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手腕被咬得鲜血淋漓,可见他原本是下了死手。
  艹。
  好痛。
  这人是属狗的吗?
  都成这样了,力气还那么大,真不是人。
  溧之溟在心里狂骂,但不敢表露出来,面上仍是和善的微笑。
  风隐赶紧朝大夫招手:“快,给公子处理伤口。”
  “不用了,先给他看。”
  溧之溟指了指奄奄一息的桑郁。
  风隐对桑榆刚刚发狂的行为很不满,不解道:“公子,他都把你咬成这样了,你为何突然……他哪儿有公子重要。”
  说的很对,桑榆是被南浔王抛弃的,只要活着就行了,吊着命也是活。
  别说丞相公子,就算是普通人家,踩他几脚都没事。
  旁边还在跪着的领头守卫,也跟着附和:“是啊,公子,此人是南浔孽种,又胆敢伤了公子贵体,死不足惜。”
  溧之溟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狗嘴。”
  “是,是。”
  溧之溟转头去看那位老者大夫,他背着医箱,看到里面的场景,腿脚到现在都在打哆嗦,神情慌张:“草民,见……”
  “不用多礼。听闻你医术了得,请替他医治。”
  他往后退了两步。
  老者瞄了一眼,头疼:“大人,这位公子伤得不轻,胸前的这钩子得尽快取掉,虽避开了五脏肺腑,但久了就血肉相连,到时候就无力回天了。”
  溧之溟紧张了起来:“这么严重?那,你快替他先把那钩子取下来。”
  “……”
  大夫有点冒冷汗,提醒他:“大人,他如此重伤,这样绑着…恐有危险,会加重伤势的,要卧床才行啊。”
  他也知道,可是一打开链索,这人会扭了自己的脖子啊。
  溧之溟缩了缩脖子:“特殊情况,劳烦你就这样先替他取下钩子吧,对了,有没有能减轻痛苦的药物?”
  “回禀大人,这,并无。”
  “那你麻利点,别让他遭太多罪。”
  大夫只好照办。
  他刚靠近,桑郁就狠狠地晃动着联锁,猩红的眼吓得他一个屁股蹲儿跌在了地上。
  “他不会伤你的。”
  他被锁住了。
  溧之溟靠过去,强迫自己忽视这种可怕的压迫感,拿出演员的修养,对狂怒的小狮子露出柔和的笑:“别怕,这位是医治你的大夫,别怕。”
  说话间,他颤抖着伸出手,慢慢放在了他的头上,摸了摸他粗糙的毛发。
  他以前养了只猫。
  刚接回来的时候野得很,龇牙咧嘴,他也是这样安抚的。
  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可没想到,桑郁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溧之溟,眼底的猩红渐渐消退,溢出晶莹的泪,委屈得瘪着嘴,如落了水的小猫,可怜又伤心。
  溧之溟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有一种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安慰安慰的冲动。
  他肯定是死多了,疯了。
  溧之溟晃晃进了水的脑子,继续安抚他:“别怕,你的伤处理好,我就送你回去,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大夫颤颤巍巍地再次靠近。
  这次,桑郁没有挣扎,他直愣愣地盯着溧之溟看,身上连着血肉的衣服被撕开也不知道疼。
  噗。
  穿插血肉的声音。
  “啊……”
  桑郁猛然嘶吼,痛苦地扬起纤细的脖子,张大嘴巴,几乎全身青筋暴出,像极了一头濒死的野兽。
  他的胸前出现了一个血洞,疯狂地往外冒着血,瞬间就将他染成了半个血人。
  溧之溟低头看一下,只觉得胸口阵阵作痛,让他不敢再看。
  桑榆的身体有点扭曲,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虚弱。
  每呼吸一次,那个血洞就会涌出更多的液体。
  原本饱含杀意的眼神,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变得无比空洞,似乎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光泽。
  溧之溟急得大吼:“快给他止血啊!!”
  “是,是。”
  大夫仓促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脚发抖地给桑郁止血包扎。
  纱布刚缠上去,就立刻被染红。
  足足缠了很多道,才堵住了那个吓人的血洞,让他的身体不再流失血液。
  桑榆呆滞地歪着头,毫无声息,像死去了一样。
  溧之溟的手脚也开始发软,他呼吸紊乱又急促,颤颤巍巍地将手放在他的鼻子下方,还有微弱的气息。
  还活着。
  “大夫,帮他其他地方的伤口也都处理一下吧。”
  “是。”
  一个时辰后,大夫大汗淋漓地站起来:“大人,伤口都包扎好了。这位公子身子孱弱,外虚内亏,要多修养些时日,每日换药,滋补身体才行。”
  “好。”
  溧之溟拿了药,看着几乎被包成木乃伊一样的桑榆,莫名有些内疚和惭愧。
  虽然这混账事不是他做的,但他现在用了别人的身份,就得承担这些混账事的后果。
  “听见了吗?要好好休养,我现在送你回去,你别杀我,行吗?”
  桑郁没反应。
  是不是疼晕过去了?
  要是晕过去了也正好,晕了就不会动手了。
  纠结会儿,溧之溟准备趁着他昏迷,直接把他扛出去。
  他的手刚碰到那铁链子,耳畔就传来沙哑诡魅的嗓音:“我会杀了你。”
  溧之溟后颈一凉。
  不是吧,大哥,刚刚还跟死了一样,一眨眼就化身厉鬼,真搞人心态。
  他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你这样说,我很难给你解开。这样我还怎么放你走,难道你不想走吗?”
  桑郁龟裂的唇颤了颤:“杀了我吧。”
  “什么?”他有点懵逼,“我,我之前是看你长得好看,一时色迷了心窍,现在我知错了,我要放了你,我杀你干嘛。”
  “?”


第5章 一旦抢去了,就无法送走
  “真的,我改过自新了,绝不强迫你,也不会伤害你,我就是想把你放走,还你自由。”
  桑郁瞥了他一眼,幽暗的目光缓缓落到地上跪着的那几人身上。
  “呵。”
  他闭上了眼,不作理会。
  溧之溟还想继续沟通,这人就关机了,闭眼入定,完全不理他。
  没办法,他只能先从地牢里出来了。
  起码这次给他处理了伤口,还交流了几句话,算有点进展吧。
  忧愁啊。
  回到房间后,风隐才小声问道:“公子,私自关押已是不妥,对公子郁动用私刑若被人知晓,怕是会牵连丞相府。公子为何要纵容他们?”
  ?
  纵容?
  溧之溟又捕捉到了关键词,腾地站了起来:“把他弄成这样,我下过令吗?”
  “属下未曾听公子下令。”
  风隐不解,但他是习武之人,一根筋,也没察觉到哪里奇怪。
  “如果被发现会如何?”
  “公子前不久才被陛下封为少卿。若被有心人利用,滥用私刑可是会问罪的。就算陛下不会治罪,但丞相那里,恐怕也……”
  是了,他拍戏时接触了各种题材,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君王最忌讳被人挑衅权威。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丞相老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从侍卫口中,隐约觉得那老头子肯定是很严格的。
  到时候还是自己遭罪。
  思及此处,溧之溟的脑子拼命的转。
  回想每一个细节。
  那些守牢的人,好像有点奇怪,在看到他突然来的时候,竟然很慌张害怕,而不是要邀功?
  溧之溟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痛苦:“最近事情太多,我有点记不清了,我是怎么把他抢回来的?”
  “公子还真是薄情。”风隐小声吐槽。
  在收到溧之溟警告的眼神后,风隐立马站直,老实回答。
  “当日将军班师回朝,本想将公子郁带进宫面圣,但不知为何,陛下不见。二殿下出宫时看上了公子郁,要把他带走。恰好公子路过,就胡搅蛮缠地想把美人带走。二殿下便将人送予公子。”
  “?二殿下当时作何感想?”
  “属下不知。”
  咋皇帝的儿子也会喜欢男人?
  一个个的身份这么高贵,都玩得挺开啊,硬邦邦的男子哪有软绵绵的女孩子好。
  漂亮妹子她不香吗?
  度过头脑爆炸的一夜,次日清早,溧之溟准备先去拜访一下这个二殿下,说不定能知道更多的消息。
  二皇子南荣凛——当宠贵妃之子,封为诚王。
  据说他文武戒备,是众多皇子中难得的有才之人,但他私下的生活却混乱不堪,也无心朝政,只顾享乐。
  尤其被津津乐道的,便是诚王好男色。
  诚王府小倌不断,无一例外都是娇柔娘气的美男子。
  或许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形象,或许是有别的安排,又或许他喜新厌旧,每个人在诚王府最多只能待一个月,就会被遣送出府。
  不过都会得到一大笔钱。
  为了高枝和金钱,主动送上门的人数不胜数,还都会自己找好理由前往。
  可是,能让诚王主动出击,想要带回去的,迄今为止,南浔王子桑郁还是第一人。
  到了诚王府。
  他被请到了前厅喝茶,下人就去通报了。
  诚王一袭蓝袍,摇着折扇进来,颇有几分潇洒贵气的公子哥气质。
  “之溟怎么有空来探望本王。”
  溧之溟起身,颔首拜会:“臣见过殿下。”
  “你我还如此生疏作甚。”南荣凛热情地招呼他,“坐坐坐。不知之溟府中藏娇的美人儿可还好?”
  溧之溟不动声色地观察他的表情,道:“府中美人儿要死要活,实在痛心啊。”
  说着,他试探道:“殿下不是对美人有意吗?臣此前鲁莽不懂事,此番前来是赔罪的,请殿下责罚。”
  “不必。”
  说罢,他朝门外拍了拍手。
  应声进来了个身着粉色衣衫的……男子。
  他赤着脚,花枝招展地奔过来,扑进了南荣凛的怀里,娇滴滴的捏着嗓子:“王爷~”
  咦……
  溧之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南荣凛摸了摸那男子的脸蛋,又牵起了他的手,放到嘴边,啄了一下,丝毫不在意溧之溟是不是在旁边看着。
  “你瞧,本王这美人儿如何?”
  他捏着那人的下巴转过来,神情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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