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当然知道这只伪装乖巧的小狐狸此刻肯定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他,但他不在乎。
  在这个绝对私密、由他全盘掌控的领地里,简逾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被他圈禁在双臂之间,甚至连带着他那尚未平息、正近乎嚣张地抵在人身后的隐秘欲望,都得一并红着脸照单全收。
  他不急。捕猎最大的乐趣,就在于看着猎物在天罗地网中徒劳挣扎,自以为披着完美的伪装,实则早就寸步难行,最终只能彻底沦陷进他的掌心。
  就在简逾强忍着那种令人脸热的接触感,艰难核对到报表第五页的时候,总裁办厚重的实木大门外传来了三声焦急的敲门声。
  “傅总。”外头响起业务部高管林副总的声音,“关于东南亚那块新材料科技公司的并购案,对方要求今晚给出答复,法务修改好的文件需要您马上过目签字。”
  简逾敲击键盘的动作戛然而止,大脑瞬间宕机。
  有人要进来!要是被公司高管看到,他这个拿着高薪的私人助理正以这种不要脸的姿势坐在老板怀里办着公,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极度的惊恐让简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他一把推开电脑,按着桌面就要站起来逃离,可傅寒洲不仅没有松手,那只禁锢在腰间的手臂反而猛地收拢,存着极度恶劣的心思,将他死死卡在了怀里。
  紧接着,男人薄唇轻启,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外扬声吐出一个字:“进。”
  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清脆作响。
  简逾吓得寒毛直竖,魂飞魄散之下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腰部猛地发力一挣,身子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猛地一拧,直接从男人的大腿侧滑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根本无处可躲,只能顺势滑进了那张全封闭实木挡板的宽大桌底。
  几乎是他藏好的下一秒,大门被推开了。
  林副总迈着大步走进来,将手里的文件夹恭敬地放在桌面上。
  简逾躲在黑漆漆的桌洞里,大气都不敢喘。
  刚想往深处缩,傅寒洲的长腿已经极其自然地调整了坐姿,直接靠拢过来,将简逾整个人死死钳制在膝盖之间,彻底切断了他往后退的空间。
  桌面之上,傅寒洲翻开协议纸张的声音沙沙作响,语气沉稳且压迫感十足地质问林副总几个关键数据。
  桌面之下,傅寒洲空闲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垂了下来。
  那只宽大粗粝的手准确无误地探入黑暗中,虎口卡住了简逾的下颌,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压上了简逾刚刚被亲得红润微肿的下唇,随后,微微施加力道,硬生生挤进了微张的牙关里。
  简逾瞳孔骤缩。
  林副总汇报工作的声音就在两米开外,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隐秘空间里,傅寒洲的手指长驱直入。
  简逾生怕弄出声响被外面的人察觉,根本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
  气恼之下,他只能使劲角力,努力想要将这作恶的【哔哔】推拒出去。
  然而,这微弱的抵抗非但没用,反而彻底激起了男人的兴味。
  傅寒洲不仅没退,反而借着他推拒的动作,【干了一件洋柿子不让写的动作】。
  【这里删除一句】【这敏感肌也是没谁了】
  因为害怕被发现,简逾的反抗注定失败,生怕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他瞪圆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脸颊憋得通红,最终彻底败下阵来,只能死死攥着傅寒洲那挺括的西装裤腿,半靠在男人结实的小腿上,胸腔急促起伏,发出细微得几不可闻的轻喘。
  傅寒洲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依旧在冷酷且专业地指出方案里的几个财务漏洞。
  可他的注意力,早就全部倾注在了在办公桌之下的简逾身上。这种被动接纳的隐秘顺从,让他内心那头名为偏执掌控欲的怪物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直到林副总被一系列问题问得满头大汗,拿着方案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厚重的关门声响起,简逾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刚要伸手去推傅寒洲的手,门外再次响起了规律的脚步声。贺衍拿着最新整理好的工作平板走了进来。简逾只好把涌到嗓子眼的怒火重新咽回去,继续当受气的鹌鹑。
  “傅总。”贺衍公式化地汇报,“刚才接到沈家打来的电话。沈家的小少爷沈亦今早从国外进修归来,沈总希望您明晚能赏光出席接风宴。”
  听到“沈亦”这两个字,隐匿在黑暗中的简逾脊背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简直刻进了简逾死遁前那些乌烟瘴气的记忆里。那个表面温润如玉、内里阴险善妒的绿茶男,当年没少在长辈面前挑拨离间造他的谣。
  这笔账简逾可一直记在黑名单里。
  现在倒好,这位沈少爷又要凑上来蹦跶了!
  就在简逾腹诽的时候,头顶上传来傅寒洲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去回复沈家,明晚我会到。”
  怒火中烧的瞬间,简逾脑子里那根名为“隐忍”的弦彻底崩断。刚才那副乖乖任由摆弄的姿态荡然无存。
  既然这老木头要去见那倒胃口的绿茶男,那他还客气什么!
  简逾想都没想,对着那还在【哔哔哔哔】的手指,用尽全部的力气,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下去!
  傅寒洲的动作猛地一顿,剧烈的痛感瞬间传导至神经中枢。贺衍敏锐地停下了后续汇报的动作,低眉敛目,不敢多看一眼。
  傅寒洲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缓缓低下头,视线穿透桌面的遮挡,直直撞进那片逼仄的黑暗里。
  被他压制在桌下的小狐狸彻底炸了毛,亮出锋利的爪牙咬着他不松口,那双瞪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抗议。
  看着这鲜活生动的一幕,傅寒洲喉结重重滚动了一圈。深墨黑的眼底,那股暗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扭曲且狂热。
  男人不仅没有动怒,指腹反而【_(:з」∠)_】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
  随后,他抬起眼皮,声线四平八稳地对着站在桌前的贺衍开口:
  “去通知我的新助理,”傅寒洲的视线再次压低,目光极具侵略性地锁定在桌下那张气鼓鼓的脸颊上,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硬弧度:“让他准备一下,明晚的局,他得陪我一起去。”


第38章 齿痕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落锁,贺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偌大的总裁办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在这一刻完全凝滞。
  简逾还缩在逼仄漆黑的桌洞里,牙关恨恨地扣着傅寒洲的两根指骨,一点没有松口的意思,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腮帮子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开始发酸。
  狗男人!不仅一口答应了要去赴沈亦的约,居然还要拉着他这个新助理一起去当显眼包!沈亦那个倒霉催的绿茶男要是作起妖来,还不知道会有多恶心人。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简逾越想越窝火,咬人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里不仅听不出半点发怒的迹象,胸腔微微震动间,反而透出某种被极大取悦了的愉悦和恶劣兴味。
  下一秒,他微微倾身,宽大温热的右手探进黑暗中,精准无误地一把扣住了简逾纤瘦的肩膀。
  男人手臂猛地一发力。
  “唔——”
  简逾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道直接从桌底硬生生拽了出来。他踉跄着想站稳,腰间却猛地横过来一条结实的手臂。
  天旋地转间,他被傅寒洲掐着腰反转了半圈。
  简逾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沿。桌面上的文件被蹭得哗啦啦散落一地,那台造价昂贵的定制笔记本差点被掀翻到地毯上。
  他被桌沿硌得脊椎发麻,双手下意识按在桌面上想爬起来。
  却根本没机会。
  傅寒洲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整个人死死抵在办公桌边缘。
  男人单手撑在他身侧的桌面上,完全堵死了所有退路,刚才在桌底被咬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抬了起来。
  就在两人眼前,傅寒洲食指和中指的骨节上,两道极深的齿痕正往外渗着殷红的血珠,衬着冷白修长的手背,显得尤为刺眼。
  简逾呼吸一滞,心虚的情绪刚刚冒出个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谁让这老木头青天白日把手指往别人嘴里塞的!他这是正当防卫!
  简逾梗着脖子,瞪圆了眼,刚准备开口反唇相讥,傅寒洲却动了。
  那只带血的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硬地往上一抬。
  简逾被迫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紧张,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
  “先生,你要干什……啊!”
  话音未落,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彻底罩了下来。
  傅寒洲连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低头,张嘴咬在了他颈侧那处最脆弱的皮肤上。
  准确无误地压住了一直剧烈跳动的大动脉。
  尖锐的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炸开!
  “嘶——傅寒洲!你疯了是不是?!”
  简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平时装乖的敬语早抛到九霄云外,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他眼眶瞬间发红,生理性的水雾控制不住地在眼底打转,双手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
  但根本毫无作用。
  傅寒洲高大的身躯简直跟铁板一样坚不可摧,根本推不动,那条箍在腰间的手臂更是犹如铁浇般纹丝不动。
  男人不仅没有松口,牙齿反而狠狠往下一压,恶劣地用犬齿在那块软肉上重重碾磨,紧接着,又大力地吮吸起来。
  男人像是一头终于按捺不住本能的猛兽,犬齿精准地卡在动脉跳动的位置,力道重得仿佛要将那块皮肉生生揉碎,却又近乎病态地克制着没有见血。
  那股力道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硬生生顺着血管烙进简逾不断狂跳的脉搏深处一般。
  这几乎要将人吞拆入腹的凶狠,透过皮肤直接传递到简逾的中枢神经。
  直到简逾快要受不住这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甚至喉咙里都溢出细微的闷哼时,那阵发狠的力道才终于停下。
  傅寒洲微微退开半寸。
  可还没等简逾喘过一口气,男人的舌尖顺势探出,贴着那个刚刚被他咬出极深凹陷、又被大力吮吸过的印记,缓慢而黏腻地舔舐而过。
  温热粗糙的触感沿着那一小块被蹂躏得敏感到极致的皮肉划过。
  简逾只觉得脊柱一阵发软,又痛又酥又麻的电流感直窜脑门。他膝盖一酸,大半个腰腹瞬间泄了力气,要不是身后还有办公桌挡着,整个人差点直接滑到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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