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巫越有些不舍,“下次你还会再来吗?”
  小鸟不会回答。
  巫越本能地想把小鸟关起来,可是想到程飞朗的话,就又打消了念头。
  他抬手把麻雀放飞。
  “会的。”
  身后传来程飞朗的声音,巫越惊喜回头,“妈妈!”
  程飞朗已经在身后看了他许久。
  摸了下巫越的头,程飞朗由衷欣慰:“它会回来的。”
  看着已经高出自己一点点的巫越,程飞朗挑眉。
  “又长高了不少,记忆还是没想起来吗?”
  巫越眨巴眨巴眼:“什么记忆?”
  程飞朗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没事。”
  ……
  言言最近迷上了动画片,程飞朗忙于学业和工作,小家伙只能缠着巫越陪自己看。
  动画片里播放着大耳朵图图一家。
  言言看得津津有味。
  巫越却是盯着屏幕困惑地在思考什么。
  动画片里,图图是爸爸妈妈的孩子,爸爸和妈妈是夫妻。
  巫越若有所思看了眼旁边的言言,又想到程飞朗。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晚上,程飞朗从外面回来。
  他今天忙了一天,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睡得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嘴唇也被一双湿热的唇黏糊糊亲着。
  程飞朗摸到床头灯打开,果然看到罪魁祸首骑在他腰上,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又舔了舔他的嘴唇。
  程飞朗被他亲得心猿意马,又想到现在的巫越幼稚的心智,一时间罪恶感强烈,立马打消了带颜色的念头。
  他推了推身上人:“阿越,在我身上干什么,下来。”
  巫越不起,而是搂住程飞朗,反常地还要去亲他。
  “不是妈妈,是妻子。妻子,可以接吻。”
  他弯着眼睛,蹭蹭程飞朗脸颊,对明白这件事感到很兴奋。
  当然,真正令他兴奋的是可以亲程飞朗的嘴唇,不用局限于额头的晚安吻了。
  程飞朗眯起眼睛,打量他。
  “你这是想起来了?”
  巫越点头又摇头,继续黏黏糊糊去啄程飞朗的嘴唇。
  “……”
  得,压根没想起来,这是又不知道从哪学到了新知识。
  程飞朗大失所望,闭上眼拍拍巫越的头。
  “行了别亲了,既然没想起来就从我身上下去吧。”
  睡觉要亲,睡醒了要亲,就连程飞朗出门前也要亲。
  程飞朗亲烦了,敷衍地在他唇上啄了口就拿上包出门。
  当天夜里程飞朗临时有个聚餐,他给巫越打了电话,让巫越接完孩子以后不用等他吃饭了。
  聚会上,上次被程飞朗包里的巫越吓到的学弟也在,程飞朗不好意思地又给人以茶代酒赔了一杯致歉。
  聚会结束。
  就程飞朗一个人没喝酒,学弟没开车来,正好顺路,程飞朗便让人上了车。
  “对了学长,你那小蛇养的真漂亮,什么品种?改明儿我给我女朋友也买一条,她也喜欢养这些东西。”
  程飞朗客套性地问了句:“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学弟嘿嘿一笑:“就前两天。”
  送到目的地,程飞朗下车给人开门。
  学弟是新人,在饭桌上被人轮流劝了好几轮酒,着实醉得不轻。
  下车时,险些一头栽到地上,被程飞朗眼疾手快扶住。
  “我送你上去吧。”
  “那就麻,麻烦学长了。”学弟整个人无力靠在程飞朗身上,手臂搭在程飞朗肩膀,学弟忽然嘶了一声,连忙推开程飞朗,往自己脖子上打。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只小虫在学弟脖子上咬了一口。
  疼得他龇牙咧嘴,手忙脚乱把那黑色的小虫抖落出来。
  那小虫被学弟一脚踩死,抓着伤口,“哪来的虫子,疼死我了。”
  看着那眼熟的小虫,程飞朗沉下眸子,猛地向身后看去。
  巫越就站在他身后,眼神阴恻恻看着他身边的学弟。


第95章 阿哥,我的
  程飞朗脸色沉下。
  他从车里拿了瓶水给学弟冲洗伤口,那小虫只是单纯咬了一口,并未造成太大伤害。
  学弟也没多想,和程飞朗道了谢就摇摇晃晃进了单元楼。
  学弟走进电梯,程飞朗才转身看巫越。
  巫越还站在原地,穿着件黑色卫衣,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眉眼阴郁。
  “为什么放虫子咬他?”
  程飞朗责怪的语气和冰冷的表情让巫越更委屈了。
  他幽幽道:“他碰你。”
  “他喝醉了,我扶他一把,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接触。”
  巫越异常执拗,“阿哥,我的。别人不可以。”
  听到熟悉的称谓,“你想起来了?”
  巫越摇摇头,他只想起来一点,知道了程飞朗是自己的妻子,言言他和程飞朗生的宝宝。
  程飞朗有些窝火。
  “你为什么又偷偷跟着我,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全都忘了吗?”
  巫越上前一步,眼神不安地想拉程飞朗的手,“阿哥说八点回来,现在九点了,我想你,也担心你。”
  程飞朗躲开他的手,大步离去,一句话也没跟巫越说。
  回到家,程飞朗也没理巫越。
  巫越像只犯错的小狗一直跟在程飞朗身后。
  他抱着自己的枕头,和之前一样,想进程飞朗房间和他一起睡,但却被程飞朗拒之门外。
  “阿哥……”
  程飞朗穿着睡衣,面无表情隔着一掌宽的门缝和可怜巴巴的巫越对视。
  “今晚你去客房睡。”
  巫越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程飞朗便关了门。
  躺回床上,床头柜边放着的银镯晃进余光。
  程飞朗看了眼那只镯子,然后将它收进抽屉。
  他以为小鸟事件过后,巫越多少会有点改变。
  可是巫越对他的偏执成瘾,正常的社交距离在他眼里,都会被曲解成别人要抢走他的念头。
  纠正巫越错误的观念绝非一朝一夕,在巫越意识到错误之前,程飞朗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纵他。
  第二天早晨。
  程飞朗醒来,起床开门时,门口蜷坐的人歪到他腿上。
  巫越竟然在门口坐着睡了一晚,见他醒来,巫越立马抓住程飞朗的手,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阿哥,我知错了,阿哥不要生气……”
  程飞朗看了他一眼。
  是真认识到错,还是只是为了不让他生气道歉,程飞朗一眼便知。
  没有得到原谅的巫越,小尾巴一样低着头跟在程飞朗身后。
  程飞朗也不管他,当他不存在。
  前几天答应言言要带他去郊游,吃完早饭程飞朗就准备带着孩子出门。
  巫越见他们要走,眼巴巴跟上去,“阿哥,我可不可以也去……”
  言言看了看程飞朗,又看了看一副做错事模样的阿爸,无奈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肯定是阿爸又惹阿姆不高兴了。
  他这不省心的阿爸。
  小家伙赶紧主动去拉巫越,让他上车:“我们是一家三口,阿爸当然要去呀,阿爸快上车啦!”
  巫越被孩子拉上车,他坐在后排,程飞朗也没说不让他去,只轻声提醒言言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出发。
  等红绿灯的间隙。
  言言悄悄拽了拽巫越的手指,压着声音喊他:“阿爸。”
  巫越低头看他。
  言言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阿爸是不是又做错事惹阿姆生气啦?阿姆很心软的,阿爸你像以前一样,跟阿姆撒个娇认个错,阿姆就不生气了的。”
  “以前?”
  巫越疑惑地皱皱眉。
  言言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脑袋,“忘了阿爸还没想起来了。”
  他小大人似的拍拍巫越肩膀,“哎呀,阿姆吃软不吃硬,虽然不知道阿爸做了什么,但你只要认真认错服软,阿姆肯定会原谅你的。”
  到了地方,眼前是一处人工湖,湖边是绿油油的草地。
  今天天气很好,已经有好几对家庭在野餐了。
  程飞朗下车把东西拿出来,在地上铺了垫子,言言跟在程飞朗身后勤快地帮忙。
  忙活完,言言给自家阿爸使个了眼色,示意他快点哄好阿姆,然后就借口要去抓蝴蝶跑开了。
  “阿姆!言言去那边抓蝴蝶了!”
  程飞朗叮嘱:“小心点,不要跑远。”
  “嗯!言言知道了!”
  小家伙跑远,程飞朗继续把水果零食一一拿出来摆好。
  他不放心孩子一个人玩,拿了水起身去寻言言。
  巫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言言扑蝴蝶跑得一头汗,程飞朗站在树荫下远远喊他:“言言,回来喝点水。”
  小家伙拿着捕网气喘吁吁跑过来,他没有把抓到的蝴蝶关起来,而是扑着玩。
  程飞朗给孩子擦了擦汗,又把水递给他,看他咕咚咕咚喝得太急,忍不住说:“慢点。”
  言言把水壶还给程飞朗,冲程飞朗甜甜笑:“谢谢阿姆!”
  程飞朗揉揉他的头:“去玩吧。”
  他起身,正要往回走,巫越挡住了他的去路。
  巫越漂亮的眼尾垂着,欲言又止看着程飞朗。
  “阿哥……”
  他试探地轻轻去勾程飞朗的手指,见程飞朗没有甩开,便又大着胆子把小拇指也缠了上来。
  巫越晃晃他的手,“我真的知错了,阿哥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程飞朗看他一眼,“错在哪里?”
  巫越低下头,“阿哥不喜欢我跟着,我没有听话。”
  程飞朗还等他继续说,但巫越只说了这一个错。
  程飞朗拧眉:“没了?”
  巫越抬头,楚楚可怜拉住程飞朗的衣袖:“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别不理我了好不好,阿哥都一天没有跟我说话了……”
  他还是没有意识到放虫子咬人的错。
  “你只为偷偷跟着我道歉,没有意识到你用伤害别人来表达自己不满的错误吗?”
  巫越蹙了蹙眉。
  显然程飞朗说准了他的心理。
  他压根就不觉得放虫子咬别人有错。
  程飞朗继续说:“你今天因为别人碰了我一下就放虫子咬别人,明天呢,是不是谁多看了我一眼,你就要谁的命?”
  巫越直视程飞朗,那双稚气的紫眸偏执又阴沉:“阿哥是我的,谁都不可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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