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作者:云鹤渡 简介: 【苗族病娇年下攻x黑皮直男受|养崽|双洁|强制爱|酸爽拉扯】 为了保研名额,程飞朗前往苗族山区进行为期一年的支教
程飞朗眼眶发烫,爱与恨,过去的种种,全部都在此刻交织到巅峰,最后化作模糊视线的水雾:“闭嘴!我还没有接受言言,你自己的儿子凭什么让我给你养!救援很快就过来了,你给我醒着!”
巫越声音越来越轻,“阿哥撒谎,阿哥早就接受言言了,不接受的,一直都只是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涣散,失血过多让他意识开始昏沉:“阿妈说,爱一个人是不顾一切,阿爸的腿断了,眼睛也瞎了,他如了阿妈的愿,再也不能逃出寨子,永远留在了她的身边,”
他咳了两声,扯动伤口,又汩汩流出血:“可是我今天才明白,阿妈错了……她从来都没有留住过阿爸…阿爸也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我也错了……阿哥,我是不是,明白得太晚了……”
巫越声音弱下去,脑袋无力垂在程飞朗肩膀陷入昏迷。
程飞朗伸手,把巫越的头按在自己颈间,闭了闭眼,哑声说:“不晚。”
坍塌太狠,他们又被卡得太深,搜救难度太大,外头迟迟不敢往下挖掘。
巫越的体温越来越低,程飞朗尽可能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暖着。
感染与高烧让巫越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好在头顶传来搜救队的敲击声。
搜救队发现他们了。
“阿越,别睡,我们马上就能得救了。”
搜救队的挖掘和切割水泥板,造成两人身下剧烈震动了一下,他们身下所处的钢板重重往下陷了几寸。
“呃……”
巫越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程飞朗紧张查看他:“阿越,”
巫越脸色惨白,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他眼皮沉重,意识很难再保持清醒。
瞥了眼插在自己腿上的那根钢筋,巫越不动声色挡了挡程飞朗的视线。
搜救队还在上面挖。
程飞朗耳边响起巫越气若游丝的声音:“阿哥……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差点以为听错的程飞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
他的话没说完,嘴唇被一双冰凉的唇堵住。
他吻得很重,舌尖试图去撬开程飞朗紧闭的牙关,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程飞朗心头没由来一阵慌乱。
分神的功夫,巫越已经撬开了他的齿关,舌尖攻城掠地,带着某种决绝。
程飞朗起初的抗拒慢慢弱下,最后闭上眼,妥协地张嘴,任由巫越侵略。
一吻结束,搜救队也终于找到了他们。
切断钢筋,挪开压在巫越身上的水泥板,救援队正要把巫越往担架上抬时,巫越突然出声阻止:“先救他。”
程飞朗一怔,“说什么呢,你伤这么重,你先上去。”
“我腿上还有一根钢筋,阿哥先上去吧。”
程飞朗这时才注意到他右腿横插着一根钢筋。
那根钢筋连接着一块承重的钢板,已经弯折,堪堪欲断,人确实短时间内无法挪动。
“他伤得很重,麻烦你们切割的时候稍微轻些。”
搜救人员:“放心吧。”
程飞朗被拉上去,巫越在下面托举着他。
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他不放心地回头看。
巫越也在看他。
反应过来什么,程飞朗瞳孔紧缩。
第92章 “妈妈。”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声沉闷的断裂声传来,巫越所在的地方,迅速向下塌陷。
“阿越——!”
他眼看着巫越被碎石和尘土吞没。
第二次坍塌来得太快,快到救援人员只来得及把程飞朗拖出去,漫天的尘土扑在程飞朗脸上。
这个厂房是高层连接着地下的,地下储存着大量油桶。
坍塌的那一刻,造成的冲击与摩擦,再度造成了爆炸。
由于是在深处爆炸,冲击并未对上面的人员造成什么伤亡。
程飞朗怔怔看着那片火海,脑中一片空白。
救援结束了。
此次爆炸事件新闻中,造成孟海巫越等以及两名被枪杀人员四人死亡,一人轻伤。
爆炸后的厂房,成了一片废墟。
雨水落下,冲刷着地面残留的灰烬。
巫越的尸体没有找到。
那样深的塌陷和爆炸,人不可能活下来,就连尸体都不可能完整。
挖掘到最后,搜救人员无奈拍拍程飞朗,说了声“我们尽力了,节哀”,整顿离去。
雨越来越大。
冰冷的雨点像一粒粒冰锥,落在人身上,冷得刺骨。
程飞朗迈动脚步,往塌陷深处走去。
废墟里一片焦黑。
程飞朗有些失神走到一小摊还在燃烧着的废旧轮胎边。
一抹银色晃了下程飞朗的眼。
定睛看去,程飞朗一顿。
是那只程飞朗不愿戴的银镯。
一直被巫越收在身上。
程飞朗捡起镯子,擦去上面的灰。
呼吸扯着五脏六腑都在痛。
他死死攥着镯子,“巫越,你到死也没放过我……”
程飞朗双目发红,雨水淋湿他头发,模糊他的视线。
他的手指用力到发抖,声音也抖:“你做到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你满意了?”
程飞朗攥着镯子,转身,脚步踉跄往外走。
他走得跌撞,无意识踢开一块烧焦的木板。
木板下压着团焦黑的物体。
是条拇指大小的幼蛇,紫色鳞片沾着血,七寸位置有个血洞,尾巴被烧黑一块,气息奄奄盘成一团。
程飞朗愣住。
“阿越?”他不可置信跌跪到小蛇面前,将小蛇捧起。
感受到程飞朗的气息,小蛇努力睁开眼睛,烧焦的尾巴尖颤巍巍缠了下程飞朗的小拇指,用尽全力看了一眼程飞朗后脑袋一软在程飞朗手心又闭上眼。
……
巫越没有死。
他变成了一条幼蛇。
程飞朗带着沉睡的巫越,还有言言,回了一趟乌蛮寨。
生寨的蛊师说,巫越早已不是寻常人类,濒死变回幼蛇形态,极大程度规避了爆炸带来的致命伤害。
有生寨地气滋养,过一阵子巫越就会醒来。
程飞朗一直把它养在爬箱里保温着,言言每天都趴在箱子边,愁眉苦脸看着里面的小阿爸,嘀嘀咕咕让巫越快点醒来。
在生寨住了一阵子,巫越状态肉眼可见变好,身上的鳞片长出新的,伤口也愈合了。
一个月后,巫越醒了。
它像是忘了什么,完全就像是一条初生的幼蛇,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它对一切都感到好奇,更是把程飞朗当成母亲一样黏糊糊缠着。
和芋泥时期一样,它不愿意睡在爬箱,每晚都要偷偷溜进程飞朗屋里,盘在他枕边。
程飞朗知道它每天的小动作,门每晚都会留着缝,默许它进来。
学校那边需要程飞朗回去处理点事,他看着还没巴掌长的巫越,陷入沉思。
算了,还是先不带它了,让他在寨子里再好好养养吧,反正他和言言就回去一个星期左右。
到了学校,学弟把程飞朗需要的资料送来时,程飞朗接过,礼貌性说了声,“谢谢,辛苦了。”
随身的背包夹层里窸窸窣窣,那学弟余光一晃,瞧见程飞朗包里爬出来一条细长的蛇,还阴恻恻张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毒牙,吓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程飞朗的包:“学长,你,你包里有蛇!!”
程飞朗低头去看,只看到一条没来得及藏起的紫色尾巴。
“……”
“抱歉,是我养的异宠,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学弟走后,程飞朗把某个又偷偷跟来的小蛇从包里拎出来,冷着脸教训它:“不是让你好好留在寨子养伤?怎么又跟过来。”
小蛇被捏着尾巴,倒挂在空中,它委屈地吐了吐信子。
程飞朗敲敲它的脑袋:“以后我和别人说话,不准在突然出现吓别人,听到没有?”
小蛇不情不愿“嘶”了一声。
之前送巫越回乌蛮寨的时候,他问过生寨的蛊师。
等巫越好了,可以再来城市。
程飞朗不带它,只是想让他多在寨子养养,没想到这小东西又偷偷跟来。
他看巫越也好得差不多了。
来都来了,程飞朗不总能再把它送回去,不够折腾的。
晚上,程飞朗发现巫越整条蛇突然变得灰蒙蒙的,一直沿着爬箱蹭。
要蜕皮了。
虽然不知道巫越什么时候能再变回人,但总归是个好现象。
蜕完皮的巫越很虚弱,程飞朗用手指沾了水,喂到它嘴边。
小蛇伸出信子,乖乖舔掉他指尖的水珠。
蜕完皮,巫越肉眼可见大了一圈。
后面,它蜕皮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手指大小变成了成人手臂粗细,鳞片更加光泽,在灯光下像一粒粒闪烁的紫水晶。
每晚程飞朗睡觉关灯前,巫越都会准点从客厅爬到程飞朗床上,要跟他一起睡。
没有小小的样子看着可爱了。
程飞朗看着枕边盘成一团的巨型“蚊香”,目露遗憾。
小小的还能带出门,这么大,带出去会把路人吓晕的吧。
随着巫越的体积越来越大,爬箱已经装不下它了。
它学着程飞朗,明明是条蛇,却爱干净得要命,每天都要和程飞朗一起洗澡。
程飞朗在浴缸里正泡得惬意,缸中水忽然一满,接着他的大腿和腰就被一根微凉的蛇尾缠住。
它现在还是幼蛇思维,来浴室只是单纯想黏着程飞朗,在浴缸里缠着他和他一起洗澡。
巫越缠上程飞朗胸膛,伸出信子舔舔程飞朗的脸,用尾巴尖点点程飞朗手边的沐浴露示意他给自己身上也抹点香香的。
紫色的蛇鳞缠在程飞朗麦色的胸膛,若是怕蛇的人见到此景估计要被吓出魂来,但若换个角度再看,就有股说不出的怪诞色情。
冷硬的鳞片刮过胸口,带来难以言喻的战栗。
巫越还在他胸口眯着眼睛舒服地爬来爬去,程飞朗一把捏住它。
巫越睁着无辜的紫瞳:“?”
程飞朗脸有点红,把它一把按进浴缸,匆忙裹上浴巾出去了。
被呛了好几口的水的巫越蛇头浮出水面,茫然望着程飞朗的背影,哗啦游出就去追程飞朗。
然后被程飞朗拒之门外。
程飞朗是个正常男人,巫越有时候无意识在他身上缠着缠着,是个男人就难免会有些正常的生理反应。
……
第二天早上,程飞朗被颈间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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