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痛骂。
  怎么回事?!
  这破产少爷的身体难道是抖M吗?!被舔一下居然会腰软!
  傅寒洲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织着冷杉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简逾通红的耳根上。
  “既然咬了人,”傅寒洲的声音极度低沉,贴着他的耳膜响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就要做好被咬回来的准备。”
  语毕,那只钳制在简逾腰间的大手才终于松开。
  重获自由的瞬间,简逾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上滑下来。
  他捂着刺痛又发麻的脖子,什么都没说,跌跌撞撞地拉开总裁办的大门,几乎是逃跑般冲向了隔壁那属于自己的小隔间。
  这慌乱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顶层办公区显得格外突兀。
  外间办公位上的几名秘书下意识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纷纷抬头看去。
  当看清那位向来漂亮乖顺的“新助理”眼尾通红、捂着脖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时,众人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在半空中疯狂交换着震惊且极具八卦意味的视线。
  “砰!”
  隔间的门被重重摔上。
  简逾一屁股砸进人体工学椅里,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指尖刚碰到那块皮肤,便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与肿胀感,虽然摸着没有湿润的血迹,显然没破皮,但那一块肌肤绝对肿得厉害。
  【哇哦,宿主,你被咬了耶。】系统022在脑子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电子音里透着清澈的愚蠢,【这个算亲密接触吗?系统没有弹续命奖励,看来判定失败了。】
  “闭嘴!”
  简逾气得要死,这特么明明是打击报复!这老木头绝对是在发癫!
  他在椅子里烦躁地换了个姿势,一想到明晚还要跟着这个疯子去见沈亦,简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他根本不知道。
  此时此刻,仅一墙之隔的单向玻璃另一侧。
  傅寒洲并没有回到那张奢华的真皮转椅上继续工作,而是大步走到了玻璃墙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逾在隔间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青年瘫坐在椅子里,两手握拳在桌上捶了好几下,像是在泄愤。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咬牙切齿的愠怒,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死死瞪着面前的空气,愤愤不平地暗自较劲。
  光看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傅寒洲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低头看向自己被咬破的手指。
  指骨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那是简逾留给他的。
  他缓慢地抬起手,将指腹送到嘴边,温热的舌尖毫不避讳地舔过那道破损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再次在口腔里化开,却奇异地抚平了他三年来日夜翻涌的狂躁。
  视线穿透玻璃。
  傅寒洲直勾勾地锁定在简逾领口上方。
  由于刚才挣扎得太过剧烈,简逾的衬衫领子歪到了一边。
  那个刚印上去的牙印混合着深红的吻痕清晰可见,紫红交加的痕迹盘踞在过分苍白的皮肤上,就像是在一件极其精美的瓷器上,强行烙下的、属于他个人的专属标记。
  深墨黑的瞳孔底色里,疯狂的占有欲和病态的痴迷再也没有任何掩饰,如藤蔓般肆意疯长。
  他的爱人没死。
  不管这副皮囊里的基因属于谁,这骨子里鲜活又带刺的灵魂,就是他找了整整三年的人。
  傅寒洲站在玻璃前,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直到贺衍重新来敲门,他才转过身。


第39章 欲盖弥彰
  下午五点半。到了下班时间。
  黑色库里南平稳地行驶在回半山别墅的路上。
  宽敞的后座里,气压低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简逾几乎是把自己紧紧贴在最右侧的车门边,全程扭头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哪怕脖子发酸也绝不肯回头,只留给旁边那人一个写满着“莫挨老子”的冷漠后脑勺。
  傅寒洲靠在另一侧的椅背上,手里随意地翻着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男人的视线偶尔越过纸张的边缘,落在那个恨不得贴在车门上的僵硬背影上,又不紧不慢地收回。
  今天下午那一口下得确实狠了些,男人指骨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难得大发慈悲地留出了一点安全距离。要是这会儿再不管不顾地强行把人捞过来,这只本就处于应激状态的小狐狸,怕是真要被他惹急了。
  一路无话。
  刚一回到半山别墅,简逾就像是终于得了特赦的囚犯,连招呼都没打,飞快的逃上二楼,“咔哒”一声把自己反锁进了主卧的洗手间。
  打开洗手台上的冷白光镜前灯,简逾凑上前,深吸了一口气,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把领子用力往下扯了扯。
  镜子里的画面让他眼前一黑。
  原本只是刺痛发胀的部位,经过一整个下午的沉淀,已经彻底变成了令人心惊肉跳的颜色。
  那圈牙印完完整整地印在动脉上方,虽说傅寒洲这狗东西下嘴有分寸没把皮肉咬破流血,但那一圈深深凹陷的齿痕周围,伴随着过度用力吮吸而形成的深紫红色吻痕,两相交叠,触目惊心。
  周围那一圈淤血甚至开始往外扩散,衬着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显得靡丽又极具暗示意味。
  “要命……”简逾脑仁隐隐作痛。
  这个位置太刁钻了!就算他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那圈紫红色的痕迹还是会嚣张地露出一大半。
  “022,”简逾盯着镜子里那块显眼包一样的痕迹,在脑海里呼叫外援,“如果明天做造型的时候,让造型团队直接用化妆品把它强行盖住,可行吗?”
  【嘀——正在扫描宿主颈部皮肤状况。】022的电子音很快响起,【报告宿主,该处皮下毛细血管大面积淤血,色素沉着达到深度紫红级别。如果强行用厚重的粉霜去盖,一旦您在宴会现场出汗,或者衣领发生轻微摩擦,遮瑕层极易斑驳脱妆。】
  简逾刚叹了半口气,022紧接着又补了一刀。
  【紫红色的淤血底色只要透出来一点……在社交场合的高清灯光下,绝对会被所有人一眼看穿是在欲盖弥彰哦!】
  022的形容实在太有画面感了,简逾绝望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心态彻底崩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呢宿主。】022残忍地给出最终结论,【按照人类正常的代谢速度,这种深度的吻痕和牙印至少需要七天才能完全自然消退。】
  七天?明晚就是沈家的接风宴!
  沈亦那个惯会兴风作浪的绿茶精,加上满堂的A市名流权贵,无数双眼睛盯着傅寒洲和他的“新欢”。
  他难道要顶着这么狂野吻痕,大摇大摆地走进宴会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明天的八卦头条会怎么写——《震惊!傅氏掌权人新宠上位,战况激烈,宴会现场大秀吻痕》。
  这还让他怎么见人?!
  -隔日,傍晚六点。
  三名提着专业工具箱的造型师准时按响了半山别墅的门铃。
  钟叔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衣帽间宽敞明亮。
  简逾坐在巨大的梳妆台前,指挥着其中一名男造型师:“那件全黑的高领毛衣呢?对,衣柜最里面那件,领子能一直拉到下巴的。今晚我穿那个打底,外面随便套件加厚的黑西装就行。”
  男造型师面露难色,手里拿着那件厚实的高领毛衣:“简少爷,今晚沈家的接风宴是在室内恒温宴会厅,暖气开得很足,您穿这件高领打底会出大汗的。而且这套过于暗沉,不太符合您的年纪。”
  “出汗总比出丑好。”简逾嘟囔了一句。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件高领毛衣是他今晚唯一的救命稻草。
  昨天傅寒洲报复他在他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在24小时的沉淀之后,那圈清晰的牙印周围已经蔓延开一片极其显眼的紫红色淤血,大张旗鼓地盘踞在左侧颈动脉处。
  这个位置刁钻到了极点,只要衣领稍微低两寸,这块极具暗示意味的痕迹就会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宿主,您要是穿高领毛衣去宴会,会不会显得太奇怪了?】系统022在脑子里小声逼逼。
  “你懂什么,安全第一。”简逾在脑海里无情反驳,“我现在是拿钱办事的替身,低调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只要把这该死的痕迹遮住就万事大吉!今晚苟过去了,两百万月薪就稳了。”
  说罢,简逾转头盯住桌上的化妆包,询问造型师:“你们带最强效的防水遮瑕膏了吗?给我挑个颜色最深的,贴合肤色那种,先糊两层打个底。”
  手指刚碰到化妆包边缘。
  衣帽间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简逾顺着声音看过去。
  傅寒洲换好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手工西服,没打领带,顶部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男人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的防尘衣袋,步伐沉稳地走进来。
  “傅总。”三名造型师立刻停下动作,恭恭敬敬地低头打招呼。
  傅寒洲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们,下巴微微一抬,吐出两个字:“出去。”
  三个人非常识趣,当即停下手里的所有活计,提着工具箱退出了房间,顺带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简逾坐在椅子上,脊背悄悄绷直,防备地盯着傅寒洲手里的防尘袋。
  “先生,我的衣服还没选好,你怎么把造型师赶走了?”
  傅寒洲径直走到旁边的黄铜落地衣架前,单手拉开防尘袋的拉链。
  里面的衣服露出了全貌。
  一套酒红色的双排扣西服,搭配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尖领衬衫。面料在顶灯下泛着极为奢靡的色泽。
  简逾看清颜色的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
  上周三参加傅家老宅的家宴,他自己挑的酒红色礼物被傅寒洲当场否决,并直接给他换成另一套素白西装,怎么今天这老木头突然自己打破规矩,换剧本了?
  简逾心底满是狐疑,实在搞不懂这男人又在抽什么风。
  “换上。”傅寒洲的声线极其平稳。
  简逾没动:“先生,上周你亲自交代的,这颜色不适合我。”
  “换上。”男人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强大的压迫感却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简逾撇了撇嘴。
  傅寒洲深墨色的瞳孔微微一暗,看着这无比熟悉的、代表着不满的生动小动作,心底那头蛰伏的偏执野兽再次发出愉悦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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