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辗转反侧……
  那被褥底下。
  他……又在干什么呢?
  嗡。
  凃欲暝的心底忽地燃起一股无名邪火,烧得他面红耳赤。
  他胡乱地把这赃物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像窃贼般慌慌张张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侍卫不明所以,只得跟了上去。
  次日。
  池烬没有进宫,一直等到傍晚都没有消息,凃欲暝坐立难安,忍不住问身边人:“今日太傅为何没来授课?”
  “回禀殿下,太傅向皇上告了假,听说是昨夜受了风寒,病了。”
  “他病了?”
  凃欲暝噌地站起来。
  “好像是的。”
  “出宫。”
  “?啊?”
  宫外。
  池烬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茶晒太阳,吃着蜜饯果子,顺便欣赏着树上那个垂死挣扎的人。
  【大人大人!太子来了。】
  ‘这么快?’
  池烬放下茶杯,期待地啧舌:‘果然送上门了,看来今夜要开荤咯。’
  【咦,大人怎么只知道涩涩,这样不好。】
  ‘你懂什么,这是爱欲。’
  池烬迅速躲进了房间里,静静等着猎物登场。
  凃欲暝换了身衣服,装扮成书生模样。
  他一进来就看到吊在院子里的人,像只待宰的猪,满脸血污,一只眼睛被戳瞎了,被吊着晃来晃去。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侍卫震惊:“公子,这是太傅大人干的?”
  “想必是了。”
  “他怎么……”
  凃欲暝抬脚就往里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这只野猫了,才两日没见,竟似过了两年。
  随行的侍卫很上道地守在门外,并清退了院子里的下人,警告他们管好自己的嘴。
  几人连连称是,哪儿还敢乱说啊。
  屋内。
  池烬正在沐浴。
  雾气缭绕。
  凃欲暝走进屋,依稀能看到屏风后一道修长的人影,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叫人移不开眼。
  池烬听到他进来了,假装不知道,平静地吩咐:“把我的衣服递过来。”
  衣服?
  凃欲暝看到屏风后的架子上挂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他鬼使神差地去取来了衣服。
  池烬不悦地催促:“怎么这么慢,快点送进来。”
  凃欲暝没说话,慢慢走过去,越过屏风,看到了男子光洁白皙的后脖颈,泼墨般的长发散在浴桶边缘。
  像一幅漂亮的画卷。
  好美。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有些干涩。
  “快点啊。”
  池烬再次催促,并自顾自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朝他转过身。
  “?!”
  “……”
  凃欲暝原地呆住,池烬似乎也被吓到了,他惊慌失措地愣了半晌,才坐回水里,诧异道:“怎么是殿下?”
  凃欲暝的耳尖唰的爆红。
  “孤……衣服放在这儿了。”
  他镇定自若地把衣服挂在旁边的架子上,转身就出去了。
  只有天知道。
  他的心跳几乎要跳出来。
  凃欲暝佯装镇定地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脑子里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池烬暗自偷笑。
  他假装很着急地披上衣服就出来了,朝凃欲暝行礼:“臣见过殿下,殿下怎么会来臣这里?”
  凃欲暝狭长的眼尾上挑,目光落在他白皙的手上:“太傅不欢迎孤?”
  “当然不是。”
  池烬有点尴尬地讪笑:“臣,臣今日身体不适,怕传给殿下。”
  哦对,他生病了。
  凃欲暝双手剪在背后,一本正经地关切道:“太傅是哪里不舒服?严重否?”
  “哪里都不舒服。”池烬‘昏昏沉沉’地扶额,“臣头晕,身子好热,全身都烧得好烫好烫,可能快晕了。”


第36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7(修)
  说话间,他摇摇晃晃地往下倒。
  一双手及时揽住他的腰,将他捞了起来,池烬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臣头好晕,好难受,脑袋好烫。”
  凃欲暝抿唇:“可有请太医看过?”
  池烬根本不接他的话,一副烧得迷糊的模样,拉着他的手,呼吸微乱:“殿下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很烫?”
  怦、
  怦、
  怦、
  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能清晰感觉到心脏跳得很快。
  很快。
  快到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心跳声。
  凃欲暝心如擂鼓,看出他是装的,但还是情不自禁地上钩,缩紧手臂,转身将人重重地抵在了门框上。
  男人的声音近在耳侧:
  “太傅的心怎么这么烫?着凉了?”
  池烬被磕得飙出了一滴泪:“唔,可能是,殿下能不能帮臣治治?”
  “想让孤怎么帮你?”
  “抱住臣,身子暖和了就好了。”
  “好。”
  凃欲暝紧紧把他搂在了怀里,心口的那只手也自然下滑,落到了他的腰间。
  他条件反射地捏了捏。
  手感不错。
  “嗯哼。”
  池烬仰着头,双手揪着男人的衣襟,眸光微闪:“原来殿下喜欢这……”
  !
  “休要胡说。”
  凃欲暝的耳根骤然涨红,有一种被抓包的羞耻感。
  “殿下怎么生气了?”池烬再度把脑袋凑了上去,“殿下难道不喜欢臣吗?”
  “……”
  池烬莞尔。
  他步步紧逼:
  “臣好像感觉到殿下很喜欢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臣生病了,殿下是专程来照顾臣的吗?”
  男人错开目光:“孤不便久留。”
  嗯?
  池烬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惜他端正得滴水不漏,看不出有任何不妥的神色。
  老奸诈。
  是真会演。
  那就比比谁更会演。
  池烬眼尾一垂,立马挣脱了凃欲暝的怀抱,遗憾叹气:“好吧,那天色已晚,殿下早点回宫去罢,臣也要休息了。”
  “??”
  下逐客令?
  凃欲暝轻笑了一下,明明极为好听的声音,这会儿低沉的笑声,却让人分辨不清他的喜怒。
  “太傅这是嫌孤打扰了你的休息?”
  “不是。”
  “不是?”
  凃欲暝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和他面贴着面,放大的脸就近在咫尺,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抖了抖袖子,矜贵的手指捏住了池烬的一方衣领,在他惊惶的眼神中,不紧不慢地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着。
  幽暗低沉的嗓音飘来:
  “那为何急着赶孤走?”
  “还是说,太傅这病是装不下去了?”
  吐出的声音就像是染上了一层寒冬的薄霜。
  叫人胆寒。
  刹那。
  两道滚烫的视线交缠在一起,突兀的叫人失了神,一时竟谁也移不开目光。
  安静了片刻。
  池烬率先回过神,他眼眶湿润地小声咕哝:“臣是真的生病了,浑身都很难受。
  臣以为殿下不会在意臣的死活,没想到殿下竟然亲自来探望臣,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这么冷漠地嘲讽?
  如果殿下是厌恶臣,那为何又要来呢?
  殿下来了却又不信臣,倒不如别来,让臣就此一病不起,过两日直接归西算了。”
  三三瞳孔一缩:【大人,这种晦气话可不好用来诅咒自己啊!】
  ‘你边儿上玩去,别偷看。’
  【啊?我没偷看的。】光明正大看。
  ‘小孩子看多了要长针眼的。’
  【好的大人。】才怪。
  他虚弱地垂眸,伤心地倾诉着自己的情思,脸颊绯红,额头上还滴着几滴水珠,又蛊又欲。
  凃欲暝收紧了手指,没来由地涌起一股愧疚和心疼。
  哪管真假。
  他重新将人揽进怀里,握住他的手:“孤没有不信太傅,孤只是太担心太傅了,太傅能原谅孤吗?”
  池烬没有回答,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
  嘶。
  凃欲暝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闪过厉色。
  真是会勾人。
  三三不忍直视地捂住脸。
  大人又要……了。
  赶紧准备药。
  池烬低落的垂眸:“哪是臣原不原谅殿下,是殿下信不信臣,殿下根本不信臣,何谈原谅呢,殿下还是回去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好一个以退为进。
  凃欲暝掀眸:“孤若是不走呢?太傅又当如何?”
  还能如何,凉拌呗。
  “太傅不如省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劳累的地方。”
  “???”
  三三来了兴趣。
  看着看着。
  三三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好霸道。
  好好玩。
  过了一刻钟后。
  池烬实在是忍不了了,一脚踹过去:“废物,赶紧下去!”
  “……”
  堂堂太子臊得脸色通红,长发披着,眼里布满阴霾,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我说你……。”
  池烬气得浑身发颤。
  靠。
  好想哭。
  *
  天微微亮。
  池烬被勒得有点窒息,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把身上的那只爪子呼开。
  “别动。”
  男人下意识凑过来亲亲他,把他抱得更紧了。
  妈的。
  池烬想骂人。
  他全身的骨头都快断了,腰又酸又疼,睡也睡不好,还要被勒着。
  委屈。
  他哪儿吃过这种苦头啊。
  【大人,我升级了可以屏蔽痛觉哦,需要屏蔽痛觉吗?
  屏蔽痛觉后,哪都不疼腰不酸,怎么都不坏。】
  ‘?你还有这功能?’
  【嘿嘿,是滴,大人需要吗?】
  三三骄傲得蹦蹦跳跳摇尾巴,终于能派上用场,还是大作用呢。
  池烬咬牙:‘还不快屏蔽。’
  【好嘞。】
  屏蔽了痛觉后,池烬顿时觉得一身轻松,那种沉重酸痛的感觉尽数消失,通体舒畅了。
  好。
  好好好。
  池烬满意地给它竖了个大拇指,重新入睡。
  天边破晓。
  池烬再睁眼时,身上的束缚已经没了,一摸旁边,也没人了。
  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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