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沈正明跌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气得连呼吸都在打颤。
  屏幕上,沈氏集团的股价开盘不到十分钟就全面跌停,惨绿色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桌面上散落着几份加急送来的文件,全都是解约和催款通知。
  迪拜和鹿特丹的周转港口在今天凌晨全面停摆,海外物流线被拦腰斩断,资金链在短短半天内彻底崩裂。
  十几家合作银行联名发了最后通牒,限期二十四小时内补齐本金缺口,否则直接启动破产清算。
  负责牵头抽贷的,正是傅氏集团控股的商业银行。
  这是冲着把沈家连根拔起、往死里整的绝杀手段。
  “爸……”沈亦白着一张脸,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字。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甩在沈亦左脸。
  沈正明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沈亦被打得整个人歪倒在书柜旁,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磕破了皮。
  “你还有脸叫我!”沈正明暴怒的咆哮在书房里回荡,“我带你去接风宴,是让你去给傅寒洲留个好印象!你干了什么?你去招惹他身边的人!你真以为自己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傅寒洲?”
  沈亦捂着脸,舌尖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耳边是父亲暴跳如雷的痛骂,他低垂的视线落在地毯的繁复花纹上,心底却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冷意。
  接风宴上举着红酒杯、拿城南地皮去试探傅寒洲联姻口风的,难道不是坐在太师椅上大义凛然的这位家主?
  两天前在这间书房里,拍板敲定用水军去泼那个替身脏水、逼傅家为了脸面把人赶出去的策略,难道不是他们父子俩面对面商量好的?
  那个时候,父亲还在夸他做事果决。
  如今傅寒洲掀了桌子雷霆报复,这顶又蠢又毒的帽子,倒全扣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出事了,他就是那个被推出去平息怒火的弃子。
  “去求他。”沈正明猛地抓起桌上的催款通知,劈头盖脸地砸在沈亦身上。
  散乱的A4纸刮过沈亦的脸颊,飘落一地。
  “去找傅寒洲!下跪也好,磕头也罢!只要能让他收手保住沈家,你就是爬也要爬到他脚边去!”沈正明眼底布满红血丝,咬着牙下最后通牒,“傅寒洲要是不松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沈家的大门!”
  被赶出老宅的沈亦瘫坐在车里。
  脸颊火辣辣地疼。他抓着方向盘,发狠地咬住下唇,脑子里闪过昨晚接风宴上简逾那张嚣张的脸。
  他抖着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买通很久的傅氏内线电话。几番打听后,他拿到了傅寒洲下午的非公开行程。
  沈亦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驱车直奔A市最高档的私人订制门店。
  既然傅寒洲对那个死人执念那么深,那他就扒了那张皮披在自己身上。只要能赢,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
  下午三点,顶级私人会所。
  简逾是被男人强行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傅寒洲要他陪着一起去参加个酒局。
  昨晚在书房里折腾得太狠,他两条腿到现在还酸得直打颤。
  简逾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盯着自己脖颈、锁骨甚至连耳后都蔓延过去的深深浅浅的红痕,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这满身的“工伤”,就算套件能把下巴包住的高领毛衣也遮不严实。
  简逾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他被包养的热搜都已经挂两天了,区区一个商业酒会,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有什么所谓?
  他干脆摆烂,随便从柜子里扯了套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套上,里面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就这么顶着一身昭然若揭的暧昧痕迹,大喇喇地跟着出了门。
  这间会所的保密级别极高,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傅寒洲今天带他来,是参加一个熟人圈子的小型商业酒局。
  包厢内光线昏暗。
  沙发主位上坐着周宸和卫凌霄。这两人和傅寒洲是多年深交,背后的家族与傅家并列A市顶级豪门,三家构筑成的核心小圈子,向来是旁人削尖了脑袋也难以企及的绝对禁区。
  此时,这两位眼高于顶的大少爷,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傅寒洲身边的简逾。
  当看清简逾的脸、松垮领口下那些明晃晃、甚至蔓延到耳后的红痕时,周宸端着酒杯的手直接顿在了半空,毫不掩饰脸上的惊愕。
  卫凌霄则微微挑了挑眉,视线转而落在了傅寒洲身上。
  这位向来洁癖到令人发指、严禁任何人近身的活阎王,此刻不仅任由青年紧挨着自己,一条手臂还极其自然地横在简逾身后的椅背上,呈现出一种绝对圈禁的保护姿态。
  这前所未见、占有欲爆棚的架势,让两位好友震惊之余,立刻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简逾对这两人再熟悉不过,三年前没少跟这俩狐朋狗友打交道,但这会儿他只能垂着长睫,老老实实装成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包厢外围还坐着几个费尽心思才求来陪坐资格的商界权贵。
  当看到傅寒洲居然破天荒地带了个外人踏入这个极度排外的私密圈子,且这青年敞开的领口下还张扬地印着满身红痕时,角落里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
  极轻的倒吸凉气声交织着窃窃私语,几道夹杂着极度震惊、艳羡以及隐秘忌惮的视线,暗搓搓地往简逾身上飘。
  能被这位手腕冷血的活阎王带进核心圈子、还毫不避讳地展露这些亲密印记,这哪里是传闻中拿钱办事的卑微替身,这分明就是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娇贵妖妃。
  简逾对周遭的侧目全当没看见,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无聊地打着哈欠。
  傅寒洲坐在他身侧,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他后颈边缘的红痕,偶尔偏过头,轻描淡写地应付两句。
  柠檬水喝多了,简逾觉得膀胱有些发胀。
  他抬手拍了一下男人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胳膊,小声报备去洗手间,随后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包厢门刚刚合拢。
  周宸晃着手里的威士忌杯,视线从闭合的门板上收回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傅,你这算是老房子着火了?”周宸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啧了一声,“啃成那样还敢大摇大摆地往这带。这满屋子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你这是养了个替身,还是请了尊祖宗?”
  卫凌霄靠在单人沙发里弹了弹烟灰,跟着调侃出声。
  “可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都上演了。听说你连夜把沈家的海外航线给掐了,那手法绝得连口汤都不给人家留。沈正明那老狐狸今天怕是已经在家里急得撞墙了。”卫凌霄眯了眯眼,“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给这个小替身出气?”
  傅寒洲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
  “沈家这两年借着傅家的面子,手伸得太长了。”男人的嗓音极其低沉平缓,没有半分波澜,却透着绝对的居高临下,“算计到我头上来,还敢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动我的人。他不死谁死。”
  这番毫不遮掩的表态,带着将沈家视为随手碾死的蝼蚁般的极致蔑视。
  周宸和卫凌霄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错愕中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哪里是对待一个随意消遣的替身该有的态度。
  这极其强势的护短和占有欲,分明是把这青年放在了不能触碰的底线上。
  傅寒洲没有理会两人的试探。他抬起手腕,扫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间。
  已经过去快五分钟了。
  男人眉心微蹙。洗手间就在走廊尽头,那只小狐狸平时没这么慢。
  “你们喝。”傅寒洲将酒杯搁在茶几上,颀长的身躯站起,“我出去看看。”


第60章 系统检测到高浓度酸性情绪波动
  推开包厢门,走廊里的光线比室内亮了不少。
  傅寒洲顺着手工地毯往前走,刚转过拐角,还没看见简逾的人影,一道穿着酒红色西装的身影突然从前方的暗处扑了出来。
  膝盖砸在厚重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寒洲哥……”
  沈亦双膝跪地,眼泪糊了满脸,两只手死死攥住了傅寒洲西装外套的下摆。
  就在这一瞬间。
  不远处的洗手间木门被推开。
  简逾擦着手从里面走出来,刚迈出两步,脚步就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沈亦紧攥着傅寒洲衣摆的双手上,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被狠狠扯了一下。
  傅寒洲那极其严重的洁癖和领地意识,简逾比谁都清楚。平时在公司,别人连靠近半米都要挨冷眼。
  可现在,沈亦凭什么能拽着这男人的衣服哭,还没被一脚踹飞?
  简逾的目光顺着那双手往上移,落在沈亦今天的穿着上。
  那是一套酒红色的西装。
  乍一看,和简逾前几天在沈家接风宴上穿的那套极像。可再仔细一瞧,那窄翻领的弧度、暗纹的面料质感……根本就是照着三年前、那个“死在空难里的大少爷”最爱穿的版型一比一扒下来的。
  这绿茶在利用那个“死人”的衣着偏好,试图唤起傅寒洲的旧情。
  而最让简逾觉得刺眼的是——傅寒洲居然真的因为这身衣服,任由沈亦碰了他。
  胸口毫无预兆地窜上一股邪火。
  烧得他胃里阵阵反酸,连带着喉咙都觉得发堵。
  脑海深处的警报声突然疯狂炸响。
  【滴嘀嘀!滴嘀嘀!警报!宿主心率直线上升!当前心率已飙升至120!】022的电子音里夹杂着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系统检测到高浓度酸性情绪波动!】
  “闭嘴。”
  简逾在脑海里恶狠狠地顶了回去。
  【哎呀呀,这酸味,都快把我的代码腐蚀了!】022根本不看脸色,大呼小叫,【宿主,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在气沈亦碰了你男人,还是在气你男人因为一件‘死人’的衣服就破了不许人碰的戒?你这飞醋,到底是吃沈亦的,还是吃你‘自己’的啊?】
  “谁吃醋了?!”
  简逾咬紧后槽牙,指甲狠狠抠进掌心。
  他吃哪门子醋?他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打工人。
  傅寒洲的衣服爱给谁拽给谁拽,他有什么资格去管甲方老板的私生活?
  可那股火气根本压不住,横冲直撞地在血管里乱窜,烧得他连呼吸都带着倒刺。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迈开长腿朝走廊拐角走去。皮鞋鞋底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得极其嚣张,可到了两人跟前时,却硬生生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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