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晏琮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沈姑娘,皇兄那边。。。"
  沈霜晚摇了摇头:"我一直在宫中,多数在太医院。陛下是一国之君,习惯了独自饮下苦楚,他在人前撑得住,可独自一人时,未必好受。晏大哥放心,我会看着的,不会让他出事。"
  晏琮看着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点了点头,他自是相信她,有她在至少皇兄的身体不会有问题,至于心中的痛,无人能解。
  随后,他告辞出了宫门,翻身上马,朝景王府的方向去了。
  他心中惦念着家中那人,不免夹了夹马腹,想尽快回到府里。
  到景王府时已经接近午时。
  晏琮将缰绳扔给小厮,快步穿过院子,往正厅走去,路过院门时听见里面传来齐湛的笑声,清脆爽朗,像是被人逗到了什么有趣处。他脚步顿了一下,拐进正厅,沈鹤轩正靠在椅背上剥橘子,手边已经堆了一小堆橘子皮。
  齐湛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娃娃脸上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意,眼睛弯弯的,看见晏琮进来才收了笑:"景王殿下回来了。"
  沈鹤轩头也没抬:"这午膳刚做好,景王殿下还真是掐着点儿回来的。"他往嘴里扔了一瓣橘子,嚼了两下,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你家将军可还没起身呢,早膳温了一上午了,如今都该用午膳了。"
  晏琮闻言心里一咯噔。
  还没起身?
  这都什么时候了?
  自己昨夜是做得有些过火,可。。。也不至于到这个时辰还起不来。。。莫不是真的把人弄伤了?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开始翻腾了。
  沈鹤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橘络碎屑,凑到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qin~shou。"
  晏琮自知他在调侃,却懒得理会他,转身快步穿过回廊,推开了卧房的门。
  门内光线柔和,窗帘半掩,把午间的日头挡了大半,屋里还残留着昨夜没散尽的沉水香的气息。
  晏琮进门时特意放轻了脚步,绕过屏风,看见裴朔还侧躺在床上,面朝里侧,被子裹到肩头,露出半截凌乱发丝和泛着薄红的耳尖。
  晏琮在床边坐下来,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又小心翼翼掀开被角,撩开裴朔中衣的下摆,低头看了看那处,确认没有红肿破损才松了口气。指尖碰到微凉的皮肤时,裴朔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
  晏琮放下衣摆,重新替他盖好被子,俯下身,声音压得很轻:"衍之,该起来了,午时了,再不用膳,怕是身子撑不住。"
  裴朔似乎是觉得有些聒噪,皱了皱眉头,没有睁眼,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外侧继续睡了。
  晏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这人这些日子在军中令行禁止,谁能想到他到了床上却赖成这样,这副样子怕是也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自然,若是别人看到,他会剜了那人的眼。
  他又等了片刻,见裴朔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便俯身下去,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像是在试探。裴朔的嘴唇因为昨夜被吻得太久,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红肿,触感柔润温热。
  晏琮贴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便得寸进尺,探出舌尖沿着他的唇缝轻轻描了一圈。
  裴朔的眉头动了一下,像是被打扰了,含混地嘟囔了一声,偏头想躲。晏琮便追过去,将这个吻加深了一些,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裴朔被他吮得呼吸一紧,终于被闹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推了推晏琮的胸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起床气:"不要。。。承安。。。让我再睡会儿。。。"
  晏琮没有停,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被角探了进去,落在裴朔的腰侧,指腹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轻轻摩挲,昨夜这处皮肤,自己摸过揉过,甚至用力掐着。。。此刻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裴朔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点凉意和痒意让他彻底清醒了,他睁开眼,对上晏琮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一下子红了,抬手在晏琮肩上捶了一下:"晏承安!你。。。不知羞!"
  晏琮任由他捶,顺势握住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语气又轻又慢:"衍之,午时了。你再不起来,沈鹤轩就要到处编排我了。"
  裴朔瞪了他一眼,耳根的红却一路蔓延到了颈侧。他撑着床沿坐起来,中衣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滑落了一角,露出肩头几片深浅不一的痕迹。
  晏琮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起身去拿搭在衣架上的外袍,递到他手边:"先起床,早晨的粥还温着,待会儿我去膳房端过来,咱们在这里吃,你。。。不方便出去,有什么话,等吃了东西再说。"
  说罢,晏琮在裴朔的身后垫了软枕,调整了位置,让他坐的舒服一些。
  “你入宫见过陛下了?”裴朔忽然道。
  “嗯,去过了,也带皇兄去见了晏栩最后一面,皇兄让找个地方安葬。”晏琮把早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你怎么不叫我同去?”
  晏琮失笑:“衍之,你这副模样,我。。。舍不得让别人看了去,哪怕是皇兄也不行。。。况且,昨夜、昨夜折腾这许久,我想让你多歇息一下,宫中不过就是那点子事,我一个人也便能处理了。”
  裴朔闻言,瞬间耳根发热,他想起自己昨夜主动吻着,又缠着这人胡闹,结果受罪的依旧是自己,这人好像还是神采奕奕。
  越想越气:“过分!”
  “冤枉啊衍之,昨夜是你太过勾人,我在你面前向来没有半分自制力的。”
  裴朔气的抓起身边的枕头朝他扔过来:“我饿了,快去端饭!”
  晏琮接住那枕头的同时,也把这拽进来怀里:“是我不好,衍之莫恼,我这就去给我的夫君拿吃食,你若还想打我,也等吃饱了再动手不迟,我必不躲闪,任衍之打骂。”
  说罢,他在裴朔耳边落下轻轻一吻,起身出了门,只留下裴朔红着一张脸,看着门口的方向。


第200章 衍之让我伺候吧
  晏琮推门出去时,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意。他穿过回廊时脚步轻快,膳房里的小厮正守着灶台,见他进来连忙掀开锅盖。
  沈鹤轩交代了,所以粥一直温着,几碟小菜和桂花糕都整整齐齐地码在食盒里,显然是沈鹤轩早早就吩咐人备下的。
  晏琮看了一眼那碟桂花糕,认得出不是府里厨子的手艺,桂花碎撒得略有些不匀,有几块边角微微焦黄,这是沈鹤轩的手笔。
  这家伙,怕是在学着给齐湛做饭呢,只是这卖相实在堪忧。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提着食盒回了卧房。
  推门时裴朔正半靠在床头,中衣已经自己系好了,腰带松松地搭着,像是方才挣扎着坐起来时已经耗了力气,又懒得再动。
  他看见晏琮提着食盒进来,目光在那碟桂花糕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了,嘴上却说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
  带着难得的撒娇口吻,让晏琮听得心头发软。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一边往外端粥和小菜一边道:"碰见咱们沈少庄主了。"
  裴朔耳根微红:"怎么?他又编排你了?"
  晏琮端起粥碗在床边坐下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他?也就是嘴上讨个便宜吧。"
  裴朔看了他片刻,没有接那勺粥,而是伸手去接碗:"我自己来。"
  晏琮躲了一下,那勺粥稳稳地送到了他唇边:"夫君,你且让我伺候吧,不然你还要我做甚?"
  裴朔看着他,沉默了一息,然后低下头,把那口粥含了进去。
  粥熬得软烂,温度刚好,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裴朔咽下去,晏琮又舀了一勺递过来,他便没有再推,就着晏琮的手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到一半,晏琮夹了一块桂花糕送到他嘴边,裴朔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眉头动了一下:"这糕。。。不会是沈兄做的吧?"
  晏琮点了点头:"兴许是,咱们膳房没有手艺这般差的,我猜是他学着给齐湛做饭呢。"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就不学学人家?偏生只会。。。只会在床上欺负我!"
  晏琮面不改色地又递了一块桂花糕过来:"是是是,是我欺负了衍之,所以衍之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我刚才说了,任衍之打骂,绝不躲闪。只是做吃食这件事,我真的学不来,若真要学,怕是厨房三五不时就会着火了。"
  裴朔瞪了他一眼,但张嘴把那块糕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微微鼓着,看起来像一只被投喂得有些不满又舍不得不吃的猫。
  晏琮看着他这副样子,伸手用指腹替他拭了一下嘴角的糕屑,裴朔愣了一下,别过脸去,耳根又烫了。
  “无赖!”
  晏琮当没听见,只一味投喂。
  吃完整碗粥,晏琮把空碗放回食盒里,叫来小厮拿了下去,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矮几上。
  他脱了外袍挂在衣架上,然后翻身上床,侧身躺下来,伸手将裴朔轻轻揽进怀里。
  裴朔被他圈在臂弯里,胸膛相贴,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承安,我睡了一上午,这会儿不困。"
  晏琮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困意:"可我困了。昨夜。。。没怎么睡,今早又去宫中,实在倦极了,衍之,陪我歇会儿。"
  裴朔听出他声音里那点掩不住的倦意,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抬眼看了一下晏琮的眼下,果然泛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心中又心疼又觉得活该。
  他安静地靠在晏琮怀里,没有动,过了片刻才低声开口:"晏栩安葬的事,你安排人去了吗?"
  晏琮已经有些迷糊了,声音含含糊糊的:"嗯。。。方才去端饭的时候,让陆川午后去找地方了。。。城西。。。那片山脚下,安静。。。"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睡着,最后那个字几乎是贴着裴朔的发顶吐出来的。
  裴朔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没有再问,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很快,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等裴朔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暖橙色。
  屋里光线柔和,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片被霞光染红的天。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还窝在晏琮怀里,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撑着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裴朔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我。。。睡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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