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不过看到池烬额头上的伤时,他的脸色霎时就沉了,透出的阴寒之气让旁边的侍卫都抖了抖,默默往后挪了一步。
  “王爷久等,怎么了?”
  池烬故作不解。
  凃霖皱着眉询问:“怎么弄伤了?谁伤的你?”
  “你说这个么?”池烬摸了摸额头上的大包,这是他自己用幻术幻化出来的。
  “嗯。”
  “我刚刚路过一个街道时救了几个小女孩,那几个女孩被人欺负,我多管闲事,那几个人就打了我。”
  “什么?”凃霖突然拔高了音调,“他们竟然敢打你?”
  很明显。
  这一出戏都是他安排的。
  池烬点点头:“小伤而已,王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到正事,凃霖才缓和了些脸色,也不再关注他额头上的伤,急切地拉他坐下说道:
  “父皇说围猎要安排在两个月后,还特意说所有皇子都得参加,那到时候就是我们的争锋。
  阿烬,这次的机会十分重要,凃澄的刺杀让我在父皇面前得了更多的关心,这是个好时机,所以,我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必须要赢了他。”
  池烬面不改色,顺着他的话问道:“王爷想让我怎么帮你?”
  狗东西,还想让我帮忙?整不死你才算好的。
  三三也看戏地点头:【就是就是,好大的脸,竟然让我们大人去帮他,可恶,谁都不能欺负咱们大人。】
  说得对。
  “很简单。”
  凃霖悄悄塞给他一包药,眼神阴狠:“在那天出发前,你想办法把这东西给他喝下去。”
  池烬玩味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毒药?王爷胆子也这么大吗?”
  “不。”
  凃霖摇头:“本王从不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这是我特意从海外寻来的药物,会让人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
  只要凃欲暝吃了这个,他就会出现幻觉,到时候他一定会出丑,会惹怒父皇和群臣。”
  好东西。
  池烬收了起来。
  “阿烬,我听说现在太子逐渐信任你了,距离围猎还有两个月,这段时间你尽量和他多亲近,彻底取得他的信任。”
  “那是当然。”
  他们已经亲近到床上去了。
  凃霖松了口气:“只要你答应了,我就相信你。阿烬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如此……多谢王爷了。”
  “你我何时需要如此生疏,阿烬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了正事,他就想该给点甜头了。
  手刚朝池烬伸过来,包厢的房门就被人踢开。
  “殿下?”
  池烬有些惊,凃霖更是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脸色非常难看地盯着门口的凃欲暝。
  凃欲暝戏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连:“太傅不是出宫采买么?怎么来这儿了,谭王怎的也在此处?”
  凃霖的脸色变了变:“我在此处吃饭,恰好看见池大人路过,便请上来叙叙,太子该不会这点容量都没有吧?
  还是说,太子难道怀疑我能勾结你的太傅?”
  “自是不能。”
  凃欲暝大步迈进来,毫不避讳地揽住池烬的腰,往自己身边一搂,笑道:“烬烬是孤的太傅,这心,自然是向着孤的。”
  额。
  他这副炫耀主权的幼稚感,池烬又想笑又还是想笑。
  池烬也没反驳,乖乖地被他搂着。
  凃霖看着他们的亲密动作,还有池烬脸上似有若无的爱意,他的眉心突突直跳,勉强镇定道:“太傅是为师者,太子这般不顾礼法,不妥吧?”
  “是么?”
  凃欲暝扭头问池烬:“太傅,孤如此这般,可有不妥?”
  “……”池烬知道他的意思,莞尔摇头,“诗书有云,并无不妥。”
  “那就好。”
  凃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瞪着池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
  凃欲暝轻佻地打断他的话:“孤的人,谭王还是少见得好。”
  说罢。
  他就搂着人离开了。
  池烬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乖乖跟着凃欲暝走了,只留下凃霖嘴巴都气歪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烬是在逢场作戏,还是真的攀附了太子?
  *
  池烬被凃欲暝带到了马车上。
  男人端坐在中间,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周身都是似有若无的寒气,似乎非常生气。
  池烬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只好先解释:“殿下,我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嘛,没有跟他勾……”
  “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啊?”
  池烬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伤了你?”凃欲暝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眉头蹙起,“才出来半日,怎么就弄成这样了?你堂堂太傅怎的不知道保护自己?”
  他…在气这个?
  池烬一时哭笑不得,他本来是想幻化出来迷惑一下凃霖,还没来得及用上,就被凃欲暝看见了。
  “殿下无需担心,小伤罢了。”
  “怎么会是小伤。”凃欲暝心疼地亲了亲他的手:“你身子金贵,不可有差池。”
  “噗嗤~”
  池烬忍不住笑出了声,莫名有点感动。
  “也只有殿下觉得我身子金贵,我这身子如草芥,不碍事的。”
  “谁说的?烬烬是这世上最金贵的。”
  马车里。
  两人相互依偎。
  外面是喧嚣的街道,叫卖的人声,混在一起,有一种露于人前的羞耻感。
  末了。
  池烬抓着凃欲暝的手臂,语气急切地打断他:“殿下,停,先停一停,我还有,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
  “嗯。”
  凃欲暝含糊不清地敷衍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他想说什么。
  池烬闭眼。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人从马车前走过去,还有清晰的说话声,太近了,这跟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不行!


第44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15(修)
  池烬去踹他。
  “凃欲暝!你再不滚,我要揍你了!!!凃欲暝!你听见了没有?”
  池烬实在挣不开,慢慢的,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
  不在宫里。
  凃欲暝的脑袋还靠在他怀里,像只狗子一样,毛茸茸的。
  “殿下!”
  门外的侍卫进来,一眼看到的就是太子和太傅依靠在一起。
  卧槽。
  完了完了。
  会不会被灭口?
  侍卫哐当一下跪下来:“殿下恕罪,属下,属下……”
  池烬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又被凃欲暝拉了回去:“急什么。”
  凃欲暝好像根本没听到侍卫的禀告。
  池烬瞪大了眼睛。
  老狐狸。
  表面上这么正经,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大胆..........、
  侍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房间里一片死寂,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凃欲暝也没说话。
  良久。
  凃欲暝才堪堪抬起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向侍卫:“起来吧,把药拿来。”
  “是。”
  侍卫退了出去。
  池烬被按在了床榻上:“殿下?”
  “别动,你额头上的伤要处理一下。”
  凃欲暝细致地给他处理伤口。
  虽然这伤口是幻觉。
  但别人不知道啊。
  在池烬看不到的角度里,男人眼中冷若寒霜,下沉的嘴角紧紧抿在一起,眉宇间都透着煞气。
  池烬配合地仰着头,一双眸子漂亮极了,有水波在流转,荡漾着笑意。
  凃欲暝为他上药,撞上他笑意盎然的目光,有一刹那的失神。
  视线微微往下移,那小脸 就在面前,只要稍微低低头,就能一亲芳泽。
  “池烬。”
  他哑着嗓子开口:“你的头,是被谁打的?”
  池烬随口瞎编了一句:“是欺负那几个小女孩的恶霸,不过没事,我也教训了他们一顿,平了。”
  “是吗?”
  “嗯,我替那几个小女孩出头,他们估计是记恨我,才找我麻烦,我都解决了,殿下不必担心。”
  池烬又给了他一个微笑。
  “好。”
  凃欲暝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越来越浓。
  那几个人,早被他下令杀了。
  又怎么会去找麻烦。
  不过凃欲暝没有揭穿池烬的谎言,他想,既然烬烬要对他撒谎,那他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只要人在便好。
  谎言,无所谓。
  凃欲暝包扎好最后一道,轻轻在纱布上落下一吻。
  晚上。
  二人依旧没有回宫,直接在宫外找了个客栈住下。
  池烬实在累得不行,闭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凃欲暝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借着摇曳的烛火,他的目光黏在了池烬的睡颜上。
  美人如玉,淡雅如松。
  “真好看……”
  凃欲暝心情雀跃,微凉的手指滑到了他高挺的山根,像滑滑梯一样的滑下,又来到了他的上唇。
  少年生得唇红齿白。
  他又慢慢凑近了些,把头埋在了池烬的发丝间,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像是清醇的烈酒。
  上瘾了,还沉迷其中。
  “唔……”
  睡梦中的池烬不太舒服地想翻身,额头上的伤正好对着光,看起来十分碍眼。
  凃欲暝的脸一下就垮了。
  他想伸出手去触摸他的伤处,又怕弄疼了他,只好换了个地方,顺着他眼眶的轮廓转转,又轻轻碰了碰他细长的睫毛。
  美玉。
  怎么能有瑕疵。
  凃欲暝掀开被子下了床,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出门,唤来了白天的那名侍卫。
  “查出来了没有,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侍卫把白天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确认那几个人离开的时候,池烬还没受伤,后面他们根本没再接触过。
  这伤仿佛是凭空出现。
  “没有人?”
  “是的,殿下,属下没有查到任何可疑的人伤到太傅,这伤痕像是凭空而来。”
  凃欲暝冷笑:“那就继续去查,查出来是谁直接杀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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