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犬子(古代架空)——饮鸩111

分类:2026

作者:饮鸩111
更新:2026-09-21 08:45:59

  他长睫颤动着,缓慢的将眼睛睁开,沈鹤归察觉后,就停下脚步,垂眸看着他。
  顾染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本来是很惊惶的,但因为蛊虫发作而有气无力,质问也像撒娇呢喃,“……你是谁?”
  沈鹤归反问他:“我是谁?”
  他忽然俯身,吻住顾染,丝毫不顾忌顾染唇里的浅淡的血腥味道,舌头卷走他津液,与他唇齿交缠许久,顾染被他吻的唇舌钝痛时这人才终于肯松开他。
  顾染目光呆滞,身体紧绷着,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是羞窘所致,沈鹤归亲完他,俊雅的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疏离,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可谓是有些鄙俚,“我是谁?我是你的奸夫,而且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忘了?”
  “你!”
  顾染听他这么说,被气的说不出话,身体轻微颤抖着,若不是身上没有力气他恨不得将这人狠揍一顿。
  沈鹤归似是觉得逗弄顾染很是有趣,看着他发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本想再跟他说些什么,耳边却忽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
  他顿时警觉。
  此地乃山间河畔,难有供人匿身的房屋居所,他侧目而视,目光停留在百丈外的一片碧绿,这么远的距离旁人必定是赶不及躲过去的,但沈鹤归轻功了得,足尖几个起落,身形一跃而上,如轻盈的鸟雀一般,就那么抱着顾染躲到了厚重的树冠上。
  他捂住顾染嘴巴,透过浓密重叠的枝桠看着下面来人,不出他所料,追来的人是孜莫。
  孜莫的脸色很不好看,看上去很是苍白,唇瓣却洇红一片,是被鲜血浸染所致。
  雌蛊与雄蛊因探知不到对方的气息而躁动,在他的血肉里疯狂搅弄,顾染能体会到的痛苦他也无法避免,他甚至比顾染更痛,这致使他追了一路,无可避免的吐了几次血,步伐因此沉重至极,哪里还有平日里的轻快,但等他追到此处时,心有所感,又刚好听到有人交谈,循声而来,然后用锋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半山腰上那片茂密的丛木林。
  他命手下前去搜查,那些武卒正要四处散开,耳边忽听一道低沉声响:“不用找了。”
  看清来人后的沈鹤归也不再躲藏,抱着顾染从树上跃下。
  孜莫看到他,神色顿时变得阴寒至极,沈鹤归却淡然自若,“大单于,本宗主把人给你带来了,不谢谢我么?”
  顾染看到孜莫后就挣扎不止,似是一刻都无法再忍受沈鹤归的怀抱,他的目光痴痴缠缠的望着孜莫,“阿容……”
  沈鹤归看他如此的归心似箭,心里不满,但也没有发作,他用一只大手在顾染脖颈上动作暧昧的摸了摸,这才将顾染顺势放下,扯起一边唇角对孜莫道:“我先把他还给你,谁让大单于用些卑劣手段把人锁死了呢?不过他若是想我了,你可带他去阳关与我相见。”
  孜莫还没说什么,顾染便愤愤不平道:“我才不会想你!你哪里来的疯子!”
  沈鹤归抿唇,轻笑一声,也不与中了蛊虫的顾染计较,反正都是孜莫的错。
  他把顾染放下后,就用轻功离开此地,前后不过几息的功夫,可谓是来去如风。
  兵卒望着逃走的沈鹤归,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追,都用请示的目光看着孜莫,但孜莫现在的眼睛里哪里还能看的到别人,他不顾胸口翻涌着的剧烈的撕痛感,朝着顾染狂奔而去,然后将顾染紧紧的抱在怀里。
  温热的躯体被他牢牢的抱住,确定不是幻觉,孜莫这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魂魄归体,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目光死死的望着沈鹤归消失的方向,疑虑重重,但到底是被顾染占据了所有心神。
  孜莫抱着顾染回了宫帐,对顾染寸步不离,顾染也不想再离开他,两人像是不能被分开的双头鸟一般,当真的是合则两立分则两亡。
  顾染连吃饭都是坐在孜莫腿上吃的,他吃东西的时候,孜莫就紧紧的用胳膊锁着他的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一刻也不肯挪开。
  过了许久,他动作轻柔的摸了摸顾染的脸颊,神色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声音沉沉,“月儿还疼么?”
  顾染摇头,抱紧他,“我看见阿容就不疼了。”
  孜莫唇角终于露出些许笑意,与他额头相抵着,道:“我也是。”
  顾染跟孜莫身体相贴,强烈的满足与悸动让他的头脑变得混沌不清,他把顾寒霄卫弦通通忘了,还有那个什么自称是他奸夫的人也被他忘到脑后,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自己为什么看不到孜莫就会吐血,他在心里认定自己爱孜莫爱的要死,没有孜莫他就活不了,所以他不觉得自己离开孜莫就心痛到吐血有什么不对,尤其是孜莫的唇瓣与他的触碰贴合,碾转厮磨时,顾染就更没工夫想别的了。
  孜莫抱着他在木椅上亲了一会儿,胯间肿胀起来,躁意上涌,木椅显得狭窄逼仄,孜莫便将顾染抱到床榻上去,顾染眼神迷离又痴缠,孜莫看上一眼,心脏狂跳,身体压住他与他舌肉交缠,将他的舌头吸吮到自己的口腔里,来回舔吸搅弄,顾染吞了对方不知多少津液,浑身软烂如泥,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啜泣声。
  孜莫眸色加深,目光里的侵略性如有实质,更深更重的吻他,将他的喘息声全部堵在喉咙里,窒息似的吻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
  空气里蔓延着潮湿闷热的黏腻气息,两个人像交颈的鸳鸯一样紧密的缠绕在一起,顾染后穴里不受控制的泛起湿意,微微收缩着,孜莫咬住顾染乳头用牙齿拉扯厮磨时那湿意就更加明显了,贴身的衣衫被汗水与淫水濡湿透明。
  孜莫一只手沿着他柔软细窄的腰线摸下去,然后两指并拢插进他泥泞的后穴里,搅弄几下,便传出黏腻的水声来。
  孜莫喘息粗重,含住他耳垂,将他耳垂吮吸研磨的红润肿胀,顾染身体敏感的颤抖着,被他用手指插的快高潮了,紧致的肠道收缩,性器前端溢出点点白浊,孜莫这个时候将手指抽了出来,顾染难受到极点,身体不耐的扭动着,孜莫喘息粗重,将手指换成粗大狰狞的性器,一寸一寸的破开湿泞一插到底。
  孜莫在床上向来话少,只是挺腰埋头猛干,力气又大进的又深,将顾染插的后穴里像失禁了似的湿泞不堪,他每次都因受不了而挣扎着要跑,被孜莫抓着脚腕拖回来变本加厉的奸淫。
  宫帐里传出的淫靡声响让哪怕是豪放不羁的匈奴人都面红耳赤,那声音一波大过一波,久久没有停歇,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下雨了,倾盆大雨压盖住了帐篷里的一切声响。
  雨滴凝聚成水流,有些急切而暴躁的打湿干涸的土地,却无法驱散帐篷里潮湿又炙热的黏腻气息。
  ……
  孜莫找回顾染后对顾染形影不离,想更快的带顾染离开此地,是以,孜莫故意伸手搅乱局盘,肆意杖杀手下官长,使得匈奴矛盾日益激化,有人甚至领着兵马朝着康居国叛逃而去,被山狁领兵击杀,山狁只杀闹事的头领,误入歧途的匈奴武卒无不对他表示感激,但事后,山狁没有任何封赏,民众替山狁鸣不平,武卒替山狁抱不公,因此而流言四起,孜莫就此事对山狁问责,鞭打于他,有的人不服,更有甚者趁机做乱,假借狁名字,攻烧匈奴右翼。
  山狁得知此事,拖着受伤的身体跪在地上对孜莫表达忠心,孜莫装出不信的模样,要斩杀山狁,山狁由此而起兵反叛孜莫。
  孜莫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带着顾染彻底离开做准备,然而天不遂人愿,顾染忽然开始嗜睡,食欲消退,且他的症状一日比一日明显,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忽然昏睡过去,而且他还发现顾染手腕上凭空长出一条红痕,筷头粗细,向上生长延伸。
  这里没有医术精湛的大夫,孜莫对于岐黄之道只懂皮毛,他眼看着那红线已经穿过肩头朝着顾染胸口方向蔓延,不由乱了阵脚。
  他千辛万苦才从康居国寻来一名汉人大夫,大夫给顾染把了脉后,对孜莫言说,“我实在诊治不出这位贵人是生病还是中毒,是说脉象阴阳消长表现不一,但这贵人的脉象也太过复杂,他这症状像是服用了乌头附子,又像是服用了牵机之毒,但偶尔又和缓滑利带弦象,不像是病气之人,我医术拙劣,实在是无法抓药救治……”
  孜莫面色阴沉的吓人,这才知道沈鹤归必定是给顾染用了什么手段,不然他怎肯将顾染拱手让人?
  他在匈奴内乱成一团粥的时候抱着顾染去了大魏,无论兀曼如何劝阻也无济于事,甚至是连夜骑着流星快马赶赴阳关。


第161章 
  沈鹤归将顾染送回匈奴后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躲在暗处,他是担心顾染安全,是以,孜莫策马离开匈奴,他们前脚走,沈鹤归后脚就知道了。
  他追着孜莫离开乌微山,孜莫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后就放缓了速度,一直行至一荒郊之地,孜莫忽然勒停马蹄,朝着身后道:“跟了一路,出来吧。”
  沈鹤归这才现身。
  孜莫睨向他的目光如利刃,要将这人刺穿一般,“你到底给顾染吃了什么?”
  沈鹤归毫不避讳的目光朝着他回望过去:“你看不出来?你不是找了大夫诊治了么?”
  “不过是服了些毒罢了。”
  他嗤笑一声,“比不上你那情蛊。”
  孜莫握着顾染那只莫名生出红痕的雪白的手腕,看着沈鹤归的眸光里杀意顿起。
  沈鹤归不退反进,朝着他逼近几步,道:“现在可以把他给我了吧?我要解毒。”
  孜莫抱着顾染下了马,沈鹤归双手去接,孜莫却没有立刻放开。
  沈鹤归抬眸看他,有几分不耐烦的催促之意,孜莫这才终于狠心放开顾染,沈鹤归将人稳稳的接过去,孜莫的心也瞬间空了一般。
  沈鹤归倒不怕孜莫出尔反尔,事情到了这一步,孜莫必然是已经把自己的前路都看清了,明知是悬崖他也要跳,是火海也要闯,他打定主意带着顾染来大魏的那一刻,手中的刀柄就已经脱手了。
  因为蛊虫的原因,顾染暂时离不开孜莫,沈鹤归就把孜莫一起带回宗门里。
  顾寒霄三人早他们几天回了宗门,一直待在挽月宗里等顾染,等的心焦,沈鹤归若再带不回顾染,拊离就要夜闯乌微山了,他刀都出鞘了,这个时候,沈鹤归终于回了宗门。
  挽月宗很大,建于风景秀丽的点苍山,门人众多,沈鹤归这个宗主做的还挺气派,他一回来,宗里的门人都去山门处迎他归来,规整的站立在山门两侧,一眼望去不下百人。
  沈鹤归跟孜莫策马而归,他的怀里抱着顾染,二人都是生的高大挺拔,俊美矜贵,很是引人注目,奈何拊离三人面对这么两张脸时却都是一个比一个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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