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他动了动脚,发现自己的脚还贴在封弈腿上。
  封弈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眼睛却闭着,像是也睡着了。
  严汀雨尝试着把脚缩回。
  封弈睁开了眼。
  “醒了?”
  严汀雨“嗯”了一声,撑着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饿了没?”封弈把书放到一边,“程老师做好了饭,在锅里温着。我没让他喊。”
  严汀雨摇了摇头:“没食欲。”说完就转头看向封弈:“你吃过了吗?”
  封弈摇头。
  严汀雨一愣。是啊,封弈一直给他暖着脚,怎么吃饭?
  于是他掀开被子,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那还是下去吃点吧,等会儿还得吃第二顿药。”
  刚说完整个人就晃了一下,眼前发黑,封弈连忙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慢点!”封弈都快被吓死了。
  严汀雨站稳了。其实他觉得自己比早上好了不少。脑袋还有点昏,但嗓子不疼了,鼻子也通了,就是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封弈从椅子上拿起毛衣外套披在严汀雨肩上,又蹲下去,从床底捞出拖鞋,摆在他脚边。
  “穿上吧。感冒还没好就光脚踩在地上。”
  冷冷淡淡的语气说着热烘烘的话。
  严汀雨低头看着封弈的头顶,心里软成一片,抬脚伸进拖鞋里。
  两人下楼。
  程砚秋果然做好了饭,在锅里温着。邹易阳和江姿芸不知道去哪了,客厅里没人,只有雨声。岛台上摆着两副碗筷,是程砚秋提前放好的。
  封弈从电饭锅里盛出两碗饭,又端了几碟菜放在岛台上。
  两人挨着坐着。
  窗外雨声淅沥,院子里雾蒙蒙的,远处的山都看不见了,全被雨帘遮住。竹叶在风中摇晃,水珠飞溅。
  严汀雨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没什么味道,但他还是努力吃了一些。因为封弈的目光看上去很担心。
  屋里十分安静,只有雨声和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严汀雨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他和封弈已经这样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在一个普通的雨天,两个人坐在家里,不需要说话,就这样安静地吃着饭。封弈会记得他不舒服,会给他拿外套,会饿着肚子等他,会一声不吭地陪他坐到下午。
  这样的念头让严汀雨心头发烫,越发确定那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第26章 少年将军
  严汀雨感冒第二天就好了。
  几人坐在岛台边吃早餐,严汀雨吃了一个馒头一碗粥,又去盛了第二碗。
  江姿芸坐他对面,对年轻人的恢复能力表示难以置信。
  “你昨天还病得下不了床,今天就没事了?”
  严汀雨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确实饿了。”
  “你那是饿?你那是饕餮转世。”
  封弈在旁边给他剥了个鸡蛋,放他碗边。
  严汀雨看都没看,拿起来咬了一半。
  程砚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低下头,继续啃馒头。
  邹易阳咬着筷子头,“封老师,我的呢?”
  封弈抬眼看他,“你自己没手?”
  邹易阳:“……”
  江姿芸:“……”
  程砚秋:“……”
  严汀雨咬着鸡蛋,含糊不清地说:“封哥剥的鸡蛋就是香。”
  邹易阳翻了个白眼,自己拿了个鸡蛋,在桌角磕得震天响,“哪里香了?明明有股酸臭味。”
  江姿芸伸手拍了下他的背,“吃你的饭,话多。”
  吃完早饭,封弈和严汀雨出了院门,往老奶奶家走。
  昨天下过雨,竹林里全是稀泥。
  严汀雨出门时穿了双白鞋,刚走了几步,鞋面上溅了几个泥点。
  他低头叹了口气,“忘了昨天下过雨,白鞋遭罪了。”
  封弈走在他前面半步,听了这话,没回头:“回去我给你刷。”
  严汀雨愣愣地看着他的后脑勺。
  还挺圆。
  “不用,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封弈打断了:“我刷得快。”
  严汀雨闭上嘴,美滋滋地跟在后头走。
  老奶奶家的院子外头,几个工人正在砌围墙。水泥灰还冒着潮气,墙已经砌到齐腰高,再往上垒两层就完工了。屋里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估计是在拆旧吊顶。
  老奶奶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看着工人干活,嘴里念叨着方言,脸上褶子都笑开了,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
  严汀雨和封弈走过去,老奶奶看见他们,站起来,拉着严汀雨的手,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又指着新砌的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严汀雨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他看着老奶奶的脸,看着那双浑浊却发亮的眼睛,也跟着笑,点头。
  “奶奶高兴呢。”他说。
  封弈“嗯”了一声,跟老奶奶说了几句方言。老奶奶更高兴了,拍着封弈的胳膊,又指了指屋里,竖起大拇指。
  严汀雨问:“等要修屋里了,老奶奶住哪儿呀?”
  封弈沉默片刻,转头看了看院子后头的竹林。
  “去问问陈阅,能不能让老奶奶住竹林的木屋里吧。”
  “可以,等会儿咱们去问问。”
  两人跟老奶奶聊了几句,其实主要是封弈在聊,严汀雨在旁边点头微笑,偶尔附和两声“对”、“是”。
  老奶奶塞给严汀雨一把炒瓜子。
  他全都装进了兜里。
  老奶奶又笑着给给封弈塞了一把。
  回了院子,两人找到陈阅。
  他正站在屋檐下,拿着手机回消息。
  封弈走到他旁边:“陈哥。”
  陈阅抬头:“封老师,有事?”
  “老奶奶那边,屋里要动工了,她没地方住。竹林的木屋,能让她住几天吗?”
  陈阅想了想,“没问题,三个木屋都空着呢。来了嘉宾可以住主楼和另外两个。我待会儿让工作人员去收拾一下。”
  “谢谢。”
  “客气什么。”陈阅摆摆手,又低下头看手机,嘴里嘟囔,“这后台数据怎么还对不上……”
  封弈站起来,去找陈冬。
  陈冬正在院子里帮忙搬东西,他听完封弈说的事,点点头,转身往老奶奶家的方向走。
  方圆正巧路过,嘴里叼着半块饼干,“冬哥去哪?”
  “帮老奶奶搬行李。”封弈回答。
  方圆把饼干咽下去,蹦跳着跟上去,“我也去!冬哥等等我!”
  严汀雨站在廊下,看着陈冬等在原地,方圆小跑追到他身边,两人视线刚对上,就红着脸错开,闷头往前走。
  “嗨呀,好纯情啊。”他轻笑道。
  封弈心想,如果陈冬在他前头谈上了,找谁说理去?
  上午十点多,院门口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石板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
  他站在车边,抬头看了看院子。
  程砚秋从屋里冲了出来,“识春!”
  张识春看见他,立马笑着喊道:“师哥。”
  程砚秋冲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拍着他的后背,拍得张识春往前踉跄了半步。
  “你可算来了!路上堵不堵?”
  “堵了四十分钟。”
  “那赶紧进来,喝口水。”
  程砚秋搂着张识春往屋里走,眨眼间就上了二楼。
  张识春被他按在椅子上,程砚秋从箱子里拿出折扇,“啪”地一声打开。
  “你看这个。”
  张识春接过来,看了看扇面上的字和落款。
  “就为了跟我炫耀这个?”
  “那当然!”程砚秋得意洋洋,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这可是徐御的字啊!”
  两人在房间里闲聊了片刻,听到陈阅找人才下楼。
  院子里,其他人都到齐了。
  邹易阳伸手:“张老师好,我是邹易阳。”
  张识春跟他握手:“看过你节目,主持得好。”
  “过奖过奖。”
  江姿芸也打了个招呼:“张老师,久仰。”
  张识春的目光落在严汀雨身上。
  “果然一表人才。”
  严汀雨笑了笑:“张老师过奖了。”
  张识春又看向封弈,“我夫人是你的影迷。”
  封弈谦虚回道:“我的荣幸。”
  陈阅待大家寒暄完才说话:“各位老师们,咱们商量个事儿。”
  众人看了过来。
  “你说。”
  陈阅说:“村里有很多老人,白天忙完农活了,晚上也没什么消遣。咱们搞个小晚会怎么样?”
  程砚秋第一个响应:“我搭档都来了,随便你办啥,都行。”
  邹易阳拍拍胸口:“嗨呀,这还有现成的主持人。”
  江姿芸看向他:“咱们就六个人,节目是不是有点少啊?”
  陈阅笑道:“这不是还有工作人员吗?有才艺的都上去!咱就图个热闹!”
  严汀雨补充道:“咱们可以搞个篝火晚会,一起吃吃喝喝,再表演节目。老人们围坐着,暖和,也热闹。”
  陈阅眼睛一亮:“行!你们表演什么?”
  程砚秋指了指自己和张识春:“我俩就不用说了吧?肯定讲相声。”
  江姿芸举手:“我跳舞。毕竟是舞蹈学院毕业的,虽然好几年没正经跳了,但功底还在。”
  邹易阳举手:“我反正负责主持,唱歌也行。”
  “可以。”陈阅转头看向严汀雨和封弈,“你俩呢?”
  严汀雨看向封弈:“封哥你呢?”
  封弈回视:“我好像只有唱歌能拿得出手一点。”
  严汀雨笑道:“你这低音炮,唱歌肯定好听。唱什么?”
  “没想好。你呢?”封弈问。
  严汀雨打了个响指。
  “我给爷爷奶奶们唱段戏!”
  张识春惊讶地看着他:“小严还会唱戏?”
  严汀雨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小时候学的,学到初中就没唱了。反正就图个开心,我这点儿东西在您和程老师面前纯属班门弄斧。”
  张识春和程砚秋对视一眼。
  “你来一段?”程砚秋说,“我俩看看。”
  严汀雨认命地叹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站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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