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正是!你呢?晚晚。你又怎会在此?莫非你是公主亦或者是。。。”
  不会已成了皇妃吧?自己难道晚了这许久吗?她已嫁作他人妇,当了皇帝的女人?
  “淳哥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是公主?公主怎会被歹人掳走?我叫沈霜晚,如今在宫中为陛下诊病,算是医女。你不知道,当年救我的人,是陛下。我最初也不知,是年前受人之托入宫为陛下诊病,才发现,他是当年的救命恩人,所以辗转留在了宫中为陛下调理身体。"
  呼延淳记下了这个名字,却没有多想。
  他唤她晚晚多年,如今才知道她真实姓名,知道她并不是公主或者皇妃,他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那你。。。留在这里,是为了报恩吗?"
  沈霜晚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是,也不是。"她顿了顿,"起初是为报恩,后来。。。不全是了。"
  呼延淳听出了她语气里那点细微的变化,他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人,对人心比常人更敏锐几分,此刻他清楚地看见沈霜晚在提到"陛下"二字时,眼睫微微垂了一下,那一垂里藏着的东西,绝不只是恩情二字能涵盖的。
  那更不是一个医者对病患的态度。
  他没有点破,只是把目光转向池中游动的锦鲤,声音低了几分:"你那时候说,以后要开一间药铺,给人看病。"
  沈霜晚微微一愣:"你还记得啊淳哥哥?"
  呼延淳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是啊,当年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沈霜晚没有接话,夜风从水面吹过来,把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拉长了一瞬,又轻轻放下。
  呼延淳收回目光,说自己离开宴席太久了不合适,等来日他再来看她。然后转身沿来路往回走,没有再回头。
  他回到宴席上时,面色如常,在座位上坐下,重新端起酒杯。
  又饮了两杯,他放下酒杯,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在座每个人的耳中:"陛下,此番和谈,我大戎诚意已显。为表长久修好之意,我北戎愿与大梁结秦晋之好,若陛下肯应允,便嫁一位女子入我北戎。"
  在座众人安静了一瞬。
  景和帝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地落在呼延淳脸上。景和帝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地落在呼延淳脸上。他知道呼延淳这位北戎三皇子,不似表面上这般温文,能在北戎众王子中脱颖而出,绝非泛泛之辈。
  他略一思忖,缓缓道:"朕膝下只有一位九公主,尚未及笄,恐难为三皇子良配。"
  呼延淳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点不打算让步的笃定:"陛下误会了。我要的不是公主。"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说:"我要求娶沈霜晚。"
  殿内静了一瞬。
  沈鹤轩坐在偏席,闻言猛地抬起头,正要拍案而起,齐湛在桌下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沈鹤轩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没有出声,但攥着杯沿的指节已经泛了白。
  景和帝端着酒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片刻后他放下酒杯,声音平稳,不疾不徐:"沈姑娘并非宫中之人,她只是为朕医治的神医。她的婚事,朕做不得主。"
  呼延淳正要说些什么,景和帝又道:"况且,她是沈少卿的妹妹,朕总不能越过人家兄长为她做主,否则岂不是恩将仇报?"
  呼延淳闻言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沈鹤轩的方向。
  沈鹤轩坐在那里,一身绯色官服,脸色沉得像能拧出水来。
  呼延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忽然想起。。。沈鹤轩姓沈,她也姓沈。
  他那点从容的笑意终于有一瞬的松动:"沈兄。。。她是你。。。"
  沈鹤轩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殿内:"她是我妹妹。一母同胞的妹妹。"
  呼延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慢慢放下酒杯,没有再说那句话,也没有收回方才的请求,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重新掂量眼前的局势。
  殿外夜色沉沉,御花园里的锦鲤还在水面下游着,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景和帝端起面前的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今日之宴,是为北戎使团接风,刚才的话,朕只当是三皇子戏言,不会当真。沈少卿也莫要着急,两国修好,朕不会拿无辜女子的终身大事作为交易,这大梁的天下,又怎是靠女子牺牲自身幸福来换取的?”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皆不再言语。
  若当真和亲,当今天子膝下无适龄公主,那么便要从宗室或者朝廷大员家中寻找适龄女子,景和帝这一决定,便是给在座众人吃了定心丸,即便和谈修好,那也是国家之事,绝不牵扯女子,这是何等气魄!
  沈鹤轩慢慢松开了握紧的手掌,齐湛用手轻抚着上面因用力而产生的指印,心疼不已。


第204章 霜儿是她自己的,谁都不能左右
  宴席在后半程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丝竹声重新响起来,宫人往来添酒布菜,官员们举杯寒暄,仿佛方才那一段关于和亲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但席间的气氛到底和之前不同了,几位老臣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沈鹤轩的方向,又在他面无表情的侧脸上飞快地收回去。
  沈鹤轩没有再碰酒杯,只安静地坐着,齐湛在他旁边,手一直放在桌下,轻轻搭着他的手腕,像是怕他随时会站起来做些什么。
  散席时已是深夜。
  宫灯沿着回廊一路亮过去,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沈鹤轩向晏琮使了个眼色,晏琮自然心领神会。
  他特意走在最后,经过呼延淳身侧时停了一下,压低了声音:"三皇子,夜已深了,若还不急着回客栈,不如去我府上喝杯茶,西北一别,我们也该好好喝杯茶。"
  呼延淳正站在廊下系披风的系带,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越过他的肩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沈鹤轩的身影,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好。"
  晏琮叫了裴朔一同回府。
  裴朔今夜一直在宫外负责治安,宴席上的事他并不清楚,只隐约听人提了一句三皇子想和亲,具体细节并不了解。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宫中哪来的适龄公主?
  此刻看见呼延淳跟着晏琮一同出来,他心中虽有些诧异,却没有多问,只安静地走在晏琮身侧,落后半步的位置。
  景王府的马车在夜色中驶过空旷的长街,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灯笼光。
  到了景王府,晏琮将人引至偏厅。茶已经备好了,几碟点心摆在桌上,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沈鹤轩已经在厅里等着了,他已经换下了那身绯色官服,穿了件家常的深灰长衫,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没有喝。
  齐湛站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按着他的肩膀。
  呼延淳进门时,沈鹤轩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朝对面的椅子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坐下。
  呼延淳倒是没有客气,他与沈鹤轩没有这么多客套的,他在他对面坐下来,裴朔在晏琮旁边的位置落座,晏琮亲手倒了茶,把茶盏递给呼延淳。
  厅里安静了片刻,沈鹤轩把茶杯放下,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冷意:"呼延淳,你方才在宫宴上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呼延淳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字面意思,我。。。想娶沈霜晚。"
  沈鹤轩冷笑了一声:"你可知她是我妹妹?一母同胞,从小我看着长大的。"
  呼延淳点了点头:"从前不知,方才在宴席上才知道。"他顿了一下,"但我找了她很多年了。你定知道她小时候被人贩子抓走过?那时候我和她关在同一间屋子里。我先找机会逃了出去,然后又带人回去找她,可那时她已经被人救走了。。。这些年、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
  沈鹤轩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沈霜晚当年被救回来之后,有一段时间夜里总会惊醒,后来慢慢好了,却很少提起那段经历。
  他没有打断,只安静地听着。
  呼延淳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我知道晚晚对大梁皇帝有不一样的感情。"
  沈鹤轩闻言眉眼未动,心中却暗道,他连这都看出来了?晚晚?他叫的倒是亲热无比!谁给他的脸?
  呼延淳继续道:"可你们那位陛下已经四十了,且后宫充盈,晚晚留在那样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她。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沈鹤轩没有立刻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直直地看着呼延淳:"那你呢?你又比他好在哪里?你是北戎三皇子,从前有太子在,你没机会,可如今呢?有朝一日你定是一国之主,你说你要娶她,可她嫁过去之后呢?你的后宫会只她一人吗?你的帝位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吗?若你为了稳固权势不得不纳别的女子为妃,她又该如何自处?"
  呼延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若能娶晚晚,我可以不设三宫六院,只她一人足矣。"
  沈鹤轩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多少温度:"现在说得好听。将来你登上那个位置,朝臣逼你、局势压你,你还能拍着胸脯说'我只娶她一个'?"
  呼延淳的目光沉了几分,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凌厉:"沈兄,我这些年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你以为是我不能吗?你以为我如今的权势又是靠女人得来的吗?"
  沈鹤轩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让步:"那霜儿呢?她对你怕是只有儿时那一点情意。你把她对你的感激和依赖,当作什么了?"
  呼延淳一时哑然。
  沈鹤轩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她喜欢陛下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可他们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陛下是真正的君子,他从未动过任何不该动的心思,所以我从未担忧过。可你。。。呼延淳,你的心性我再了解不过。"
  他靠回椅背上,看着呼延淳那张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的脸:"你若当真为她好,就不该在那种场合把她推到所有人的目光底下。你今日在宫宴上一开口,明日满朝文武都会知道北戎三皇子求娶沈霜晚。你让她以后如何自处?"
  呼延淳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过了半晌,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像是被那番话浇了一盆冷水后终于冷静下来:"沈兄,这件事我确实考虑不周。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对晚晚不好。"他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毫不遮掩的认真,"可我敢说,我真的喜欢她。从当年在那间黑屋子里起,到如今,这份心意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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