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那张黄昏的合照,终于变成了实体。
  他把相纸放在桌面上。
  没有收起来,也没有带走的意思。
  简逾把那台报废的相机直接压在了相纸上。
  他连同这段荒唐的、自作多情的回忆,一起留在了这间客房的桌子上。
  他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洗掉身上的海水,换上干爽的衣服。
  台风一走就回A市,多待一分钟都是折磨。
  隔日下午,简逾坐车前往停机坪。
  傅寒洲安排了私人飞机。
  登机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
  简逾直接走进了机舱的独立休息室,关上了推拉门。
  整个航程中,他没有出来过一次,甚至没有要一杯水。
  傅寒洲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视线穿过舷窗落在外头茫茫白云上,没有焦点。
  他在简逾离开客房后,去过那间屋子。
  傅寒洲本想去确认简逾带走了什么。
  推开门,他看到桌子上的那台白色相机,相机泡了水已经完全报废,在相机底部压着一张相纸。
  他走过去,把相机挪开,拿起了那张照片。
  晨光穿过窗户落在相纸上。
  傅寒洲清楚地看到了照片上的画面。
  看到了简逾的笑,看到了自己根本藏不住的注视。
  那一瞬间,傅寒洲整个人僵在原地。
  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血液冲向大脑。
  心念电转,他联想到那天晚上简逾一直护在怀中的东西是什么,也终于明白,简逾冒着台风天也要去礁石上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张照片。
  是为了证明他们之间不是单纯的买卖。
  而他,因为自己害怕失去的恐慌和病态的掌控欲,亲手把那个冒着大雨拿着证据回来找他的人,绑在了床上。
  傅寒洲攥着相纸的手指收得很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相纸捏碎,又连忙小心翼翼地松了劲。
  胸口发闷,他闭上眼,翻涌的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
  他这种烂透了的灵魂,根本就不配拥有这种东西。
  不配拥有简逾为了他连命都不顾的那份真心。
  傅寒洲睁开眼。
  他回到主卧,打开保险柜。
  保险柜最里面,放着一份很早之前拟好的文件——《南星岛财产赠与协议》。
  受让人那一栏写着简逾的名字,时间是他们领证的第二天。
  在南星岛上的这些天,他每一天都想要把这份协议送出去,却每一次都没有勇气将它拿到简逾面前。
  傅寒洲将这份协议与这些天简逾拍的所有相纸,都一起放进了一个木盒里。
  就这样吧。
  他想。
  他不配得到他。
  返回A市后,简逾就搬到了半山别墅的另一侧。
  除了合同上规定的应付长辈、配合演戏,简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多和傅寒洲说过一句工作以外的话。
  三年冷战婚姻,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第224章 贺衍这辈子干过最大胆的事——偷运老板
  “轰隆——”
  机身遭遇了一阵强烈的气流,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简逾睁开眼。
  高空三万英尺的稀薄阳光穿透遮阳板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客舱里传来空乘人员温和的广播提示,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回忆的画面在脑海中迅速褪去。
  简逾的呼吸慢慢平复。
  他看向身侧的那个背包。
  里面装着他从半山别墅找出来的那个木盒,里面是当年被傅寒洲埋起来的真心。
  要不是他的误会,要不是傅寒洲因顾虑而裹足不前,也不会有那三年貌合神离的相处,还差一点就因为死遁而彻底成了死局。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里充盈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还有无法抑制的冲动。
  所有的遗憾在此刻全部拉满,他想去修复一切,也想去回应他当年那份没有送出手的协议,更想填平六年前两人在南星岛上留下的巨大鸿沟。
  简逾拿出手机,点开和贺衍的聊天界面。
  洛杉矶那边的时间现在应该是深夜。
  简逾手指敲击屏幕,发送了一条指令:“一切按计划走。”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洛杉矶。
  傅氏集团分公司的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闪烁不停。贺衍西装革履,正把最后一份文件递给坐在会议桌主位的男人。
  傅寒洲连轴转了三天,为了尽快回到简逾身边,他安排了高强度的工作,几乎压缩了所有的睡眠时间。
  男人签字的动作又快又狠,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利落的声响。
  贺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弹出的消息,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老板,北美芯片战略合作的全部核心条款已经确认完毕。”贺衍汇报道,“史密斯那边对我们给出的条件非常满意。”
  “嗯。”傅寒洲合上文件夹,扔在桌上。
  他站起身,大步朝外走。
  “飞机准备好了吗?”傅寒洲脚步没停。
  “已经准备完毕,机组随时可以起飞。”贺衍紧跟在后面。
  “直接去机场。”
  傅寒洲的语气满是焦躁,归心似箭。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趟差事。
  整整三天没有见到简逾,和心爱的人分开的焦虑感已经到达顶峰。
  -
  深夜的洛杉矶街头,黑色的加长防弹商务车正朝着国际机场的方向一路狂飙。
  车厢后座,傅寒洲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用力捏着眉心。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连轴转,每天睡眠时间被极限压缩到不足两个小时,全靠灌下去的浓缩黑咖啡吊着精神。
  现在,他的胃部正隐隐作痛。
  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停留在与简逾的聊天框上。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个小时前简逾发来的一张午餐照片,配字是“钟叔非要让我喝甲鱼汤,好难喝”。
  傅寒洲盯着那行字,喉结滚了滚。
  这三天里,他连短暂的闭目养神,脑子里也全是这个人。
  想他神采飞扬地和自己说话,也想他在自己怀里的温度。
  只要简逾不在身边,那种抓心挠肝的分离焦虑就会像疯长的野草一样,要把他的理智全部吞没。
  “再开快点。”傅寒洲没抬头,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前面的司机应了一声,再次踩下油门。
  坐在副驾驶的贺衍捏着手机,指尖绷得很紧。
  他刚刚收到了简逾发来的最后指令,一切就绪。
  十五分钟后,车子直接开进了机场的VIP专属停机坪。
  私人飞机的引擎已经启动。
  傅寒洲大步跨下车,连头都没回,径直走上舷梯。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飞回A市,赶紧把家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抱进怀里。
  “老板。”贺衍跟在后面走进机舱。
  傅寒洲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一边扯松领带,一边往后舱的私人休息室走。
  “航程十三个小时对吧?”他背对着贺衍问。
  “是的。”贺衍回答得严丝合缝。
  “中途不要叫我。送餐也不用。除非……”傅寒洲的脚步在休息室门前停顿了一下,“除非简逾来电话,不管什么时候,立刻敲门。其他的事情,天塌下来也等落地再说。”
  “明白,您好好休息。”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咔嗒”一声,从里面上了反锁。
  贺衍站在宽敞的客舱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快步走向驾驶舱。
  驾驶舱里,机长和副机长正襟危坐,脸上的汗水在仪表盘荧光的照耀下十分明显。
  看到贺衍进来,机长立刻摘下耳机,压低了声音:“贺特助,真要这么干?这可是……”
  “少废话。”贺衍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指令核对过了吗?”
  “核对过了。起飞后两小时偏转航向,直飞南星岛。预计航程十二小时四十分钟。”机长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可是傅总一旦醒了,发现航向不对,咱们全机组的人都要倒霉啊!”
  傅寒洲是什么脾气,底下的人再清楚不过。
  一旦惹怒了他,他们的工作不保不说,恐怕在这个行业也再混不下去。
  贺衍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他其实也紧张,手心里全是冷汗,但面上却一点不显。
  “简总说出了事有他兜底。”贺衍盯着机长,一字一顿,“你不按简总的意思办,现在就可以下机。自己选。”
  机长也是知道简逾在傅寒洲心里有着怎样地位的,一咬牙,重新戴上耳机:“塔台,请求起飞。”
  庞大的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冲入洛杉矶的夜空,随后没入厚重的云层。
  两个小时后,太平洋上空。
  机长手动输入了新的坐标。
  飞机的倾角微微变化,在三万八千英尺的高空中,悄无声息地画出了一道弧线,彻底偏离了飞往A市的既定航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舱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轻微白噪音。
  两个空乘缩在备餐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吵醒里面的活阎王。
  五个小时。
  八个小时。
  贺衍的神经始终绷成一条直线。他设想了无数种突发情况。
  如果老板因为做噩梦突然醒了怎么办?
  如果老板要喝水,走出来看一眼窗外的星象觉得不对劲怎么办?
  他在脑子里预演了不下十套说辞,每一套都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赌博。
  第八个半小时,飞机遇到了一股强烈的乱流。
  机身猛地向下一沉,桌子上的咖啡杯滑出去,砸在地毯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贺衍惊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休息室的那扇门。
  没有动静。
  十分钟后,乱流过去,飞机重新恢复平稳。
  休息室里依然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贺衍靠回椅背上,抬手擦了擦额头。
  他发现自己连内衣都汗湿了。
  老板这三天真的是拼了命在工作,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也就是这份连轴转的疲惫,成全了这次疯狂的“偷天换日”。
  舷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云层下方,一片无边无际的碧蓝海域出现在视野中。
  驾驶舱的门打开,机长探出半个身子,冲贺衍比了个手势,用口型说道:“准备下降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