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穿越重生)——行闲作草

分类:2026

作者:行闲作草
更新:2026-09-21 09:07:29

  “你不要说。”姜却云再次提醒她。
  “……是。”南星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她是一定会说的。
  两人同时想着。
  姜却云没错过南星脸上的慌乱和心虚,知道她肯定会告诉陆寒柏。
  她和素质明面上是跟着他的婢女,实则依旧听从陆寒柏的命令,不可能真对他隐瞒这种大事。
  “退下吧。”姜却云说。
  “是。”
  翌日,新春。
  串门拜年要在年初一之后,今天都是各家关起门来过节。
  姜却云表现的很正常,就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只有他自己知晓,他在算计什么。
  “父亲,小爹,新春快乐!”
  陆钰小跑着到他们面前讨喜,还不忘拱手作揖,穿着亮眼的红色夹袄,整个人像是漂亮的年画娃娃。
  姜却云弯起眉眼,唇畔带着笑意,“给你个小荷包,是我和你父亲一点心意,新春快乐,希望你能长高长大,平平安安,一切顺遂。”
  “多谢小爹!”陆钰欢喜的很。
  银子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今日得的银子,总是更特别的。
  陆寒柏沉默不言,视线总在姜却云身上打转,他从未觉得这样难熬过。
  他很想问那句话究竟是何意,也想问这样大的事为何要瞒着他?
  可想来想去,无非就那一个回答。
  姜却云在体谅他。
  “柏哥,你想什么呢?”姜却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厨房饭菜都做好了,我们该吃饭了。”
  陆寒柏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想和他亲近些,再亲近些。
  饶是他都觉得神奇,看到姜却云,他总是想贴近。
  酒足饭饱。
  姜却云和陆寒柏牵手在屋里走圈圈。
  他吃得多,没走两步就觉得腿沉得厉害,双臂抱着陆寒柏的手臂,被他使巧劲带着走。
  “夫君,你背我吧,如此也能算两人份的走圈圈。”姜却云忍不住耍无赖,腿都懒得蹬了。
  “不许偷懒。”陆寒柏直接拒绝,“得快些消食,否则夜里又要不舒服了。”
  姜却云可不管这些,眼看叫夫君没用,就只能继续撒娇攻势,腻在他怀里撒泼打滚,恨不得融进他骨血里。
  陆寒柏被他腻得烦,脸上却无意识扬着笑,爽得很。
  “你惯会闹我。”陆寒柏蹲下身,示意他爬上来。
  后背的重量并不重,却沉甸甸的。
  陆寒柏不敢随便晃,更是只能稳稳当当地背着他在屋里走,“这样可舒心了?”
  “夫君你真好,我要这样趴在你身上一辈子,好吗好吗好吗?”姜却云嘻嘻笑着,还不忘在他脖颈重重亲上一口,发出好大一声啾。
  陆寒柏呼吸骤然一沉,哑声道:“想让你好好休息,不许刻意招我。”
  姜却云垂落的双腿忍不住晃了晃,声音软得恨不得腻死人,“哪就刻意招你了呀?你是我夫君呀!我想亲就要亲嘛!”
  “好好说话,又故意恶心我?”陆寒柏原本那些旖旎心思荡然无存,只有对他的无奈。
  “老说我恶心,我就要恶心你,哕哕哕……”姜却云趴在他脖颈处放肆作呕,哕着哕着他竟真有点难受了,默不作声地抿紧了唇。
  “怎么了?”
  突然就没动静了。
  姜却云摇摇头不语,额头抵在他肩膀,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越想越丢脸,他居然把自己弄反胃了。
  身体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姜却云猛地凑头看他,狐疑地看着他,“你刚刚是不是在笑?”
  “没有,怎么可能呢乖乖?”
  “哦……”姜却云半信半疑,继续窝着。
  没一会,身下人的肩膀再次震动。
  姜却云这次搂紧他脖子,直起上半身,像是扭着的美女蛇似的攀到他面前,扒拉他眼皮,“陆寒柏!你就是在笑!你好可恶,居然还要背着我笑!”
  被发现了。
  陆寒柏便直接放肆大笑起来,震得他抽后背上的姜却云也跟着动。
  笑意会传染,姜却云也忍不住搂着他脖子笑起来,直笑得他肚子都有些抽才停。
  他瓮声道:“柏哥,京城的年节也像这里这么热闹吗?”
  “这里如何能与京城相比?”陆寒柏嗓音轻缓带笑,“你会喜欢那里的。”
  这话无疑是在说,他会带姜却云回京。
  但紧接着一句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作者有话说:
  众筹捶大柏树~


第53章 还有什么以后?
  。
  “你什么意思?”
  姜却云几乎怀疑他耳朵出问题, 他挣扎着从陆寒柏后背跳下来。
  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只剩苍白与慌乱。
  什么叫有机会会带他去京城?
  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何必还要回头再找机会?既然能说出这话来,是明摆着这次不打算带他一起回京城了?
  那他们还有什么以后?
  陆寒柏垂眸看着他, 轻声道:“京城风波诡谲, 我着实怕你遭罪, 你等等我,等我把京城的事彻底处理好。”
  “我为什么要等?”姜却云觉得呼吸都裹着痛, “因为我说我能理解,能接受,所以你就真打算丢下我?”
  你竟然真打算丢下我?!
  他承认当时在陆寒柏面前说得话有做戏的成分,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温婉大方,实际上他心口不一,卑劣至极。
  说那些无非是在示弱装可怜,本质是希望陆寒柏能更放不下他。
  却不想, 那番话反而起了反作用。
  反倒是让他被丢下了。
  “阿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陆寒柏紧紧握住他手腕, 试图把他抱在怀里安慰, “我只是想把京城的危机平扫,再把你接过去,那时候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度日就好。”
  姜却云冷笑连连,“所以在你眼里, 我还是从前那个好吃懒做, 不能同甘共苦地恶毒人?陆寒柏, 你究竟在心里悄悄给我下过多少定义!”
  他不想吵。
  他很害怕争吵, 怕歇斯底里的自己看起来狼狈又可怕,怕陆寒柏会就此厌恶他。
  可他又很破罐破摔地想, 如果要厌烦他,那就早点厌烦好了,不至于日后越陷越深,剥离的时候连骨缝都跟着痛。
  “你冷静些,先别生气……”陆寒柏迫使自己冷静,轻轻拍着他的背,他不愿姜却云在此时动怒。
  原本他确实在犹豫,有一瞬间也做出了决定,直到他从南星那里听到了那件事。
  在京城,一尸两命的事他见多了。
  他无法把姜却云放在危险的表面,让别人都盯着他,惦记着他。
  狠厉的手段确实能震慑很多人,但也总有些人会宛若阴暗地域的毒蛇,死死盯着他们,难保姜却云不会吃亏。
  他怎么能就这样把他带回京城?
  “你总这样出尔反尔,到头来却是我像疯子……”姜却云慢慢推开他的手,眼尾的睫毛被泪水浸湿,一簇簇粘着,看起来很是可怜,“我没有想过为难你,可你连和我商量都不愿意,我还是让你为难了对吧?”
  他为自己之前说过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抱歉。
  那分明不是他的本意,却虚伪无比的故作姿态,到头来还是自己受伤害……演这一出戏,真是够丢脸的。
  “别这样好不好?一切都只怪我没有和你商议,你打我骂我都好,别真恼我,求你。”陆寒柏从后紧紧抱住他,他不敢松手,生怕这一松就彻底玩完了。
  “放开我吧。”姜却云有些疲累的握住他手腕,“我根本没有力气和你吵架,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他不想对喜欢的人说难听的话。
  他已经在尽力忍耐了。
  被抛弃是他的宿命,早就该习惯的。
  如今闹成这样,无非是他对陆寒柏心存幻想,以为对方会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做,却不想对方打破常规,根本没中计。
  破防的是他。
  该受着的也是他。
  陆寒柏怎敢在此时放手?
  他比姜却云还要了解他自己,他的情绪已然不稳定,在崩溃的边缘,如果他此时放手,那他就再没有握住这双手的机会了。
  “你知道的,我不会放手。”陆寒柏说得斩钉截铁。
  “就当我求你好不好?”姜却云仰头看他,摇摇欲坠的眼泪本就挂在眼尾,顺着他仰头的动作从眼角滑落,“我已经很难堪了,我不想变得更讨厌。”
  他无法接受无理取闹的自己。
  好恶心,好讨厌……
  那行掉落的眼泪,像是一锅烧滚的热油,直愣愣地泼在了陆寒柏心上,烫得他骨头缝里都泛着疼。
  “别恼我,别不理我,求你了阿却。”
  “别求我,不用求我……”
  姜却云声音很轻,到底还是答应了。
  他不愿看陆寒柏难过,不愿看他低声下气地求自己。
  他们之间的天平不该失衡。
  陆寒柏默默退了出去,将主卧留给姜却云,迎着屋外的寒风,他陷入了沉思与反思。
  这件事是他做错了。
  姜却云那番话是真心实意的,但有一个最基本的前提——别隐瞒他。
  偏偏他抛开了前提,将人伤重了。
  “主子。”
  看到他出来,风肃和素质恭敬行礼。
  陆寒柏按了按胀痛的头,沉声道:“好好照顾他。”
  素质温声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主子,京城那边的人未必敢对正君出手,您或许该再好好考虑考虑。”
  方才的争吵他们都听在心里。
  两人看似争吵,实则都在为不能理解对方而难过。
  主子的犹豫没错,正君的愤慨也没错。
  可若真要揪个人出来挨打,那就只能怪那些作恶之人,好端端的日子莫名就坏起来了。
  “此事我会再考虑,明日请大夫来小住。”陆寒柏说。
  尽管他们都不愿争吵,但姜却云如今的身体耽误不得,得有大夫在这里陪着才行。
  风肃:“主子,不如属下跑一趟京城,请御医来?”
  “不必了。”陆寒柏摇头,“不值得再跑一趟。”
  风肃一冷,与素质对视一眼,两人心下了然,明白主子这是彻底决定了。
  分明是该欢喜度日的一夜,两人却分了两屋,彻夜未眠。
  天将将亮时,姜却云撑着身子坐起来。
  昨晚闹得那样激烈,他还说了好些不好听的话,于情于理都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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