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话音落下,头颅无力垂落,彻底失去了生机。
  雨雾笼罩木屋,血腥味、硝烟味、潮湿土味混杂在一起,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整场围剿依靠苏晚的牺牲收官,绝大部分毒贩被警方就地控制扣押,大批量毒品全部查获封存。
  混战尾声,阿魁借着人流拥挤、队员清点人赃的空档,强行冲破薄弱防线,一头扎进深山密林,借着雨雾逃走。
  在外人看来这是抓捕出现了疏漏,只有陈锋和副支队长心里清楚,这是两人刚才商议好的安排。
  必须放走一名老鬼的心腹回去报信,才能彻底打消贩毒集团对宋云的猜忌,让他安心蛰伏,等待最终一网打尽的时机。
  只是这条用人命铺出来的布局,沉重万分。
  陈锋沉默片刻,走回木屋,一条腿跪在冰冷的积水地面,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晚轻飘飘的躯体,雨水打湿她散乱的发丝。
  “苏小姐,谢谢。”
  “卡!”
  陈一儒从监视器前站起身,眼底带着几分被剧情牵动的动容,“陈锋和阿魁再补几组特写镜头,同时恭喜江姿芸杀青!”
  “恭喜江老师!”
  “恭喜!”
  “杀青快乐!”
  “恭喜芸姐杀青!”
  程砚秋和邹易阳一人捧着一束花穿过人群走来。
  严汀雨还要留下来完成几组单人特写,暂时抽不开身,只能远远喊话:“等等我!晚上安排了聚餐!我拍完就去。!”
  封弈走上前,把江姿芸的背包递了过去:“你先去换衣服。晚饭的地点已经订好了,等汀雨完工,我们就出发。”
  江姿芸接过鲜花和背包笑着点头:“行,我顺便把妆卸了。”

第56章 人心为刃
  雨停了,滇南夜里风凉,扫过饭店外墙的霓虹灯。
  饭局散场,一行人站在饭店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准备送别返程的三人。
  程砚秋拎着帆布行李袋,转头看向陈一儒:“陈导,这次有幸过来拍您的戏,我实打实学到不少东西。”
  陈一儒随意挥下手,站姿散漫,没半点跟他客套的架子:“别说这些虚的,等杀青了,回北京再凑一桌喝酒。”
  江姿芸靠着车门笑,算上这一次,她跟陈一儒一共合作过三次,可太清楚这人的习性了。
  “还喝酒?片子一拍完,你能把自己锁剪辑室一两个月,吃住全搁里头,谁喊都不出来,哪有闲心喝酒?”
  陈一儒一时语塞,抿了下唇接不上话。这话戳得实在,他向来如此,拍摄结束不算完工,剪辑磨镜头才是熬人的重头戏,这期间他几乎会断绝所有无关的社交。
  邹易阳挨着封弈、严汀雨站着,随口打听拍摄进度:“汀雨,封弈,你们这边还得拍多久?”
  封弈闻言想了想剧情,平淡回答:“估计还有一周,最多半个月。拍完就杀青了。”
  严汀雨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抬声道:“邹老师,等我们杀青回去,单独再约一顿。”
  邹易阳比了个OK手势:“行,我们先走,赶早班机。”
  严汀雨抬手挥了挥:“程老师,邹老师,芸姐,路上注意安全。”
  “别送了,早点回酒店休息吧。”江姿芸摆完手,三人弯腰坐进商务车。
  车子发动,车灯顺着马路走远,很快融进远处夜色里。
  门口剩下陈一儒、封弈、严汀雨、方圆、陈冬几个人。
  严汀雨侧过头:“陈导,上车吧,一起回酒店。”
  陈冬早就把保姆车停在了路边,几人依次拉开车门落座,车子平稳驶离饭店街区。
  接下来一周,剧组拍摄日程排得紧凑,戏份全部围绕贩毒团伙内部矛盾展开,没有枪战大戏,全是暗处的博弈。
  村寨围剿失败之后,阿魁孤身一人逃回据点,第一时间找到老鬼汇报实情。
  交易点位泄露,大批货物被警方查获,手下死伤被俘,整条东线临时交易线直接瘫痪。他认为所有问题的问题都源于内部藏了内鬼,要么是当天有人与警方里应外合,要么是提前暴露了当天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彼时宋云正躺在老鬼安排的私立医院病房里,他的肩胛枪伤做完手术还没几天,且二十四小时被安排老鬼的手下轮流看守,吃喝起居全程有人盯着,压根不存在向外传递消息的机会。
  负责监视的马仔每天定时上报情况,说宋云静养期间安分老实,麻药失效后时常疼得睡不着,还忍着病痛远程安排人手守住码头遗留的存货。再加上码头出事的那晚,所有人都瞧见了宋云当真是拿命在守着那批货,一直冲在最前头。
  一条条证词摆在老鬼面前,所有嫌疑都被洗了个干净。团伙里人人猜忌谁是卧底,唯独宋云一身清白,挑不出半点毛病。
  伤势愈合到可以下床走动,宋云办理了出院,被一群马仔护送着去参加了老鬼为苏晚举办的葬礼。
  村寨一战,苏晚中弹身亡,遗体按照办案流程被陈锋带走,送入法医中心存档勘验,不可能交给毒贩势力。
  老鬼没办法取回尸骨,只能挑一处僻静山林,立一座空坟。
  旁人不了解内情,老鬼心里却最是清楚自己对苏晚的偏心。他这辈子做灰色生意起家,发妻生的两个亲生儿子好吃懒做,贪图享乐,扛不起任何担子,什么都指望不上。唯独苏晚自幼乖巧懂事,成绩也好,没被接到老鬼身边时吃了不少苦,接到身边后,在那两个没用的儿子的对比下,更是衬得苏晚有多出众。
  他从来没想过让苏晚沾染这些刀口舔血的行当,这次实在是拗不过她好奇,才准许她跟着观摩一次交易,谁料第一次出面,直接丢了性命。
  悲痛压在老鬼心底,慢慢转化成对侥幸生还的阿魁的不满。
  另一边,缉毒大队会议室灯火长明,陈锋和支队领导、办案骨干开专项研判会。桌面上铺满村寨缴获的毒品清单,高问、王宁生前传来的证据卷宗。
  众人逐一分析局势,最终敲定统一方案:暂时压下全面收网计划,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动手,只能打掉浅层零散交易网点,老鬼境外供货渠道、多年搭建的洗钱网络、上游境外毒枭全部安然无恙。
  贸然抓捕只会惊动核心人员,这群人一旦四散藏匿,后续追查难度成倍上涨。借着宋云卧底身份扎进高层,摸清整条完整链路,最后一次性合围,才能彻底根除祸根。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散开布置潜伏任务。
  而老鬼这边,经过数次事件层层铺垫,他放下了对宋云的戒备,正式把南线全部跨境运输、仓储、外商对接的权限交到宋云手上。
  这片区域利润最高,也是整个团伙最重要的命脉,从前一直由老鬼自己把控,阿魁觊觎多年都没能分到实权。
  宋云拿到权力之后,敏锐察觉到老鬼因为苏晚的死,一直对活着脱身的阿魁心存芥蒂。他打定主意借这份猜忌除掉阿魁,扫清阻碍。
  为了加深怀疑,他隐蔽联络陈锋,两方暗中配合,刻意给阿魁管辖的东线交易制造纰漏。接连几趟货运半路被巡查查获,临时据点接连暴露,人手接连落网,东线生意接连崩盘。在外人眼里是阿魁办事潦草,在老鬼眼里处处透着刻意放水的嫌疑。
  今天的戏份开拍。
  宋云带队跑完一趟南线货运,清点完货品账目,独自进入了老鬼的私人书房。他逐条说完运输路线、交割金额、存货位置,没有多余的废话。
  汇报完毕宋云微微颔首,转身准备出门。
  “阿云。”
  老鬼忽然开口叫住他。
  屋内光线昏暗,男人坐在宽大木桌后面,脸色沉冷。
  宋云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看向老鬼。
  “你觉得阿魁这个人,有没有问题?”老鬼直直盯着他。
  宋云迎上对方视线,没有躲闪。
  “这种判断不该由我来说,老大心里自有判断。”
  “我想听你的看法。”
  宋云略微偏过身体,眉头轻轻蹙起。
  在老鬼看来,他是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别的我不多说,也没资格说,毕竟前段时间我负责的码头交易也出过意外,没资格指指点点。”他顿了顿,回视老鬼,面上端得平静,“我只说客观事实,第一,警方是怎么提前一晚进入村寨设下埋伏的?如果没有人从中帮忙,透露巡逻的换班时间,他们根本进不去。”
  “第二,马仔里多的是贪生怕死的,估计一看到警察来了就得跑,可最终却只有阿魁完好无损撤了出来。”
  “他说他跟陈锋近身缠斗过,干咱们这一行的恐怕没人不清楚陈锋的实战能力。那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这话戳中老鬼反复琢磨许久的疑惑,他胸腔起伏几下,低声自语:“小晚没能活下来,凭什么他能平安回来?”
  “还有一件事,阿魁说小姐是主动替他挡下子弹。”说到这儿,宋云的语气适时沉了几分。
  老鬼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疲惫地点头。
  “小姐什么性子老大最清楚,先不说她从来没参加过这些刀尖舔血的交易,平日里就是遇到野猫都会被吓一跳。那么小姐遇上枪战的第一反应只会是躲起来自保,怎么可能主动冲出去替一个手下挡枪?”
  老鬼的情绪压不住了,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面上,瓷杯撞得桌面发出脆响。他双手撑住桌沿,大口喘气,眼底翻涌杀意。
  “你先下去。”
  “是。”宋云应声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廊灯照过来,镜头切特写,方才谨慎迟疑的神色尽数褪去,唇角扯出一抹冷硬阴狠的笑意,转瞬又恢复常态,迈步离开。
  ……
  下戏后,封弈和严汀雨并排往保姆车走。
  前头的方圆和陈冬正挨在一起闲聊,没留意身后两人动静。
  严汀雨脚步放慢,凑到封弈耳边轻声道:“封哥,等会儿你先别换衣服。”
  “打算干什么?”封弈不知道他这小脑瓜里又冒出了什么鬼点子。
  严汀雨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跟他一起往前边走边说:“穿回去玩玩吧?有点儿得劲呢。”
  封弈开始思考“得劲”二字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片刻后他暧昧不明的笑了声:“这是……打算玩角色扮演?”
  心思被戳穿,严汀雨当即抬眼瞪了过去:“不行?”
  “可以。”封弈挑眉,“那陈sir也别换衣服了。”
  严汀雨心头一跳,还没开始,就已经觉得有些刺激了。
  上车后他看向车外,对前头说道:“陈冬,稍微开快点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