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睡意与缱绻交织,昏昏沉沉,反反复复,沉沦在这温热缠绵的夜色里。
  不知过了多久,沉沉长夜将近静谧,所有的温柔缱绻终于落幕。
  裴朔彻底陷入深沉安稳的熟睡,再也没有一丝动静,整个人软软地窝在晏琮的怀里,安稳又依赖。
  晏琮敛尽眼底所有情意,只剩满心疼惜。
  他小心翼翼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安眠。取来干净温热的锦帕,蘸了温水,细细轻柔地为裴朔擦拭干净周身,动作温柔细致,一丝不苟。
  擦拭妥当后,他又取来常备的温润药膏,指尖沾取少许,力道轻柔舒缓,细细为裴朔涂抹妥当,温柔安抚他浑身的酸软疲惫。
  全程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都藏着入骨的疼惜与珍重。
  收拾妥当,晏琮才轻轻躺回榻上,将熟睡的人小心翼翼拥入温暖的怀抱,手臂稳稳圈着他的腰身,将人牢牢护在怀中。
  窗外夜风渐缓,庭院寂静无声,廊下灯笼微光摇曳,温柔落满窗棂。
  室内烛火已然剪短,余温融融,一室静谧温存。
  晏琮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唇角扬起一抹温柔满足的笑意。
  明日,他的衍之怕是无法陪他入宫了。


第198章 谋逆之人,不可入皇陵
  晨光从帘缝漏进来的时候,晏琮已经醒了。
  他其实醒得很早,但一直没有动,安静地侧躺着,看着枕边人的睡颜。
  裴朔睡得极沉,呼吸绵长均匀,眉心舒展,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半埋在枕中,露出一截泛着薄红的后颈。
  晏琮的目光从他微乱的发丝滑到肩头,又沿着中衣领口边缘往下,落在那几处若隐若现的淡红痕迹上,心头又软又烫。
  他昨夜确实有些没节制。这人素日里在军中是何等端方自持的少将军,素日里在床榻之上也是十分拘谨,可昨夜的衍之却格外放得开,越到后来越温顺依人,再加上两人在边关这些日子,连亲吻温存都是少有,更遑论做到最后,昨夜这人真的令他发狂又爱不释手。
  晏琮想起这人被折腾狠了以后软糯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腰身,觉得心口又热了一瞬,随即被压了下去。
  他轻手轻脚地从枕下摸出昨夜的那个白瓷药膏,这药膏还是沈鹤轩当初配的,凉润温和,消肿止痛最是见效。虽说昨夜涂过药,可终究是自己做的太过了,还是再用一些的好。
  晏琮沾了少许在指尖,掀开被角,探入裴朔的中衣下摆。指腹触到温热皮肤时,裴朔在睡梦中微微哼了一声,像是觉出凉意,往晏琮怀里缩了缩,却没有醒。
  晏琮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上,在他腰侧几处深红的指痕上细细涂过。昨夜他扣着这人的腰时,力道确实重了些。他又掀开裴朔的衣领,露出肩头和锁骨处几片深浅不一的痕迹,有吻痕,也有齿印,在晨光下格外明显。晏琮看着那些痕迹,指尖顿了顿,低头在裴朔肩头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悄悄弥补。
  最后一处需要涂药的地方在更下面。晏琮的动作更轻了几分,指尖沾着凉润的药膏涂到那处时,裴朔的身体无意识地缩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呓语。晏琮顿住手,等他重新放松下来,才继续将药膏涂匀,动作极轻极缓,生怕弄醒他。
  涂完药膏,晏琮用帕子擦了手,俯身在裴朔耳边低声道:"衍之,我要进宫去一趟,你睡着,不必急着起。"裴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往晏琮的方向又拱了拱,像是贪恋他身上的温度。
  晏琮看着他这副半梦半醒的模样,心里软得不成样子。他低头在他眉心又落了一个吻,才起身更衣。系腰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裴朔已经翻了个身,面朝里侧继续睡了,被子滑到肩下,露出一截泛着红痕的脊背。
  晏琮走过去替他掖好被角,又在桌上留了字条,才推门出去。
  晨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晏琮穿过院子时,正好遇上沈鹤轩从廊下走出来,对方看了他一眼,只道:"去上朝?"
  晏琮点了点头。
  “裴朔呢?不是说今日你们一起去面圣?”
  晏琮面不改色:“衍之连日奔波,肩伤初愈,入宫之事有我便够了,让衍之歇息一下。”
  沈鹤轩本来觉得这人倒是有良心,只不过在与晏琮错身而过的瞬间,看到了他脖颈处的一丝痕迹,当即心下了然,心中冷笑,果然不能把这人想成好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侧身让了路。
  早朝上,晏琮将前线的战事简要奏报了一遍,只说了北戎退兵、边境暂稳、和谈有望这些事,关于晏栩只字未提。有些事只能在御书房里说,大殿之上人多口杂,太子谋逆、自尽身亡,这种话一旦出口便覆水难收,于皇家颜面有损,于皇兄更是一道抹不去的伤疤。
  他话音落下时,朝堂上安静了片刻,随即有官员出班道:"北戎狼子野心,此次求和未必真心,臣以为不可轻信。"
  又有人道:"若北戎确有诚意,我大梁也不该拒人于千里之外。"
  两派各执一词,声音渐渐高起来。景和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底下你来我往的争论,抚了抚有些泛痛的额角,等声音渐歇才缓缓开口:"和谈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事,一切等北戎使团入京之后,且看他们的态度与诚意再做定夺。"他声音带着病后特有的清缓,却让满殿安静下来。
  晏琮站在武将列中,对上景和帝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景和帝也几不可察地回点了一下。
  散朝后,晏琮径直跟着景和帝去了御书房。
  殿门合拢后,他低声道:"皇兄,栩儿的。。。尸身已经运回京城了。臣弟将他安置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宅子里,没有声张。"
  景和帝坐在御案后,沉默了片刻。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朕去看看。"
  他换了常服,准备出了御书房时,沈霜晚正从廊下走过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色衣裙,手里提着一只小药箱,像是刚从太医院那边过来。看见景和帝和晏琮一前一后走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景和帝看见她,道:"朕出宫一趟,今日不必施针了。"
  沈霜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平平的:"陛下要去哪里?"
  景和帝没有隐瞒:"晏栩的尸身运回来了,朕必须去见他一面,无论如何,他都是朕的儿子。"
  沈霜晚听了,没有多问,只道:"我也去。"
  "朕带了护从。"
  沈霜晚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手中药箱的提手被她攥得很紧,目光却稳而平静,像是在说一句不需要商量的话。
  景和帝和她对视了片刻,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小神医,真是让朕拿你没有办法。"
  说罢他抬步往前走,沈霜晚便默默跟在了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马车从宫门驶出,穿过几条长街,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前停下。宅子不大,院门紧闭,门口有两名侍卫守着。
  晏琮上前推开门,侧身让路。
  景和帝走进去时脚步不快,在院中站了一会儿,才推开正屋的门。
  屋内光线有些暗,一床一桌一椅,陈设极为简单。床上躺着一个人,白布覆身。
  景和帝走过去,在床边站定,伸手掀开白布一角,露出晏栩的面容。那张脸已经没有了血色,但眉眼依旧清晰,像是睡着了一样,晏琮说过,这是用了青冥山庄短暂保存尸身的秘法。
  景和帝的手在白布边缘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将白布重新覆好。他静静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晏琮站和沈霜晚分立在门口的两侧,都没有打扰他们。门虚掩着,屋里的光景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等在院子里,日光从枯瘦的树梢间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景和帝走出来,面色比进去时平静了几分,只是眼底那层疲惫更深了。他走到院子里站定,背对着晏琮,声音不高:"承安,他谋逆是事实,入不了皇陵。"他顿了一下,"给他寻一处安生的地方吧。不要铺张,也不必留名。"
  晏琮应道:"是。"
  景和帝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至于那个胡之澜,他的骨灰,就与晏栩合葬一处吧。"他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只是这些事,不宜声张。"
  晏琮看着他站在日光里的背影,逆光中,那个身形比从前清瘦了许多,但肩背依旧是直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臣弟会安排妥当。"
  景和帝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回头,抬步往外走去。经过沈霜晚身侧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径直走出了院门。
  沈霜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晏琮看见她握着药箱提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马车重新驶过长街时,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景和帝闭着眼靠着车厢壁,面色沉静,像是睡着了。
  沈霜晚坐在对面,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白的指节上,安静地收回了视线,他失去了一个儿子,一个寄予厚望的儿子,再多的劝慰都是苍白无力的,他需要自己走出来。
  可身在皇家,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身为帝王,他不会允许自己沉浸在任何情感的负累中。
  日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在三个人之间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那道光线很薄,像是随时会被窗外的风吹散,却始终没有断开。


第199章 景王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
  一路无言。
  回宫后,景和帝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穿过宫道时脊背挺直,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到了御书房门口,他却没有直接进去,只站在台阶上停了一瞬,然后侧过头,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承安,还有霜晚,你们都先各自回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晏琮的脚步顿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目光落在景和帝微微收紧的指节上,所有话语便在喉间梗住了。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霜晚,沈霜晚也正看着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清楚景和帝此刻心中定然不好受,可有些情绪不是旁人三言两语便能开解的。
  晏琮最终只拱手道:"那臣弟就先行告退。皇兄若有事,可随时命人传臣弟入宫。"
  景和帝没有回头,只闭上眼睛,微微点了一下头,再睁眼时,一片清明,推门进了御书房,殿门在身后合拢。
  晏琮在台阶下站了片刻,才转身往外走,沈霜晚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安静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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