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果然如严汀雨说的那样,刚才夜宵吃的那点儿东西,在一番“运动”后就消化完了。
  一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
  浴室的磨砂门缓缓推开,潮湿水汽顺着门缝飘散到卧室,严汀雨浑身酸软无力,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脑袋昏沉犯困,整个人瘫靠在封弈怀里。
  封弈抱着他走到床边放下,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吹风机,把他头发吹干后才塞进被窝里。打理完严汀雨的头发,又给自己随便吹了几下,关了灯,在被窝里躺好。
  被窝里暖意融融的,严汀雨处于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半睁着眼睛,隔着层水光看封弈在床上躺好,随后下意识地朝着那温热坚实的怀抱靠拢,脸颊贴上封弈的胸膛,找到了他最安心的睡姿。
  封弈将他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低沉且充满餍足的嗓音融进静谧的暗黑中:“睡吧。”
  严汀雨脑袋埋在他心口,已经快睡着了,含糊地应答声:“晚安。”
  夜色沉沉落下,窗外夜市的喧嚣渐渐远去,闹市烟火归于沉寂。
  封弈拿过床头的手机,上面有几条消息。
  张文静:【不错,有汀雨在,以后你对外营业的事都不用我来提醒了。】
  【对了,上次说的香水代言考虑得怎么样了?】
  【Solvane 的诚意很足,还根据你和汀雨的形象单独设计了两款香水。】
  封弈看完消息回复:【可接。电影快杀青了。】
  他又点开Tristan的聊天界面,入眼便是一张完工后的戒指图片。
  主石选用了Tristan上次发给他的那枚异形随形天然祖母绿原石,打磨后保留了部分天然原石的轮廓,区别于规整制式宝石。
  戒指采用了不对称的镶嵌设计,一侧戒肩雕刻着流云浮雕,镶嵌了三颗阶梯形白钻顺着云纹排布。另一侧戒肩只有简约的素面光臂,没有任何纹饰。
  戒托选用双色金拼接设计,主石左半戒臂是冷白的18K金,右半戒臂则是暖调的玫瑰金,双色于戒圈底部交汇融合。
  悬空式镶嵌抬高了主石,让自然光可以全方位穿透宝石,凸显出祖母绿层次丰富的绿调。
  Tristan:【完工了,寄到你家?】
  封弈按捺着激动,颤着手指打字回复:【不用。等我规划好时间,和他一起出国玩,到时候来找你拿。】
  回复完这条信息,封弈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心跳还是没法平复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吵醒睡着的人。他只知道,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他会举着那枚戒指,向自己心爱的人请求一个相伴一生的机会。

第55章 雨寨围剿
  第二天,版纳下起了大雨。
  严汀雨和封弈坐在前往勐海的保姆车中,想起今天要拍的重头戏。
  “倒是天时地利了。”严汀雨望着雨幕说道。
  封弈心中却有些愧疚。昨晚实在是上头了,都忘了严汀雨今天有动作戏。他微微侧头,垂着眼眸,“昨天……抱歉。”
  碍于方圆和陈冬在前头,他没法把说得太直白。
  可严汀雨还是立马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事,当即回答道:“没事啊,我睡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封弈伸手握住严汀雨搁在膝盖上的手,拇指摩挲着那白皙的手背,“下次不会了。”
  严汀雨瞧了眼前面开车的陈冬和已经睡着的方圆,见没人注意后排的动静,他凑到封弈耳边轻声说:“别啊,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封哥,我很喜欢的。”
  封弈被他喷洒在耳边的热气烘得全身都在发烫,连带着胸口也暖烘烘的。他仔细分辨着严汀雨的神色,不似作伪,才放心道:“你要不要再睡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不睡。”严汀雨摇了摇头,“我精神好着呢。”
  车子一路快开雨幕,往目的地开去。
  勐海深山中,冷雨砸在阔叶树冠上,幻化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山道被雨水泡得泥泞软烂,积水顺着沟壑往下淌,整座村寨陷在湿冷的低压里,连风都裹着山林独有的腐土潮气,闷得人胸腔发紧。
  到达后,封弈撑着伞,送严汀雨去换衣服。
  二十分钟后,开始拍摄今天的第一场戏。
  陈锋领着缉毒大队来到村寨里,临时征用了当地派出所的会议室。
  桌面上铺开村寨实测地形图、毒贩常驻点位图、历次小额交易动线记录。
  这些都是高问、王宁拼死传出的最后线索。
  会议全程没有多余寒暄,众人快速敲定了布控点位、突击时机、村民隔离方案、伤员应急路线。
  常年游走在生死线的警员都清楚,他们这次摸到了老鬼团伙的核心交易场,是数年追缉以来最靠近收网的一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一步踏错,全盘倾覆。
  散会之后,队员分头外出布防,房间很快空旷下来。
  陈锋独自留在原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卷边角。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码头拦截成功,阿云肩部中枪,子弹已取出,住院中,无碍。另外,三日后,我会代替宋云前往村寨进行交易,与你里应外合。】
  他垂着眼,盯着屏幕良久,指腹轻轻蹭过屏幕上“阿云”二字。
  宋云负伤静养,正好是洗清嫌疑最好的空档,可苏晚顶替入局,等于主动踩进刀口。
  陈锋按灭屏幕,努力把所有担忧压进心底。缉毒任务里,私情永远要排在大局之后,每一条活路,都是拿性命硬生生换出来的。
  这场戏结束后,就迎来了今天的重头戏,也是江姿芸的杀青戏。
  陈一儒把接下来有戏份的每一个演员,上至主演,下至群演,都叫到了屋里,开了个短会。
  等他把要点讲明白后,演员们四下绕开,陈一儒盯着封弈:“又没你的戏,你在这儿干嘛?”
  “学习。”封弈义正言辞。
  陈一儒一噎,跟见鬼了似的,扭头就走。
  “走吧。”封弈走到撑开伞,回头看人。
  严汀雨走到伞下笑道:“你说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气他?”
  “他自己要明知故问。”封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村寨中心搭建起了独立的交易木屋,四周皆是古树参天,且巷道交错复杂。场外搭起了宽大的防雨棚,陈一儒坐在监视器前,等着所有演员归位。
  场记打板的脆响穿透雨声,正式开拍。
  木屋内部光线昏暗,遮光窗帘半掩着,天光被雨水过滤得惨白又寡淡。
  苏晚身着浅色系收腰连衣裙,看上去纤细又单薄。谁也猜不到,她胸口那枚今年由老鬼作为生日礼物送出去的昂贵胸针里藏着微型针孔摄像头。
  而隔壁的整栋闲置民房则是缉毒大队的临时监控室。
  陈锋与副支队长昨天深夜悄悄潜入村寨,将这栋民房的毒贩解决后,在外头等候的警员们便趁着巡逻的马仔换班的间隙分批进入了屋子。
  此刻陈锋和副支队长并排坐着,紧紧盯着屏幕里实时传回的画面,不敢松懈。
  苏晚侧过头,朝身侧的阿魁微微颔首示意。
  阿魁人高马大,眉眼间覆着戾气,是老鬼最信赖的心腹打手。
  他抬了抬下巴,朝门口的马仔示意:“抬货。”
  几名黑衣马仔冒着瓢泼大雨鱼贯而入,十六只木箱依次落地。箱体之内是分装完毕的违禁货品。
  交易万事俱备。
  陈锋猛地起身,几步走到监控室门口,右臂干脆利落向下一挥。
  潜伏在楼中的队员瞬间全数冲出。
  密集枪声骤然响起,撕碎了整片山间雨幕。
  子弹破空的锐响、杂乱的嘶吼声、木箱翻倒的碰撞声混着滂沱雨声交织在一起,硝烟裹挟潮湿水汽迅速弥漫开来,平静的村寨转瞬沦为激烈的交战场地。
  屋内马仔慌乱掏枪还击,场面彻底失控。
  苏晚迅速退到墙角,缩进阴影里。
  主战场集中在木屋中央,阿魁放弃四散逃窜的手下,认准了冲入房内的陈锋,抬手举枪。
  陈锋身形一避,堪堪避开枪口,随后腕部发力,锁死对方持枪的右手,顺势向内拧。
  阿魁吃痛,陈锋屈膝狠狠撞上对方的腹腔,趁他身形失衡,抬脚横踹,配枪脱手飞出,滑出老远。
  阿魁吃了暗亏,暴怒反扑,重拳直击他面门,肘击横扫肩胛,那是亡命之徒搏命的野蛮打法。
  陈锋自始至终冷静应对,逐一拆解攻势。
  雨棚外,剧组工作人员全都紧盯监视器画面。
  只有封弈的视线越过屏幕,直直落在严汀雨身上。周遭的枪声音效、场务喊话、雨水声响仿佛被隔绝在外,他的眼里只剩下严汀雨紧绷的眉眼,进退腾挪时紧绷的肢体线条,还有那沉浸在角色中的孤勇气质。
  封弈看得出神,心神被那道锋利的刃的身影攫住,久久没能移开目光。
  屋内缠斗还在持继续,几个回合的缠斗消耗了大量体力,阿魁渐渐意识到久拖必败,外围的警力已经层层合围,继续死斗只能束手就擒。
  他飞快朝一侧刚从地面爬起的马仔递去眼色。
  那名马仔立刻领会,贴着积水地面匍匐挪动,悄悄掏出短枪,快速上膛,枪口穿过人群缝隙,企图瞄准陈锋后背。
  这个距离,一旦中弹绝无生还的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没人知道到一直躲在角落的苏晚冲了出去,借着陈锋和阿魁交错的身形空隙,单薄的躯体挡在了枪口前方。
  枪声响起。
  子弹穿透腹部,滚烫的鲜血浸透了那条浅色裙料,顺着布料往下流淌,混着地面雨水晕开大片暗沉刺目的血迹。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身子狠狠向后踉跄。
  “小姐!”阿魁的一身戾气尽数溃散,大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晚,满眼的难以置信:“你疯了?干什么要挡枪?”
  陈锋的脚步也骤然顿住,垂眸看向气息急速衰弱的苏晚,心底翻涌着沉重的酸涩。
  他看了眼丢下枪逃跑又被外头的警员按住的马仔,立马明白了这一发子弹目标其实是他。
  他和苏晚接触的时间不长,曾从对方口中得知她因母亲死于毒品而痛恨毒品,也因此在暗中默默给宋云传递情报,甘愿被宋云利用。
  情绪汹涌翻滚,陈锋必须死死压下去。
  血液不停地涌出,苏晚脸色惨白如纸,视线开始涣散。弥留之际,她依旧记得自己玩要护住宋云的卧底身份,所以拼尽最后残存的气力编排说辞,用自己的死亡构筑最稳妥的掩护。
  她倚在阿魁怀里,唇角溢出血丝,呼吸逐渐微弱。
  “交易……暴露了……我看见他举枪……以为他是叛徒……”苏晚的视线艰难地投向阿魁:“你赶紧……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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