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别恨了,王爷重生护你两世(穿越重生)——糖醋里脊不盖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0 19:51:57

  裴朔被他按的昏昏欲睡,此时睁开眼睛,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我这副样子怎么回去?没得让父亲还有两位堂弟担心。”
  晏琮闻言,眼睛亮了起来。
  裴朔已经转头对门外唤了一声,小厮应声推门进来,垂手站在门口。
  裴朔的声音不高不低:“去将军府送个信,就说景王殿下身体不适,我今夜要留在这里照顾他,不回去了。”
  小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明明自家殿下看起来精神得很,面色红润,哪像身体不适的样子?
  反倒是将军,看起来不大好,但他不敢多问,只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叩门声,沈鹤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景王殿下,我能进来吗?”
  晏琮低头看了一眼裴朔的衣领,方才喂粥时蹭得有些散开了,露出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未消的红痕。他赶紧伸手替裴朔拢好衣领,又整了整被角,才起身去开门。
  沈鹤轩站在门口,看见晏琮来开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果然,生龙活虎了。”
  晏琮侧身让开:“进来吧。”
  沈鹤轩走进来,在桌边坐下,也不绕弯子:“我说景王殿下,你这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想把自己作死还是想把我累死?我堂堂青冥山庄少庄主,给你当个大夫就算了,你自作自受我还得天不亮便起来给你看病,当我是活人吗?”
  晏琮站在床边,没有接话,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
  裴朔靠在床头,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替他说了一句:“沈兄,你别说他了。承安他。。。真的事出有因,并非故意让大家为难。”
  沈鹤轩摆了摆手:“裴将军啊裴将军!枉你排兵布阵心思缜密,怎么就看不穿他这个人呢?也就你信他。保不齐他就是故技重施,又用什么苦肉计惹你心疼,让你陪他。”他看了一眼裴朔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还没来得及完全遮住的颈侧痕迹,啧啧了两声,“你看,最后是谁得了便宜?”
  裴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别过脸去不看沈鹤轩。
  晏琮倒了杯水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认错般的诚恳:“是我没分寸。”
  他又问:“齐公子那边怎么样了?听说他也染了风寒。”
  沈鹤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吃了药发了汗,如今好多了,刚睡下。那小家伙在南方长大,哪见过这么大的雪,一时贪玩跑去堆雪人,着了凉。”
  他瞥了晏琮一眼,道:“跟某人作天作地的劲儿完全是两码事儿,那可真是乖巧多了。”
  晏琮被他这一番话噎得无话可说。
  沈鹤轩又坐了一会儿,见两人都没什么事,便站起来:“行了,我去陪我家明渊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对晏琮说了一句:“说真的,我清早真不该把人请过来,谁知道你生个病都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晏琮耳根一热,抬手直接把他推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门在身后合拢,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朔靠在床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弯了一下:“沈兄说得也没错,早知道,我就不该火急火燎跑来,上赶着、让你欺负。”
  晏琮走回床边:“衍之,我。。。对不起。。。”
  裴朔看着他:“这话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承安,我说过,不怪你便是不怪你。就是觉得,你生个病都有人替你操心,挺好的。”
  晏琮在他身边坐下来:“我知道你不怪我,可我怪我自己。”
  裴朔侧过头看他:“傻子!”
  晏琮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自己可不就是傻子吗?
  “承安,走出来吧。”’裴朔道:“走出那场大雪,那个刑场。”
  “衍之。。。”
  “我就在这里,只要你我在一起,就不会有那个结果。”
  “我怕。。。衍之,我怕自己走出来便会忘了你经历的痛苦,忘了自己的愚蠢。”晏琮看着他。
  “那便忘了,不要让那些成为你我之间的困顿。我和‘他’,都不会怪你。”裴朔反手握住他的手。
  “好!我们一起,一起往前走。”
  窗外的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日光已经完全消失了,屋子里点起了一盏烛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裴朔靠在他肩侧,声音带着困意:“承安,雪都停了。”
  晏琮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等明日天晴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裴朔没有睁眼:“好。”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睡着了。
  晏琮没有再说话,只是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稳,明日大概会是个晴天。
  而在这之前,他们还有一整夜可以安静地待在一起。


第135章 父亲,聘礼我想再加一样东西
  第二日清晨,因着昨日的大雪,气温骤降,屋檐下甚至挂起了长长的冰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裴朔醒来时,晏琮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目光里尽是依依不舍,让裴朔以为自己要去驻外打仗,一年半载不回来似的。
  裴朔假装没有看到,只道:“我要回将军府了。”
  晏琮“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裴朔坐起身来,动作牵动了的痛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人昨天做的真的有些狠,确实疼,不过好在用药及时,骑马不成问题。
  晏琮察觉到了,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衍之,别动。”
  他起身去端了温水,又取出昨夜用过的药膏,在床边坐下来。
  裴朔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推拒。晏琮的动作很轻,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像是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弄疼他。
  裴朔把脸埋在枕中,没有看他,呼吸却微微乱了一瞬。
  晏琮上完药,又仔细地替他穿好里衣:“好了。”
  裴朔这才侧过头来,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行了,伺候完了,可以放我走了?”
  晏琮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还~不行。”他又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唇角,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亲了好一会儿,像是不把接下来一整天的份量都预支完就不肯放人。
  裴朔被他吻得呼吸微乱,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够了,再闹父亲该等着急了。”
  晏琮这才松开他,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衍之,你能骑马吗?”
  裴朔瞪了他一眼:“我去大营,不骑马难不成还套车?”
  “可是,你。。。”的伤。。。。
  “冬日衣服厚,今日路不好走,不会骑太快,无碍。”裴朔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这怪谁?还不是怪自己一时心软?
  “那你今日若忙完了,还回来吗?”
  裴朔系好衣带:“看情况。”
  晏琮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当心。”
  “承安,你这样活似待君归的深闺怨夫。”裴朔看着他为自己整理衣襟的样子,不自觉笑道。
  “那,君何时给我个名分?”晏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说过了,看你表现,”说着他凑近晏琮耳边,“昨日不合格。”
  晏琮身躯一震。
  “衍之。。。那你何时再给我机会?”
  “等着。”裴朔说罢,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只留下晏琮一人在屋里。
  等着?
  衍之也会吊他胃口了。。。
  他会等着那一天。。。
  裴朔回到将军府时,裴铮正坐在正厅喝茶,面前摆着几张纸,看见裴朔进来,放下茶盏:“殿下的身子如何了?”
  裴朔在对面坐下来:“不过是偶感风寒,但是底子不算太好,加上最近事情多,便发了高热。如今已经没事了。”
  裴铮点了点头:“那就好。”
  随即他推了一张红纸过来:“你们的八字合过了,上吉。你们情投意合,这也是天意。”
  裴朔低头看去,纸上写着两行生辰八字,旁边用朱笔批了四个字:天作之合。
  他看了片刻,把红纸妥帖地折好收进怀中。
  裴铮又道:“聘礼的单子我已经列好了,东西都在库房,你自己去看看。所有什么中意的,可再加进去便是。这两日天冷路滑,骤降大雪,营中需要安置不少东西,你带着裴江和裴瑞一起去,路上多有结冰,不必每日往返折腾,直接在大营住下便是。等过两日回来,便把聘礼送过去,下聘书,把你与景王殿下的婚事定了。”
  裴朔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库房。
  聘礼已经备齐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箱面上贴着红纸,写着每一箱的内容。
  裴朔打开最上面的一口箱子,里面是一柄古剑,剑鞘温润,一看便知是前朝名器;旁边一口箱子里是几卷古籍,纸张微微泛黄,内容都是失传已久的兵法典籍;另有几箱是上好的墨砚、端砚、宣纸、文房四宝,还有一套极好的战甲、一柄青铜弩、一盒南海珍珠、一匹据说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的马鞍、以及一套紫檀木的棋盘和棋子。
  还有许多,样样都是男子所用的东西,处处都透着裴铮的心细。
  裴朔站在那些箱子前,指腹轻轻摩挲过那柄古剑的剑鞘,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他关好库房的门,回到正厅,对裴铮道:“父亲,礼单孩子已经看过,都很合意,只是孩儿还有一样东西想添进聘礼里。”
  裴铮抬眼看他:“什么东西?”
  裴朔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玄铁令牌,上刻一个“裴”字,边缘带着一道旧痕,是他在西北时被流矢擦过的印记。
  “孩儿的少将军令。”
  裴铮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沉默了片刻。
  裴朔的声音不高,却很稳:“以后我与承安共执。”
  裴铮看着那枚令牌,又抬眼看了看裴朔,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理当如此,这是咱们裴家给陛下和景王殿下的诚意。”
  裴朔将令牌收回腰间:“那孩儿今日便去大营了。”
  裴铮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当心。”
  裴朔让人去景王府送了个口信:“告诉景王殿下,说我今日营中有事,不回来了,让他不必等我。”
  然后他换了身利落的劲装,带着裴江和裴瑞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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