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病娇后我被杀77次(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1:23

  what???
  溧之溟眼睛瞪得像铜铃。
  风隐又嘀咕地补刀了一句:“公子就把人家囚禁在地牢半个多月,人家坐不住来救人也难怪……”
  他怎么觉得这个侍卫有点嫌弃他。
  溧之溟抽抽嘴角,差点闪了腰。
  敢情他这个身份才是那个坏人?
  而且,这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骚货,什么通吃的癖好,一边囚着个男人,一边又招女妓来家里睡。
  艹!
  玩得真花啊。
  “他既是王子,为什么又身份低微?”
  索性原主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只顾享乐的性子,不知道这些背景,也说得过去。
  风隐解释:“南浔国战败,南浔王割地赔款,又将公子郁交给将军带回,说是做质子,但那个王子毫无地位,实际上就是个囚徒。”
  溧之溟摸着下巴:“一个战败囚徒,有什么好抢啊。”
  “长得美啊,公子郁容貌惊鸿,比公子还要俊美,公子当时一见就丢了魂,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我看你才是那个见色起意的人……”
  一个男人,能好看到哪里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现在时不时就要面临刺杀,这个人不能留了,赶紧放了,反正他对男人也没兴趣。
  “走,带我去。”
  风隐大惊:“公子,都这么晚了你要去青楼?”
  “去什么青楼!”溧之溟敲了他一下,“带我去地牢看看那个王子,人家都追杀上门了,赶紧把人放了。”
  命重要。
  万一哪次侍卫来晚点,或者没看住,他就翘辫子了。
  就算死不了,但是痛啊!
  跟随侍卫来到地牢里。
  一阵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溧之溟猛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公子,用这个捂住口鼻。”
  风隐递过来一方手帕。
  溧之溟接过后才往前走,下到最底层,才看清了地牢里的景象。
  里面空间挺大,有几间单独的牢房,还有水牢,中间摆放着各种各样惨绝人寰的刑具,地上更是血迹斑斑。
  中间大大的十字架上锁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污的瘦弱少年,发丝凌乱不堪,如枯草般散落在面前。
  此人的手脚都被绑在了架子上,戴着沉重的镣铐和枷锁。
  白衣破破烂烂,被染成了暗红,全是斑斑血迹,露出的肌肤上是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还有多处刑具留下的血孔。
  新伤旧伤混在一起,分外可怖。
  地上有干枯的深色液体。
  更要命的是,他的胸口被一个钩子直接刺穿了,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十字架上。
  修罗场一般的炼狱场景,让他的胃部极度不适。
  他从小学习红色精神,从未经历过伤人害命的事情,更别说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干呕了起来,喝了口水才缓过气。
  牢里有几个士兵打扮的人,看到两人,都纷纷下跪。
  “拜见公子。”
  风隐见地牢的惨状,大惊,诧异地去看那几位牢兵,没想到他们却把头匍匐得更低了,杜绝了风隐的凝视。
  溧之溟没心思管他们,视线移到中间那人的身上,这一身密密麻麻的伤痕,蓬头垢面,布满血痕。
  别说什么美人,人形都快不成了。
  溧之溟心底涌起一股怜悯,把人折磨成这样,还能活吗?
  这原主怎么如此的惨无人道,下这么重的手,光是看一眼,就浑身发怵。
  难怪人家的手下想弄死自己了。
  溧之溟深呼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往前走了两步。


第3章 南浔王子
  突然,铁锁链一阵剧烈的晃动,少年发狂地扯着链条往前挣扎,唇间溢出痛吟,也不顾手上被磨得血肉模糊,似乎想撕了他。
  他缓慢地抬起了头。
  猝不及防的对视,溧之溟差点给跪了。
  这少年长得是真的好看啊!
  美人在皮也在骨。
  他要收回刚刚不屑的想法。
  虽然他满脸的血污,但那精致出众的五官和脸型,还是能看出他俊美的皮囊。
  此刻,少年苍白的脸色和满是伤痕的肌肤,更为他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又美又惨。
  那双眼睛如蒙了尘,一抬头,却恰似深山鬼林,要把他拉入深渊。
  溧之溟顿时冷汗直冒。
  他好像站在悬崖之巅,半只脚都挪了出去,低头去看脚下漆黑的深渊,陡然,窜起一条吐着信子的巨大毒蛇,张着满是粘液毒汁的大口,朝他扑来。
  溧之溟心脏砰砰跳,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后退。
  虽美,可这眼神好可怕。
  绝非平常之辈。
  两人一时僵持住了,地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份宁静。
  溧之溟被看得受不了了,万分尴尬惶恐地举起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嗨~”
  桑郁漠然不动,阴恻恻眸子让他浑身发毛。
  “那个,你怎么搞成这样了,这不是我的命令,真的,我没让他们虐待你。”溧之溟有点紧张,“我给你松开,放你走。我们两清,行不行?”
  桑郁依旧没说话。
  嗯。
  气氛有点尴尬。
  根据他多年看电视剧和小说的经验,一般这种不受宠又被折磨的王子,心理都多少有点问题,会在暗地里培养暗卫。
  说不定那些刺客就是他的爪牙。
  今天能来一个死士。
  根据风隐说的,那明天还能来一个,后天说不定来一双,大后天可能来一队。
  稍有不慎,他就要嘎。
  炸弹,赶紧送走。
  但现在人家根本不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折磨得不能说话了。
  溧之溟思索了会儿,一锤手。
  “这样吧,我先松开你,然后请大夫给你医治。医药费我加倍赔偿,我保证以后绝不犯你。如果你不想留下,那你直接走也可以。”
  说着,他竖起了三根手指,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还是没回答。
  他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自己了,就回头叫风隐:“风隐,打开锁链。”
  “是。”
  风隐去开锁,溧之溟就站在旁边准备扶着那少年。
  几乎没有下手的地方,全身都是伤,严重的都能看见骨头了。
  真狠啊。
  溧之溟在心里感叹,全然没注意,微垂着脑袋的少年此时稍稍动了动,幽暗的眸子透着森森杀意。
  解开了手上的禁锢,风隐又蹲下去解脚上的链条。
  就在这时候,半死不活的少年突然抬头,纤细瘦弱的手精准地掐住了溧之溟的脖子,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力大如铁牛。
  咔嚓。
  他的脖子被扭断。
  卒。
  马勒戈壁。
  *
  “呕……”
  刚才扭脖子的感觉似乎还在,溧之溟难受得干呕了几声,呕得眼眶都红了,胃里一阵翻腾倒海。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又是一次新的轮回,溧之溟有了前面的经验,直接复制操作解决了第一个麻烦。
  现在得好好梳理一下地牢里的那个。
  刺客是冲着桑郁来的。
  只要人一天待在他这里,他就一天不得安生,随时都有被嘎的风险。
  身为一个毫无地位的败国质子,竟敢杀当朝丞相的嫡子,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引起争端,也不在意两国征战。
  或者说,他早已有了打算,他身后的势力会保他无恙。
  棘手。
  那个人是个疯子,一言不合扭他脖子。
  溧之溟来回踱步,把自己玩过的游戏,看过的书和剧都拼命回想。
  这种情况,要么弄死他,要么得到他原谅。
  弄死他,那他的手下更不可能放过自己,自己估计天天都被死士抹脖子。对方实力不明,不可冒险。
  得到他的原谅……
  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还会原谅他吗?
  淦,哪一种难度都很大啊。
  左右思索,溧之溟只好再试一次,备好吃的喝的,还带了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第二次下到地牢。
  虽然有心理准备了,但血腥味还是让他极度不适,那个眼神,也让他直发怵。
  溧之溟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好的笑容,恭谦道。
  “之溟见过南浔殿下,前些时日我发了些疯,做出了一些有损斯文之事,对此深表歉意,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原谅之溟。”
  说得这么文邹又礼貌,应该胜算大一点吧。
  桑郁的眸子依旧是透着森森寒意。
  也没说话。
  僵持了会儿,溧之溟这次不敢贸然放了他,忙把食盒打开,飘出阵阵香味。
  被囚禁的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肯定也没怎么吃东西。
  溧之溟,禽兽!
  他暗骂了一声身体原主,撩起衣袍,亲手端了个小碗,舀了勺飘香四溢的补汤,小心翼翼递到少年面前。
  “你的身体需要养,暂时不适大鱼大肉,先喝点汤吧。等你有点力气了我就立马松开你。”
  桑郁终于抬了一下眼皮,看着嘴边的勺子,暗沉沉的眸子微微眯起。
  真的,饿了呢。
  溧之溟举着勺子,贤惠得像个小媳妇。
  声音也温柔得不像话:“来,张嘴,先喝一口,保证好喝。”
  他不动。
  难道是怕有毒?
  溧之溟拿回勺子,送到了自己的唇边,喝了:“你看,没毒的,我真的是来赔罪的。”
  喝完,他又重新舀了一勺,再度送到桑郁嘴边,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脸,叹息:“想必你已许久未进食,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外面还有很多在意你的人,在等你,你要是饿死在这儿,岂不是很亏?”
  这句话一出,好像是点燃了桑郁的火引。
  他的眼眶瞬间猩红一片,如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疯狂地扯着铁链,对着溧之溟细白的手腕,哇的就是一口咬下去。
  嘶。
  溧之溟痛呼一声,手指脱力,汤碗摔在了地上,滚烫的汤汁四处飞溅。
  “公子!”
  风隐率先冲来,一掌就要朝那少年打去。


第4章 我会杀了你
  “住手。”
  溧之溟拦住了风隐,咬牙忍着手腕上的剧痛,听之任之地让他咬,让他发泄。
  不知道哪个地方触怒了他,那就让他发泄一通。
  发泄了,才有可能原谅他。
  风隐焦急地在旁边看着,又不能出手,急得连忙把那个大夫给拽了过来,随时准备给溧之溟上药一样。
  见溧之溟一声不吭地让自己咬,桑郁尝到满嘴的血腥味,心里有一丝怪异的感觉,慢慢松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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