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侍卫犹豫了会儿,谨慎说道:“殿下,属下查到太傅在出宫时,似乎派人去聂将军府送了信,到底是送给谁的,属下还未能查到。”
  小野猫真是奸诈。
  男人墨色的瞳孔里漆黑如深渊,微风吹动着他的衣袍拂动,高大的身影竟显得有些萧条。
  “无妨。”
  正要转身进屋时,树影婆娑,暗影飘荡。
  “谁?”
  凃欲暝陡然转身。
  目光直直地盯着窗外那边,杀意渐浓。
  侍卫即刻快步冲了过去,从树影后提出来两个女人,都穿着普通村妇的衣着。
  但其中一名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贵气的小姐模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是刻意伪装过的。
  侍卫护在凃欲暝前面,上手想让她们跪下来:“谁派你们来的?”
  女子看着凃欲暝,分明是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殿下,我要说的,只能你一人知晓。”
  还知道他的身份?
  侍卫更警惕了,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她脖子上:“大胆,谁让你提要求的!”
  女子依旧是面不改色,倒是旁边那个小点的姑娘吓得花容失色,紧张地揪着女子的衣袖:“小姐,我们……”
  “别怕。”
  看来是主仆二人。
  凃欲暝摆手:“无妨,你先下去吧,她们还伤不了孤。”
  “殿下……”
  “下去。”
  侍卫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走之前还冲那两个女人凶狠地威胁:“敢乱来,我立马剁了你!”
  凃欲暝冷冷道:“说吧,你是何人?有何目的?”
  “请殿下移步屋内。”
  站在外面确实有风险。
  三人干脆进了隔壁侍卫的房间。
  刚进去。
  女子就恭恭敬敬地跪下来重新行礼:“臣女聂伏苓拜见太子殿下。”
  聂伏苓?
  凃欲暝蹙眉:“你是聂将军之女?”
  “正是臣女。”
  “你深夜前来寻孤,传出去恐怕对聂小姐名声不利,聂小姐为何要执意寻孤?”
  “殿下,臣女有一事和殿下商议,家父知晓恐怕不会让臣女出府,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殿下恕罪。”
  聂茯苓不卑不亢,虽说举止有度、十分恭敬,但眉宇间并不拒绝他的威严。
  这让凃欲暝对她高看了几分。
  “孤恕你无罪,聂小姐有何要事?”
  聂茯苓俯首:“是,臣女想先问殿下一个问题,池大人于殿下而言,可是能信之人?”
  “?”
  凃欲暝眯了眯眼,指尖微蜷,浑身都萦绕着危险的警告:“这不是你该问的。”
  “臣女明白了。”
  聂茯苓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直白道:“殿下,家父征战沙场多年,如今天下太平时却被陛下猜忌,只得用臣女的婚事来换得生机。
  但臣女,不愿意嫁给殿下。”


第45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16(修)
  凃欲暝微微眯起眼,他倒是没料到,这个聂茯苓竟然有如此胆魄,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他笑道:“既如此,小姐是想让孤解除婚约?”
  “非也。”
  “?”
  “臣女深知殿下也有自己的苦衷,殿下与臣女并无情意,殿下自然也不会想娶臣女。既然如此,那殿下必定尝试过,不是吗?”
  确实如此。
  聂茯苓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臣女想和殿下做个交易。”
  ?
  凃欲暝越来越感兴趣了:“说来听听。”
  “臣女的父亲对朝廷忠心耿耿,从无二心,但以陛下行事,倘若父亲交出兵权,性命必定难保。
  臣女别无他求,只求父母安享晚年,一家人和和睦睦,哪怕无权无势。
  这个请求,只有殿下能做到。
  臣女愿意替父决定,如果殿下应允,还望殿下能答应臣女一件事。”
  凃欲暝眸色渐暗,死一般的沉寂在寸寸流逝,熬得人心神不宁。
  终于。
  他森森开口:“你今日所言,孤就能杀了你。”
  聂茯苓砰砰的心脏一下子落了地:“就凭殿下这句话,殿下就不会杀我。”
  “是吗?”
  “是。”
  好。
  好一个胆大心细的闺阁小姐。
  凃欲暝笑了。
  “孤很欣赏你,你所说的交易孤会考虑的。只是……”他语气陡然一变,一柄利剑直直聂茯苓的脖颈,“孤不喜欢有人利用他。”
  小丫鬟吓得扑通在地上,浑身发抖。
  聂茯苓也暗自心惊。
  但她的面色还算镇定,用眼神示意自己记住了。
  “甚好。”
  凃欲暝慢悠悠收起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利刃在她娇嫩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聂茯苓走出房门,腿脚就有点发软。
  丫鬟更是差点瘫下去,抓着她的手,两人相互搀扶着快步离开。
  “小姐,奴婢,奴婢怎么这么害怕啊,完全不敢直视殿下。”
  “他是储君,自然不是我等能直视的。”
  “那小姐你刚刚跟殿下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听懂了吗?奴婢都没听懂呢。还有殿下说的‘他’到底是谁啊?”
  “不要多问。今日之事不能暴露出去,明白吗?”
  “奴婢明白。”
  “我们快点回去吧,别被爹爹发现了。”
  聂茯苓并不后悔今日的决定。
  爹爹是个忠臣,但不能愚忠,与其用联姻的方式苟活,倒不如自己去闯出一条生路来。
  聂茯苓抚摸着手上的珠子,身影消失在了夜幕里。
  凃欲暝站在窗前。
  看不清神色。
  “殿下,太傅是给聂小姐送的信?要不要去查……”
  “不必再查。”凃欲暝回头望了一眼,低声道,“此事也不可让太傅知晓,明白了?”
  “属下明白。”
  “去吧。”
  次日清早,凃欲暝和池烬从客栈里出来,恰好地在门口碰到了凃霖。
  他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过,闪过阴霾。
  “太子好雅致,竟然和太傅在宫外游玩,不知道父皇知不知道太子如此不顾礼法呢?”
  凃欲暝弯唇:“那又如何?”
  “你……”
  凃霖语塞,转而说道:“不如这样,太子如此有雅兴,刚好你我都在宫外,我们不如去比试一场。要是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凃欲暝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刚要拒绝,池烬悄悄在他耳边说:“殿下,赌,他输了就让他在围猎的时候学狗叫。”
  一听这话,凃欲暝忍不住笑了。
  他家烬烬真坏。
  喜欢。
  “好,孤可以跟你比,要是你输了,围猎时在群臣面前表演七声狗叫,敢不敢赌?”
  凃霖气得脸都绿了:“我不可能输。”
  “不敢赌?”
  凃欲暝那戏谑不屑的眼神,是一个上位者对一个弱者的垂怜和漠然。
  一下子就刺痛了凃霖的自尊。
  他咬牙低吼:“赌!我们就比赛马和射箭,叫昌平来见证,卯时城郊见。”
  “可以。”
  凃欲暝揽着池烬离开,池烬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欣喜地跟着太子走了。
  凃霖气得拳头都要捏爆了。
  他后悔了。
  不该把池烬送去凃欲暝身边,凃欲暝这个阴险小人,要是池烬被策反了,那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
  他一定要赢,必须得赢。
  卯时。
  他们来到了赛场,昌平公主也准时抵达。
  昌平公主和他们两都不是一个母妃所生,她的母妃是皇上的宠妃,因此也深受皇帝宠爱。
  “两位皇兄,这赛马和射箭不如一起比,就比骑射,怎么样?”
  昌平公主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俩,似乎十分期待。
  凃欲暝满不在乎:“可以,不知谭王有没有这个自信与孤比骑射了。”
  “太子未必太自负了些,一炷香为期限,敢不敢?”
  “当然。”
  两人翻身上马,眉宇间锋芒毕露。
  昌平公主兴奋地鼓掌拍手,待他们都出发后,才收敛了笑容,意味不明地看向一旁的池烬。
  “池大人。”
  池烬略微惊讶她变脸如此之快。
  昌平上下打量着他:“近日宫中时有流言,本公主也听了不少,听说池大人之前是大皇兄身边的谋臣?”
  池烬点头:“是。”
  “既然如此,那池大人现在跟太子哥哥走得这么近,就不怕大皇兄心生不满吗?”
  池烬装作听不懂:“公主的意思臣不明白。”
  “切,别装了。”昌平公主冷哼两声,“你是个聪明人,本公主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了,不管你过往跟大皇兄是什么关系,今后最好是断了。”
  这是夸他还是贬他呢?
  池烬笑笑:“多谢公主夸奖。”
  昌平公主无语地翻白眼:“别拍马屁,太子哥哥从来不会做这种幼稚的比试,是不是你教唆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公主,臣多忠心啊,哪有什么目的。”
  昌平满脸的不相信。
  但是眼前这个人脸不红心不跳的,丝毫不慌,根本没有破绽。
  行吧。
  “本公主奉劝你一句,不管你是真心那还是假意,你要是敢伤了太子哥哥分毫,可别怪本公主不客气,必定会杀了你!”
  噗。
  池烬也看出了她的脾性,有些好笑地反问:“公主,你怎的如此偏心?”


第46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17(修)
  “??”
  “这太子和谭王都是你哥哥,公主怎么只关心太子,不关心谭王?”
  “……”
  昌平公主瞪了他一眼,就不说话了。
  “公主,以后要是臣和你皇兄要是成婚了,你是不是还得叫我一声嫂嫂?”
  “你,你这人好生无礼,瞎幻想什么呢,太子哥哥怎么可能娶一个男人?!”
  “怎么不可能,太子现在夜夜都离不开臣呢、”
  池烬不要脸地说着私话,把公主羞得又气又恼,愣是没找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
  这妹妹。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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