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拿钱办事的财迷小白兔人设焊死在身上。
  简逾慢吞吞地挪进会客室,见傅寒洲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双人沙发上,便轻手轻脚地贴着沙发的另一头边缘坐下,两人中间硬是隔出了一条宽阔的楚河汉界。
  他双腿拘谨地并拢,双手揪着领口,活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苦命打工人。
  顾铭之重新在茶几对面的单人位落座,翻开病历板,语气温和得犹如闲话家常:“简先生是S市人?”
  简逾乖巧地点了点头。
  “来傅总身边上岗多久了?”顾铭之像是个关心员工的亲切上司,连眼神都不带半分攻击性。
  “不到半个月。”简逾答得滴水不漏。
  顾铭之笑了笑,圆珠笔在纸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极其隐晦地用余光掠过沙发的另一端。
  作为从业十余年的精神科专家,顾铭之比任何人都能感知到情绪气场的变化。
  在简逾进门前,这间会客室里充斥着一种极度压抑、仿佛随时会撕裂的危险低气压,那是傅寒洲精神状态濒临底线的具象化表现。
  可就在这个青年坐下之后的短短两分钟里,奇迹发生了。
  傅寒洲周身那股随时会暴走的戾气,竟无声无息地收敛了回去。
  男人虽然依旧沉着脸一言不发,但眼底的森寒已经被一种隐秘的专注所取代,就像是一头狂躁的猛兽,因为嗅到了唯一能安抚神经的熟悉气味,极其罕见地收起了吃人的獠牙。
  这位简助理对傅寒洲超乎寻常的影响力,让顾铭之捏着笔的指节微微泛白。
  “听说,你和寒洲签了一份替身协议?”顾铭之话锋陡转,刀尖在不经意间直接抵上核心,“那你对你所要扮演的那个‘角色’,了解多少?”
  简逾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三年前那个跟寒洲联姻的简家小少爷,可是个出了名的作精。”顾铭之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脾气大,稍有不顺心就砸东西。最夸张的一次,因为寒洲晚回了半个小时的消息,他硬是追到公司,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泼了业务部副总一身的咖啡。”
  顾铭之的视线犹如实质:“简先生,你觉得,你能演好这样一个作天作地的人吗?”
  简逾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悄悄收紧。
  这些荒唐事全都是他当年为了赚取系统返现亲手干的,现在被当面翻旧账,简直是凌迟处刑。
  “这……这也太能作了吧?”简逾猛地瞪大眼睛,震惊中夹杂着难以置信。
  顾铭之不置可否,就这么静静地、极具穿透力地盯着他。
  简逾被这台人形测谎仪盯得浑身发毛,他干脆一扭头,直接顺着宽大的真皮坐垫往旁边挪动,硬生生挤到了傅寒洲的身边。
  男人原本交叠着长腿,被他这么毫无顾忌地一靠,不仅没躲开,反而极其自然地展臂,大掌一搂,直接将人带进了怀里。
  简逾立刻顺杆爬,双手揪住傅寒洲的衣摆,半边身子软绵绵地靠过去,故意拖长了尾音:“先生……协议上只说让我提供日常陪伴,可没说还要接受这种盘问。顾医生一直盯着我看,怪吓人的。”
  他仰起头,脖颈的吻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撇了撇嘴嘟囔:“再说了,真要演那种作精,得加钱。”
  傅寒洲胸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笑。修长微凉的手指穿插进简逾柔软的黑发里,极富占有欲地摩挲着。
  “别吓他。”傅寒洲掀起眼皮,轻飘飘地扫了顾铭之一眼,“他胆子小。”
  顾铭之深吸一口气,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将病历板妥帖地装进公文包。他站起身,理了理羊绒开衫的下摆。
  “既然这样,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寒洲,桌上的药记得按时吃。”
  顾铭之拎起包,转身朝门边走去。就在简逾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时,走到门边的顾铭之突然停住脚步。
  他没有回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闲聊:
  “对了,你上次抱怨说,我要是再分析你,你就要把我的弗洛伊德塞进哪里来着?”


第58章 饮鸩止渴
  空气在这一秒轰然凝固。
  那是在一次极为私密的商业晚宴角落,原身对顾铭之脱口而出的抱怨!连傅寒洲当时都不在场!
  冷汗瞬间顺着脊椎骨猛窜上后脑勺。
  根本来不及思考,简逾搁在腿侧的右手指甲本能地、毫不留情地掐进了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块软肉里。
  剧痛骤然撕裂神经,强行切断了所有即将浮现在脸上的肌肉记忆。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整个人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硬生生把那丝差点破功的应激反应给压了下去。
  “啊?”简逾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维持着清澈的愚蠢,茫然地开口,“什么弗洛伊德塞哪去?顾医生,你在说什么?”
  顾铭之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审视一寸寸刮过简逾的脸庞。
  没有心虚,没有躲闪,微表情毫无破绽。
  顾铭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交织着错综复杂的情绪,有怀疑,有困惑,甚至还有极其难察觉的挫败。
  这位心理专家最终什么也没说,推开会客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听着皮鞋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楼梯口传来细微的动静,简逾紧绷的神经才敢微微放松半分。
  腿上的刺痛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
  他刚才那一掐绝对是下了狠手,大腿内侧估计早就青紫了一大片,但如果不用这种自残的方式,他根本瞒不过顾铭之那台堪比测谎仪的眼睛。
  “你刚才在抖什么?”头顶上方传来傅寒洲低哑的嗓音。
  男人的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滑落,精准地停在腰侧,掌心的滚烫隔着真丝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探究。
  男人那极其敏锐的感官,显然捕捉到了怀里人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战栗。
  简逾背脊一僵。
  “我……我冷。”他赶紧顺势往傅寒洲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那具结实的胸膛,闷声闷气地找借口,“没穿鞋就跑出来,冻着了。”
  傅寒洲垂眸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深黑的瞳孔里暗潮涌动。
  男人没拆穿他,他拦腰将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会客室,直接把人扔回了主卧宽大的床上。
  “待在房间里,哪也别去。”傅寒洲扯过被子将他盖严,转身下了楼。
  主卧门“咔哒”一声落锁。
  简逾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在脑海里疯狂敲击:【022!有没有窃听功能?把楼下那两人的对话给我切过来!】
  022支支吾吾的电子音响起:【有是有……但开启环境音增强模块属于越级功能,需要扣除宿主的生命值余额!每监听一分钟就要扣除一天的寿命哦!】
  简逾昨晚完成的紧急任务奖励就有30天,再加上亲密接触都刷到了单日上限,现在的账户余额非常富裕。
  【少废话。】简逾极其财大气粗地拍板,【老子现在有的是时间,扣!赶紧开!】
  脑海里传来轻微的电流麦斯声,紧接着,一楼玄关处的交谈声极其清晰地传入耳膜。
  顾铭之压低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寒洲,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这完全是在饮鸩止渴!你把一个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的人放在身边,你真以为这种自我欺骗能治好你的病?”
  楼下陷入了几秒钟的死寂。
  傅寒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沙哑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固执:“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顾铭之的语气猛地拔高,伴随着病历板重重砸在玄关柜上的闷响,“你患上了极其严重的抑郁症和狂躁症!这三年来病情一直在恶化!你看看你桌上那些药,抗狂躁的剂量已经加到了最大!你昨晚连饭都不吃就干吞那些药片,你的神经系统还要不要了?!”
  简逾缩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一震。
  极其严重的抑郁症和狂躁症。窃听频道的另一头,顾铭之的话像一把重锤,极其凶狠地砸下来。
  “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随时会全面崩溃。一旦这个替身再离开你,你的防线会彻底瓦解!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放他走,趁现在陷得还不算深,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压抑的寂静在频道里疯狂蔓延。
  过了许久。傅寒洲极其低沉、沙哑,却透着令人骨头缝发寒的偏执嗓音,顺着电流传了过来。
  “他不会走。”男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近乎疯魔的恐怖占有欲,“哪怕是打断他的腿,我也绝不可能再让他离开我半步。”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玄关的大门被重重摔上,顾铭之走了。
  窃听功能自动关闭,脑海里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简逾却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直挺挺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
  极其严重的抑郁症,狂躁症,最大剂量的精神类猛药。
  原来昨晚在书房里,那个被傅寒洲仰头硬吞下去的褐色塑料瓶,装的竟是用来强行压制疯病的猛药。
  简逾不知道这男人具体经历了什么刺激才会病成这样,但他心里隐隐有了某种可怕的猜测——三年前,那场为了任务而精心策划的“死遁”,恰好就是一切脱轨的起点。
  是不是那场残忍的离去,抽干了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掌权人的半条命,从而诱发了这满身的疯病?
  这三年的无数个日夜,这块不善言辞的老木头,到底是怎么从那种毁天灭地的绝望里熬过来的?
  简逾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胸腔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闷得他连喘气都觉得吃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有形的、长满倒刺的大手死死攥住,一抽一抽地疼得厉害。
  一直以来,他都用“系统任务”和“贴贴续命”来麻痹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冷心冷肺、拿钱办事的工具人。
  可现在,当他亲耳听见这个被自己腹诽了无数次的男人,用近乎自毁的执念将所有的偏执与深情毫无保留地砸下来时,那层理智的外壳终于出现了裂痕。
  面对这份沉重到足以将人溺毙的感情,简逾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假装视而不见了。


第59章 老房子着火了?
  A市,沈家老宅。
  上好的汝窑茶盏在红木地板上砸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瓷片,飞溅到了沈亦的裤腿上。他低着头,双脚死死钉在原地,躲都没敢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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