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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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神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干练。
  “简少爷,早安。”贺衍走到餐桌前,微微欠身。
  简逾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贺助理?你怎么来了。是……你们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傅寒洲消失了三天,今天突然派首席助理过来,难不成是需要他这个“挡箭牌”出面去参加什么豪门宴会,或者去应付哪个难缠的长辈了?
  贺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公事公办:“老板让我来接您。时间有点紧,如果您用餐完毕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去哪儿?”简逾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宽松休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需要我上楼换一套正式一点的西装吗?要是去见重要的人,我穿这身恐怕不太合适。”
  “不用换。”贺衍说道,“老板交代过,您穿平时觉得舒服的衣服就好。不需要见什么外人。”
  简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金主发了话,他也没有多问。
  跟着贺衍走出别墅,坐进了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里。
  车子平稳地驶出半山别墅,却没有朝着市中心的傅氏集团大厦开去,而是直接上了绕城高速,一路向北。
  简逾看着窗外越来越稀少的建筑物,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不是去公司,也不是去什么高档会所,这条路的尽头,好像是……机场?
  “贺助理,我们这是要去出差?”简逾忍不住开口试探。
  贺衍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严丝合缝,不露半分口风:“简少爷,到了您就知道了。老板已经在等您了。”
  一个小时后,迈巴赫通过了严格的安全检查,直接驶入了A市国际机场的VIP专属停机坪。
  车门打开,冷风夹杂着机场空旷场地上特有的航空煤油味扑面而来。
  简逾下意识地拉紧了外套的拉链。
  他抬起头,视线瞬间被前方的私人公务机占据。
  飞机的舷梯已经放下,几名穿着制服的空乘人员正站在一旁恭敬地等候。
  “简少爷,请。”贺衍站在舷梯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简逾心里嘀咕着,这场面搞得也太大了吧。
  结个婚不办婚礼就算了,现在领证第四天突然搞出架私人飞机,这是要把他这个挡箭牌带到哪里去见世面?
  他没有退缩,迈开长腿,稳步走上了舷梯。
  跨入机舱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温暖空气,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熟悉的、属于傅寒洲身上的冷杉木质香气。
  机舱内部的空间被改造成了奢华的空中起居室,脚下是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一侧是宽大的真皮沙发和手工定制的红木吧台。
  而此时,傅寒洲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男人今天没有穿那种板正严肃的正装,而是换上了一身同样质地高级但略显休闲的黑色高定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冷白的皮肤。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听到舱门处的动静,傅寒洲缓缓抬起头。
  那张冷峻深邃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的眼神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目光冷冷地越过空气,落在了简逾的身上。
  简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主动打破了沉默:“傅总,贺助理说你要见我。我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傅寒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小桌板上,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上位者的从容与压迫感。
  “坐。”傅寒洲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低沉沙哑。
  简逾顺从地走过去坐下。他看着对面的男人,心里暗自揣测着接下来的剧本。
  然而,简逾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看起来冷酷到毫无破绽的傅氏掌权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从容。
  那双被深黑色西裤布料遮挡住的、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搭在膝盖上。
  没有人知道,在看到简逾踏入机舱的那一瞬间,傅寒洲的心跳有多快。
  他强忍着想要上前把青年抱进怀里的冲动,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维持住了这副冰冷的皮囊。
  即便如此,傅寒洲紧握的掌心里,依然因为过度紧张和隐秘的激动,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第218章 一度破冰
  失重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机舱内的轻微颠簸打断了空气里的沉默。
  简逾从宽大的真皮座椅里直起身,转头看向舷窗外。
  灰白色的云层被飞机庞大的机身破开,下方不再是A市钢筋水泥交织的城市建筑,而是一片蓝得令人心悸的无垠海面。
  飞机开始降落了。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机轮在跑道上平稳滑行,最终稳稳停在一处建在半山腰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向外开启,机组人员恭敬地站在两侧。
  简逾跟在傅寒洲身后走下舷梯。
  迎面扑来的是夹杂着淡淡咸味的温热海风,以及满眼翠绿的椰林。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原本以为领完证的第四天,金主突然安排私人飞机,是为了带他这个“挡箭牌”去参加什么隐秘的豪门酒局,或者是去见哪位不好对付的家族长辈。
  可眼前这景象,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办正事的节奏。
  “傅总。”简逾停下脚步,踩着脚下白色的石子路,有些迟疑地开口,“这是哪里?我们要见的人在这座岛上?”
  傅寒洲走在前面,深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身上只穿着那件领口微敞的衬衫。
  他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简逾,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南星岛,傅氏名下的私人海岛。这几天没有需要见的人。”
  “没有需要见的人?”简逾愣住了,“那我们来这里干嘛?”
  “我有一部分重要公事需要集中处理,A市的环境太吵,这里比较清静。”傅寒洲说完,迈开长腿继续往坡道上那栋占地极广的白色海景别墅走去,背影挺拔又疏离,“岛上只有常驻的管理团队和厨师,没有外人。这几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我。”
  简逾站在原地,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他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一旁提着公文包的贺衍:“贺助理,你们老板的意思是,除了你们几个,这整座岛上,就只有我和他?”
  贺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严丝合缝:“是的,简少爷。南星岛平时不对外开放,安保系统十分完善。您可以在这里安心休假,别墅里的所有设施您都可以随意使用。”
  简逾这下彻底听明白了。
  合着这就是一场换个地方办公的变相出差。
  资本家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看报表,顺带把新上任的合约伴侣也打包带过来放养。
  “行吧。”简逾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迈步跟了上去。
  反正也是带薪休假,在A市的高档别墅里躺着,和在太平洋的私人海岛上躺着,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后者风景还好点。
  只是他没想到,岛上的日子竟然出奇的舒适。
  接下来的两天,傅寒洲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彻头彻尾是个工作狂。
  男人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二楼那间视野宽阔的书房里,偶尔出来,也多半是端着咖啡杯在露台上接越洋电话。
  两人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碰面了也只是点个头。
  傅寒洲依旧顶着那张面瘫脸,活脱脱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简逾一开始还乐得清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米其林大厨精心烹饪的海鲜大餐,下午去无边泳池里泡着,整个人过得像个提前退休的大爷。
  但到了第三天下午,骨子里那股闲不住的劲儿就开始作祟了。
  别墅太大了,大得让人有些发慌。
  简逾百无聊赖地在别墅各个楼层闲逛,试图找点乐子。
  当他逛到二楼尽头的一间休闲室时,从一个半开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盒子很新,还没拆封。
  简逾好奇地打开包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台造型复古的数码拍立得相机。
  和那些拍完就直接吐相纸的老款式不同,这台相机的背面嵌着一块小巧的高清预览屏幕。
  机器里已经装好了相纸和电池。简逾按下电源键,镜头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伸了出来,背面的屏幕也跟着亮起。
  【宿主!这东西不错啊!】系统022在脑海里欢快地出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不是嫌无聊吗,刚好拿它去打发时间!】
  “确实挺有意思。”
  简逾举起相机,对着窗外的椰子树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轻响。
  屏幕上立刻定格了那张照片。
  画质出奇的好,色彩带着拍立得特有的复古胶片感。
  屏幕下方有两个虚拟按键:左边是“删除”,右边是“打印”。
  简逾新奇地把玩着这台机器,感觉像是找到了一个新鲜的玩具。
  从那天起,简逾就成了这台相机的新主人。
  他每天把相机挂在脖子上,像个到处采风的观光客,把南星岛逛了个底朝天。
  他拍沙滩上横行霸道的寄居蟹,拍浪花拍打在礁石上溅起的白色碎玉,拍花园里开得正艳的扶桑花。
  拍着拍着,岛上的死物拍腻了,他自然而然地把镜头对准了岛上唯一能喘气的“大活人”。
  一开始,简逾只敢偷拍。
  午餐的时候,他坐在长长的餐桌这头,举起相机,偷偷对准正在低头切牛排的傅寒洲。
  画面里,男人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垂着眼帘,睫毛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侧脸的线条锋利又优越。
  简逾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不得不说,这老男人的皮相确实是顶级的,随便一拍都像是在拍时尚大片。
  偷拍得多了,胆子也就渐渐大了起来。
  第四天下午,傅寒洲刚结束一场长达两小时的视频会议,端着水杯从书房走出来,准备去露台透口气。
  刚走到走廊拐角,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咔嚓。”
  傅寒洲脚步一顿,眼底闪过几分防备的凌厉,条件反射地看向光源处。
  只见简逾整个人靠在墙边,手里举着那台拍立得,笑得一脸狡黠。
  “傅总,下午好啊。”简逾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工作辛苦了,要不要看看我刚给你拍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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