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他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只是耳尖悄悄红了一小块。
  偏偏不巧,卫生间里就剩两个空位,两人肩并肩站成一排,跟约好了似的。
  江宴刚把拉链拉开一半,余光一扫,就看见商靳言正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眼神理直气壮得像在检阅自家财产。
  江宴耳尖“腾”地一下烧起来,手一哆嗦,又把东西塞了回去,拉链一拉,转身就走,步子快得跟身后有狗撵似的。
  等商靳言慢悠悠晃回教室,整个人愣住了——
  座位上干干净净,人没了,书包没了,课本没了,连那半瓶矿泉水都不见了踪影,仿佛刚才那四十五分钟,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第92章 底线这东西,破一次可就补不回来了
  当商靳言追出教学楼时,恰巧看见江宴闪身钻进了一辆保姆车。
  车门“唰”地关上,江宴随手把书包往座椅上一掼,踢踢踏踏地拖着步子往洗手间挪,一路憋得他两条腿都在打颤,终于对着马桶把那一汪瀑布排得干干净净。
  他舒坦得浑身一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只终于被捋顺了毛的猫。
  收拾停当,仔仔细细洗了手,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转身出来的时候,嘴边的话还是没兜住,轻轻逸出一声叹息,尾音里缠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小周从驾驶室探出半颗脑袋,咧着嘴笑:“少爷,您这气叹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教学楼卫生间闹鬼了呢。要不,咱给学校捐个五星级厕所?”
  江宴把自己摔进太空椅里,撇撇嘴:“不是厕所的事儿。是碰见个臭流氓,我上课他拿眼睛黏着我,我上厕所他还拿眼睛黏着我,吓得我提上裤子就跑了。”
  说着,耳尖又不争气地烧了起来,他烦躁地伸手揉了揉。
  小周立刻撸起袖子:“哪个不要脸的?我去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江宴嘴角翘了翘,又飞快压下去,懒洋洋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走吧,不过别开远,就到学校门口停着——”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甜得像裹了层蜜,“我老公来接我了。”
  ....
  学校门口,商靳言坐在奔驰后座,眼睁睁看着江宴从保姆车里钻出来,一头撞进厉若白怀里,脑袋还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蹭了两下。
  酸意猝不及防地涌上来,像一缸陈醋从头浇到脚,差点把他整个人泡透。
  可那股酸还没散尽,更汹涌的浪潮就扑了过来。
  是后悔。
  悔得他肠子都青了。
  他今天真是脑子抽了,看就看吧,还跟到卫生间去干嘛?脚底下抹油了似的,完全不受控制。现在好了,被人当变态逮了个正着,连靠近的资格都丢了。
  前排的杰森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自家老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忍了忍笑,问:"商总,咱们回酒店?还是……跟厉总他们一道?"
  商靳言把视线从窗外那两只黏糊的身影上撕下来,语气酸溜溜的:“走,回酒店。”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对了,帮我订束花,送到玺园。”
  “送江小少爷?”
  “送厉若白!”商靳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卡片给我写恶心点,越肉麻越好。”
  杰森肩膀抖了一下,忍住没笑出声:“得嘞,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等江宴和厉若白吃完晚饭回到玺园,已经晚上八点了。
  车刚停稳,厉若白就先跳下来,绕到另一边替江宴拉开门,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
  两人从门口到玄关那几步路走得黏黏糊糊,像两块扯不开的麦芽糖——
  衣服蹭着衣服,鼻尖碰着鼻尖,厉若白低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江宴耳尖唰地就红了,抬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反而被人箍得更紧,顺势抵在玄关柜上又啄了两口。
  周管家立在三步开外,手交叠着搁在身前,脸上那副职业笑容端得滴水不漏,嘴角的弧度也拿捏得刚刚好,唯独心口那块,翻来覆去地悬着。
  那束花的事,他一个字都没敢往外蹦。
  不是不想说,是压根不敢张嘴。话头但凡偏上半分,戳着了小少爷那根又细又敏的醋筋,今晚玺园的天花板都得被掀翻。
  闹不好,小少爷当场就能红着眼眶子扭头往外跑,一头扎进保姆车里,哭得稀里哗啦要回娘家,到时候少爷准得把他这身老骨头拆了当柴烧。
  好不容易等两个人腻歪完了,厉若白松了手往书房踱,周管家眼疾手快地端上水果茶,小碎步跟在后头。
  敲门,进去,茶杯稳稳落到厉若白手边,与此同时,一张卡片从裤兜里滑出来,悄无声息地搁在桌面上,指尖还特意在上头压了压。
  "少爷,"周管家的声音压得低,语速却快,"今晚有人送了束花来,卡片上写的是您的名字。您……您这是又招谁了?"
  他顿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瞅着厉若白,那眼神里写满了"您可得悠着点儿"几个大字:
  "您现在可是结了婚的人了,小少爷那脾气您比我清楚,真要醋起来,我就是长八张嘴也拦不住啊。"
  厉若白本来正伸手去端茶,听完这段话,眉头拧成一个结。
  他放下杯子,拿起卡片,翻过来——
  署名撞进眼里的一瞬间,他的嘴角先是往下抿了一下,紧接着,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商靳言!
  厉若白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秒,把卡片往桌上一拍,后槽牙都咬紧了。
  好,果然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馊主意一套接一套。
  这是存了心要拆他的家呢。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周管家:"江宴看见没?"
  周管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没,我一瞧见不对劲直接就塞仓库了,布都盖了三层。"
  厉若白这才松了半口气,往后一仰摊进椅背里,抬手揉着太阳穴,指腹转着圈地按,好半天才开口:
  "以后看到这人送来的任何东西,别让我看见,直接烧,烧得连灰都别剩。"
  "是,少爷。可、可这到底是谁啊?"
  周管家不是存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是这事儿不问清楚,他今晚觉都睡不踏实。
  "瞧这名字,像是个男士……少爷,您可千万千万把持住啊,底线这东西,破一次可就补不回来了。"
  厉若白斜了他一眼,眼神里三分无奈七分委屈:
  "我像是那种人?我老婆我都稀罕不过来了,一天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二十四小时不撒手,我能稀罕一个、一个……"
  他噎了一下,搜肠刮肚半天愣是没找着合适的词儿,最后摆了摆手:
  "反正就一不省心的玩意儿。这段时间你多盯着点,眼睛给我擦亮了,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好嘞。"周管家利落地应了一声,可脚底下像扎了根似的没动,"可他到底是谁呢?"
  厉若白又捏了捏眉心,五指盖住半张脸,从指缝里闷闷地挤出一句:"我情敌!"
  情敌?
  周管家愣了足足两秒,紧接着眼珠子一瞪,气得原地跺了一下脚,连拖鞋底都跟着"啪"地一声响:
  “这人怎么这样不讲理!哪有这么反着来的?情敌给您送花,小少爷要是看见,肯定以为您在外面养狐狸精了哇!”


第93章 谢云州落地海市
  厉若白叹了口气,嘴刚张开一半,桌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他瞥了眼屏幕——陈默。
  伸手把手机捞过来,拇指一划,接是接了,却连个“喂”都懒得给。
  今天这心情,实在没好到能开口说话的地步。
  陈默那头倒是中气十足:“老板,邪了门了,杰森那孙子又给我打电话了,说得那个热络啊,问明天能不能来咱们公司‘参观学习’一下。您说他这——”
  话还没落地,厉若白已经“唰”地一下把电话掐了。
  手机往桌上一撂,他憋了三秒,到底没憋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艹他大爷!”
  那头,陈默窝在自家沙发上,盯着忽然暗下去的屏幕,整个人懵了好几秒。
  什么情况?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刚才自己说错什么了?没有啊。杰森那货确实又打过来了,他不过是照实汇报一句而已。
  老板今天这状态,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陈默把手机搁茶几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犹豫了足足五秒钟,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好奇心。
  算了,实在没那个胆子再拨回去。
  明摆着的事,他们家老板此刻的心情,大概跟火锅里煮过头的毛肚似的,又烦躁又硌牙,谁沾上谁倒霉。
  但话说回来,陈默往沙发背上一仰,翻了个白眼。
  他自己也不痛快啊。
  一个死对头公司的助理,隔三差五就夺命连环call,一开口就“陈哥”“陈哥”叫得比亲兄弟还热乎,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上辈子失散这辈子相认了。
  洛斯集团这波操作,究竟是唱哪出大戏?
  难不成,真打算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了?
  ....
  而江宴这会儿在干嘛?
  正窝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手机跟林至打得昏天黑地,战况正酣。
  “小Z,你瞎啦?那么大个活人蹲草丛里,你愣是视而不见?”
  林至窝在江止的公寓里,嘴撇得老高:“我换子弹呢,你就不能顺手把他崩了?”
  江宴头也不抬:“小爷我也在换子弹,忙着呢。”
  林至忍无可忍:“还有,能不能别再‘小Z’‘小Z’地叫了?叫嫂子!嫂子懂不懂?”
  江宴嗤笑一声:“哟,尾巴又翘上天啦?我跟你说,小Z,只要红本本没到手,你就永远是我哥的‘预备役’,甭想篡位。”
  林至不服气地呛回去:“行啊!那我明天就跟你哥扯证去,你等着!”
  江宴忽然一激灵,像想起什么大事:“等等,明天你可扯不了证。明天我要打CCPC,你得到场给我摇旗呐喊,荧光棒我都给你备好了。而且……顺便带你见个人。”
  林至愣了下:“谁?”
  江宴嘴角一勾:“W。”
  ....
  谢云州这会儿已经落地海市了,人正窝在酒店的房间里,心口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腾个不停。
  明天就能见到Y了,他的“小祖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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