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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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接近你,你就不懂得走?”傅寒洲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咄咄逼人,“我让你去透气,你就在那里招惹他?如果我晚去一分钟,是不是就让他得逞了!”
  他招惹傅寒江?让他得逞?
  简逾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两天受的窝囊气,在这一刻犹如被点燃了引线,轰然炸开。
  “你凭什么怪我招惹他?!”简逾炸了毛,直接顶了回去,语速极快,“要不是有人昨天在办公桌上发疯,非要在我脖子上咬出这么深的印子,今天又强压着我穿成这副招摇的样子来赴宴,我至于被人当个稀罕物件看来看去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连那张漂亮的脸蛋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要不是因为傅总在大厅里和沈家父子谈笑风生,连联姻这种事都能当众说考虑,把我随意打发走,我怎么可能前脚被沈亦阴阳怪气地找茬,后脚又被傅寒江那个神经病堵在角落里脱不开身?”
  “这所有的麻烦,归根结底全是傅总惹出来的,现在居然还要倒打一耙!”
  简逾咬着牙,越说越窝火,话里那种冲天酸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傅总既然都要跟沈少爷双宿双飞了!连城南的地皮都要当嫁妆收下了!那还管我跟谁说话干什么?!”
  安静。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几句话后被瞬间抽干。
  简逾红着眼尾瞪着对面的男人,手指死死抠着车门扶手:“我一个拿钱办事的替身,是不是该提前收拾铺盖准备滚蛋了?!傅总却来追究我跟谁待在一起,还有这个必要吗!”
  一通发泄完毕,简逾大口喘着气,胸口闷得发疼。
  他说完其实就有点后悔了。
  完了。
  这老男人刚才在露台上差点把傅寒江掐死,自己现在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阴阳怪气,指不定下一秒就要被丢下车。
  简逾绷紧了后背,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
  两秒钟的停顿后,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低的笑。
  那是闷在胸腔里的震动,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傅寒洲刚才那副恨不得杀人的暴戾气场,在听到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后,竟然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男人深黑的眼眸定定地锁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满身是刺的小狐狸,那股久违的、刻在骨髓里的战栗感瞬间游走过全身。
  这肆无忌惮的脾气,这得理不饶人的语调,犹如一块完美契合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填补进了那颗空洞了上千个日夜的心脏里。
  每一丝鲜活的怒意,都对极了味道。
  “你笑什么?!”简逾被盯得头皮发麻,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子。
  话音未落,傅寒洲动了。
  黑影压了过来,简逾惊得立刻抬手,企图挥开对方逼近的手臂。
  然而半空中的反抗犹如螳臂当车,男人的大掌准确无误地截住了他乱挥的手腕,紧接着,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住了他那截柔韧的腰侧。
  “放——”
  简逾惊呼出声,整个人直接被那股横蛮的力道拽过了中间的扶手箱。
  天旋地转间,他重重地跌坐到傅寒洲的大腿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行清零,大腿内侧隔着西裤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你疯了!放开我!”
  简逾又气又急,满脸通红,拼命挣扎,双手用力去推搡男人宽阔硬挺的胸膛,试图从他腿上挣脱下去。
  可他那点力气在傅寒洲面前根本不够看。
  面对简逾的抗拒,傅寒洲毫不客气地进行镇压。男人动作极其强势,直接抓着他的双手反向一折,将简逾乱动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仅凭单手就将其牢牢锁死。
  双臂被制住,简逾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极其羞耻地往前贴去。
  紧接着,傅寒洲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顺势往上,虎口大张,精准且危险地扣住了简逾纤薄脆弱的后颈。
  男人的指腹按在颈椎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上,力道重得让人战栗。
  彻底无法动弹。
  “躲什么。”傅寒洲盯着他慌乱的眼睛,声音哑得要命,里面藏着极其恶劣的纵容,“继续说,谁要双宿双飞?”
  简逾脸颊滚烫:“你别强词夺理,是你自己说的要考虑——唔!”
  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傅寒洲扣着他的后颈往下压,直接吻了上来。


第48章 宝贝很聪明,也很伶牙俐齿
  这个吻极其强势,男人的牙齿轻而易举地撬开简逾紧闭的唇缝,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扫荡掠夺。
  简逾被亲得眼前发黑,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完全用不上力,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脑海里。
  【叮——高强度亲密接触判定成功!常规亲吻+深吻达成!】
  【生命值+10天!恭喜宿主喜提豪华大满贯!】
  022欢脱的播报声简直像在放鞭炮。
  简逾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生命值了,他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舌根发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下坠,只能靠着傅寒洲的支撑才没滑到座椅下面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脱了力,甚至连挣扎的本能都丧失了,傅寒洲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只反剪着简逾双手的大掌。
  桎梏一解开,傅寒洲顺势捉住那两只软绵绵的手腕,牵引着它们向上,将简逾的手牢牢环上了自己的后颈。
  那股狂风骤雨般的侵略感渐渐平息。
  唇齿间的交锋从粗暴的掠夺,悄然变成了异常温柔缱绻的厮磨。
  在这份近乎蛊惑的耐心舔舐下,简逾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生出了一丝毫无防备的本能回应,紧绷的脊背渐渐松懈,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主动贴向了那具滚烫的胸膛。
  感觉到怀里人的靠近,傅寒洲顺势收拢双臂,将人严丝合缝地完全搂进怀里。
  宽大的手掌极其珍视地掌住简逾毛茸茸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滑落到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真丝衬衫的布料,男人的指腹贴着脊椎两侧的凹陷,带着露骨的暗示意味,暧昧地揉捏打转。
  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身体,猝不及防的被这么揉捏,激得简逾腰间猛地一阵轻颤。他本能地呜咽一声,腰眼泛起一阵酸麻,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挺了挺,企图躲开那过电般的触感。
  可这毫无章法的本能反应,非但没能逃离掌控,反而让他整个人更深地送进了对方怀里,两人的身躯瞬间贴合得亲密无间,连彼此加速的心跳都隔着衣料疯狂共振。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声。
  终于,傅寒洲退开了几分。
  两片唇分离,拉扯出极其暧昧的水光。
  简逾趴在男人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酒红色的西装皱成一团,那张清纯的脸上全是靡丽的红晕,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傅寒洲垂着眼,指腹轻轻摩挲着简逾湿润的下唇,胸腔深处溢出几分压抑不住的愉悦震颤。
  男人贴着简逾的唇角,用低沉沙哑到极致的嗓音,缓缓吐出三个字。
  “吃醋了?”
  傅寒洲捏着他软得一塌糊涂的腰侧,低笑着收紧了手臂。
  “谁说我要联姻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逼仄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暗沉。
  简逾的大脑还在严重死机中。
  刚才那个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深吻,彻底榨干了他肺里最后一点氧气,连带着思维也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此刻还被迫跨坐在傅寒洲大腿上,双手软绵绵地搭在那宽阔的后颈处,大口大口的呼吸带起胸膛剧烈起伏,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红得快要滴血,眼尾更是因为缺氧泛着一抹被欺负狠了的秾丽红晕。
  反应了足足五秒钟,简逾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你——”
  简逾猛地发力推开傅寒洲的胸膛,试图从那具滚烫的身体上退开,可腰间那只大掌铁铸般箍着,不仅没让他退半步,反而将他更紧密地按了回去。
  “你骗谁呢?!”简逾彻底炸了毛,连伪装的乖顺都顾不上了,脱口而出全是控诉。
  他气急败坏地瞪过去,声音里还带着接吻后的微喘:“你当着满屋子人的面和沈正明碰杯,亲口说你会考虑!沈正明那老登都笑得见牙不见眼了!沈亦甚至还跟到露台向我耀武扬威,扬言只要你们一订婚,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半山别墅扫地出门!”
  简逾越想越窝火,挣扎的动作更大了些。
  “你现在跟我讲你不联姻?你这个大骗子!”
  面对这通夹枪带棒的控诉,傅寒洲不仅没有发怒,嘴角反而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他空出一只手,粗粝的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压上了简逾那张被蹂躏得殷红水润的唇瓣,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片软肉。
  简逾被迫微仰着头承受这种黏糊的触碰,脑子里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气场上极其诡异的变化。
  几分钟前在露台上,这人还是一副风雨欲来、活剥了傅寒江的阎王做派。刚才刚上车时,也是阴沉得像是要吃人。可现在呢?自己这么不管不顾地发了一通脾气,连“双宿双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骂出来了,这老木头不仅周身的阴霾散了个干净,那双深黑的眼底甚至还漾开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餍足?
  再回想起刚才那个将人拆吃入腹的深吻,以及那句哑着嗓子问出来的“吃醋了?”……
  一个极其荒谬的猜测在简逾心底疯狂破土。
  这活阎王刚才在露台上发那么大的疯,多半是因为傅寒江那变态想对他动手动脚,触了这人领地意识的逆鳞。
  可眼下……这男人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愉悦和餍足,该不会就是因为他刚才在车里为联姻的事跳脚吧?这老木头……居然在享受他因为别人而拈酸吃醋?!
  简逾被自己这个念头激起了一层隐秘的战栗,他“啪”地一声拍开那只在自己嘴唇上作乱的手,瞪着眼睛质问道:“既然没那意思,那你还给人家希望,你图什么?”
  手背被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傅寒洲非但不恼,反而顺势将手往上移,温热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捏住了简逾圆润充血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沈家那点破烂摊子,也配当傅氏的筹码?”
  傅寒洲将下巴垫在简逾的肩膀上,偏过头,在那红透的侧颈处带着安抚意味地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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