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衍之,我们来日方长。”
  “好!”
  “我去给你端晚饭来。”晏琮看了看天色,这人用过饭也该歇息了。
  裴朔点了点头。
  晏琮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出门去了。


第71章 裴朔背后的十八道鞭伤
  晏琮从屋里出来,穿过回廊往厨房走去,正好在院子门口迎面碰上准备去审讯的沈鹤轩和齐湛。
  沈鹤轩换了件深色的外袍,齐湛也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不知怎地,晏琮竟觉得二人身上透露出一种相似的气质。
  此时的齐湛完全没有了刚与沈鹤轩重逢时那种孩子状,反倒平添了几分沉稳,而沈鹤轩也少了素日里那股玩世不恭的情状,与齐湛却是说不出的“登对”。
  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晃了晃头,心道自己怕是糊涂了,沈鹤轩喜欢的不是衍之那样的类型吗?
  思虑间,沈鹤轩二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晏琮,”沈鹤轩在他面前停下,“正要跟你说一声,那些人的情况比我预想的复杂一些。”
  他像是有些心有余悸地道:“方才我让人先验了一下那五个冲击粮仓的人,果然如你所料,这些人身上都被动了手脚。他们都被提前灌下了一种叫做‘七日绝脉散’的毒药。”
  晏琮眉头一皱:“七日绝脉散?”
  “对,是已经覆灭的北狄之毒。”沈鹤轩的声音很低,“服下之后七日内与常人无异,但第七日夜里,经脉会从内里开始溃烂,最后暴毙而亡,从发作到死不会超过十二个时辰。这些人本就是被当成弃子的,不管我们问不问得出东西,他们都会死。届时就是死无对证,即便拿到了口供,几个死人说的话,能有什么分量?”
  晏琮的指尖微微攥紧了一下,北狄?赫连氏?
  当年为北燕所灭,没想到还能留下这些东西。
  齐湛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师兄,那咱们的‘残宵’是不是能派上用场了?”
  沈鹤轩看了他一眼,听他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明渊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正想说这个,不过师兄好的地方你不学,怎么偏偏学来这些?”
  “好的地方有师兄就够了!”齐湛嘿嘿一笑,“我只管做坏事,师兄为我兜底,可好?”
  “这臭小子!”沈鹤轩抬手在他发顶揉了揉,“兜底就兜底,你就是捅破了天师兄也想法给你补上。”
  说完,他也没再多看齐湛,只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黑瓷瓶,“此毒名为残宵,能解七日绝脉散的毒性,但解完之后,服药者会进入一种长夜不休的痛楚状态,不会死,但每一夜都会像是被烧红的铁烙过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晏琮看着那个黑瓷瓶,沉默片刻:“好东西!但要让他们开口,先解毒,再问话,我要他们把知道的都吐出来,要快,衍之的毒等不了那么久。”
  沈鹤轩点了点头:“放心,今晚就让他们开口。”
  他将那黑瓷瓶收好,拍了拍齐湛的肩,“走吧。”
  “好,师兄,我感觉有点迫不及待了呢,这残宵我还从未用过呢!”声音中有止不住的兴奋。
  沈鹤轩见他这样,只轻轻抬手轻敲了一下他的前额,道:“至于吗?那今夜让你玩儿个够。”
  “师兄,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敲我头!”齐湛捂着额头,却不见真的恼怒,反倒是有些欢喜。
  “你们悠着点儿,别误了大事!”晏琮提醒到。
  “放心!我们有分寸。”沈鹤轩的笑让晏琮想起当日他给自己一剑时候的情形,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沈鹤轩说完转身离去,齐湛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暮色中。
  晏琮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端着食物回了屋。
  裴朔脸色比白天好了些,见他进来,目光落在他脸上:“沈兄他们去了?”
  晏琮点了点头,将食盒放在桌上,把刚才与二人的对话与他说了一遍。
  裴朔看着他,笑道:“我很欢喜你能有这般值得信任的好友,不过我这齐公子与沈兄倒是相得益彰,而且他似乎对沈兄不止是师兄弟的感情。”
  “衍之还想撮合他们吗?”
  “感情之事怎么是外人撮合就可以的?我不过是看到了,与你说说闲话罢了。”
  “嗯,衍之说什么我都喜欢听!在我这里都不是闲话,我都会认真对待的。”晏琮的情话也是张口就来。
  裴朔不再搭理他,但耳根有些发热,这人从前也是这般,从不避讳,可自己又没法堵住这人的嘴。
  晏琮知道这人有些气恼了,便也不再说什么,两人终于能安静地用了饭。
  饭后,晏琮收拾好碗碟,看了一眼裴朔沾着尘土的衣领和微微凌乱的发丝:“衍之,你身上要不要擦洗一下?”
  裴朔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有些嫌弃,从今晨回来到现在,身体一直提不起力气,也就没有注意自己外在的状况,如今有些好转,被晏琮这么一提醒,属实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便道:“嗯,等下还得劳烦景王殿下帮我烧一些热水,我自己来就好。”
  “你右手伤的位置不对,无法用力。”晏琮看着他,“我帮你。”
  裴朔的耳根“唰”地又红了:“我又不是废人,自己可以的。。。”
  “衍之,”晏琮打断他,“如今你伤成这样,难道要我看着你一个人用左手和牙齿拧帕子?还是说衍之想让别人帮忙?那你可以死心,你的身体我不会让别人看的!”
  说着倒还有些不讲理起来。
  裴朔看着他略带气闷的模样,叹了口气:“好。”
  他只是心中犹豫,他怕这人看到自己的身子,会嫌弃或者说是心疼。。。
  因爱故生忧!
  从前两人再好,床榻缠绵,也从未让这人看到过这些,有些事他不想让晏琮知道,不想让这人平添烦恼。
  晏琮听到他答应下来,心中大喜!伺候这人擦拭身体是多么亲密的事情啊?他本来还想软磨硬泡去让人同意,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晏琮欢天喜地的去让人准备沐浴用的水。
  等水弄好,他便回到床边,裴朔正掀开被子准备起身,晏琮却是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裴朔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又因为扯到伤口微微皱了皱眉。
  “我受伤的是手臂和肩膀,又不是腿脚,这样越发显得我像个废人了。”
  “可我就想伺候衍之,还是衍之嫌弃我,怕我伺候的不够周到?”
  一句话噎得裴朔把想说的话梗在了喉咙里,罢了,随他去吧,自己就安安生生当个废人算了。
  晏琮面不改色地说着话,脚步却很稳,他绕过屏风,将裴朔放在浴桶旁边的矮凳上,转身去兑热水。
  水声哗啦地响着,热气升腾起来,在暮色中笼了一层薄薄的雾。
  晏琮试了试水温,才拧了帕子,走到裴朔面前。他伸手去解裴朔的亵衣时,裴朔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指腹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晏琮的动作顿住了,没有强硬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裴朔对上他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了手,把目光别向一旁。
  既然决定要与这人走下去,那么有些事他总归会看到的。
  衣带解开,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裴朔的上半身。
  烛火透过屏风映过来,把他身上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那些深浅不一的旧伤,那些战场上留下的箭伤、刀伤,晏琮都认得。
  可最显眼的并不是这些伤,晏琮的目光定在了裴朔的后背上,因为他的背上除了那些旧伤痕,还有一道道的鞭痕。
  那些鞭痕纵横交错,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了后腰,每一道都已经愈合了,留下了凸起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浅的疤痕,显然不是近期的事。
  那鞭痕整整有十八道!
  晏琮握着衣料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憋闷到发疼。
  他的沉默让裴朔的心不自觉地往下沉,他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发觉的小心:“很丑,对吗?”


第72章 衍之,让我帮你好吗?
  晏琮摇了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是沉默着拧干了帕子,仔细地替裴朔擦洗着身子。从完好的肩头开始,绕开那两处包扎好的箭伤,沿着手臂往下,又换了一条帕子,擦他的胸口和腰腹。
  他擦得很轻,动作很稳,指尖始终没有碰触那些鞭痕,他不敢碰,仅仅是看着,他便已经心痛的无法呼吸了,他不敢想他的衍之受伤的时候还有多疼。
  裴朔一开始还绷着,后来竟也有些适应下来,慢慢地便放松了一些。但是当晏琮擦到他的腰侧时,裴朔依旧伸手按住了他,略带局促道:“下面。。。我、我自己来。”
  晏琮抬眼看了看他的面色,只轻轻拨开他的手,继续往下褪去他的亵裤。
  裴朔下意识想偏过头去,可晏琮的动作没有停,依旧安静地替他擦洗,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太久,也没有刻意回避,更没有一丝邪念。
  水声在屏风后面轻轻响着。裴朔坐在那里,赤条条的,整个人已经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他想过一定会再与这人赤诚相见,却没想过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可想想却是心下一片坦然,早晚他都会看到、都会知道,于是便没有再拦着他。
  晏琮替他擦干净全身,又用干布巾拭干水珠,然后将他整个人从矮凳上抱起来,裴朔还没来得及去捞旁边搭着的干净中衣,晏琮已经把他抱出了屏风,直接放回了床上。
  裴朔身上不着一物,被子还没盖上,他整个人暴露在烛火下,这太不合体统了,也太让人害臊了。
  他下意识想扯过被子盖上,晏琮却按住了被角,低头看着他,目光扫过他的全身,像是要看到每一处细小的曾经遗漏的伤痕。
  万幸,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晏琮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松开手替裴朔盖好被子,温声道:“衍之,你先躺着,我去洗漱,马上回来。”
  他说完便起身走回屏风后面,水声重新响起来。
  裴朔躺在床上,看着屏风上那道映出来的朦胧的影子,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
  很快,水声停了,晏琮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灭了灯,在另一侧躺下。
  黑暗中安静了很久。
  久到裴朔以为这个人已经睡着了,他正打算起身摸黑去找到自己的衣服,这样属实太过羞耻,可那人的手就搭在自己腰间,虽没有用几分力气,却让此刻的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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