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寒洲哥……”沈亦急切地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发着颤,连温润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你别听他乱讲,我根本没有说那种话!我只是好心来给你送——”
  傅寒洲连让他把废话讲完的耐心都没有。
  男人冷厉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沈亦手里那个三层便当盒,眼底翻涌着极其明显的厌烦。
  他偏过头,直接打断。
  “贺衍。”
  贺特助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干脆利落地跨前一步应声。
  “让安保部上来。”傅寒洲语调极沉,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把他请出去。”
  沈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尖锐的嗓音直接破了音:“你要赶我走?!为了这个满嘴谎话的替身?!”
  傅寒洲看都没再看他,只盯着贺衍,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嗓音冷厉地立下死规矩。
  “去给一楼前台和物业传达下去,以后没我的允许,没有预约的外人一律不准放进来。再放什么闲杂人等上来打扰,前台直接去财务部结账走人。”
  “明白,这就安排。”贺衍迅速执行。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很快从电梯口赶来,一左一右挡在沈亦面前,非常强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少爷,走吧,别让我们难做。”
  沈亦死死咬着后槽牙,胸膛剧烈起伏。他恶狠狠地盯着被傅寒洲单手搂在怀里的简逾。那可恶的替身正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露出来的那只琥珀色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望着他。
  没有任何心虚,只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挑衅与得意。
  “你们会后悔的!”沈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猛地转身,面如死灰地跟着安保人员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在众目睽睽之下合拢。
  大厅里鸦雀无声。高管们面面相觑,赶紧低着头溜回会议室。
  不远处的秘书办里,几个女秘书互相对视,双手在键盘上疯狂盲打,再看简逾的方向时,那忌惮的视线彻底变成了看祸国殃民的妖妃。
  而简妃本人,此刻正乐得找不着北。
  【叮——拥抱判定成功!生命值+1天!】
  听到脑海里系统欢脱的播报音,简逾非常满意。
  见好就收,他立刻松开手,从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退开半步,飞快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面孔。
  “谢谢先生替我解围。”简逾摸了摸鼻子,脚底抹油就想往自己工位溜,“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这就去——”
  刚转过身迈出一步。
  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铁钳般死死扣住。


第52章 被囚禁的金丝雀
  “利用完我就想丢?”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字里行间透着极度危险的算账意味,“谁教你的规矩。”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傅寒洲根本没给他跑路的机会,大步一跨,直接拽着他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又被反手甩上。
  “砰”的一声闷响,大门落锁。
  简逾还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就被傅寒洲直接按在了门背上,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欺压上来,将他严严实实地困在门板与那具结实的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先生……唔!”
  简逾刚想开口讨饶,下巴就被男人的大掌捏住,被迫仰起头。
  傅寒洲没有任何试探,毫不客气地吻住了他。
  男人轻易撬开他微启的唇缝,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刚在外面不是挺会投怀送抱的?”傅寒洲微微退开半寸,气息粗重地喷洒在简逾鼻尖上,嗓音哑得惊人。
  男人深黑的眼眸翻滚着危险的暗潮,修长的手指滑落下去,隔着黑色高领毛衣的布料,重重掐在简逾那敏感到极点的腰侧。
  “惹了事还想跑,现在该付点代价了。”
  话音未落,更为深入的吻再次砸了下来。
  这一次的索取带上了让人骨头发酥的蛊惑与强悍的占有欲,那只扣在腰间的大掌带着明显暗示的意味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踩在简逾的敏感点上。
  简逾被亲得眼尾泛红,呼吸完全乱了套。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简逾彻底被吻昏了头。原本抵在宽阔胸膛上试图推拒的手完全卸了力气,竟无意识地顺着男人的肩膀向上攀附,最后极其顺从地软绵绵勾住了傅寒洲的脖颈。
  不仅如此,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身体早就不受大脑控制。
  受着某种深埋在骨子里的本能驱使,他不再往后瑟缩躲闪,反而自发地向前倾去,严丝合缝地主动贴向了面前那具滚烫的胸躯,去迎合这份极具侵略性的触碰。
  察觉到怀里人的迎合,傅寒洲身形猛地一震。
  男人喉结重重滚动,胸腔深处溢出一声愉悦至极的低哑闷笑,大掌死死掐紧那把细腰,将人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缠吻。
  -
  下午六点,下班时间。
  简逾揉着比上午还要红肿发麻的嘴唇,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区。
  他在脑海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跟系统抱怨:【统啊,这大满贯的寿命是赚麻了,但我这嘴是真的快吃不消了,再被他这么啃下去都要破皮了。】
  022的电子音透着一股没见过世面的清澈愚蠢:【可是宿主,你今天赚了好多好多天寿命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点皮肉工伤算什么!】
  简逾翻了个大白眼。
  那是皮肉工伤的事吗?他跟傅寒洲的亲密行为一次比一次深入,下午在门后那个深吻,亲到最后简直擦枪走火、完全失控了。
  简逾回忆起两人在门板后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身体,脑子里轰地一热。这破产少爷敏感到令人发指的身体,不仅被亲得软成了一滩水,甚至还在男人极具暗示性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起了点羞耻的反应。
  更要命的是傅寒洲。
  西裤下那种极其危险且昭然若揭的硬度,隔着布料清晰地烫在简逾的大腿上。
  当时男人被迫停下掠夺的动作,退开半寸粗重喘息时,那双深黑的眸子死死锁着他,那眼神里翻涌的占有欲和狂躁,活像是一头濒临饿疯的恶狼,随时准备当场把他剥皮拆骨、生吞活剥了。
  简逾吓得差点夺门而出,后来硬是缩在办公室内的小沙发上缓了快大半个小时,才勉强平复下那阵让人腿软的战栗感。
  这月薪,这生命值,赚得是真特么要命!
  简逾摇了摇头,努力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废料甩出去,准备去专属电梯口等傅寒洲一起下地库。
  经过秘书团的工位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秘书突然站起身,神色有些紧张地叫住了他。
  “简助理,您等一下!”
  简逾停下脚步。
  秘书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纯黑色包裹,双手递了过来,压低声音解释。
  “十分钟前,有个戴着鸭舌帽的跑腿小哥把这东西丢在接待台上就跑了。他没做访客登记,这盒子上也没写寄件人信息和电话。”
  简逾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接了过来。
  这盒子不大,外面包着一层严密的黑色防水膜,分量极轻,几乎感觉不到里面装了什么重物。
  唯独在包裹的最上方,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
  上面用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红色水笔,端端正正写着六个大字——“简助理 亲启”。
  【宿主,要不……别拆了?】022的电子音忽然冒了出来,难得带了点正常的警觉,【这玩意儿看着怪渗人的,万一是炸弹呢?】
  简逾在心里嗤了一声:【A市最顶级的商业写字楼,一楼大堂光安检通道就四个,X光机扫完才能进电梯。真是危险物品,早就被拦下来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谨慎地从工位的笔筒里找了把剪刀,顺着边缘,将那层厚实的黑色防水膜划开。
  里面是一个极其考究的深棕色木盒,表面打了一层漆,触感温润。
  简逾掀开盒盖。
  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静静躺在深蓝色的丝绒衬底上,装裱得很精致,画框用的是老银色的做旧复古款。
  看清画面内容的瞬间,简逾握着剪刀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画上是一只金丝雀。
  被囚禁在一个通体透明的玻璃房里,四面无门,没有任何出口。鸟的姿态是极其痛苦的挣扎——翅膀张开,脖颈上仰,可羽毛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分不清是血还是颜料。
  那座玻璃房的构造……
  简逾瞳孔骤然收缩。
  全透明的墙壁,头顶是巨大的天窗,甚至连内部极简的线条比例,都和傅寒洲那间被砸掉实心墙改建的主卧,以及这间六十二层的全透明总裁办,有着极其强烈的相似性。
  画框右下角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极小的、用画笔随手勾勒的狂草字母。
  “J”。
  简逾盯着那个字母,脑子里迅速将自己在这个世界仅有的人际交往圈过了一遍。
  能对得上这个首字母、并且有着专业油画功底的,只有一个人。
  傅寒江。
  简逾的胃里泛起一阵翻涌的恶心,昨晚在露台被那种阴冷黏腻的目光逼视的感觉再次袭来。
  这幅画绝不仅仅是恶心他一个小替身这么简单。
  傅寒江故意把这东西大摇大摆地送到傅氏集团总部,走前台正常收件流程,压根就没打算藏。
  那只被囚禁的金丝雀是在影射他简逾,可那个四周封闭却全透明的玻璃房,分明是在直戳傅寒洲的软肋!
  简逾虽然不知道傅寒洲在这三年里究竟经历过什么,但他跟在这男人身边这几天,早就隐约察觉到对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这老木头似乎对这种全透明的空间有着某种极度病态的需求,所以才会把主卧和办公室全砸成透明的玻璃房。
  傅寒江把这个意象画出来,送到傅寒洲的眼皮子底下,摆明了是在疯狂试探。
  那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试图挑拨他们的关系,巴不得傅寒洲看到这幅画后被激怒,情绪暴走,从而做出极度不理智的疯魔举动。
  一旦这位豪门掌权人精神崩溃,露出破绽,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就能毫不留情地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操。”简逾低骂了一声,抬手就要把盒盖合上。
  却还是晚了。
  身后传来玻璃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一股熟悉的冷杉气息直接压了过来。


第53章 令人窒息的囚笼
  简逾还没来得及转身,视野里已经多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他的肩膀,精准地从丝绒底托上捏起了那个画框。
  傅寒洲的呼吸就落在他头顶上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