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没有靠近,更没有去拉傅寒洲。
  简逾双手闲闲地环抱在胸前,敞开的领口里,那些青紫红痕在暖光下显得尤为扎眼。
  他视线嫌恶地扫过那片被沈亦死死攥出褶皱的西装下摆,脚下微不可察地又往后退了半寸,明晃晃地划出了一道透着冷淡与排斥的楚河汉界。
  拐角处的两人听见动静,同时转过头。
  沈亦脸上的眼泪流了满脸,看见来人是简逾,瞳孔骤然收缩。
  “哎呀。”简逾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傅寒洲,拖长了语调,声音慵懒,透着一股子看戏的散漫凉意,“这走廊灯光暗,大老远瞧着,我还以为是哪里的戏班子跑出来唱苦情戏了。沈少爷这眼泪流得,傅总好好的高定西装,都快被你攥成抹布了。”
  沈亦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死死瞪着他。
  简逾根本不搭理他的怒火,视线放肆地在那套酒红色的西装上转了两圈,唇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讥诮。
  “不过说真的,沈少爷下次出门卖惨,麻烦挑挑版型。”
  简逾偏了偏头,声音慵懒却极尽刻薄:“这么挑人的颜色硬往身上套,撑不起气场不说,还透着一股子急病乱投医的寒酸。东施效颦前好歹照照镜子,穿错衣服出来哭,也不嫌惹人笑话。”
  这番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精准无误地绞碎了沈亦最后的体面。
  沈亦花了整整一上午的心血复刻的衣服,在这个替身嘴里,成了一个惹人发笑的滑稽戏子。
  傅寒洲始终没有说话,但在简逾退后半步、用那种充满防备和嫌恶的姿态拉开距离时,男人那双深如点墨的眸子就彻底沉了下来。
  他太熟悉简逾这个反应了。
  越是气到极点,越是觉得领地被侵犯,这小狐狸就越是用这种带刺的冷漠来伪装自己,连碰都不愿碰他一下,显然是嫌弃他身上沾了别人的气息。
  “你闭嘴!”
  沈亦的情绪瞬间崩溃,原本伪装出的可怜做派彻底撕裂。
  他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直起半个身子,红透的双眼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五官扭曲到了极点。
  他凭什么要受一个替身的羞辱?!
  “你算什么东西?!”沈亦彻底陷入了癫狂,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恶毒的话语毫无保留地砸向两步开外的简逾,“你真以为寒洲哥看上你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你长着那张脸!你不过是个靠皮肉上位的贱货!”
  简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甚至轻蔑地挑了挑眉尾。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沈亦。
  “你少拿这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来压我!寒洲哥不过是把你当成那个死在空难里的烂货——”
  “烂货”两个字刚刚砸在走廊的大理石墙面上。
  空气轰然凝滞。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连走廊尽头通风口的嗡鸣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寒洲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那张素来平静的面庞上,覆盖上一层极其可怖的阴霾。
  颌骨处咬出两道极深的凌厉线条,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
  那是一种濒临暴走、随时会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的恐怖威压。傅寒洲低垂着眼眸看过去,深黑的瞳孔里,翻滚起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暴戾。


第61章 脾气比三年前那个还大
  没等简逾有所反应,傅寒洲毫无预兆地动了。
  西裤包裹的长腿猛地抬起,昂贵的皮鞋尖直接狠踹在沈亦的前胸,没有任何收着力道的试探,这是一股纯粹发泄暴戾的死手。
  巨大的闷响传开,沈亦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疾驰的货车迎面撞上,硬生生从地毯上横飞了出去。
  足足三米。
  拐角处那尊半人高的古董花瓶被他重重撞翻,“哐当”一声炸裂开来。大片锋利的碎瓷片混着瓶里的清水、残破的百合花枝,劈头盖脸地砸了他一身。
  被吓了一跳的简逾:……
  沈亦蜷缩在满地狼藉中,死死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漏般的嘶嘶声,猛地翻过身,“哇”地呛出一大口混着血沫的酸水。
  走廊另一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贺衍带着会所的安保队长快步走来。这位首席特助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沈亦一眼,直接停在傅寒洲侧后方。
  傅寒洲理了理袖口,嗓音极沉:“通知银行全面抽贷。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沈氏集团所有的资产必须清算归零。切断他们剩下的最后几条合作线,我要沈正明用最快的速度滚出A市商界。”
  贺衍快速用平板记录:“是。”
  “至于地上这个东西。”男人的视线冷酷到极点,“让他背上沈家全部的烂账。以后谁敢借他一分钱,就是跟我过不去。”
  瘫在血水里的沈亦听到这番话,眼睛蓦地瞪得凸起。
  彻骨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所有的嫉妒和癫狂。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惹了多大的祸。
  “寒洲哥……”沈亦颤抖着往前爬,双手不顾一切地按在碎瓷片上,鲜血淋漓,“我错了……是我嘴贱!你不能这样,沈傅两家可是几十年的世交啊!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求你放过沈家……”
  傅寒洲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安保队长极其识趣,一挥手,几名黑衣手下立刻上前,架起沈亦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直接往后门的消防通道拖去。凄厉的求饶声很快被防火门隔绝。
  包厢厚重的木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
  周宸和卫凌霄站在门框边,将外面的动静尽收眼底。
  周宸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杯,压低声音啧啧称奇:“老傅这是动真格的了?沈傅两家几十年的交情,这下是连口汤都不给人家留了。”
  卫凌霄磕了磕指尖的烟灰,神色寡淡地瞥了一眼走廊中央:“交情算个屁。没看出来有人踩着他的逆鳞了么?那小少爷一句话,估计比几十个亿的合同都好使。”
  走廊上,会所保洁提着工具箱匆匆赶来,开始手脚麻利地清理满地的碎瓷片和血迹。
  傅寒洲转过身,面向简逾。
  男人眼底那股几欲杀人的暴戾,在触及到青年的那一秒,如潮水般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专注。
  他迈开长腿,朝简逾走去。
  简逾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只要一想到刚才沈亦死死攥着这男人衣摆的画面,简逾心里那股没来由的邪火就噌噌直往上冒。
  他拉开距离,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嫌弃,下巴微扬,手指点了点男人西装下摆那几道扎眼的褶皱。
  “你衣服脏了,别靠近我。”
  语气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发脾气的骄纵。
  门口看戏的周宸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发完飙的傅寒洲,周身的气压还没散尽,这小替身居然还敢当面嫌他脏?
  但下一秒,傅寒洲低头看了一眼那处被碰过的衣角。
  干脆利落地解开纽扣,将那件价值七位数的高定外套脱了下来,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贺衍显然极为了解自家老板的做派,早在刚刚带安保过来时,臂弯里就已经备好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此刻恰到好处地递了上去。
  傅寒洲接过新外套穿上,理好领口。
  这一次,男人根本不给简逾后退逃跑的机会。长臂强势地往前一捞,直接扣住那把柔韧的腰,将人稳稳当当地勾进了怀里。
  冷杉香气铺天盖地罩下来,隔绝了所有的血腥味。
  “现在干净了。”
  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大掌顺着青年的后背轻轻安抚:“刚才没吓着吧?”
  简逾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砸得有些懵,鼻尖撞在结实的胸膛上,闷哼了一声想往外推。
  傅寒洲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指腹擦过他的耳侧:“这么讨厌他?”
  没等简逾反驳,男人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绝对的笃定:“好了,以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走廊尽头保洁还在打扫,包厢门口周宸和卫凌霄那两道极其灼热的视线更是毫无遮挡地戳在后背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老男人这么抱着哄!
  简逾的耳根“轰”地一下烧了个通透。推又推不开,他羞愤交加,干脆牙关一咬,气呼呼地一扭脖子,直接把后脑勺完完全全地对准了包厢门的方向。
  眼不见为净。
  爱看就看吧,反正只要他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见他的窘迫。
  傅寒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笑,胸腔的震动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惹得简逾越发不自在。
  周宸在门口看得叹为观止,偏过头跟卫凌霄耳语:“你看他那惯的,脾气比三年前那个还大。”
  卫凌霄将烟掐灭,语气寡淡:“你要是能让他连夜拔了沈家的根,你也能这么横。”
  一场闹剧收尾,酒局又持续了不到半小时便草草散场。
  深夜的A市,霓虹闪烁。
  库里南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厢内的隔音挡板升起,空间变得极其私密。
  简逾自打上了车就一言不发。
  他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最边缘,背对着傅寒洲,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乱糟糟的,像缠了一团怎么也理不清的毛线。
  沈亦那件酒红色的西装,连窄翻领的弧度、暗纹的面料质感,都和三年前那个“死在空难里”的简家大少爷穿的一模一样。这绿茶故意复刻那个死人的穿着偏好,试图唤起旧情。
  而最让简逾觉得刺眼的是,傅寒洲那个极度重度洁癖、根本不允许旁人近身的男人,竟然真的因为这身衣服,任由沈亦碰了他。
  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
  就在他烦躁地抠着座椅边缘时,身旁传来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
  傅寒洲松开了领带。
  下一秒,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伸过来,极其精准地卡住了简逾的下颌骨。男人的力道不重,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强行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转了过来。
  简逾被迫回过头,直挺挺地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车厢里光线很暗,傅寒洲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他死死罩住。
  “一上车就拿后脑勺对着我。”
  傅寒洲嗓音沙哑,拇指指腹在青年紧绷的下巴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指尖刻意停留在下唇边缘。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刚才在走廊上不是脾气挺大的么?又是嫌我脏,又是让我换衣服。”
  傅寒洲微偏过头,视线极具压迫感地描摹着简逾那张还在泛红的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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