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晏琮看着他眼底那层青黑,知道他昨夜天冷,在营中也不舒服,一定没有睡好,便不敢再闹他,只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裴朔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匀长绵密,安稳地沉入了睡眠,睡梦中,他的唇角不自觉弯了起来,这个怀抱真的让他很安心。
  晏琮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脸,心里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原来没有他在身旁,他的衍之也睡不好。
  但是很快了,很快他就可以每日抱着他安睡了。
  他想起裴朔说“明日我来下聘”时的语气,笃定而自然,像是这件事早就该发生一样。
  他看了裴朔很久,直到窗外的月光从帘缝移到了床角,才想起来还要叫他回去。
  他舍不得叫醒他,更舍不得让他走,可他也知道明日还有大事,他们的大事。
  他低头,在裴朔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力道一点点加重,直到裴朔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承安。。。”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什么时辰了?”
  晏琮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又一次吻住了裴朔。
  这个吻比方才那些细碎的吻都要深,裴朔被他吻得呼吸又乱了,却没有推开,抬手环住了他的后背。
  过了很久,晏琮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衍之,若不是明日还有正事,真想留下你。”他顿了顿,压下心中的躁动,道:“回去吧,衍之。明日我等你来。”
  裴朔的呼吸也还乱着,声音却带着笑意:“明日之后,婚约既成,此生不负。”
  晏琮闻言,心口像是被那四个字填得满满当当。
  “衍之,你怎么这么招人?”
  说完,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了裴朔的唇。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很用力,像是在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听到了,也记住了。
  “此生不负!”晏琮放开他,伏在他肩头喘着气。
  裴朔轻轻推了推他,晏琮会意,松开抱着他的双臂。
  “承安,下聘是明日,有样东西礼单上并没有,可我想给你。”
  “什么?”晏琮不解。
  裴朔自腰间取下那枚少将军令。
  “这枚令牌,是我作为西北大军下一任主帅的象征,我把它作为最重要的聘礼,送给你。”裴朔的眼神无比坚定。
  晏琮却慌乱了起来:“衍之,不行。。。我与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为了你裴氏的兵权,这样的聘礼太过贵重,我不能。。。”
  裴朔抬手按在他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承安,你只爱我,我知道,可我不忍心,你是陛下最疼爱的弟弟,是天潢贵胄的景王,要嫁给我,我自是要给你最好的。你甘心做闲散王爷,我却不忍心你明珠蒙尘,你心疼我,为了让我上阵杀敌,所以下嫁于我,我又怎会不心疼你?西北大军,来日你我共掌,这是我们裴氏给陛下的承诺,更是我裴衍之给晏承安的底气!来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晏琮拿着那枚少将军令,掌心被玄铁的凉意浸透,可他的胸口却像是被一团火灼烧着,滚烫得几乎要裂开。
  裴朔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像是有人在夜里敲一面鼓,一下一下,震得他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低头看着那枚令牌,上刻的那个“裴”字在月光下泛着幽沉的光,边缘那道旧痕还清晰可见。
  他的衍之把这枚令牌给了他,不是作为权势,更不只是作为承诺,他是把他整个人的来路、归途,都交到了他手上。
  晏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忽然抬手,将裴朔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脸埋在裴朔颈侧,一句话都没有说。可他的手臂在发抖,呼吸又深又重,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胸腔里,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说。
  裴朔没有挣开,安静地让他抱着,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晏琮才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衍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裴朔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笑意:“那就惯着,反正你也不会跑。”
  晏琮没有接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紧到像是这辈子都不想再松开。月色从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相拥的影子上。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渐渐合在了一起。
  过了很久,晏琮才慢慢松开他,低头看着他,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碎星:“衍之,你快回去吧,明日还要早起,再待下去,我真的要无法自持了。”
  裴朔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你等我。”
  说完他推开窗,翻墙回了将军府。晏琮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对面的夜色里,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枚少将军令,然后把它贴在心口,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屋。
  枕上还残留着裴朔的气息,他把脸埋进去,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褪去。
  窗外月色清冷,远处传来更夫敲响的梆子声。
  夜还很长,可天亮之后,那个人会带着聘礼来。
  他等着。


第139章 婚约成,婚期定
  裴朔走后,这一夜晏琮几乎没有合眼。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枕上还残留着裴朔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他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裴朔说“明日我来下聘”时的样子。
  最后他干脆不睡了,坐起来靠在床头,把那枚少将军令握在掌心里,借着月光反复地看,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早膳过后,晏琮特意换了一身绯色的锦袍。
  那颜色平日里他很少穿,今日却觉得只有这样的颜色才能配得上这一天的隆重。他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袖口,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沈鹤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里啧啧了两声:“景王殿下,你这是花孔雀开屏呢?”
  晏琮懒得搭理他,只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衍之要来下聘,我得穿好看点。”
  沈鹤轩没再调侃,摇了摇头,笑着走了。
  辰时刚过,裴铮便带着裴朔到了景王府门口。
  没有锣鼓喧天,但来的人比晏琮预想中郑重,裴铮一身暗色常服,裴朔换了身墨蓝色的衣袍,身后跟着的随从抬着一箱箱扎着红绸的聘礼,整整齐齐地码了一路。
  门房快步进来通报时,晏琮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先是吩咐将裴氏父子请进来,然后转身去后院请了淑太妃到前厅。
  淑太妃今日也特意换了身体面的衣裳,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那陆续抬进来的聘礼箱子上,嘴角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聘礼一箱一箱地抬进景王府,在院子里一字排开。
  裴铮站在前厅门口,手中捧着一卷聘书和一封大红封的礼单,双手递到淑太妃面前,语气郑重:“太妃,下官今日携子前来,是为裴家求娶景王殿下。这是聘书和礼单,请太妃过目。”
  淑太妃接过聘书与礼书,展开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院中那些整整齐齐的箱子,微微点头:“大将军有心了。”她将聘书放在桌上,目光转向裴朔,“衍之,老身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意与承安执手一生,无论顺逆,不离不弃?”
  裴朔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晚辈愿意。”
  晏琮站在旁边,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鼻头微微酸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裴朔的侧脸,看着他在日光下微微泛红的耳根,觉得这一刻比任何想象中的场景都要真实,可又觉得像在梦中。
  他的衍之,真的愿意!
  淑太妃让裴铮和裴朔进了前厅,命人看茶。
  裴铮落了座,从袖中取出那张合过八字的红纸,双手递到淑太妃面前:“太妃,八字已合,上吉,您过目。”
  “好,好!”太妃看着那“大吉”二字,连连说好。
  裴铮顿了一下,又道:“太妃,下官找人看了,腊月初九便是个好日子。景王殿下与衍之情投意合,下官也想在京中亲眼看着他们完婚再回西北。太妃以为如何?”
  淑太妃接过请期的红纸看了看,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裴朔的晏琮,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儿子的心早就飞走了,当娘亲的又有什么可说的?
  她道:“衍之是个好孩子,能与承安一处,老身很是放心。只要他们自己愿意,日子怎么定都好。”
  裴铮又坐了片刻,才起身告辞,他要去宫中向景和帝禀报这件事,因为景和帝实在爱重这个弟弟,既然婚期已定,无论如何,都要去回禀。
  临行前他转向晏琮,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殿下,裴氏既然认定了这门亲事,便会与殿下荣辱一体。只要裴氏在一日,殿下便安稳一日。”
  晏琮站在那里,看着这位老将军眼底的认真,喉头微微动了一下:“多谢大将军。”
  裴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裴朔跟在父亲身后,快要跨出大门时,晏琮快步追了上去,在廊下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裴朔停下脚步,侧过头来看他。日光落在两人之间,把裴朔的侧脸照得格外清晰。
  他压低声音笑了一下:“我今日不去大营,晚上来陪你用晚膳。”
  晏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忙不迭地点头,随即一点点松开了他的袖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傍晚时分,裴朔果然来了。
  他换了件家常的衣袍,身上还带着冬夜里走了一路的凉意。
  晚膳摆在了偏厅,淑太妃知道自己在席间会让他们几个年轻人不自在,便留在了自己院子里用膳,不过又特意着人送了两坛好酒过来。
  席间沈鹤轩和齐湛都在。
  沈鹤轩端起酒杯,难得正色道:“二位,我入京时日不长,可也是亲眼看着你们从互不相见到如今定下婚期。说实话,当初我刚到京城在酒楼见到裴朔的时候,可没想过你们能走到这一步,至少没有这么快。”他举杯,“沈某在此恭喜你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晏琮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若非我当初走错了路,也不至于蹉跎至今。衍之能原谅我、还愿意与我走到今日乃至走完往后余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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