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别墅主卧里,灯火通明。
  落地窗外的风雨依然在肆虐,但房间里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保镖和佣人已经被傅寒洲一声暴喝全部赶了出去。厚重的房门紧闭。
  简逾浑身上下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黄色的雨披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积起一滩污渍。
  他冷得不停地发抖,嘴唇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双手依旧本能地死死捂在胸口,护着里面那台拍立得。
  傅寒洲站在离他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男人身上的衬衫紧紧贴着肌肉轮廓分明的躯体,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小腿上的裤腿被礁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往外渗着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
  极度的恐惧在确认简逾安全的那一刻,迅速发酵、变质,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和病态的狂躁。
  傅寒洲那一双深黑色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死死盯着眼前还在发抖的青年。
  他想起这几天简逾故意折腾人的那些小把戏,想起他在台风夜连命都不要跑出去的疯狂举动,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为什么要跑出去?”傅寒洲开口了,嗓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沙哑而暴戾。
  简逾发白的唇瓣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本想张口解释,想告诉傅寒洲自己不是为了胡闹,而是因为那张承载着某种不敢确定的心意的合照,想拿出怀里那台用命护回来的相机给他看。
  可是,当简逾看清傅寒洲那双充血的、犹如看待不听话的囚徒般充满可怖掌控欲的眼睛时,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说话!”傅寒洲突然暴喝一声,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简逾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外面是七级台风!管家警告过你不许出门!你到底在闹什么?是不是觉得只要是在岛上,无论你怎么折腾怎么胡作非为,我都会无底线地纵容你?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
  下巴传来剧烈的疼痛,简逾被迫仰起头,对上男人暴怒的视线。
  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淹没了他。
  他为了什么?
  他并不是什么不怕死的人,在暴雨夜去礁石上,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他傅寒洲!
  可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跑出去,只是为了“作妖”?
  只是为了任性胡闹?
  简逾的心有些发冷,只觉自己十分可笑。
  白天那一瞬间捕捉到的所谓温柔,也许真的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或者是那个情景下的一个错觉。
  “放手。”简逾眼眶泛红,却死咬着牙,倔强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胸前的外套,把相机藏得更深。
  这个潜意识的防御动作,彻底刺激了傅寒洲脆弱不堪的神经。
  傅寒洲看着他死死护着怀里那不知名的东西,看着他宁可为了什么破烂玩意去送死也不愿意对自己低头的倔强模样,脑子里的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让你放手。”简逾冷冷地看着他,那种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傅寒洲的心里。
  “好,很好。”傅寒洲怒极反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的黑沉浓郁得化不开。
  他突然松开了捏着简逾下巴的手,转而以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粗暴力量,一把攥住了简逾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发什么疯!”简逾大惊失色,拼命挣扎。
  但他的那点力气,在暴怒的傅寒洲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傅寒洲毫不费力地将他拖到了大床边,用力一掼,直接将简逾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简逾在床上滚了半圈,慌乱地想要爬起来,但他刚撑起身子,高大的阴影便覆压而下。
  傅寒洲单膝跪在床沿,铁钳般的大手将简逾的两只手腕一并钳住,死死地压在头顶的床头板上。
  “傅寒洲!你放开我!”简逾愤怒地踢打着,雨披上的泥水蹭脏了洁白的床单。
  “放开你?让你再趁我不注意跑出去送死吗?”傅寒洲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的一只手压制着简逾的双手,另一只手动作极快地扯下了自己颈间那条黑色的丝质领带。
  那是今天白天简逾还夸过质感很好的高定领带,此刻却成了禁锢他的刑具。
  “傅寒洲你到底要干什么?!”简逾看着男人毫不犹豫地将领带缠上自己的手腕,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傅寒洲一言不发,手法利落地将那条黑色的丝质领带绕了几圈,打上了一个死结,把简逾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了床头的黄铜栏杆上。
  那柔软的丝质面料勒进简逾白皙的皮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视觉反差。
  做完这一切,傅寒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剧烈喘息、动弹不得的青年。
  男人眼尾猩红,像一个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子,倾身压近,几乎与简逾鼻尖相抵。
  “我告诉你我在干什么。”傅寒洲声嘶力竭地低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简逾冰冷的脸上,“既然你学不会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既然你那么喜欢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那从现在起,你就给我在床上待着!哪里也不许去!直到你明白什么叫听话为止!”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卧室。
  简逾惊惧不已,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像变了个人似的,令人完全不想要接近。
  他浑身湿透地躺在凌乱的床上,双手被黑色的领带死死束缚,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藏着相机的地方被硌得生疼。
  他停止了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控制他而彻底失控的男人。
  那原本带着几分鲜活与委屈的琥珀色瞳仁里,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排斥。
  简逾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傅寒洲,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变态,一个危险而陌生的疯子。


第223章 傅寒洲:我不配
  两人在昏暗中对峙。
  “傅总。”
  简逾终于开口,他的声音被窗外的风雨声盖过了一半,不大却清晰。
  傅寒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呼吸依旧粗重。
  “买卖合同里,不包含非法拘禁这一项。”
  平铺直叙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买卖合同——这四个字令傅寒洲大脑空白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处。
  理智在这一秒钟骤然回笼。
  傅寒洲低头,看着自己刚刚亲手绑上去的领带,看着简逾手腕上因为血液不流通而泛起的青紫色勒痕,再看着简逾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他在干什么?
  他在把这个冒着暴风雨跑出去、差点没命的人绑在床上。
  傅寒洲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胃部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猛地伸出手,去解那个缠绕在黄铜栏杆上的死结。
  丝质面料被雨水浸泡过,紧紧贴合在一起。
  傅寒洲的手指开始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抠那个结,却因为手抖连续滑脱了好几次。
  指甲刮在黄铜栏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简逾偏着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配合他的迹象,双手安安静静地挂在半空,任由傅寒洲怎么忙乱,都不作任何反应。
  这种无声的拒绝,让傅寒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死结终于被解开。
  领带顺着简逾的手腕滑落,掉在地毯上。
  简逾把手收回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关节。
  他撑着床垫坐起身,拿过那个在自己胸前捂了一路的白色数码拍立得,掀开被子,光脚踩在了地毯上。
  他没再说一个字,径直往外走。
  傅寒洲看着简逾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沙哑的声音:“简逾……”
  简逾脚步不停,拿着相机走出了主卧。
  房门关上,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傅寒洲跌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膝盖,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的小腿上还有礁石划破的口子,血水混着雨水淌在地板上,但他没有任何动作。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他是个失败者。
  隔壁客房。
  简逾锁了门。
  他随手把身上那件滴水的雨披脱掉扔在地上,从浴室扯了一条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了桌前。
  桌上放着那台白色拍立得。
  外壳上全是泥沙和水渍。镜头边缘磕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痕。
  简逾盯着这台机器,手里的毛巾停了下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为了在傅寒洲身上找一点他可能在乎自己的证据,冒着那么大的风雨跑去礁石上,差点被海浪卷走。
  拼死拼活把东西护在怀里,最后换来的是一根绑在手腕上的领带。
  简逾的思绪有些发散。
  没想到傅寒洲的控制欲那么强……他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傅家这样顶级豪门的圈层,但也没听说过傅家掌权人在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啊?
  想到对方刚才压着自己时的表现,简逾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他的自作多情,在傅寒洲病态的控制欲、只想要他听话这一点前,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简逾丢开毛巾,拿起相机。
  他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没有反应。
  进水太严重了。
  简逾用纸巾把相机的卡槽缝隙里的水一点点吸干。
  他反复按着开机键,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傅寒洲那个暴戾的模样。
  “滴——”
  机器内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蜂鸣声。
  背面的那块小屏幕居然闪了一下,亮起了微弱的蓝光。
  简逾手里的动作一顿。
  这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居然还能做最后一次通电。
  他快速点击屏幕,调出相册,点开了最后拍摄的那张合照。
  画面很清晰。
  落日的余晖里,他对着镜头笑得很张扬。
  而旁边的傅寒洲没有看镜头,男人的视线牢牢落在他的脸上,专注而纵容。
  简逾看着这张曾让他心脏狂跳的照片。
  现在再看,却已经失去了下午那种心动的感觉。
  简逾伸出手指,在屏幕右下角按下了“打印”键。
  相机内部发出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嘎吱声。
  声音滞涩,随时都可能卡壳。
  几十秒后,伴随着最后的马达转动声,一张白色的相纸从机身底部吐了出来。
  刚吐出相纸,屏幕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这台相机走完了它的使命。
  简逾等相纸上的画面慢慢显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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