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太子:媳妇暴躁还爱装怎么办?那就陪他演,让他装个够,再一次性还回来。准能把媳妇治得服服帖帖!
  池烬:你丫了个巴子,滚出去!


第37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8(修)
  “你醒了?”
  房间里,凃欲暝正坐在桌前,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分外惹人,手里拿着一封信纸在看。
  窗外的微光透进来。
  朦朦胧胧。
  美人看起来更好看了。
  池烬扯了扯有些燥热的领口,点头:“嗯,醒了,殿下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睡不着?殿下昨晚不是累得够呛吗?怎么会睡不着?”
  “……”
  池烬迷糊着揉了揉眼睛,见凃欲暝没理自己,疑惑地想问问,这才发现凃欲暝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上的信纸看。
  “殿下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能比他还好看吗?
  不满。
  不开心。
  凃欲暝语气平淡:“看一个有意思的故事,太傅想来看看吗?”
  “看。”
  怎么不看。
  池烬下了床,跑到他旁边,凃欲暝便将信纸递给了他。
  他接过来。
  ——‘阿烬可好?本王离京数日,无时无刻不在想念阿烬,今日本王抵京,入夜便来看你,一解相思。’
  卧槽??
  “看完了吗?”
  凃欲暝幽幽的嗓音里含着杀气,漆黑的眸子看向他的时候,真的像个残忍无情的帝王。
  ‘三儿,这什么情况?’
  三三狂翻剧情:【找到了找到了,大人,原主和谭王似乎有那种关系,不过原主是利用他搅乱朝堂,谭王也是利用他对付太子。】
  哇。
  玩得花。
  这谭王把自己的姘头送给死对头当老师?
  这间谍安插得好啊。
  池烬的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不露一滴异样地看着凃欲暝:“臣看完了。”
  “既然看完了,太傅大人有何感想?”
  “唔……”
  “嗯?”
  “殿下,这是从哪里来的?臣怎么没见过?”
  “莫非太傅怀疑孤伪造?”
  “不不,当然没有。”池烬装傻失败,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开始瞎编,“其实这是臣的一个心病,所有人都以为臣是谭王的爪牙,其实,臣一直被谭王胁迫。”
  他叹了口气,又是悲愤又是痛苦。
  “胁迫?”
  凃欲暝目光如炬:“他如何能胁迫得了你?”
  池烬继续解释,哦不,继续狡辩:
  “当年臣刚步入朝堂,少年意气,无意得罪了谭王,谭王以性命威胁,臣还是个普通人,又无庇护,只得屈尊于谭王麾下。
  谭王让臣留在殿下身边做他的眼线,臣喜不自胜,便将计就计。臣怕他对殿下不利,因此只得和他虚与周旋。”
  说着说着,池烬就慢慢蹲在了凃欲暝脚边,把脑袋搁在他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腰。
  姿态亲昵。
  这样亲密不设防的接触,实在是叫人心乱。
  凃欲暝抚摸着他的脸,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神色眷恋:“所以,你和他也如昨夜这般亲密吗?”
  “没有没有。”
  池烬抬起头,竖起两根手指:“臣确实是在假意周旋,但臣对殿下一片痴情,怎么会把身子交给别人呢。”
  原主有没有他不知道。
  就算有,反正也不是他的身体,旁人也不会知道。
  凃欲暝冷哼,修长的十指掐住他细白的脖颈,缓缓用力:“太傅既然成了孤的人,就得干干净净的。
  若是敢让他碰你一下,别怪孤翻脸无情。”
  “唔……是……”
  池烬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委委屈屈地揪着凃欲暝的袖子,却不挣扎一下。
  仿佛就算真的被掐死了,他都心甘情愿。
  凃欲暝松开手:“你的命也是孤的。”
  “咳,是,臣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只要殿下别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
  此等污言秽语,怎么能随便说。
  凃欲暝有点脸红:“今夜他若来了,你就照常见他,但不能被占便宜。”
  “臣明白。”
  “孤今日还要去上朝,就先走了。”
  凃欲暝起身准备离开。
  池烬一抬眼,就在凃欲暝的袖口里瞥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从里面冒出来一个角。
  他瞪大眼睛,站起来悄悄凑近去偷看。
  “殿下这是什……”
  凃欲暝忽然转过身,两人正好撞了个满怀,池烬一个踉跄跌入了他怀里。
  好香。
  池烬抓着他的衣袖,视线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去:“殿下袖口里装的是什么?”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拿。
  凃欲暝慌忙把他的手抓住,声调紧张:“没什么,是孤要带去给父皇的东西。太傅昨夜受累了,今日就好好休息。”
  老狐狸。
  果然心虚了。
  “时候不早,孤要走了。”
  凃欲暝干脆将他拦腰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匆匆出去了。
  路过院子时。
  那个人还吊在树上,已经昏死了过去。
  凃欲暝扫了一眼,给了旁边侍卫一个眼神:“杀了”,然后抬脚离开。
  侍卫点头:“是。”
  屋内。
  池烬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
  嘴角比AK还难压。
  这老狐狸不光口是心非,还是个闷骚的狐狸,竟然把他的亵裤藏在袖口里。
  变态。
  三三震惊:【大人,他,他堂堂太子,偷你亵裤?】
  池烬敲了它一下:‘乱说什么,那是我故意留给他的,不给他留点不一样的,他怎么能挠心刺背,主动送上门。’
  【???】
  大人更变态哇。
  还好意思说别人变态。
  ‘你不懂。’
  池烬笑着翻身下床,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去叫人传膳。
  运动一晚上,他这肚子空空如也。
  饿了。
  院子里的几人都是面色惊慌,不敢抬头看他,身体还隐隐有些发抖的模样。
  池烬:?
  他可什么都没干。
  “你们这是做什么?又做了什么事?竹尹你说。”
  竹尹猛的一颤:“是,是,他死了,我们都没,都没碰他,他死了,不是我……”
  “谁死了?”
  几人齐刷刷地往院子那边看过去。
  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不。
  准确的说,是身体不见了,只剩下了一颗脑袋挂在上面摇来摇去,还在往下面滴着血。
  “卧槽!”
  池烬猝不及防地看到。
  虽然不怕,但也被唬得一阵恶心,他还要吃饭呢!
  老狐狸。
  肯定是他干的。
  要杀人也不提远点杀,在他院子里搞出这么恐怖的命案,多晦气。
  池烬沉下脸:“没事,把那颗头拧下来丢了喂狗。对了,最近还有没有一些流言从宫里传出来?”
  “回,回禀大人,有的,奴才留心了一下,散播流言的是秀妃娘娘宫里的太监。”
  秀妃……
  ‘三儿,查查秀妃是谁?跟谁有关系?’


第38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9(修)
  【是。】
  【大人,秀妃是凉王凃澄的母亲哦,看来这是他在搞鬼呢。】
  凃澄……
  “凃澄?”
  马车里。
  凃欲暝念出这两个字,唇间带着几分玩味。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外面的侍卫点头:“是的,太傅大人那日从东宫离开,就碰到了凉王,凉王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两人不欢而散。
  凉王或许是为了报复他,就借秀妃娘娘之手,在宫内外传播此等言论,意图毁坏太傅和殿下的名声。”
  “真是愚蠢。”
  凃欲暝冷笑。
  “殿下,皇上召见您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他这点小动作还上不了台面,你暗中派人盯着池烬,尤其是今夜,他和谭王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要知道。”
  “是。”
  凃欲暝闭目养神。
  脑子里却频频出现昨夜的池烬,和今天早上的池烬。
  鼻息间淡淡的香味已经消散得差不多,远远比不上它主人。
  如果他在的话……
  凃欲暝着了魔般闭上眼,慢慢感受着烬烬的一颦一笑。
  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肩上。
  像火苗。
  “……烬烬……”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停在了宫门口。
  “殿下,到了。”
  凃欲暝失神地睁开眼睛,望着轿顶,白皙的脸上一片红,额头泛着点点晶莹的汗珠。
  他姿态肆意地靠着,闭目养神。
  外面。
  久久没得到回答,侍卫顿时警惕起来,焦急地叩了叩轿沿:“殿下?您没事吧?”
  凃欲暝悠悠回过神。
  “无事。”
  “那殿下您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属下去请太医来?”
  “不必。”
  缓了好一会儿,凃欲暝才整理好衣冠,从马车里下来,进宫面圣。
  御书房里。
  凃欲暝和凃霖分别站在两侧,还有身披铠甲的聂将军,和一身官袍的丞相。
  座上的皇帝缓缓开口:“朕方才说的事,你们意下如何?”
  聂将军率先跪下:“末将叩谢圣恩,小女能嫁给太子殿下,是小女修来的福气。”
  丞相也紧跟着跪下:“臣叩谢圣恩,小女和谭王殿下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臣谢皇上赐婚。”
  两位臣子似乎都很满意。
  但当事人……
  凃霖看了一眼对面的凃欲暝,不言不语,但眼底的暗芒却在半空中争斗了起来。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个文臣之首。
  一个武将之首。
  这位皇帝还真是不偏不倚,到底是不偏心,还是防止他们一人做大?
  谁也捉摸不透。
  凃欲暝跪下,一字一顿:“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还未曾建功立业,未曾为父皇分忧,还不想成亲。”
  什么?
  其他三人都没想到他竟然敢拒婚。
  谭王和太子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但两人都未婚配。
  谭王府上还有几个侧妃侍妾,可东宫里却是一个侍妾都没有,不免让人怀疑太子是否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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