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想在这次南星岛的求婚仪式上,重新穿上这套西装,用全新的心境与毫无保留的爱,去彻底改写那段充满遗憾的过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半山别墅的铁艺大门外。
  随行的保镖尽职尽责地留在车旁警戒,他们对简逾突然来半山别墅的原因一无所知,但简逾来这里也算是回家,因此没有人打算将这作为特殊事件立即上报。
  简逾带着傅嘉言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的陈设还是几个月前简逾来住时的模样,他们搬去御水湾后,这里也一直有人维护。
  简逾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推开了宽敞的衣帽间。
  衣帽间里一尘不染,定期来打扫的佣人将每一件衣物都挂得整整齐齐。
  简逾穿过一排排深色的定制西装,目光在那些衣服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个挂着防尘罩的角落。
  “我找找看。”简逾喃喃自语,伸手拉开衣柜。
  他记得当时从海岛回来后,因为衣服沾了海水和沙子,送去干洗之后,就被佣人收进了这个衣帽间的某个角落。
  就在简逾踮起脚,试图去够最顶层的一个收纳箱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一个木盒。
  那个木盒显然有些年头了,表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被简逾的手指一带,木盒失去了平衡,直接从顶层滑落下来。
  “小心。”站在门边的傅嘉言提醒了一句。
  简逾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砰”的一声闷响。
  木盒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虽然没有摔坏,但盒盖因为撞击而弹开了。
  里面装着的东西瞬间散落了一地。
  简逾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那是一叠厚厚的拍立得照片,还有几张折叠起来的纸质文件。
  简逾蹲下身,好奇地捡起那些照片。
  刚看清上面的画面,他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照片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微微泛黄,但上面的影像依然清晰。
  那是六年前他拍的照片。
  沙滩上的寄居蟹,礁石间卷起的浪花……
  最后一张照片,竟是简逾穿着一套白色休闲西装,和傅寒洲两人一前一后站在礁石间,背景是海湾落日,他冲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眼神里满是青春张扬的光芒。
  而在他身旁的傅寒洲则侧着脸看向他。
  男人穿着休闲的亚麻衬衫,虽然眼神依旧冷漠,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注视着简逾的目光里,带着温柔与纵容。
  简逾的鼻尖泛起一阵酸意。
  他放下照片,又捡起那几张被折叠保存的文件。
  展开一看,竟然是一份泛黄的财产赠与协议复印件。
  简逾霎时愣住。
  -
  两个小时后,周宸借出的湾流G700顺利升空,平稳驶入卫氏的专属航线。
  机舱内,简逾凝视着刚从半山别墅找出的泛黄纸张——
  那是一份六年前的财产赠与协议文件。
  协议上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就在他们领证的第二天,傅寒洲便打算把这座“南星岛”划到他名下。
  在赠与人那一栏,男人签下的字迹苍劲有力。
  可简逾在此之前,连这份文件的影子都没见过。
  很显然,这是一份傅寒洲早早备好、却始终没能送出去的礼物。
  简逾轻抚着泛黄的纸张边缘,视线落在一旁的旧照片上。
  照片里,当年穿着白西装的自己笑得没心没肺,而画面边缘的傅寒洲却只露出了半个紧绷的侧脸。
  曾经,简逾只把那次海岛行当成无聊的消遣,暗自吐槽男人的古板与冷漠,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
  直到今天他才恍然惊觉,原来在那个看似毫无感情基础的开端,傅寒洲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最珍贵的东西捧到了他面前。
  机窗外阳光穿透云层,简逾闭上眼,思绪随着高空的失重感,被一点点拉扯回了六年前。
  ……
  六年前。
  A市民政局的VIP办理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风机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因为傅氏集团的提前清场,整个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几名神情紧张的工作人员,以及站在不远处随时待命的贺衍。
  为了摆脱简家那种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压榨,简逾果断地同意了这场价值三亿的联姻。
  既然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简逾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本分当一个“花瓶”和“挡箭牌”的心理建设。
  那天,简逾特意回宿舍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虽然不是什么顶级高定,但穿在他修长挺拔的身上,依旧显得清爽干净。
  他本以为,既然是豪门联姻,哪怕是为了做戏给外界看,傅家多少也会安排点排场,至少会有几束走过场的鲜花,或者一两个象征性的祝福环节。
  但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都没有。
  傅寒洲比他晚到了十分钟。
  男人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深黑色高定西装,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踏入大厅。
  他神色冷峻,眉头微微蹙着,那双深沉的黑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两人甚至没有过多的寒暄,就像是两个来签署商业合同的甲乙方代表,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并排坐在了红色的幕布前。
  “两位先生,麻烦靠近一点。”负责拍照的摄影师躲在镜头后面,额头上因为紧张渗出了汗水。他看着镜头里中间隔着足足一条银河宽度的两个人,硬着头皮开口,“对,肩膀稍微靠拢一下,表情……稍微自然一点,带点笑意就更好了。”
  简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很敬业地主动往傅寒洲那边挪了挪,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营业式微笑。
  当他的肩膀若有似无地擦过傅寒洲的西装布料时,他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身体瞬间僵硬了。
  傅寒洲的下颌线紧紧绷着,呼吸似乎都在那一刻停滞了半秒,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容靠近的低气压。
  简逾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排斥。
  他在心里跟022吐槽:“你看看他这个样子!跟一个落魄少爷联姻真是委屈死他了!”
  022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顺毛撸:【哎呀,宿主,你就往好处想,至少因为他,你成功摆脱了简家那个虎狼窝。】
  简逾叹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我跟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哥不说二哥。”
  摄影师见傅寒洲气压越来越低,再也不敢多要求什么,匆忙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这张各怀心思的合影。
  走完流程,钢印落下。
  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被分别递到了两人手里。


第217章 傅寒洲:别问,问就是紧张
  简逾随手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笑得很官方,而傅寒洲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面瘫脸。
  他没觉得有什么失落,甚至觉得这种互不干扰的交易关系非常完美。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冬日刺骨的冷风迎面吹来。
  傅寒洲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简逾。
  他的眼神依然很幽深,声音低沉得没有任何起伏:“半山别墅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你今天就搬过去。”
  “好。”简逾回答得很干脆,他把结婚证揣进口袋里,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下午自己打车过去。”
  站在一旁的贺衍上前一步,恭敬地开口:“简少爷,还是我安排司机和保镖去帮您搬行李吧。”
  “不用了。”简逾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他搬去傅家,意味着他和简家的关系算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今天回去只要收拾几件自己的贴身衣物就好,他不想让傅家的人看到简家父母那副因为拿到了三个亿而狂喜的丑恶嘴脸。
  横竖寒假了,他的时间多的是。
  “我行李不多,就两个箱子,自己能搞定。”
  傅寒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坚持。
  “随便你。”男人丢下这冰冷的三个字,便转身大步走向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汽车平稳地驶入主干道,很快就消失在了简逾的视线中。
  领证的第一天,他们就在民政局门口分道扬镳。
  没有一起庆祝,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交代。
  简逾后来才知道,傅寒洲当时的冷酷,并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正处于一个危机四伏的风暴中心。
  六年前的傅氏集团,虽然傅寒洲凭借雷霆手段强行接过了掌权人的位置,但根基并不稳固。
  董事会里暗流涌动,傅正渊和傅婉清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即便刚刚在傅寒洲手上吃了个大亏,被狠狠敲打了一番,但他们依然对掌权人的位置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反扑。
  在那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个被傅寒洲在乎的人,都会立刻成为敌人的活靶子。
  傅寒洲太了解他那些贪婪的亲戚了。
  如果他大张旗鼓地为简逾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等同于向全世界宣告简逾对他的重要性。
  那么,简逾面临的将不再是简单的豪门排挤,而是防不胜防的暗算,甚至是危及生命的绑架和谋杀。
  所以,傅寒洲选择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那股浓烈到近乎病态的爱意。
  他借口工作繁忙,不办婚礼,不见媒体。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这只是一场买卖”、“简逾只是个用来应付长辈的挡箭牌”的假象。
  这种做法很成功。
  外界纷纷猜测这个落魄少爷在傅家根本不受宠,简家父母拿到三亿注资后,也在背后偷偷嘲笑简逾只不过是傅家养的一只金丝雀,没有任何实质地位。
  就连简逾自己,也深信不疑地认为,自己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替身工具。
  他安安分分地搬进了半山别墅,开始了自己“月薪百万”的挡箭牌生涯。
  ……
  领证后的头三天,简逾在半山别墅过得异常清闲。
  别墅大得惊人,佣人们对他很恭敬,但态度中总是透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
  傅寒洲这三天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像是彻底忘了这个新婚“妻子”的存在。
  简逾对此非常满意。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米其林大厨做的三餐,闲了就在别墅巨大的花园里散步,或者在影音室里看电影。
  对于一个刚刚摆脱原生家庭泥沼、急需休养生息的人来说,这种不用应付老板的带薪休假简直就是天堂。
  直到第四天的早晨。
  简逾刚在餐厅吃完一块煎得火候完美的鳕鱼,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身职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贺衍迈步走进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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