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听到这声音猛地惊醒,几乎是弹坐起来的,动作极快地看了一眼怀里的裴朔,确认自己方才睡着的时候还有坐起来之时没有压到他的伤口,才放下心来,起身下床去开门。
  裴朔躺在床上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
  “你急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沈兄也不急在一时。”
  晏琮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该怎么解释那夜的梦呢?
  他也是个正常男子,自从来了江南,尤其是两人把话说开后,日日同眠,心爱之人在怀,他不是柳下惠,总会有想要的时候,可他不能唐突了这人,一直在忍着,他刚才是怕自己梦中,不知不觉做了什么逾矩的事情,所以才仓皇起身。
  当下他也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抹了把汗。
  门打开后,沈鹤轩走进来,看了一眼裴朔的脸色,又在床边坐下来替他把了脉。
  他的指腹按在裴朔的脉门上按了片刻,放开道:“放心,毒并不深,更没有往心脉扩散。解毒丸压制得很稳。只要能撑到回京城,霜儿就可以替你解毒了。切记这几天不要动用内力,好好养着,一切有我们。”
  裴朔点了点头。
  沈鹤轩站起来,看见晏琮依旧满眼的红血丝,摇了摇头:“你好歹也顾着点自己。人既然醒了,那就没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能倒下,这江南的事还等着你呢。”
  晏琮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裴朔脸上移开。
  傍晚时分,驿馆外传来一阵喧嚷声。晏琮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列运粮的车队正从长街尽头缓缓驶来,护送的人马虽然少了些,但队形还算齐整。为首的那个年轻人骑在马上,衣袍上还沾着连云岭的尘土,正是齐湛。
  沈鹤轩也走到了院子里,正准备去找晏琮商议那个审问的事情,还没来得及,便看见一个人影翻身下马,大步朝他走过来。
  那人一身风尘仆仆,发丝散乱,衣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尘土,可他眼睛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齐湛跑到沈鹤轩面前,毫不犹豫地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他。力气大得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师兄!”齐湛的声音闷在沈鹤轩肩上,“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三年都不来看我?”
  沈鹤轩被他撞得往后晃了一下,抬手在他后脑拍了一下:“明渊,快松手,师兄要被你勒死了。”
  他嘴上嫌弃着,手却没有推开,反而是轻轻拍了拍齐湛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齐湛不情不愿地松开一些,却还是没有彻底退开。
  “什么叫我不来看你?难道不是你回师门看看吗?快让师兄看看,三年不见,明渊比以前高了也壮了,就是这个心性还跟小时候一样。”沈鹤轩对这个师弟一直都很纵容。


第70章 我要一个吻,一解相思之苦
  齐湛的目光落在沈鹤轩脸上,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退后半步,却还是靠得很近:“才不是呢,我也想去看师父还有师兄和师姐,可是大哥这些年接管江北事务,总是忙得不可开交,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理所当然地在大哥庇护下什么都不做。这几年我帮着大哥处理江北的政务和军务,实在抽不开身回师门。”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而且我才不是小孩子心性,不过是见到师兄太开心了。听裴将军说师兄在这里,我便恨不得生了翅膀飞过来。”
  沈鹤轩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臭小子,算你有良心。没有怪你的意思,这几年江北的消息青冥山庄也一直都有留意,知道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你师父很是欣慰。但是在师兄这里,你永远可以当小孩子,师兄不嫌弃。”他说着抬手揉了揉齐湛的发顶。
  齐湛被他一揉,眼睛都亮了几分,又往他那边凑了凑:“师兄最好了!可是师兄,你好像瘦了。裴将军说你到京城有些时日了,如今又来了江南,是不是事情很难办?”
  沈鹤轩拍了拍他的肩:“回头师兄慢慢跟你说,这会儿还有事情需要办。你一路从扬州府赶来,又经历了一场恶战,可受伤了?”
  “没有,我的轻功好着呢,那些人伤不了我。倒是裴将军。。。”齐湛的目光暗了一下,“是我学艺不精,没能为他提供更多助力。”
  晏琮站在廊下看着二人叙旧,本不打算打扰,但粮食要入库,还有很多事需要安排,实在是不得不当这个坏人。
  他轻咳了一声,齐湛这才注意到晏琮也出来了,连忙退后半步拱手道:“景王殿下,粮食已全部运回,路上没有再遇到阻碍。”
  晏琮点了点头:“有劳齐公子了。驿馆不是放粮食的地方,这些粮数量不少,”他看向沈鹤轩,“鹤轩,你安排人送去粮仓,清点入库。”
  沈鹤轩应了一声,唤来暗七交代了几句。晏琮转身回了屋,沈鹤轩和齐湛并肩跟在后面。
  齐湛走在他身侧,手臂时不时碰到他的袖子,低声问了一句:“师兄,你这边怎么样?”
  “还好。”沈鹤轩答,“你呢?”
  “我也还好,”齐湛顿了顿,“就是有点想师兄了。”他说得很轻,耳尖却悄悄地红了一点。
  沈鹤轩没注意到,只当他像小时候一般对自己诸多依赖,轻笑了一声:“想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姑娘家。话说,明渊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可有中意的姑娘吗?”
  “师兄都还没议亲,我着什么急?”齐湛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多了几分落寞。
  “好小子,敢拿师兄打趣了,不过你的事情自有你兄长做主,师兄我呀,乐得清闲!”沈鹤轩见他低着头,又忍不住在这人发顶揉了两把。
  齐湛却是没有再接话,只悄悄靠近,让自己的肩膀与他挨着,暮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叠在一起。
  进了屋,裴朔正靠坐在床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齐湛看见他这样,快步走到床边:“裴将军,是我学艺不精,没能提前察觉那些弓箭手的位置。”
  裴朔摇了摇头:“齐公子不必自责,若不是你带人挡住了后方的追兵,粮车早就被截了。”
  齐湛还想说什么,沈鹤轩已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明渊已经够厉害了,别什么不好的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屋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师兄更为你感到骄傲。”
  齐湛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有师兄在,将军自是无虞,师兄的医术虽不及师姐,但也是一等一的。”
  晏琮摇了摇头,在桌边坐下,将今日之事简单对齐湛说了一遍,连云岭的伏击自是不必说,可粮仓遇袭、砭骨冷霜毒,这些都是他所不知道的。
  不过关于太子与胡凤盏之间的勾连他没有细说。
  齐湛越听面色越沉:“那些被抓的人如今怎样?”
  “七个活口,都还关着。”晏琮道,“鹤轩准备连夜审讯,就看他们能不能开口了。”
  齐湛转头看向沈鹤轩:“师兄,我同你一起去审。青冥山庄的审讯手段我虽然学得不如你精,但基本的我都会。”他顿了顿,目光微微一沉,“那些人既然会用毒对付裴将军,难道咱们青冥山庄就没有吗?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们就用什么手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看他们能撑多久。”
  沈鹤轩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看着他时的眼光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你呀!脑子里都是些坏主意。不过。。。”他笑了一声,“说得也没错,有些东西用在对这些人的审讯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走吧,师兄先带你去吃点东西换身衣裳,入夜了咱们同去。”
  齐湛点了点头,又看了裴朔一眼:“裴将军好好养伤,等我们审出结果了再来告诉你。”
  裴朔微微颔首:“有劳。”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齐湛的步子比来时轻快了几分,沈鹤轩走在他旁边,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了。
  晏琮把门关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裴朔的额头,还有些低热,但比早上好多了。
  裴朔靠在那里,看着他眼底还未完全褪去的青黑,道:“承安,你怎么会及时赶到连云岭?你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我遇袭的消息。”
  晏琮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耳根慢慢热了起来:“我、我昨夜梦到你了。”
  裴朔挑眉:“梦到我?”
  晏琮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梦到你在我身边消失了,我怎么都抓不住你。醒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码头上的那些人一直按兵不动,胡凤盏不可能就这样算了,除非他的目标根本不在苏州。我才想到他可能早就知道了调粮的计划。”
  他说得有些急,像是在用逻辑来掩盖什么。
  裴朔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眯起眼睛:“承安,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晏琮的耳朵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没有。”
  说谎!裴朔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
  “就我、我还梦到了别的。就是。。。梦到和你、和你共赴巫山。”
  晏琮说完紧张地看着眼前人,生怕他想起什么自己那些混账话而生气。
  裴朔听到他说的那四个字,愣了一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现在不行,我这身体怕是撑不住。”
  晏琮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以为裴朔会生气,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要道歉、要解释。
  可裴朔只是靠在枕头上,用那双即使虚弱也依然清亮的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现在不行”。
  他的衍之还是羞涩的,若不是这人那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的红,他真的以为面前的衍之换了个人,可这是自己心爱之人,又怎会错呢?
  “现在不行?那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了?”晏琮在这方面从来是信手拈来,何况这是他的衍之默认挑起的,再不逗弄一番,岂不亏了?
  “快闭嘴吧!”裴朔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闭嘴可以,我需要一个吻,一解相思之苦!”
  这人如此孟浪!
  裴朔转过头来刚要说什么,一片温热便已覆在了唇上。
  晏琮吻上他的时候,才觉得这个人此刻真的就在自己身边,他顾忌对方此刻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深入,只是以唇舌描摹这人的唇形,却极尽温柔,裴朔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感受这人的珍惜,此刻这人身上沉水香的味道包裹着自己,无比安心。
  良久,晏琮才放过他的唇,二人额头相抵,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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