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后,直男被种情蛊了(近代现代)——云鹤渡

分类:2026

作者:云鹤渡
更新:2026-09-21 08:58:46

  程飞朗剪完最后一枝花,瞟他乖巧的模样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你最好能记得。”
  “能的!”
  玫瑰失去土壤,即便有水,也会很快枯萎。
  花瓶里的花枯萎后,程飞朗把玫瑰做成了干花长久保存。
  一万块钱买的。
  就那么扔掉,程飞朗可舍不得。
  这几天巫越老实了很多,程飞朗去学校,他就乖乖在家,按时接送言言上学,偶尔下雨,会带着言言去学校门口等程飞朗。
  言言打着自己的小雨伞,和阿爸手牵手。
  巫越尽可能把伞往程飞朗那边倾斜,自己肩膀被淋湿大片。
  程飞朗看他一眼,默默接过巫越手里的伞,把伞撑平。
  “阿哥,我来打吧,你都淋湿了。”
  “不用,你离我那么远,两个人都能打到就怪了,过来点。”
  巫越顿了下,然后惊喜往程飞朗身边挨了挨。
  他们肩膀碰着肩膀,程飞朗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手机低头回复消息。
  言言鬼精地盯着他阿爸想牵阿姆又不敢牵的手,在心里急得直跳脚。
  “哎呀!”他眼珠子一转,假装被绊,往自己阿姆身上一撞。
  程飞朗被言言一撞,身体猛地朝身旁的巫越歪去。
  巫越把人接了个满怀,手臂稳稳揽着怀中人的腰,扶着他的手蹙眉斥责:“言言,怎么这么不小心?”
  言言背着小手,“对不起阿姆,言言不是故意的……”
  程飞朗站稳身子,安抚道:“没事,下雨路滑,言言走路小心些。”
  “知道了阿姆。”
  小插曲过去,程飞朗下意识想继续走,但手还被巫越牵着。
  他抬眸看巫越。
  巫越仓惶别开视线,抿了抿唇,牵程飞朗的那只手不松反紧,五指相扣,“雨越来越大了,阿哥,我们快走吧。”
  巫越掌心的凉意传递到程飞朗手心,他自顾自牵着程飞朗带头走。
  程飞朗看了眼和巫越牵在一起的手,眯了眯眸子,没说话。
  ……
  周末不用去学校,程飞朗难得睡了个好觉。
  醒来已是晌午,外面阳光明媚,和煦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帘,空气中飘散着玫瑰花馥郁的香气。
  窗外传来言言稚嫩的笑声。
  程飞朗伸了个懒腰,起床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满目红色映入眼帘,程飞朗愕然看着满院火一样红的玫瑰傻眼。
  他院子里哪来这么多花?
  卧室门被推开。
  “阿哥醒了?我正想来叫你起床。”
  身后传来巫越清越的声音,不再是少年的软糯,而是恢复了青年独的沉稳温和。
  程飞朗转头。
  果然看到已变回青年模样的巫越。
  眼前青年身材高挑,穿回了紫色苗服,一头长发编成辫子,发间垂下的银链随着动作轻响,额前戴着漂亮的银饰,那张昳丽光洁的脸上脱去稚气,一双紫眸像浸过水的紫玉,又清又亮。
  程飞朗转身的时候,巫越不动声色把左手藏了藏。
  看到他这副模样,程飞朗就猜到他全都想起来了。
  他环起双臂,斜斜倚在窗边。
  刚刚睡醒,微微凌乱的头发让程飞朗英朗的面容多了几分随和,他语气慵懒,半眯着眼睛打量巫越:“你这是都想起来了?”
  似乎是想到某个尴尬的事情。
  巫越脸颊微红,点头:“嗯,这段时间,我是不是给阿哥添了很多麻烦……”
  程飞朗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
  “我做了早餐,阿哥要不要吃?”
  想到巫越摘花的前车之鉴,程飞朗神情严肃下来:“院子里花怎么回事儿,你又从哪儿偷来的?”
  昨天还没有呢,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开满一院子。
  别不是巫越又从哪儿公园里薅的。
  就是程飞朗再有钱,也经不住给巫越这样赔。
  程飞朗直起身子,想赶紧下楼看看满院子的花。
  手被巫越拉住。
  “阿哥,不是摘的,是我种的。”
  程飞朗不信,“一晚上连芽都发不了,你唬我呢。”
  一想到要赔的钱,程飞朗只觉得肉痛。
  等他赶到楼下,满院的花的确都是生长在花盆或土壤,不像是从哪个公园摘过来的。


第98章 我跟方游单独出去,你不生气?
  言言正坐在院子里喂停留的麻雀,看到程飞朗,高高兴兴喊他:“阿姆!这些花都是阿爸种给阿姆的,阿爸说要给阿姆一个惊喜!”
  “短时间内让植物发芽开花费了阿爸和言言好大功夫呢,阿姆喜欢吗?”
  听着孩子的话,程飞朗怔了怔。
  他差点忘了,巫越是连藤蔓都能操纵的人,现在他恢复如初了,能力自然也跟着恢复了。
  所以一夜之间让这些玫瑰发芽开花不是什么难事儿。
  巫越也下楼追上他,神色焦急地解释:“阿哥,这些花真的不是我摘的。”
  程飞朗狐疑看着他:“你……用什么方法让这些花开花的?”
  闻言巫越心虚地躲闪眼神,藏起左手,小声说:“用了一点点血,给足营养就可以催化它们提前开花了……”
  程飞朗拧眉。
  不等程飞朗开口,巫越就闭眼一把抱住他,赶在程飞朗责怪自己之前先一步道歉:“我知错了,阿哥不要生气,我只是在浸泡花茎的水里加了几滴血,没有伤害自己。”
  程飞朗抓过巫越藏在袖子里的手,检查过,确定只是手指上有个小孔后,脸色才稍稍舒展。
  见他脸色缓和,巫越收紧箍在程飞朗腰上的手臂,“阿哥教我的话我都有记得,我会努力学着做一个正常人,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再伤害别人……”
  巫越声音越来越轻,生怕被程飞朗拒绝般小心翼翼:“阿哥,别赶我走,让我留在你和言言身边好不好……”
  满院的玫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艳红的颜色像一团火,点燃程飞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抬手拍了下巫越的背,“阿越,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心智,就更应该清楚,承诺可以轻易说出,但不是轻易能做到,你必须要让我看见你的改变,明白吗?”
  明白这番话是程飞朗在给自己机会。
  巫越将人搂得更紧,“我明白的……”
  ……
  当天晚上,方游临时决定来找程飞朗。
  程飞朗留了他吃晚饭。
  言言在客厅看电视,巫越在厨房忙活,还主动给方游倒了水。
  方游往厨房那个系着围裙赫然一副家庭煮夫的良善模样的背影看了眼,表情像见了鬼。
  “虽然你说你跟巫越重新在一起了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我觉得他对我和善的态度更不可思议。”
  方游还是不可置信:“这真的是巫越?”
  关于言言的身世和巫越之间的事,程飞朗大致和方游说了一些。
  一开始方游坚决不同意程飞朗再和巫越在一起,但经过那次爆炸事件后,方游便对巫越稍微改观。
  毕竟一个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的疯子,这个世界可能找不到第二个。
  如果巫越能改掉偏执,凭巫越的长相和这一手厨艺,和程飞朗在一起倒也挺般配的。
  只是那么疯的一个人,真的能改掉骨子里的阴暗从良吗?
  方游不知道。
  他还是担忧程飞朗居多。
  吃饭的时候,方游故意试探。
  他刻意坐在程飞朗旁边,和程飞朗勾肩搭背,又是夹菜又是倒酒。
  巫越那边表情如常,还贴心多炒了个菜端上来,笑容温柔,“我多炒了个下酒菜,阿哥和朋友难得见个面,不能不尽兴。”
  方游不可置信。
  于是他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邀请程飞朗去爬山。
  趁着巫越不在,一身登山装备的方游低声说:“待会儿你就说只有我们两个去,不带他看他是什么反应。”
  小疯子的醋劲程飞朗可是知道的。
  程飞朗无奈笑笑:“你也知道他比较爱吃醋,不想被虫子咬的话,还是不要这样刺激他了。”
  “不行!事关兄弟一辈子的幸福,你方哥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
  略作思考,程飞朗答应下来。
  他也有意测验一下巫越有没有听进去他说的那些话。
  想到什么,方游又说:“而且,就算巫越真的学好了,可是他在城市举目无亲,又跟个原始人似的和社会脱节,孩子就算了,也是你儿子你应该养他。可是巫越呢,他是个成年人,有手有脚,不能也靠你养着一辈子吧?那你跟包个小白脸有什么区别?”
  程飞朗下意识维护巫越:“我又不缺钱,不需要他出去工作,他在家带言言就好了。”
  方游还要说什么,身后响起巫越的声音。
  “阿哥,”
  方游立马闭嘴。
  程飞朗心里咯噔一下,巫越心思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容易想多,刚刚那些话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去。
  巫越神色如常。
  贴心替程飞朗收拾好爬山的东西,给自己也准备了一套登山服。
  方游看他也一副要跟去的架势,忙说:“那什么,巫越,今天爬山就我跟飞朗。”
  言下之意就是不带其他人。
  巫越动作一顿,抬头看程飞朗。
  程飞朗不自然移开视线,附和方游,“言言今天还有游泳课,得有人接。”
  空气沉默许久。
  程飞朗都做好不去的打算了。
  巫越突然出声,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将包递给程飞朗:“好,那阿哥路上注意安全,包里有应急的药品,还有水和饼干。”
  方游把东西拿上车。
  程飞朗迟疑道:“我跟方游单独出去,你不生气?”
  巫越弯了弯眼睛,“阿哥说过,朋友之间可以有适当的社交距离,方游是阿哥的朋友,约阿哥出去玩是很正常的事。”
  没料到巫越会说出这番话。
  望着他乖巧的模样。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程飞朗心里欣慰,抬手摸了摸巫越的头。
  巫越顺从地偏了偏头,握住他的手,脸颊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
  他掀起眸子,像只乖顺的小狗,在他手心落下一吻:“阿哥不要玩得太晚,我会担心的。”
  程飞朗手心烫了一下,他捏捏巫越的脸:“知道了。”
  “走了。”
  “阿哥,路上小心。”
  程飞朗走远,全然未察觉发丝上趴着的一只肉眼难以窥见的黑色小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