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耍疯批后,钓系宿主被强制爱了(穿越重生)——临十

分类:2026

作者:临十
更新:2026-09-20 19:30:26

  【真的确定。】
  ‘那他就做二号老婆吧。’
  【啊??】
  池烬没再说话。
  他回想起在虚空里的那个梦境,那个白衣仙君……模糊又真实。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或者……
  是忘记了重要的人。
  第一次见到沈欲暝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就格外的安心。
  像浮萍之人找到了自己的根。
  现在的凃欲暝。
  和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什么天道,他只信自己的心,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啧。
  真是期待。
  池烬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在御膳房偷了一只鸡就拔腿开溜。
  三三:【?】
  房间里。
  池烬用法术烤了这只鸡,还撒了佐料,香喷喷的鸡腿撕下来,上面还冒着热腾腾的油。
  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的肉质,美味至极。
  三三看得直流口水。
  【大人,我,我……】
  ‘狐狸不能吃,边儿去玩。’
  【大人,我能吃的,大人,这个翅膀……】
  它馋得眼睛都直了,眼巴巴地坐在池烬面前看着他吃,又不敢抢。
  吃完一个大鸡腿。
  池烬才扯下了一个翅根递给它。
  【谢谢大人!】
  三三兴奋得扑过去,抱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翅根,就开始狂吃乱啃,糊了一身的油渍。
  池烬嫌弃地蹙眉:“真不讲究。你才多大点就吃鸡,就应该吃点花生米。”
  三三含糊不清地回答:【大人,我升级了就会变大的。上个任务大人完成得非常好,得了满分,我也得了5分呢。】
  ‘你还要升级?’
  怎么以前的系统没提过这回事。
  三三默默腹诽,以前的三十二个系统连第一个世界都走不完,就被大人玩废,抬着回去疗伤的,哪有机会提升级啊。
  池烬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迷你小狐狸,毛发粗糙,颜色难看,瘦小嶙峋。
  拿自己的手掌比了比。
  就掌心那么大。
  像早产的。
  ‘你升级了吗?’
  【没呢大人,我忘了,我,我现在没有等级,升到1级刚好5分。】
  ‘现在就升。’
  【好哒。】
  桌子上的小狐狸周身泛起一圈圈淡粉色的光晕,那个光圈慢慢变大,长到一只手的大小,就停了下来。
  光雾散尽。
  小狐狸舔了舔毛,眼神清澈懵懂地看着池烬。
  池烬嫌弃:‘毛真丑,再升一级换换毛,我的积分你能不能用?’
  三三眼睛发亮:【能的能的,大人要赏赐积分给我吗?】
  ‘都给你,快升。’
  【不行的,我们最多只能获得宿主积分的四分之一作为打赏酬劳,宿主这次最多只能给我2分,我下一次升级需要10分呢。】
  ‘……屁事真多,睡觉。’
  【呜呜。】
  三三偷偷委屈,它还没说完,它现在升了一级,可以在识海之外待上半小时了,时间还没到呢。
  不过它还是很高兴,白得了2分,先攒着,等下个世界就能升级,变好看一点。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凃欲暝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每每闭上眼,眼前都能浮现出那双情意绵绵的眸子,和红润腼腆的面容。
  忽然。
  他猛地坐起,眉毛拧成了一根绳:“孤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身为太傅,一向骄傲自负,如今不惜当众表露心意,孤怎能如此待他……”
  “笑话,他可是谭王的人,恨不得杀了孤,这定是他诡计未成的狡辩。”
  凃欲暝重新躺下。
  睡了一刻钟。
  又坐起。
  “不对,他半夜醉酒来扯孤的裤子,怎么会是要杀孤呢?倒确实是像对孤有情的模样。他到底什么时候对孤有心思的?”
  “不可上当!此人两面三刀、阴险狡诈,绝对不能上钩。”
  凃欲暝再重新躺下。
  又猛地坐起。
  “孤想起来了,当年他入京科举时还救过孤,没有要任何报酬就走了,高中后在宫里见到孤他还很惊讶。”
  “难道……他那时便对孤一见钟情,因此步步为营地来接近孤?”
  呵呵。
  真是一只心机深沉的小野猫。
  凃欲暝再再重新躺下。
  如此反复几次。
  次日。
  贴身太监来服侍凃欲暝起床时,就看到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思倦倦,一眼熬了个通宵的模样。


第33章 奸臣!竟敢教唆太子造反4(修)
  “殿…殿下,您的眼睛怎么了?老奴这就去请太医来。”
  凃欲暝疲惫地摆摆手:“不用,孤没事,给孤更衣。”
  “殿下真的没事吗?”
  “没事。”
  老太监只好作罢。
  凃欲暝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对池大人任职太傅一事,是如何看待的?”
  老太监一怔:“殿下,老奴一个太监,怎么懂朝堂上的事呢。”
  “你在宫中伺候孤多年,孤也不把你当外人,让你说就说。”
  “是。”
  老太监想了想,知道是昨夜之事的缘故,便挑着点说道:“殿下,老奴听说皇上很看重太傅的文采。
  不过朝中都知道,太傅素来和谭王走得近,数次力荐谭王做太子。这谭王本跟殿下也不和,却还举荐他做太傅。
  依老奴看啊,他们这是别有用心,另有图谋,殿下千万要当心啊。”
  别有用心……
  另有图谋……
  凃欲暝摸了摸手上的扳指,轻笑:“公公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太傅之位是他自己求来的?谭王只是个幌子呢?”
  “殿下的意思是?”
  “登科前他就对孤钟情了,在得知孤的身份后,他又惊又喜,但碍于身份之别,不敢表露心迹。
  所以他只能隐藏心思,明面上对孤不满、去亲近谭王,实则是利用他来接近孤。
  终于,他如愿成了孤的太傅,悲喜交加,醉酒露真,才会难以自控地闯入孤的寝宫……”
  还猴急地扒他裤子。
  凃欲暝玩味地勾了勾唇,对这只小野猫越来越感兴趣了。
  老太监听得两眼发昏。
  向来聪慧警醒的太子殿下,怎么一夜之间判若两人、忽然就变蠢了?
  “殿下,这……有些荒谬啊……”
  这时。
  宫人来报:“殿下,太傅求见,说是来向殿下请安,并开始今天的授业,请殿下尽快过去。”
  “授业?”
  凃欲暝一把推开了老太监,靴子都没穿好。
  老太监弯腰去扶他:“哎哟,殿下,要当心啊。”
  凃欲暝心情愉悦。
  他果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见自己啊。
  “传孤命令,让他去偏殿且等着吧,孤没来之前,不准他离开东宫。”
  “是!”
  池烬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偏殿喝茶。
  等半个时辰了。
  他放下茶杯,问旁边的小宫女:“姑娘,殿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
  他的桃花眼漂亮又夺目,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小宫女被这么看着,瞬间烧红了脸颊,小声嚅喃:“殿下,殿下没说。”
  “哦,那我们聊聊天呗,你们殿下是什么样的人啊?”
  小宫女有些无措地搅着手指。
  不敢吭声。
  池烬以为她是没听见,准备移到离她更近的那把椅子上。
  “没事,我是太子太傅,负责教导太子,多了解了解也没有坏处,此处就我们两人,我不说出去,你们殿下不会知道的。”
  池烬刚起身挪过去,屁股还没坐下来。
  身后就传来一声薄凉的冷呵:“太傅对孤还真是好奇得紧。”
  卧槽。
  池烬立马撤回去。
  高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步步逼近。
  池烬讪笑:“殿下你终于来了,臣还以为你是故意把臣晾在这儿,这学业可不能耽误啊。”
  “太傅还真是一心为了孤着想。”
  “那是自然,而……等等,殿下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被谁打了吗?”
  池烬惊讶地盯着他的熊猫眼。
  老太监扶额:谁敢打当今太子啊?
  还不是因为你胡言乱语!
  凃欲暝面不改色:“这是孤的私事,不需要向太傅禀告吧?你不是要和她聊聊孤的为人吗?聊便是了,孤听着。”
  哟哟。
  这酸溜溜的味道,都溢出来了。
  宫女倒是被吓得不轻,哐当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奴婢没有……”
  凃欲暝不予理会。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地落在池烬身上。
  池烬忍俊不禁,竟直接去牵他的袖子,叹息道:“臣只是想多了解了解殿下,生气了?还是讨厌臣了?”
  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眼尾也因此染上一层更撩人的薄红,重重击在凃欲暝的心上。
  寸寸欲色。
  看得他心惊肉跳。
  他从不知道,原来这位池大人也可以这样魅惑人心。
  凃欲暝紧紧注视着他的唇,喉咙发紧,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孤怎么会讨厌太傅,孤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不想看见他这样和别人说话?
  “只是心情不好?”
  “兴许。”
  凃欲暝顺势接了这个理由。
  池烬瘪着嘴,往前挪动了一步,凑得更近了些,呼吸绵长而暧昧:“如果臣能让殿下开心起来,殿下能不能答应臣一个请求?”
  “……”
  老太监小声提醒:“殿下,金口玉言,这可不能随便答应啊。”
  凃欲暝深深地凝视着这张脸,弯唇:“无妨。孤答应你。”
  “殿下果然人中龙凤。”
  凃欲暝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注视,遂岔开话题:“时辰不早,太傅该为孤讲学了。”
  “臣早就准备好了,殿下请。”
  “太傅请。”
  今日是初次讲学,池烬还是做了点准备的,提前温习了论语和帝王策,加上系统加持,说起来也是侃侃而谈。
  不知不觉间,一天很快就过了。
  池烬起身告辞。
  凃欲暝却是意犹未尽,很久,很久他都没有这种感觉,连读书都这么有意思,甚至想日夜苦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