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晚了。’
  “烬烬?”
  “嗯?”池烬警惕地挠挠头,“被殿下发现了?其实我是装的,我只是想找个借口亲近殿下而已。”
  果然。
  他就知道。
  凃欲暝把他拉起来,按在旁边的石桌上:“孤想你了。”
  “呃……”
  两个时辰后。
  宫人照例把膳食送进寝宫,刚到门口,就只见房门大敞,她疑惑地走进去,想要看个究竟。
  万一是遭贼了就不好了。
  刚进去。
  砰。
  一个茶杯被砸了出来,传来凃欲暝的怒吼:“滚出去!”
  “是,是。”
  宫人脸色死白死白的跑了出来,膳食也都洒了。
  她跑出来,正巧撞到老太监要过去。
  老太监拉住她:“太子跟前,怎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让殿下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宫人惊慌地跪下来:“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起来吧,下回要稳重些。”
  说着,他便向寝宫那边走去,宫人急忙拉住他:“公公止步。”
  “?怎么了?”
  “太子,太子正在处理政务,太子吩咐了任何人不准打扰,公公还是别过去了。”
  “殿下处理政务我自然是要在旁边伺候的。”
  “公公!”宫人急了,急得满脸通红,却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得结结巴巴半天道,“公公别去,殿下,殿下不方便,公公……”
  她也是好心。
  老太监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黑了脸:“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此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奴婢明白。”
  “去吧。”
  “是。”
  老太监看向寝宫那边的方向,又看了眼手里的糕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原路返回了。
  这可怎么办啊。
  某清早。
  池烬昏昏沉沉地从床榻上醒来,旁边又空了。
  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凃欲暝起得很早,晚上做到再晚,他也会早起。
  不像他还要赖床。
  池烬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
  吃完早餐都没看见凃欲暝,只当他是忙去了,也没在意,便自顾自地躺在院子里逗弄小猫。
  这些时日可真是累坏他了。
  还是需要有点距离。
  距离产生美。
  正美着。
  有个陌生的小太监着急忙慌地闯进来,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太傅不好了,出事了,殿下,殿下他出事了……”


第48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19(修)
  一听到是跟凃欲暝相关的。
  池烬连忙弹起来:“你慢点说,别急,殿下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太监一张脸憋得通红,连连点头:“是,殿下出事了。殿下在猎场被野兽所伤,命悬一线。”
  围猎场?
  坏了。
  他都忘记了时间,怎么凃欲暝也不叫他一声,就自己去了。
  “那他现在人呢?在哪儿?”
  “还在猎场那边呢。”太监都快哭出来了,“他们说殿下伤得很重,不能移动,现在宫里的太医全部都往那儿赶去了。”
  “我去看看。”
  池烬拔腿就要走。
  “不行不行!”
  太监拉住他的袖子,语气急切:“殿下说要瞒着你,不能让你担心的,奴才,奴才实在是怕殿下他……
  奴才这才多嘴了,要是太傅这个时候跑过去,那殿下知道了……”
  “他不会怪你的。”
  “太傅,太……”
  池烬根本听不进去,提着衣摆,步履生风地去叫人安排马车,他倒是可以闪现过去。
  但是皇宫处处是眼线,他要是直接闪现,恐怕会吓坏这里的凡人。
  真慢。
  小太监看到他着急出宫的模样,也偷偷松了口气。
  这会儿已经是晌午了。
  围猎的地方在城郊之外,马车走到那处,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都暗沉沉的,一如他的心情。
  池烬刚下马车,就被守卫拦住了。
  “站住。”
  “我是太子太傅,池烬,让开。”
  领头看了他几眼,又跟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句,竟真的放他进去了,还派了两个人给他带路。
  他也顾不得有没有哪里不对,心急如焚地往前走。
  “哟,这不是太傅吗?”
  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硬生生阻拦了他的脚步。
  池烬偏过头,是凃澄和几个男人。
  “见过凉王。”
  刚才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他勾了勾唇,打量的目光落在池烬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轻蔑和调笑。
  “原来太傅长得如此俊美,这身段,恐怕连女子都不及你三分啊。难怪太子被迷得神魂颠倒,还在宫中藏娇呢。”
  凃澄也跟着哈哈大笑:“一个大男人长得如此柔美,真是无用。太子也真是的,这口味都跟寻常人就是不一样啊。”
  “依我看,这跟野人就没有区别。”
  “哈哈哈哈哈。”
  ……
  这些污言秽语连接不断地钻进池烬的耳中。
  他的心中并无波澜。
  死人罢了。
  “王爷,我还要去探望太子殿下,就不奉陪了,请自便。”
  “站住!”
  凃澄有些恼怒,冷笑:“本王让你走了吗?被圈养的一条狗而已,你的主人现在可没空管你,他很快就要死了,你也要看本王的脸色过活。”
  “你在说什么?”
  不知何时,凃欲暝竟出来了。
  他只穿着里衣,身后的太监小跑着追上来,要把一件披风给他披上,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这会儿,凃欲暝一只手捂着胸口,白色的里衣隐隐可见血迹。
  他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血色,单薄的身子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不过他站得笔直,一双眼睛更是凌厉,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凃澄。
  原来他真的受伤了。
  看着还不轻。
  见他这般,池烬也顾不得凃澄,急忙朝着凃欲暝奔过去,满是担忧:“殿下,你怎么样了?”
  说着,他接过披风,替凃欲暝披上,语气有些急。
  “殿下怎地不照顾好自己,身子要紧。”
  凃欲暝弯唇一笑,乖乖地任由他给自己系披风的带子,心头甜甜的。
  “烬烬是在关心孤吗?”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疼不疼?你还好吗?”
  他想起报信的人说的。
  太子快不行了。
  池烬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看着两人温馨的场景,凃澄翻了个白眼。
  “狗就是狗,见了主人就摇尾巴讨好,真是让人犯恶心。”
  阴阳怪气的话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池烬拉住变了脸色的凃欲暝:“殿下,不必与他争执。”
  凃欲暝看了他一眼,把他往自己身后一拉,在池烬看不到的角度,眼底的杀意渐浓,如万年寒冰。
  “你再说一遍?”
  凃澄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怵,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臣弟教训教训一个臣子,皇兄想把我怎么样?再说了,臣弟也是为了皇兄好,皇兄都伤成这样了,就别多管闲事。”
  凃欲暝往前走了一步。
  凃澄下意识后退,被身边的人往后拉,耳语道:“王爷,他重伤在身,要是有个好歹,我们担待不起,我们先走,他应该活不了。”
  “也是,那我们还是走吧。”
  等二人走远,凃欲暝终于是扛不住了,身子一歪就往后倒。
  “殿下!”
  池烬急忙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凃欲暝!你怎么样了?”
  池烬心急如焚地把他抱了进去,屏退了伺候的宫女太监,只留下自己照顾他。
  “凃欲暝,凃欲暝?”
  没反应。
  池烬拉着他的手揉了揉,又碰了碰他的额头,干脆伸出手放在他的心口上,慢慢从伤口处略过。
  怎么还是没反应??
  他这边忙得团团转,凃欲暝却忽然睁开眼睛,一把将人拽上了床,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池烬:???
  “你?”
  凃欲暝吻上他的唇,这会儿竟然一点儿都不像是个重伤的人。
  吻毕。
  池烬如释重负地锤他:“你吓死我了,你是装的?”
  “嗯,吓到烬烬了,抱歉。”
  他确实是被伤到了,但只是皮外伤,不至于这么严重。
  凃欲暝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眉毛、鼻尖、唇角,指尖慢慢抚摸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划过。
  池烬浑身一哆嗦,呜咽着去抓他的手:“狗……”
  “怎么了?”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那你的伤,你的伤呢?”
  他想去看他的伤口。
  凃欲暝抓住他的手,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却被他刻意压制下去了:“别担心,伤口只是个很小的小伤,孤是故意的,不会死。”
  “凃欲暝!”
  “嗯?”
  “下次不能这样了,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要去杀了那个蠢货,万一我真的去杀了他们,到时候被抓了怎么办?你这是要害我啊!”
  这一番狡辩。
  听得凃欲暝笑得十分开心。
  他真是爱极了这小野猫胡说八道的样子,也没想到,他的烬烬竟然这么紧张他的身体。
  好爱他。
  恨不得亲得他窒息。
  这么想。
  他也这么做了。
  “烬烬,我爱你,烬烬。”
  凃欲暝没有再自称‘孤’,而是用的‘我’。
  池烬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也紧紧 地抱住了他。
  “我也是。”
  “烬烬。”
  凃欲暝呢喃着,将人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


第49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20(修)
  “小心你的身体。”
  “噢……”
  池烬咬牙切齿。
  三三默默捂脸。
  它家大人真是,每次都处在下风,打也打不过,还不长记性,下回还要巴巴地凑上去。
  然后又要它屏蔽痛觉。
  唉。
  贱兮兮的。
  三三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识海里看现场,没办法,谁叫他们俩的表演一次比一次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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