡雅,但他不是很喜欢,感觉这个味道闻久了容易头晕。
  陈贵帮他简单梳了一下头,又伺候他擦了脸,便退了出去。
  再进来的时候端着两碟小点心放在桌上,说道:“今日累,您饿了就先垫一口。”
  林晓点了点头,吃了一块枣泥糕,又喝了几口茶。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日头升到屋檐上方的时候,春红和李禾敲门进来了。
  春红端着一只漆盘,盘子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喜服,笑着说:“东家,该换喜服了。”
  林晓站起来,李禾帮他把喜服穿好。
  林晓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
  大红的喜服把他整个人的肤色衬得白净温润,圆滚滚的肚子不显臃肿,反倒衬出一种丰腴的圆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家伙今天安安静静的。
  头发是春红梳的,她做这事早已一回生二回熟。
  原本大婚还有坐轿的环节,考虑到林晓的身体情况,又是在本家举办,就省去了这个环节。
  很快,林晓便见到沈清舟了。
  他今天把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平日里那股温润从容里,多了一种不太常见的郑重,眉眼间的笑意比日光还要明亮。
  院子里的红绸从院门一直铺到新房门口。
  顾母和王氏站在灶房门口,春红、顾珍、李禾几个已经挤在了院门两侧。
  周正端着一碗茶坐在院门口的条凳上,二赖子、王老二,村里能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
  陈贵从屋里跑出来喊了一声:“吉时到——”
  话音落,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了。
  红纸屑在清风里翻飞着,落在院门口的青石板路上,落在沈清舟的肩头。
  他站在院子里。
  门开了,春红和李禾一人一边搀着林晓从屋里慢慢走出来。
  沈清舟见状急忙向前迈了一步,托住他的手肘,一手扶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接了过来。
  两人走到堂屋,鞭炮又响了一挂,吹鼓手吹起了喜乐。
  高堂的位置空着,但谁也没觉得这有多惋惜或是重要。
  如今这对小夫夫恩爱有加,日子过得红火,不愁吃穿,两人相互弥补了这些缺憾,也算另一种圆满。
  此时,喜乐声、鞭炮声、孩子的笑闹声、乡亲们的道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今日的两位新人笼在一团暖融融的喧闹里。
  就在这时,小家伙忽然在肚子里用力踢了一脚。
  林晓被这突然的一下踢得“嘶”了一声,小家伙似乎急着要参与进来。
  沈清舟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怎么了?”
  “没事。”林晓说,“小家伙在高兴呢。”
  沈清舟没有说话,但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半分。
  周正的声音在堂屋里响起来,清亮又郑重:
  “一拜天地——”


第103章 圆满了吗?
  随着周正一声带着笑意的“礼成”落下, 满屋子瞬间爆发出叫好声和掌声。
  春红第一个拍起手,李大力跟着鼓起掌。
  顾里站在人群里,难得地咧嘴笑了。
  顾母坐在上首低头擦了擦眼角, 王氏在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李禾在人群里蹦了一下,被顾里拉住胳膊才站稳。
  沈清舟站在林晓面前,伸手轻轻掀起了红盖头。
  大红绸布从他指尖滑落,他看向仰起脸的林晓, 只见对方微微眯着眼, 嘴角弯着一个舒展的弧度。
  沈清舟看着他, 看了好几息。
  满屋子的人声喧闹仿佛都被推远了一层。
  他低头看着林晓仰起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光,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才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话:“好看。”
  林晓弯了弯嘴角,“本来就好看。”
  喜席开在了院子里,十二张条案排得满满当当,从院门口一直铺到堂屋门口。
  顾母和春红带着几个媳妇忙了一上午,一道道热菜陆续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沈清舟扶着林晓在主桌坐下。
  林晓落座后长长呼了一口气,席间也渐渐热闹起来。
  王掌柜端着一碗酒过来给沈清舟道贺,沈清舟站起来跟他碰杯, 喝下去的却是一碗清水。
  今天他要应付一众敬酒, 早把杯子里的酒都换成了水。
  不然照今日这阵仗, 非醉倒不可。
  王掌柜见状眉峰微微一挑, 却也不在意, 笑呵呵地跟林晓打了招呼, 给两位新人送了祝福。
  县城赵家酒楼的掌柜也来了。
  他来得晚些,手里拎着一只红木匣子当贺礼, 匣子打开,是一对做工精细的金镶玉同心锁。
  林晓接过来道了谢,让陈贵收进了屋里。
  掌柜的在旁桌坐下,和王掌柜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又转头对沈清舟说:
  “等你们忙完这阵子,县城的第二家铺子该盘下来了。”
  沈清舟点头应下。
  五家经销商合计着送了一套喜幛和钱帛。
  席间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沈清舟一碗一碗接下。
  他排场做得足足的,连王掌柜都笑着夸他“海量”。
  林晓坐在旁边吃着菜,看自家小相公“表演”,只觉得热闹极了。
  这场婚礼,终于再无遗憾。
  日头从正当空慢慢西斜,席面上的人也散了大半。
  顾母和王氏帮着陈妈收桌子,春红、顾珍帮忙洗碗,李大力和顾里收拾条凳,陈贵和李禾忙着包谢礼。
  沈清舟扶着林晓回了屋,缠了林晓一天的喜服终于能松快下来了。
  换上宽松的薄衫,林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换下喜服后露出来的圆滚滚肚皮,伸手拍了拍:“今日真乖~”
  沈清舟在他身旁坐下,把一碗温热的红枣汤递到他手里。
  林晓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甜润的枣香在舌尖化开,暖融融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他喝了几口搁下碗,偏头看向沈清舟:“小相公,今天圆满了吧。”
  沈清舟望着他。
  暮色透进窗纸,把他半边脸染成暖融融的橘金色。
  他嘴角慢慢弯起弧度,开口时声音轻轻的:“圆满了。”
  林晓把他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肚皮上。
  沈清舟低着头,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块微微鼓起的肚皮弧度,“以前没能给你的,今日终于……”
  林晓抬手,捂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然后他拖起肚子,踮起脚尖,凑上去印了个轻轻的吻在沈清舟嘴角。
  甜软的枣香一下子缠进了沈清舟的呼吸里。
  沈清舟连忙伸手托住他的腰,怕他踮脚站不稳累着,掌心稳稳贴在他腰侧。
  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喉结轻轻滚了滚,低头回吻了过去。
  刚站稳就感觉到肚皮底下轻轻动了一下。
  小小的一下动静,却像是轻轻撞在了两个人的心尖上。
  林晓笑着歪进沈清舟怀里,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肚皮,笑道:“以前的都过去了,往后咱们一家三口,日日都是圆满。”
  沈清舟又吻了一下他的嘴角,随后弯腰,在隆起的腹部上也落下一吻。
  安置好孕夫后,沈清舟便又出去了。
  一炷香后,窗外院子里最后一批宾客也散了。
  林晓靠坐在床头,隔着一扇窗户看着外头褪去的暮色和渐渐亮起来的灯火,嘴角始终弯着。
  他的眼角被一天的烟火气熏得微微发热,但心里是满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团温热的弧度,伸手覆上去:
  “宝宝,爹爹今日很开心、很幸福,你是不是也感受到了。”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认真听着。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从屋檐滑落,一点一点被夜色吞了进去。
  夜深了,宾客散尽,院子里的红绸还挂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
  屋里,林晓换好寝衣躺下来。
  沈清舟把两人的喜服叠好放进柜子,转身回来吹了灯。
  黑暗中两个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躺着。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一道,林晓动了动,轻声唤道:“二哥哥,睡了么?”
  这声二哥哥出口,身侧人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滞。
  林晓偷偷勾着唇笑。
  小样~
  许久后,沈清舟低低应了一声。
  他侧身往林晓这边靠了靠,温热的手掌虚虚搭在他腰侧轻轻揉着:“没睡,是不是腰又酸了?”
  “……”
  林晓往他怀里蹭了蹭。
  有时候爱人太过温柔体贴也是件头疼的事!
  林晓低低叹了口气,手掌顺着沈清舟的衣摆慢慢滑进去,指尖蹭过他平坦温热的腰腹,引得对方浑身一僵。
  “不酸。”林晓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喟叹。
  炙热的呼吸落在沈清舟颈窝,挠得人心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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