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静谧了几秒后,傅寒洲冷淡的声线打破了僵局。
  “城南那块地,的确是傅氏今年规划的重点。”男人垂着深邃的眼睫,端起茶几上的水晶高脚杯,与沈正明的酒杯轻碰,“沈叔的提议,我会考虑。”
  没有直接拒绝,留了余地。
  沈正明达到了目的,老练地见好就收,他笑着朝傅寒洲举杯示意,随后十分有分寸地端着酒杯退开了半步,不着痕迹地隐入了后方觥筹交错的宾客群中,将主场留给了年轻人。
  主桌前,只剩下那道穿着纯白西装、迫不及待想要宣示主权的身影。
  沈亦一直紧绷的后背骤然放松。
  这位沈家小少爷面露狂喜,视线精准地越过傅寒洲的肩膀,毫不掩饰其中的得意与挑衅,重重地砸在简逾脸上。
  简逾垂着眼睛,继续咽下嘴里的慕斯,他脑子里全是如何最大化薅取生命值的精密计算,根本不接沈亦的茬。
  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傅寒洲的余光里。
  男人扣在简逾腰侧的大掌猛地一顿。
  没有争风吃醋,没有亮出爪子宣示主权,甚至连一声带着不满的冷哼都没有,怀里这个人安分守己,安静地吃着甜品,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反而透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
  这种将他完全摒弃在自身情绪之外的理智与无谓,毫无预兆地挑断了傅寒洲维持理智的弦。
  一股近乎暴虐的不满与焦躁在胸腔里剧烈冲撞。
  傅寒洲撤回手臂,身形往后靠向沙发背。
  “宴会厅里太吵。”男人冷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简逾,“你先去后花园的露台透透气,晚点我去接你。”
  这句话落地,周遭的空气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第43章 示威
  在所有人听来,傅寒洲这是嫌弃这个不上台面的替身碍事,为了给沈家让道,故意把人支开。
  简逾拿着叉子的手倏地攥紧。
  胸口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闷痛。
  好啊。
  真行。
  这是嫌他在这里当电灯泡,急着给这对白莲花父子腾地方!
  简逾捏着那只小瓷碟,不轻不重地往坚硬的大理石茶几表面上一放。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听不出什么喜怒,却透着股生硬的疏离。
  他站起身,眼底凝结着一层冷霜,“先生”也不喊了,留下一句没有任何波澜的“好的傅总”,转身大步朝宴会厅侧门的方向离开。
  随着那抹张扬的酒红色背影消失在侧门转角,那道端着香槟的纯白色身影也悄然退出了人群的视线。
  几句虚伪的寒暄后,沈亦避开正厅众人的余光,步履轻盈且目的明确地朝着露台的通道跟了进去。
  而此时的主位沙发区。
  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傅寒洲保持着刚才的坐姿。他缓缓掀起眼皮,刚才面对沈正明时那副晦暗不明的平和姿态彻底撕裂。
  幽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阴森、死寂,满是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刚才混入人群中心、正与别人举杯的沈正明身上。
  贺衍从侧方悄无声息地走近,微微躬身待命。
  傅寒洲摩挲着手里的高脚杯,语速缓慢,透着不容置疑的残酷。
  “城南地皮外围那几家散股公司,明早八点前,我要看到全资控股的收购方案。”
  “另外,调出沈氏近两年的全部流水。查他们所有的资金链断层,发现任何问题,直接抄送给各大银行风控部。”
  贺衍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手指在工作平板上飞速记录,但他有些迟疑,低声询问道:“傅总,既然您打算直接吞并沈家,今晚又何必亲自来这趟接风宴,还给沈正明留下考虑联姻的错觉?”
  傅寒洲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指腹缓慢地划过杯口,深黑的眼底划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冷嘲。
  “城南这块地,傅正渊在董事会上借题发挥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若是知道我今晚不仅赴了沈家的宴,还对联姻的提议松了口,你猜他今晚睡不睡得着?”
  贺衍心头一震,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傅总这是在抛下饵料。
  假意与沈家搭上线,不仅是为了稳住沈正明,更是为了去戳傅正渊的肺管子。
  傅正渊为了阻止这所谓能彻底巩固傅寒洲地位的“强强联手”,势必会乱了阵脚,急于从暗处出手阻挠。
  一石二鸟。
  既给沈家挖了坟,又逼出了暗处的毒蛇。
  这根本不是在考虑合作,这是单方面的绞杀指令。
  沈正明敢拿傅家的长辈扯大旗,还敢把主意打到简逾身上,简直是活腻了。奶奶向来最厌烦沈家这些弯弯绕绕,这老狐狸还妄图用这些无聊的说辞来拿捏他,实在碍眼。
  “沈家的东西,我要全盘接收。”傅寒洲将高脚杯搁在桌面上,深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度厌烦的戾气,“既然他们这么喜欢上蹿下跳,那就让他们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A市,不需要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贺衍快速划掉日程表上关于沈家后续所有会面的安排。他在心里默默替沈家父子点了根蜡。
  另一边。
  通往后花园的走廊里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
  简逾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大,心里那股烦闷的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就在他刚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宴会厅侧门外连着一条宽阔的玻璃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半开放式的露台。
  深秋的夜风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凉意,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冷风迎面灌进简逾微敞的衬衫领口,瞬间吹散了室内那种沾染着香水与虚伪的沉闷空气。
  简逾双手搭在冰凉的汉白玉雕花栏杆上,被这深秋的风一吹,不仅没觉得清醒,胸口那股莫名其妙的烦闷反而蹿得更高了。
  真烦。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在酒红色西裤的口袋里摸了摸,想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冷冰冰的手机外壳。
  简逾其实并没有什么烟瘾,但人在极度心烦或者憋着一股邪火的时候,就特别想咬点什么,或者抽根烟透透气。
  然而,他刚睁眼就签了那份该死的替身协议,被带到了A市后几乎就是被傅寒洲24小时全天候拴在裤腰带上……昨天溜出去买小点心时也忘了这茬。
  “万恶的资本家。”
  简逾低声骂了一句,干脆把手机掏出来,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
  他琢磨着干脆定位在这个高逼格的私人宴会厅,花点重金叫个跑腿送包烟过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页面还没切到搜索栏,身后传来了一阵刻意放缓的脚步声。
  这动静,简逾光凭耳朵听就知道是谁,他没抬头,大拇指继续在屏幕上划拉着。
  沈亦踩着锃亮的定制皮鞋,手里端着两杯昂贵的香槟,挂着那副温润的假面,慢条斯理地走近。
  “简少爷一个人躲在这里,不觉得孤单吗?”沈亦在距离他一步之外的位置停下,微微倾身,将其中一杯香槟递了过去。
  简逾头都没抬,视线依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跑腿计价页面,毫不客气地拒绝:“不了。我这人胆小,你这杯子里装了什么我心里没底,怕被你下药。”
  沈亦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瞬间僵了半秒,但他反应极快,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己端着杯子抿了一口。
  “你没必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沈亦侧过身,视线毫不掩饰地将简逾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只是出来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入戏太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简逾终于把手机屏幕按灭,顺手揣回兜里。他偏过头,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露台微弱的地灯,挑了挑眉:“我的身份?我不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助理么。沈少爷有何指教?”
  “你能有这个觉悟最好。”沈亦轻笑一声,摇晃着手里的金色液体,“刚才我父亲提的联姻条件,你站在旁边,应该听得很清楚吧?”
  简逾没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表演。


第44章 他三年前看不上你,三年后眼里也依然没有你
  沈亦以为戳中了他的痛处,语气里的恶意开始不再掩饰:“城南那块核心商圈的开发权,对现在的傅氏集团来说有多重要,你这种破产边缘的素人自然不懂。寒洲哥想要在集团里彻底压制住那些倚老卖老的董事,这块地,他志在必得。”
  他往前凑近了半步,声音压低,仿佛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胜利者:“你真以为,寒洲哥会为了你这么一个供人消遣的替身,放弃整个傅氏的利益?”
  简逾靠在栏杆上,被深秋的风吹得打了个哆嗦,非常认真地思索了两秒,然后诚恳地点头:“你说得对,他确实不会。”
  沈亦本以为会看到简逾慌乱、愤怒或者强装镇定的反应,却没想到对方答得这么干脆,一时间竟然没接上话。
  这反应完全不在他的剧本里。
  沈亦脸色微沉,索性撕掉了那层薄得透光的伪善面纱,开始了更直白的落井下石:“既然你明白,那我就把话挑明了。等我和寒洲哥正式订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从半山别墅里彻底清理出去。”
  他盯着简逾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以为自己能留多久?你不过是个马上要被丢弃的挡箭牌而已,趁着现在还能捞点油水,识相的话就早点自己滚。别等到时候被保安扫地出门,闹得太难看。”
  这番话可谓是恶毒到了极点。
  然而,预想中的气急败坏并没有出现。
  简逾看着沈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虚张声势的冷笑,而是真的觉得极其滑稽。
  简逾笑得连肩膀都在发颤,甚至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你笑什么?!”沈亦被这笑声严重刺痛了神经,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我笑你啊,沈大少爷。”简逾站直了身体,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你怕不是在国外进修的时候,把脑子捐给实验室忘带回来了?”
  简逾根本不给沈亦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启了狂暴输出模式。
  “你说我是挡箭牌?”简逾往前逼近了半步,直接拿手指点了点自己领口那块大敞着的紫红色印记,“沈少爷,你平时不照镜子也该多看看新闻。你见过哪个金主,会为了区区一个挡箭牌,连傅家从不带外人出席正式场合的规矩都破了?”
  沈亦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块触目惊心的吻痕和牙印上,握着香槟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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