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1 09:09:18

  顾珍从窗台边站起身,推开酱料间的门往外迈了一步。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粗瓷碗,碗里装着刚择好的荠菜。
  两人隔了六七步远。
  顾珍把碗往前递了递:“……拿回去给你娘包饺子。”
  王二柱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来。
  他接碗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顾珍的指尖,顾珍“嗖”地把手缩回去,碗差点脱手。
  王二柱赶紧攥紧了碗沿。
  “多、多谢,我……我明天还来修东西,到时候再还碗。”
  顾珍“嗯”了一声,转身快步回了酱料间,门帘哗啦一声放下来挡住了她的背影。
  王二柱站在院子里,两手捧着那只粗瓷碗。
  站了两息才转身往外走。
  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门房的门帘“哗”一下掀开了。
  顾里从里头走出来,铁塔似的堵在门框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却直直地落在王二柱脸上。
  王二柱的脚步“嚓”地钉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傻笑变成了发愣,又从发愣变成了发白。
  “顾、顾大哥……”王二柱把瓷碗往身后藏了藏。
  顾里往前走了两步。
  他本就高大,这会儿感觉更吓人。
  肩宽背阔往那一站,门框的光被他遮得严严实实的,王二柱整个人缩进了他的影子里。
  顾里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王二柱看了足足几息。
  “碗里装的什么?”顾里开口了。
  “荠、荠菜……”
  “谁给的?”
  “珍、珍儿……”王二柱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虚。
  顾里又看了他几眼。
  然后才退了一步,侧身让开了门口。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掀帘回了门房。
  门帘落下来之后,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王二柱站在原地喘气的声响。
  王二柱愣了几息,然后抱着那只碗,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了。
  林晓把最后一口茶喝完了,把空碗放在桌上,“这是未来大舅哥吓唬未来准妹夫?”
  “吓唬得好。”周妄把笔搁下。
  “二柱哥要是能被吓跑,他就不值得珍姐姐这几日天天坐在窗口又是择菜又是绣花的。”
  林晓想了想这话,觉得有道理。
  又不禁感叹古代的小孩真是开智得早,对男女的情爱看得通通透透的。
  晚上的时候,顾里实在憋不住,跟顾母嘀咕:“娘,那王二柱最近是不是老来坊子里?”
  顾母正低头缝着衣裳:“好像是吧,咋了?”
  “他没安好心。”顾里呢喃道。
  “肯定是坊子里有活人家才来的,二柱那孩子老实,你可别欺负人家。”
  顾里急了。
  他欺负人?明明是他妹子快被拐走了。
  顾里忍不住,又继续道:“我怎么瞧着他老往珍儿跟前凑?”
  顾母终于舍得抬眼,看了自家傻儿子一眼。
  正与禾哥儿情浓烈烈呢,难得还能分心出来关心自家妹妹,也不容易~
  第二日,王二柱没来了。
  第三日也没来。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林晓他们搬入新家。
  一大早,村东边就热热闹闹炸开了声响。
  鞭炮在新宅的青瓦门头绕了半圈,点燃之后噼噼啪啪炸得震天响。
  红纸屑飞了半院子,半个村子都能听见这喜庆的动静。
  林晓早早就托肉贩收了一头两百来斤的肥猪,前一天夜里就运到了村里,天不亮李大力就带着人料理干净了。
  院外空地上垒了三口大灶,村里相熟的厨娘都过来帮忙。
  挽着袖子揉面蒸糕,大铁锅炖着整块的五花肉和大骨。
  油香混着酱肉香顺着风飘出二里地,早勾得半大的孩子们拖着凉草鞋挤在墙根打转,眼睛直勾勾往灶上瞟。
  等到日头爬过树梢,全村人老老少少都过来贺喜。
  院子里摆不下二十张桌子,大半人端着海碗蹲在树荫下、墙根头,就着猪头肉喝米酒,说说笑笑的声音盖过了蝉鸣。
  王二柱忙前忙后帮搬桌子递碗筷,时不时偷瞟帮着端茶送糕点碟的顾珍。
  顾珍脸颊红红的,躲在人缝里抿着嘴笑。
  旁观的过来人见了都捂着嘴挤眼睛,更添了几分热闹。
  酒过三巡,众人都按着村里的规矩逛一逛新居。
  伸手摸着平整齐整、磨得发亮的青砖墙,抬头瞅着架得严实的新木梁,再看糊得白净透光的窗纸……
  人人眼睛都亮了,夸赞羡慕的话就没停过。
  张阿婆拄着拐棍,一步一步摸着墙走,拉着林晓的手笑得满脸皱纹都开了。
  “上个月我路过时,那时候墙还塌了半堵,哪想到才一个月啊,就变成这么齐整的青砖大瓦房!”
  “晓哥儿你可真有本事!”
  旁边站着的李婶立马戳了戳自家男人的腰,斜着眼嗔道:
  “你看看人家这房子,再看看咱们家那裂了缝的土坯墙。”
  “一到雨天我就整宿整宿睡不着,什么时候咱们也能住上这么踏实的好去处哟!”
  几个年轻小伙靠在门框上,摸着新刨的木门框啧啧称奇。
  这一院子青砖,他们就是攒十年工钱都攒不下来!
  谁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月前这里还是间挡不住风遮不住雨的破屋。
  哪想到短短一个月的光景,就变成了这么亮堂气派的新家。
  红砖青瓦,院子宽敞,住在这里刮风下雨都踏实。
  众人嘴里说着恭喜道着吉祥,心里头不知道有多羡慕。
  眼睛扫过齐整的屋舍,哪个不盼着自家也能早点住上这么体面的青砖瓦房。
  待到月上柳梢,闹了一整天的人潮终于散了。
  帮忙收尾的村民把沾了油的碗筷收拾妥当,又把院坪打扫干净。
  又笑着道了好几遍恭喜,才三三两两提着自家的桌椅碗筷,带着主人家回礼的喜糕回了家。
  满院的爆竹红屑混着满堂香火气,被晚风一卷,渐渐散得干净。
  偌大的新院子终于静了下来。
  林晓靠在院门边松了口气。
  他虽然没跟着忙前忙后,却也应酬了一整天,这会儿骨头缝里都浸着累。
  灶房里,沈清舟早就烧好了满满一大桶热水,提前抬去了浴房。
  “小相公,你怎么这么好啊~”林晓感慨道。
  舒舒服服泡了小半个时辰,林晓把一身的疲惫都泡得酥软,才擦干身子换了身干净的细布中衣,慢悠悠往主卧走。
  推开门就见暖黄的烛火亮着,沈清舟已经在等着他了。
  听见门响立即抬头,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他滴水的发尾上。
  当即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拿过早就备好的干麻布巾迎了上来。
  “怎么不等擦干了头发再出来,夜里风凉,仔细受寒。”
  他牵过林晓,让他乖乖坐回妆凳上,自己站在他身后,攥着干巾一点点揉擦他湿软的发丝。
  林晓软塌塌地坐着,后颈被碰到还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本就系不紧的中衣松松垮垮滑开,露出的锁骨在光线里勾勒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沈清舟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那股攒了好几天的念想一下子就冒了头。
  这几日忙着搬新家收拾屋子,两人连说句悄悄话的功夫都少。
  眼前人刚出浴,白生生的颈窝泛着热水浸过的粉晕,松松垮垮的中衣领口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肩。
  发梢的水珠顺着颈窝往下滚,一点点没进衣襟里,看得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擦着擦着,屋子里的气氛就变了味。
  黏糊糊裹得人心头发烫。
  沈清舟垂着眼看着眼前人泛红的耳尖,只觉得这刚出浴的哥儿浑身都透着软意。
  可口得紧。
  心口烧得慌,俯下身就能碰到那软乎乎的唇。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倾身,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吻他!


第77章 我想要……
  温热的呼吸先扫过林晓的颈侧, 林晓的呼吸猛地一顿。
  下一秒,柔软的吻就落了下来。
  林晓没有躲,反而微微偏过头, 把整片柔软的颈侧都露了出来。
  那吻却先碾过他泛红的耳尖,再慢慢蹭过下颌,最后含住他的唇角轻轻吮咬。
  林晓浑身骨头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反手勾住沈清舟的腰往自己这边带。
  后背一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一半抵着妆台边缘。
  发烫的鼻尖蹭着他的侧脸, 细碎的哼唧从唇缝里漏出来:“沈清舟……我想要……”
  哥儿的声音软得发黏。
  裹着细碎喘息, 勾得沈清舟心口那点火烧得更旺。
  “不急,”他低哑着嗓子应。
  指尖顺着他滑开的衣襟探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细腻的皮肤往下走。
  刚碰到那片还平坦柔软的小腹, 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周大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头三个月胎气不稳,半分都马虎不得。
  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压下冲上头顶的□□,喉结滚了又滚,吻顺着林晓的后颈慢慢往下蹭。
  手却轻轻换了方向,指尖带着轻巧劲儿,慢慢抚了上去。
  “乖, ”他的声音哑得快没了理智, 吐息扫在林晓耳边, 烫得人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轻点儿, 不动胎气, 嗯?”
  林晓早就迷迷糊糊失了神智, 只攥着他的衣领不住哼唧,整个人软得往他怀里倒。
  沈清舟半搂着他坐稳, 眼底红得发暗。
  自己身下早就绷得发疼,却半分心神都不敢分给自己,只盯着怀中人泛红湿润的眼角,顺着他的力道轻轻哄着。
  直到林晓猛地一颤,咬着他的肩膀泄了劲,浑身软成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沈清舟才打横把人抱起来,放到铺了新棉褥的床面上。
  林晓鼻尖一下子钻进太阳晒过的棉絮香,软乎乎的,裹得人浑身都发暖。
  沈清舟给他掖好被角,在他额角落了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身上的□□早就烧得他浑身发烫,连脊梁骨都浸着燥热。
  他放开手,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床榻上的人抓住了手腕。
  沈清舟:“???”
  林晓扯过毯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心虚和有些狡黠的眼。
  贴心叮嘱道:“那个……晚上井水凉,你悠着点儿。”
  沈清舟舌尖顶着腮帮子,捻了下手指,转身掩上房门,去了外间的浴房。
  原本温好的热水他碰都没碰,直接抽了绳放下冰凉的井水。
  冷透的水流劈头盖脸浇下来,激得他打了个冷颤,却压不下心口窜着的滚烫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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